鬼校迷局-第3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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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静的水面,瞬间沸腾起来,一个个黑色的气泡从水下冒出,化为缕缕烟气消散,黑色的骨头,也逐渐褪去了黑色,变成了白色的正常骨头。
消除了邪煞的源头,谭树桐的老脸,慢慢有了几分血色。
我让他趴在床上,褪去衣服,重新用之前的方法,把尸毒和邪煞之气除掉。
说来也神奇,那腐烂的创口,竟然在以肉眼可辨的速度,收缩愈合,新鲜的肉芽不断生出,看来要不了几日,就能彻底恢复了。
“周先生,你看这迁坟的事,该怎么办?”谭树桐气色大好,趴在床上,精神不错。
“不用迁了”我摇了摇头。
“为什么?”
“病根在尸骨,不在墓穴,尸骨的问题解决了,还葬回旧居就是,那里风水不错。对了,要换一块墓碑,原先的墓碑上有禁制。还有,用新棺材,先前那口棺材被八条胡尾邪气侵染,已经不能用了。”
“那墓穴不会也被侵染了吧?”
“墓穴没事,经过这两天白天的阳光一照,有点邪气也散尽了。”
谭树桐这才放下心来。
我将谭新明的残魂放了出来,那残魂现在很虚弱,出来后就依附在干净的尸骨之上。
我想了想,又取出四张安土地神符,交给谭小庆,叮嘱她在下葬时,压在棺材四角,其他的都是小事,可有可无,我也懒得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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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2。第702章 轮不到他们来决定!()
八个萨满异徒,被警察带走严密看管,这些人多少有点道行,所以我让紫惜和三戒两人配合警察一起审问。
八个人中,有七个都是有些年数的老信徒,意志坚定,反倒是我开始极为重视的小九是个新手。
这家伙以前还学过点风水之术的皮毛,之所以跟着旅馆老板,是因为他精巧玲珑,能办事会办事,许多时候能帮着旅店老板在明面上遮掩一二,其实他入教时间不长,为人又爱钱,意志最不坚定,三戒和紫惜用了些小法术,连蒙带骗的,很快他就全撂了。
让我们失望的是,他所知不多。
那些失踪的人,都是被三大萨满祭司指挥野兽精怪杀死。然后,由信徒剥皮剔骨,人皮一部分用来制作邪恶的人皮鼓,一部分用来制作人皮草人,骨头制成巫骷,也就是那些盘膝而坐的骷髅,血肉则抛入尸坑。
那尸坑我们匆忙之间没有挖深,其实坑底往下一米,埋的全是乱葬岗的无名尸骨。
当年上面找人收拾掩埋乱葬岗露天的尸骨,最后统一处理,挖个大坑,草草的埋了,烧两串纸钱了事,埋的地方,就是尸坑所在之地。据说,后来还有人放了一块泰山请来镇鬼石碑,镇压邪煞之气。
只不过,后来石碑硬是被几个祭祀给破坏了,并改造成了尸坑。
正式由于尸坑下面的无尽尸骨,尸坑的尸液轻易不会干涸,里面,尸气死气浓烈,剧毒无比。
那些叫巫骷的东西,我怀疑和巫术有关,但很可惜,小九并不清楚,清楚的人,又死扛着不说。
不过,小九交代,他们这一脉,虽然几乎要断了传承,但和东北仙家没有牵扯,甚至他觉得旅店老板或者说那些个萨满祭祀,对东北那些仙家很是敌视,一向视其为萨满教的叛徒,觉得那些和上清异类融合,逐渐被仙家取代的萨满教徒,是背弃了萨满教义的。
至于谭树桐的病,小九交代,确实是他们有意而为之。
因为有这个精明的警察局长,时时刻刻在盯着,他们作案越来越困难,本来依照祭祀的想法,就是直接弄死谭树桐的,但谭树桐大小也是县局局长,直接弄死,事情反而会闹大。
后来,还是小九用半吊子的风水之术,出了个主意,那就是掘了谭家的祖坟,在谭新明尸骨上动动手脚。
没成想到,他们找到谭家祖坟后,萨满祭祀惊喜的发现,那坟墓地理极佳,风水不错,稍加处理,可以用来封存狐尾。
于是,就有了这么个一石二鸟的阴谋,掘祖坟害谭树桐,同时用谭家祖坟阴穴,封存胡尾。
关于狐尾,小九了解的不多。他只知道三个萨满祭司,这些年就在忙一件事,那就是利用乱葬岗的无尽阴煞之气,用尸骨、人皮草人、尸坑及周围的法阵做法,前前后后合计弄死了八只狐狸,祭炼出八条邪煞狐尾,然后藏入棺中封存。
