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山捉鬼笔记-第8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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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鬟低头一看，发现肥婆左手按住少爷，右手抓着碎瓷片，搁在少爷的喉咙上，的确是没有哪只手闲着。
“少奶奶，那我该怎么把信给你看呢？”
肥婆厉声道，“说你没脑子，你就是没脑子，你不会把信封拆开，然后把信打开给我看吗？”
小丫鬟扁扁嘴，看了老爷一眼，老爷点头，小丫鬟只得依言照做，撕开信封，把信打开，举到肥婆眼前。
肥婆一看信的内容，没气得差点吐血。
第1922章 当然是保证书了。（）
只见信上写着：靳世兄，好久不见，自汝之爱女嫁入吾家，一晃，已十载有余。只是十载已过，未见有任何子嗣。古语云，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况，汝之爱女个性凶悍暴躁，与小犬相处亦有许多不快，吾思虑再三，与浑家从长计议，且将汝之爱女送回娘家为宜。今后婚嫁各随各愿，永无争执。情愿立此休书，任其改婚。恐后无凭，自愿立此文约为照。
肥婆看了信，立刻破口大骂。
“不要脸的老畜生，这种话都写得出来？居然说我个性凶悍，与相公处不来？我哪有跟少爷相处不好了？简直胡说八道。”
奶奶冷着脸子道，“少奶奶，老爷可有冤枉你吗？”
肥婆怒道，“简直是胡说八道，我知道嫁到你们家，我犯得最大的错误，就是没有生孩子，如果我现在替你们家生了一男半女，你们还会这么说我吗？”
奶奶冷笑，“知道有错就好。一个女人家，不生不养的，就是最大的错误。少奶奶，如果我们早知道你不会生养，压根就不会让你进这个家门。”
肥婆哈哈大笑，“奶奶，可惜的是，我现在已经嫁给少爷了。我已经是少爷的人了。”
奶奶还待回骂，被老爷一把抓住。
老爷咳咳两声，“少奶奶，你说了要看休书，现在休书你已经看完了，你打算怎么办？”
肥婆笑道，“看完休书，当然是烧了它。这种污蔑我人格的玩意，还留着它干嘛？看着都晕气。”
老爷皱眉，回头看着苦无大师。
苦无大师低声道，“一封休书而已，大不了烧了再写。就先答应她吧。”
老爷点头，扭脸道，“成，就依你。我现在就烧了它。”然后给丫鬟使眼色，“去，拿火折子来。”
丫鬟赶紧一溜小跑，去拿火折子，火折子拿来之后，那丫鬟一手拿火折子，一手拿着信，刚要烧，肥婆立刻阻止，“慢着。”
众人大惊，全都看着不解地看着肥婆。
“老爷，这封休书既然是出自你的手，那就应该由你亲手烧了它。”
老爷苦笑，“行，还依你，我烧就我烧。”
丫鬟把信和火折子递给老爷，老爷接过来，点着了信。
干燥的信纸被火舌舔噬，发出轻微的噼啪声，转瞬便化作灰烬。
老爷笑道，“嗯？怎么样？这下你满意了吗？信，我已经烧了，你是不是应该履行你自己的承诺，把少爷给放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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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低声哀求，“夫人，我的好娘子，你快把我给放了吧。你这么沉，压在我身上，我连喘气都费劲，你再压下去，怕是我的五脏六腑都要被你给压出来了。”
肥婆冷笑，“相公，你叽歪什么？现在是我和老爷在谈判，你难道看不出吗？”说完，再次伸手在少爷身上乱摸。搞得少爷脸憋得通红。
老爷咳咳两声，“少奶奶，你不会说话不算数吧？刚才可是你说的，只要我们收回休书，你就放了少爷的。你现在不是想反悔吧？”
肥婆笑道，“我刚才说的是，收回休书，让我和少爷重新回到之前的生活，就当这些破事没发生过。”
奶奶忍不住道，“少奶奶，你说的倒是轻松啊。你想跟少爷白头偕老，当这些事没发生过，可是被你杀死的小翠和张妈怎么办？”
