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魂宠之甜爱鬼妻-第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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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觉得自己丢失了面子当然要找回场子来,哪像现在既然知道了打不过还像个傻子一样的扑上去,不是脑残就是脑子缺根筋,他景焕看起来像是那种脑子缺根筋的人吗?像吗?
至于笑眯眯的凤醉直接被景焕给无视掉了,他还没有忘记在B市的时候这个男人是怎么的戏弄他的,哼哼,他可是很记仇的。
凤醉对于景焕这么明晃晃的无视也不在意和生气,只是双手交扣在一起,姿势慵懒邪魅的靠在椅背上,神情惬意和淡淡的魅惑,出口的话语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喘气模样,淡淡的带着些许的酒香和无意的引诱,语音绵软魅惑,拉长的尾音更是让人的心间宛若被羽毛轻挠了一下,痒痒酥酥的难耐不已。
“我倒是觉得景焕的腰肢柔软程度很不错,用来**是最合适的,用什么样的姿势都可以,想想都觉得令人兴奋呢~”
景焕打了一个冷颤,抱紧了自己的双臂猛地搓了好几下才将那一层接着一层冒出来的鸡皮疙瘩给搓掉了,表情是不加掩饰地嫌恶,“凤醉你丫的就不能说点好听的,整天将这些话挂在嘴上也不嫌羞,真的这么饥渴难耐的话就去找你家的龙大少去啊,别对着我在这里发骚,还要我腰柔不柔软干你屁事啊!”
凌欣听见凤醉说出**这么直白的话语脸颊不禁红了红,虽然生前已经人事,但遇上这种让人羞涩的话题和语言她还是很不适应,真不知道他们这些男人脑子里面是怎么想的,果然还是她家的寒熠辰最好了。
凌欣唯恐凤醉和景焕这两人的话题再往更深一层的地方说去,和寒熠辰打了个招呼之后便匆匆抱着玥玥宝宝上楼去了,可不能把玥玥宝宝留在他们身边,免得被他们带坏了,将来成了一个小流氓或者小痞子的话,她会哭的。
凤醉眼眸微弯带着浅浅媚意的眼角轻轻勾了勾望着凌欣那几乎是跑的背影,不厚道地轻笑出声,而寒熠辰抬步似是想要追上凌欣的脚步却被凤醉一个眼神儿给拦住了,“哎呀~我好不容易才将人给骗走的,你上去的话我岂不是白忙活了,还遭到了景小美人的白眼呢~”
景小美人?
景焕的眼角痉挛地抽了抽,随后炸毛出声,被凤醉这景小美人给气得脸红脖子粗的:“景你大爷的,小美人你大爷的,老子是男的,男的,凤醉你今天是不是找抽啊,每一句话都听得我火大。”景焕说着就要撸袖子冲上去抽凤醉几顿方才解他心头之恨,打不打得过现在根本就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类。
沈痕捂着嘴抱着肚子笑得厉害,眼角甚至都溢出了点点泪水,“哈哈,焕,景小美人,倒是个不错的称呼啊,其实说实话,你若是换上女装的话,估计也比凤醉差不到哪里去的,以后你执行任务换上女装估计成功几率还会更上一个层次呢,我听说现在的有钱人就喜欢你这种娃娃脸的女生。”
苍翊面瘫着一张脸没有说话,别看他没有表情,其实他的心里已经笑抽了,要不是看着景焕那张已经红得快要滴血的脸,他也会说一个两个字来附和沈痕的话的,但想想还是算了,免得适得其反将人逼得急了,生气了怎么办?
“滚你大爷的。”景焕的视线宛若刀子一般齐刷刷落在了沈痕的脸上,“我还不想被人说成有异装癖,要穿你自个儿去穿,别拿我当借口,谁不知道你今生最大的愿望便是变成一个女人玩遍天下男人心。”
景焕也不甘落后地将沈痕说出来的话全都给堵了回去,看着景焕这犹如一只喷火龙逮谁喷谁的小模样,让沈痕笑得更加开怀了,连话也说不清楚,凤醉也不由笑出声,还不忘说道:“景小美人,看吧,你的兄弟也十分同意这个称呼呢,我倒是有点想要看看你换上女装的样子,一定很可爱~”
“可爱你全家,你们两个在说下去别怪我翻脸不认人啊,还有你,沈痕,有你这样帮着外人欺负自家兄弟的吗?”景焕气得胸膛起伏得厉害,一张脸都红成了番茄模样,仿佛稍微一掐就会留下鲜红的血液似的让沈痕的心痒痒,手也痒痒的,很想上去捏捏看。
“好了,不是有重要的事要说吗?再逗下去的话,焕真的会生气的。”最后还是寒熠辰出来打了圆场,沈痕和凤醉才没有继续说下去,不然的话景焕真的会被这两人一唱一和的话语气到吐血的。
景焕重重哼了几声才压住心中的火,但是那双漂亮大又圆的眼睛中闪烁过了淡淡的狡黠,心里面在算计着什么,朝着凤醉和沈痕两人的方向勾了勾唇,一丝冷笑在嘴角蔓延开来,你们两个给我等着瞧吧,反正我就是这么的爱记仇,痕,我们兄弟这么多年你应该知道我脾性,有仇不报那可不像我,哼哼!