那未死的小狐狸,正是第九个
至于祭祀们弄这些狐尾的目的,还有为什么要偷偷封存狐尾,不但小九不知道,另外七个信徒也不清楚。
我私下里怀疑,两件事可能都和东北仙家有关。
早知道,这些狐狸不可能是普通的狐狸,弄不好都是仙家血统,能成就或者已成就狐仙的所在。
对胡仙太爷的子孙后代下手,就要有承受黄仙太爷怒火的觉悟和准备。那墓穴,应该就是萨满祭司为了瞒天过海,隔绝胡仙太爷的感知。
其他的就没什么好问的了,警察们也在集中精力,将人皮、尸骨配套整理出来,打算通知死者家属。
谭树桐本来还纠结于那三个萨满祭司没有抓住,我一句话给他泼了一盆冷水,如果我们这些人不在,他们即使抓住了人,监狱大牢也未必关的住人家。还不如把这几个萨满信徒推出来,平息官方和下面百姓怒火,顺便结案,这怎么都算是大功一件。
逃走的萨满祭司,阴谋失败,短时间一定会蛰伏起来。有了这么一件案子在前,他们只要不傻,就不会再做同样的事。
警察办案,办到这里就足够了
谭树桐犹豫了一下后,拍案决定,就这么干
这位大局长这回可是占大便宜了,不但身体好了,又破了重大的沉年积案,扶正只是早晚的事。
姜局长出现后,态度大改,前后整个换了一个人,对谭树桐频频示好。
因为他突然发现,谭树桐解决这件案子后,肯定会再升一级,副局长的位置,就空了下来。
机会,又来了
我懒得去管他们这些当官的之间那种勾心斗角的破事,自顾自地回到住房。
一进房间,我发现老妈拿着手机,坐在我床上愣愣地发呆。她神色憔悴悲苦,眼圈红红的,小囡囡窝在老妈的怀里,水灵灵的大眼睛,不断溢出晶莹的泪水。
另一张床上,琳儿呆呆地靠着床头坐着,一双眸子重新变得冷漠、空寂无物。
“妈,怎么了?琳儿的病又犯了?”我心中一沉,急声问道。
“没……没什么……”老妈看了我一眼,有些怯弱地说了一句。
“什么叫没什么,上午还好好的,现在就变了,一个个眼泪汪汪的,当我看不出来啊?您快说,到底怎么了?”我急声问道。
“没……就是你大舅他们,打电话来了。”我妈的脸上,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大舅”,我一愣,大声问道:“他们说了什么?”
“没……没什么,就是问问我们到哪了”
“喔,他们倒是挺关心我们的”我呵呵低笑着,对郑家这些所谓的亲戚,没有多少好感,即便是他们表现出亲热的意思,我心里也总是下意识的疏远他们。
“爸爸,舅爷爷要来接走琳儿姨姨”小家伙哭叫着,扑到我怀里,又呜呜地哭了起来。
“接走琳儿”,我皱了皱眉头,问道:“妈,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老妈看了我一眼:“你大舅的意思是,既然你这里有事耽搁了行程,又走不开,他们可以让人过来,把琳儿先接过去,等你处理完事,我们再一起回去”
“先把琳儿先接过去干嘛,看病吗?他们会吗?”我呵呵冷笑道。
我总算明白这诡异的气氛,是怎么来的了,敢情这郑家人,迫不及待地要把女儿往火坑里推,来换取他们的好日了。
“妈,你告诉他们不用来了,我们明天一早就走一两百里的路,用不了多久,让他们等着就好了,琳儿的事,还轮不到他们这些冷血无情的家长来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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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3。第703章 这容嬷嬷是谁?()
本来我不打算住在郑家,毕竟我们这一行,八九口子人呢,但狐王岭挺偏僻的,距离小镇,足足有十几公里,万一有什么事,两地奔波确实耽误功夫。%
再加上我妈说,郑家家大业大,但人丁始终不算兴旺,所以还有一两栋空置的房子,只要稍微打扫一下,就能入住,所以我勉强应了下来。
“呦呦呦,听说我们郑家的大贵人含霜,终于又回娘家了,我今倒要看看,她带了什么东西上门,我们郑家可是大门大户,一些不入流的小东西,可别拿出来丢人了”
我刚将车停在一片院落的大门前,刚一拉开车门,一个尖酸刻薄的声音,就像是乌鸦一样,冷嘲热讽起来。
我皱眉看了她一眼,这女人四十来岁,脸皮白净,虽然是生在农村,但多少有点养尊处优的意思,穿着华贵,披着一件紫色的貂皮,耳朵、脖子、手上金光闪闪,要不是牙没掉,我估计她会镶上一口的大金牙,似乎唯恐别人不知道她是暴发户一样。