肥婆笑道，“小翠和张妈呀，她俩只是两个下人罢了。这年头，下人还算人吗？下人不是都跟猪牛鸡一样，只要有银子都可以任意买卖的，至于她们的死活，不也跟猪牛鸡一样，谁会过问呢？”
仆人们听了，个个气得摩拳擦掌，可是谁也不敢上。
老爷和奶奶相互交换了一下眼色，老爷挤出笑脸道，“好，那就依着你，小翠和张妈的死，我们不追究了，就像你说的，反正只是两个下人，回头随便给她们的家属封点银子给打发完事了。好，一切都按照你说的办，信烧了，两个仆人的死也不追究了。那么现在，你能把少爷放了吗？”
肥婆眼珠子骨碌碌一转，摇头，“不，还不能。”
老爷皱眉，“少奶奶，你还有啥要求？”
“去拿文房四宝来。”
“拿文房四宝干嘛？”
“让去拿就赶紧去，哪来的废话？”
老爷哪敢不从，赶紧吩咐小丫鬟，“去，赶紧去拿。”
小丫鬟点头去了。
不多时，文房四宝拿来。
肥婆又道，“把宣纸摆好，洗笔，研墨。”
众人再傻，也明白肥婆这是要写字的节奏。
老爷吩咐丫鬟赶紧准备，丫鬟手脚麻利，眨眼的工夫，就摆好了宣纸，研好了墨。洗干净笔，放在笔架上。
“老爷都准备好了。”
老爷点头，“你退下吧。”然后低声问道，“少奶奶，纸笔都准备好了，您要写什么，就赶紧的吧。”
肥婆哈哈大笑，“老爷，不是我写，是你写啊。”
老爷大吃一惊，“我写？你要我写什么？”
肥婆咳咳两声，“老爷，你听着，我说，你写。”
“行，没问题。”
老爷走到桌边，拿起毛笔，蘸饱了墨汁。
肥婆咳咳两声，朗声道，“兹靳美娘和李钰相守十年，十年来，夫妻二人琴瑟和鸣，举案齐眉，羡煞旁人。谨以此书为证，立下夫妻二人永不分离的誓言。至此，白头偕老，纵海枯石烂，永不变心。”
老爷听了，不由地怔住，“这是什么？”
肥婆哈哈大笑，“当然是保证书了。”
老爷仍旧感觉摸不着头脑，“保证书？”
“嗯，保证你们李家永远都不能休了我，我要跟少爷白头到老。有了这张保证书，相信你们再也不能把我怎么样了。”
“你真的疯了。”
肥婆厉声道，“我没疯，老爷，你写不写？如果你不肯写保证书，我就立刻杀了少爷。”说完，手拿瓷片，作势又要往下割。
少爷立刻发出杀猪般的惨叫，“不要啊，夫人，不要割，割了我，你就成寡妇了。”
第1923章 奶奶，鞭子来了。（）
老爷惊得高喊一声，“少奶奶，不要割！不要为难少爷，我写就是了。”
肥婆得意地哈哈大笑，“那就快写！休得啰嗦。”
老爷只得战战兢兢地拿起笔，按照肥婆所说，写了一封保证书。
“少奶奶，保证书写完了。”
“拿过来，给我看看。”
老爷叹口气，把保证书举起来，给她看。
肥婆细细看完，满意地点点头。
“把保证书给我。”
她朝老爷伸出左手，老爷刚要把保证书递给她，苦无大师忽然咳咳两声，老爷回头望去，发现苦无大师眼神古怪，不由地怔住。
肥婆伸着一只手，啥也没接到，着急了。
“死老东西，你墨迹啥呢？赶紧给我呀。”
就在这个节骨眼上，站在肥婆身后的奶奶忽然抓起桌上的砚台，照着肥婆的后脑勺砸了下去。
肥婆惨叫一声，瘫在地上。
众仆人全都慌了神，齐声道，“快，赶紧救少爷啊。”
奶奶怒道，“你们都愣着干啥，赶紧上啊。”
仆人们一拥而上，把少爷从肥婆身下拖出来，再把肥婆按在地上。
那少爷终于脱离了魔掌，一下子扑到奶奶怀里，哭成泪人。
“母亲啊，刚才真是吓死孩儿了，孩儿以为今生没命再孝顺父母了呢。多谢母亲出手相救。”
奶奶搂紧了少爷，“儿啊，你刚才真把娘给心疼死了。看着你被那丑婆娘蹂躏，我这娘的，心里跟猫抓的似的。恨不能打死那个丑婆娘。”
肥婆怒视着奶奶，骂道，“老混账，居然算计我？”
奶奶冷笑，“我这老太婆岁数大了，力气不足，要是我再年轻几岁，管教你脑袋开花。丑婆娘，我真想打死你。”
肥婆恨道，“死老东西，居然想杀了我？果然是心肠狠毒。”
奶奶笑道，“就你这可恶的丑婆娘，连杀两人，还没有丝毫的悔悟，真是死有余辜。”
肥婆冷笑，“我杀的两个人，她们全都该死，小翠这个贱人，夺走我的相公，张妈太多事了，这两个贱人，必须死。”
老爷拿着保证书，怔在当场。
“这保证书要怎么办？”
奶奶笑道，“当然是烧了它。还留着它做什么？”
老爷点头，“拿火折子来。”
早有机灵的小丫鬟，把火折子递上去。
肥婆见状，厉声道，“不许点。”
奶奶转身吩咐，“照点，不要理她。”