沈痕和凤醉背后一凉,四处看了看尤其将目光锁定在了景焕的脸上,但是那张脸上的番茄红已经褪了下去,干净可爱略圆的一张脸没有任何的表情,像是在生闷气一般却没有让沈痕和凤醉放松下警惕,而是暗暗咬牙想要看看景焕会做出什么事来。
第九十八章 商量事宜,凤醉失控()
寒熠辰坐回位置上,曲起右手食指轻轻敲了敲实木做的餐桌,沉闷带着压抑的闷响声将几人之间的暗潮瞬间打散,除了从来没有正经过的凤醉,苍翊,景焕和沈痕均都是正襟危坐,就连沈痕脸上也收起了痞子般的笑意,严肃认真的模样让凤醉不禁侧了好几下眼眸,随后弯眸一笑。
果然,他们也只有在寒熠辰这个男人面前才会露出这样的神情,真是让人既羡慕又有点嫉妒啊!
“你想说什么?”寒熠辰看着凤醉问道,眼角不停地瞥向楼梯间,就生怕凌欣一个脑热又出现在楼梯间,又出现在他们身后的时候,而且最大的问题是,他不知道接下来凤醉会说些什么话,万一一些不好的风声刚好被她听到了怎么办?有些事暂时是不能让她知晓半分的,虽然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突然变得这么敏感。
有些时候太过精明,精明到让他心里暗暗咂舌,让他心中讶异的同时感叹着,但有的时候迟钝得又让人替她着急,该精明的时候她迟钝,该迟钝的时候她又精明得不像话,让寒熠辰都会生出一种凌欣是在耍他的错觉,但他还是为凌欣感到骄傲,这是他的爱妻,他今生最重要的宝贝!
凤醉收回自己落在沈痕等人身上的视线,淡淡的语气依旧掩饰不住他那拖长的魅音:“龙家的人现在已经全部被逐出了龙家大宅,而宋安的事我在背后已经开始着手准备了,你那里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了吧,一步错我们大家包括你的儿子都会被困在M国,很有可能死无葬身之地,我也不是不相信你的能力和手段,只是现在的我已经经受不起任何的刺激了,这次能够勉强压抑得住,但若是下次呢,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最清楚了,到达哪一步我心里面也是有数的,所以这件事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在场的只有沈痕是医生,虽然刚才他只是简单地检查了一下凤醉的身体状况,但他的心里面比谁都有数,若是凤醉在经受什么刺激的话,那他就会彻底失控,醒来之后要么是个白痴,要么就是个傻子,二者之间没有太大的区别。
景焕最见不得凤醉摆出这样的神情,当下便讥讽出声道:“嗤,就算你对你自己没有信心,也要对我家老大有信心,这件事绝对会成功的,摆副苦瓜脸出来是怎么一回事,而且在我的印象中你也不像是这种容易悲秋伤春的人,什么时候你也变得多愁善感了,拿出你当初在B市创下基业的狠劲来,别婆婆妈妈的招人嫌。”
凤醉一怔过后缓缓勾起浅淡的一笑,带着丝丝冷意的媚气,却在无端中更加的吸引人的视线了,“景小美人,你安慰人的方式还真是特别啊,但不得不说你说得很有道理,但也没有办法,M国这片土地对我来说,本身就是一个梦靥,从一开始我就没有打破这个困住我的梦靥,在Z国的时候没有,现在更加没有,尤其是在看见一些‘熟人’之后,这梦靥便比以前更加严重了,我能够忍到现在已经很不错了,景小美人你可不能对我要求太多。”
景焕默默收回视线,在心里面使劲儿地骂着自己,让你自己嘴抽,让你自己嘴贱,明知道凤醉这人的嘴根本就不饶人,还自己上去讨不自在。
哪怕他现在看上去妖媚中透着一丝脆弱,他也还是那个凭借着自己一己之力在B市中存活下来的人,再怎么脆弱,他也是凤少,那个喜欢勾着一丝媚笑拿着枪杀人的凤少。
“说够了的话,就开始说正事吧,我没有那么多时间陪着你们在这里扯嘴皮子。”最后还是寒熠辰开口打断了他们这越扯越远的话题,面色冷漠透着生人勿进的气息,随意的一个动作一句话都能够让人从他身上感受到丝丝令人压抑沉闷的王者霸气,微微轻挑斜过来的眼神勾着浅淡漠然的冷笑,顿时心中寒意生。
凤醉抿唇一笑这才将自己原先要说的话全都说了出来,越是说到后面的时候,语气稍沉带着明显的不悦和淡漠冷寒,而沈痕景焕等人面上也都出现了淡淡的冷笑和嗤讽,就连一向面瘫着脸的苍翊脸上的神情也都微微变了变,唯独脸色不变的就是寒熠辰了。
那张冰雕雪刻的脸上没有任何的神色变化,就连眼神也不曾变幻一下,淡淡的直射人心,右手食指敲击着实木餐桌的频率和力度丝毫未变,“咚咚咚”沉闷地声音为这诡异的气氛更增添了一种紧张和铁血血腥。
等到凤醉说完了话,才发现寒熠辰似乎没在听他讲话,像是在发呆,“喂,寒大爷,感情我在这里说了半天您老一个字也没有听进去啊~”
“这事,你心里面不是已经有了主意嘛,又何必来过问于我,我只是在想,格伦身后的势力会不会也在这个时候插上一脚,若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可就麻烦了,要先提前做好准备,免得到时候手忙脚乱,之前所付出的一切都会付诸东流,这事与龙家牵扯关系太大,我们都不好出面去处理,龙熙浅重伤暂时是没有精力来管这些事的了,所以你还是忙一点好了,其余的事就交给痕呵焕去做好了,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问题再来找我吧!”