论长相吗,虽然有些人老珠黄,但看五官脸型,年轻时应该还有那么两分姿色,只是眉毛上那颗豆粒大的黑痣,和薄薄的嘴唇,让人怎么看怎么觉得刻薄刁钻。
她就那么斜靠着门柱,用一只腿懒散的站着,另一条腿弯曲,右手不时从端着的左手里,抓起一颗瓜子嗑掉,呸的一声将瓜子皮吐在一旁。
“我查,这容嬷嬷是谁?”马冲一下车,就来了这么一句雷人的话。
“你说谁容嬷嬷呢?”那女人稀薄的眉毛一竖,眉上那颗大痣几乎抖了下来。
“不好意思,认错了哈,敢问这位媒婆,您可是隔壁姓王的干娘?”马冲见我没有责怪他,又嬉皮笑脸地拱手问道。
“哪里来的野小子,上我郑家撒野来了”这女人倒是不傻,听出这不是什么好话,立刻大呼小叫着喊人。
“小默,没大没小的,怎么一来就得罪人,那是你三舅妈”老妈下车后,就皱着眉头责怪我了一句。
我轻哼了一声说:“她不说啥好话,我也用不着客气”
“再怎么说,那也是你长辈”老妈有些不高兴。
我又笑着说:“我就是故意的,正好趁着她没表明身份,过过嘴瘾”
很快,郑家呼呼啦啦一大群人,齐齐走了出来。当先的是两个老人,老头脸色黑沉,很是威严,一双老眼有些浑浊,但转动之间,却给人一种老奸巨猾的感觉。
老太太慈眉善目,眉头微锁,焦急中似乎在担忧着什么,手里捏着一串佛珠。
我隐约还能认出,他们应该是我的姥爷、姥姥,身后的几个舅舅和舅妈我就认不出来了,跟别说那群表哥、表嫂们了。
“爹、娘,不孝闺女含霜,回来看你们了”我妈连忙走到姥爷、姥姥面前跪下磕头。
我虽然有些不情愿,也只能带着囡囡,紧跟着跪下磕头。
“嗯”姥爷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脸色依然阴沉,没有一丝动容。
“可想死娘了”,老太太抱住我妈,将她拉了起来:“地上凉,快起来了……”
她跟老妈说了两句,然后慈祥的目光看向我:“这就是小默吧,这孩子,都这么大了,姥姥是认不出来了,上回来时,才七八岁,满地跑……”
老太太有些啰嗦,说出的话很平常,却也很暖心,在我的记忆里,她老人家是我唯一亲近的人。
“这小女孩是?”姥姥看着跟着我跪倒在地的囡囡。
“我是囡囡,我是我爸爸的女儿,太奶奶好”小家伙虽然小,但说话很清晰很讨喜。
“好,好,小家伙,快起来……”
“小默,这是你的女儿?”一旁的老爷,不知为何,突然打断自家老婆子的话,开口问道。
“没错”我点了点头。
“孩子,我没听你妈说你结过婚啊?”姥姥疑惑地看向我们娘俩。
我眉头微微一皱,我最讨厌别人当着囡囡的面,提及她的身世,以免小家伙伤心,但是姥姥明显不是故意的,我也不好说什么。
老妈一见我为难,连忙走上一步,凑到姥姥和姥爷耳旁低声说了一句。
“不是亲生的?”一旁的老爷,突然双眼一亮,嘴里重复了一句,随即两眼精光闪闪,如同钉子死死地盯着囡囡,嘴角却露出一丝玩味的意思。
小家伙有些害怕,向我身边凑了凑。
我不高兴地看了一眼姥爷,一把年纪的人了,还不懂点的人情世故,我不愿意说,他却故意重复了一遍。
将囡囡抱起,我不耐烦地说:“姥姥姥爷年纪大了,这外面这么冷,都在外面站着有些不合适吧?”
“对,对,你看看我这记性,来来来,含霜、小默、囡囡,还有这些朋友,都屋里请,咱们先进屋唠会,你们的住房啊,我都叫人给你们打扫好了,坑也烧起来了,保证晚上睡得舒服”姥姥说道。
“哎哎哎,娘,别忙着往屋里领人啊,先让他们认认人再说呗”一个年近五十长脸的女人,两手抄着袖子,大声说道。
“大嫂说的是,不是我这做媳妇的说您。您自己说说,我们这些个媳妇,尽心尽力伺候你这么多年,您对我们这么亲过?反倒是您这女儿,多少年不进一趟家门,对父母不闻不问,您倒是和她亲热的不得了啧啧啧,到底是亲生的,就是不一样”旁边,一个四十来岁的小个女人酸溜溜地说。
“二嫂说的,我觉得有道理,现在的孩子,没大没小的,我说含霜,你可得好好管管。对了,我说你这么多年都没登门,这好不容易来一趟,总得拿出些像样点的见面礼吧?”三舅妈又说道。
“你们都说什么呢,都是一家人,什么礼不礼的?”姥姥有些不高兴的说。
“娘,可不能这么说,含霜要真常来,尽了一个当女儿的孝心,我们姐妹谁也说不出什么,她空手来都行,想什么时候来都行可您说说,她这些年问过你们二老的事吗?还不都是我们三个媳妇,床前床后的忙碌,现在要点礼物,您就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