老爷点头，燃着了保证书，那一纸保证书顷刻间化为灰烬。
肥婆气得直咬牙，“两个老畜生，居然把保证书给烧了，我不会放过你俩的。”
奶奶笑道，“少奶奶，事到如今，你还能把我和老爷怎么样吗？你杀了两个人，我们直接把你送到官府了事了。至于你杀人的事，县老爷自然会审个一清二楚。你就踏踏实实地等着秋后问斩吧。来呀，现在就把这丑婆娘送到县衙里治罪。快，赶紧把她拖出去。”
仆人们应声，拖着肥婆就要往外走。
肥婆骂道，“天杀的老畜生，送我去县衙，害我吃官司，我诅咒你们这两个老杂碎下地狱。”
仆人们拖着肥婆骂道，“走吧，别磨叽了。有啥话，见了县老爷，跟他说去。”
那肥婆死活不从，手把着门框，哭得惊天动地。
仆人们一起上去拖她，她死活不撒手，几个精壮的男仆都拖不动她。
奶奶怒道，“去拿鞭子来。”
肥婆骂道，“老畜生，你叫拿鞭子来，难不成还想打我？”
奶奶笑道，“少奶奶，你现在的身份是囚犯，你以为你还是府里的少奶奶吗？有啥打不得的？”
一旁的小丫鬟找到鞭子，递给奶奶。
“奶奶，鞭子来了。”
奶奶笑道，“给仆人，叫仆人打她，我可不想打她，她一个杀人犯，打她，再脏了我的手。”
小丫鬟点头，把鞭子递给一个精壮仆人，仆人接过鞭子，立刻照着肥婆，啪啪地抽下去。
起初，肥婆忍着痛，不肯撒手，到最后，肥婆疼得受不过，只得松开手，瘫在地上，不停地打滚。
奶奶笑道，“少奶奶，这下，你可服了吗？”
肥婆骂道，“老畜生，你等着，我就是做鬼，也不放过你。”
奶奶道，“少奶奶，你平素里没事就拿着鞭子抽这个打那个的，今天，你也尝到鞭子的滋味了吗？告诉你，这就是你的报应。”
肥婆道，“老畜生，你这么歹毒，就不怕遭到报应吗？”
奶奶笑道，“少奶奶，你是在说反话吗？你问问这些仆人，我和你，谁能算得上是毒妇。”
众仆人齐声道，“当然是少奶奶更毒，奶奶一副菩萨心肠，如果不是看在奶奶的份上，我们早就离开贵府，令谋生路了。少奶奶对我们非打即骂，我们哪个没被少奶奶打过？屋子清扫的不干净挨打，做事慢了挨打，就连喝汤烫了嘴，也要拿我们出气，似少奶奶这种歹毒的女人，真是世上少有。”
奶奶笑道，“丑婆娘，听见没有？仆人们是怎么说的？”
肥婆恶狠狠地看着仆人们，骂道，“你们这些没骨气的下人，跟狗又有啥区别？谁给你们喂食，你们就冲谁摇尾巴，真心看不起你们。”
仆人们齐声道，“少奶奶，那我们也好过你，做个秋后问斩的阶下囚。少奶奶有空骂我们，还是仔细琢磨一下自己项上的人头能留多久吧。”
奶奶道，“好了，不要跟她废话了，赶紧把她带走。”
仆人们点头，拖着肥婆，就要往外扯，肥婆立刻奋力挣扎，扯开嗓门嚎丧，一时间，场面十分混乱。
老爷忽然上前喝道，“都住手，先把她放开。”
这下，仆人们全都傻眼了，不解地看着老爷。
“老爷，这可是奶奶的意思，您叫我们放开，这又是咋回事？”
老爷沉着脸道，“叫你们放开就放开，哪那么多的废话？”
仆人们只得松开手，肥婆见众人松开自己，得意洋洋地拍拍身上的尘土，站起身来。
奶奶诧异地道，“老爷，您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老爷叹气，“先不要把她送走。”
“啊？老爷，你说什么胡话呢？不送她走，咱们还把她留在家里不成？”
第1924章 奶奶说的是，应该捆起来。（）
众人全都惊讶地看着老爷，不明白他的意思。
少爷委屈地道，“父亲，您究竟是什么意思？这婆娘杀了两个仆人，刚才还差点杀死孩儿，您居然不让把她送到官府吗？”
奶奶叹气，“老爷，说吧，您到底是什么意思？”
老爷皱眉，“夫人，我跟她父亲交情不错，咱们一定要把送到官府去吗？”
奶奶道，“老爷，你糊涂了，她杀了两个人，尸首还躺在地上呢，这种事，只能是报官啊。”
少爷道，“母亲所言极是，这丑婆娘连杀两人，又差点杀了我，留她在府里，实在是太危险了。必须赶紧报官啊。”
苦无大师也咳咳两声道，“老爷，奶奶和少爷说的没错。府里出了人命，如果不及时报官，县衙要是追查下来，追加一个隐匿不报，罪名也不小呢。”
老爷叹气，“夫人啊，你不明白我的意思，我跟她父亲毕竟有着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