寒熠辰说完之后就站起了身刚想要往楼上走去的时候,凤醉已经来到了寒熠辰的面前,在寒熠辰幽幽不带温度地视线下淡然地收回了拦住寒熠辰的手,“你就这样将这个烂摊子交给我一个人来处理?你要知道我可没有分身术,万一到时候忙中出错的时候,所以
忙中出错的时候,所以寒大爷,这件事你无论如何都要帮忙。”
“要是早知道来一趟M国会牵扯出这么多的事来,我是决计不会来M国的,你也不笨,龙家的牵涉面太广,更何况还有那么多的人盯着龙家这块肥肉,你想要替龙熙浅守好龙家,你就必须自己去做,别忘了,梦靥之外还有人一直在默默等候着你走出来,越是在这个时候,你越是不能认输和退缩,想想龙熙浅为你所做的一切,想想他这些年来对你的好,对你的宠爱,你已经自私逃离开他的身边三年了,接下来的时间你还想着要逃避吗?若是这样的话,就去找他说清楚吧,一刀两断总比现在暧昧不清牵扯得好,这样做对你对他来说都好。”
寒熠辰一眼就看出凤醉那番话下的逃避和闪躲,他虽然一直在竭力掩饰着,但是那微微闪烁的语气和有些拙劣的借口让寒熠辰从一开始就看出来了,内心叹口气的时候也不得不对着凤醉说出这样近乎无情的话来。
凤醉这个人必须得激一下,不然的话,这辈子他永远都不会释怀这件事,也照样会在这件事结束之后离开龙熙浅的身边,而且凤醉还知道了凌欣的存在,所以绝对不能让他跟着他们一起回国去,以欣欣那迷糊的性子指不定会被凤醉花言巧语怎么骗走呢。
他不是对凌欣没有信心,他是对自己没有信心。
这样纠结的情绪一直在困扰着寒熠辰,让他太阳穴意外痛得厉害。
凤醉面上的笑容僵硬住了,然后缓缓消失在他的嘴角和眼角,变得冷沉起来,隐隐有丝暴躁和扭曲的痛楚在眼底一闪而过,沈痕和景焕还有苍翊三人默默对视了一眼,只要脑子不是纸糊的都能想得通这其中的弯弯道道,尤其是景焕,辉子已经将事情全部告诉了他,让他的心中很不是滋味,而他也没有想到这个说话总是带刺带媚的凤醉竟然遭受了那种事,于是心中对他的印象也大大改观了一下,但也只有一点点。
凤醉往白色镂空椅子边走了好几步,最后腿一软坐在了椅子上,脸色苍白得不像话,整个人身上都透露出一种颓废嗤嘲脆弱的气息,那薄唇也从刚才的淡红色变成了现在的浅白色还在微微的轻颤,丝丝脆弱和憎恨同时从他的嘴角流泻下来,薄唇一抖淡淡说道:“你说的这些我又何尝不明白呢,但明白是一回事,放下释怀又是另外一回事,我不是没有尝试着去放下去忘记,可是每一次带来的痛苦都足以击溃我的坚决和心意,正如你们所想的那样,这具身体已经脏了,这些年来我一直在逃避着,以为只要只要不踏足这片土地,我就会永远活在我自己的世界当中,但是我发现这根本是件不可能的事,我没有办法忘记掉熙浅,忘记掉以前那些和他在一起度过的美好时光以及记忆,但我就是克制不住自己,一看到他的时候,那件事就会像潮水一般将我淹没,呼吸不能,明知道那件事不怪他,可是…”
凤醉的声音很淡,淡到飘进了每个人的心窝里面激荡出浅浅的酸涩的涟漪,明明脸上挂着浅淡的笑容,可是却让沈痕等人从他脸上看到了绝望的痛楚,扭曲的不堪以及那闪逝而过的死气,让沈痕心下一惊,急忙起身抓住了凤醉的手腕,力度大得几乎要捏碎凤醉的手腕,而凤醉却无半分反应以及痛楚。
寒熠辰也将凤醉那不同寻常地反应看在了眼里,神色一闪继续说道:“凤醉,龙熙浅那个男人从来没有放弃过你,更没有因为这件事而对你心生什么嫌隙,我也知道那件事对你打击不小,也让你几欲在自闭当中死亡,可是凤醉,别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