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山捉鬼笔记-第4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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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天师道,“事到如今,哭也没用,如果您肯早点接受我的建议,把望月格格嫁人的话,也就不会搞成现在这种局面了。现在人已经死了,您还是赶紧替她安排后事,毕竟人死了,还是要入土为安。”
睿亲王来之前抱着很大的希望,结果现在希望落空,心里自是不好受,他双手掩面,抽抽噎噎半天,方才开了口。
“天师,这次望月格格下葬,一定要打造一个跟她的生母红璎一样的墓穴。”
“没问题,红璎的墓穴不就是我设计的嘛,干脆就把望月格格葬在红璎墓穴的边上好了,做成母子穴,让她们母子俩相依相伴。”
“好主意。那就事不宜迟,立刻动工吧。一定要把她们母子的墓穴修得一模一样,望月的尸体也要放在黄金雕像里面。”
“嗯,那就在黄金雕像完成之前,我先给她做一下法术保鲜。一切都弄得跟红璎一样吧。”
张天师和睿亲王商量完毕,立刻开始着手准备墓穴的修建。
尽管不是大型墓穴,也花了足足两年的时间,因为墓**的墙壁上需要镶嵌大量的宝石珠翠,这很耗费时间,还有那张雕金嵌宝石的大床和黄金雕像都是很费工夫的。
在这两年期间,望月格格的尸体一直被张天师用法术妥善保存。
墓穴终于建成,到了正式下葬的那天,睿亲王抚摸着静静站在黄金雕像中望月格格的脸,说不出的不舍。
张天师在旁边劝道,“睿亲王,望月格格早已逝去,您还是节哀顺变,让她入土为安吧。”
睿亲王却猛地擦去眼泪,无限怜爱地道,“不成,我女儿尚未婚配,就这样死去,我实在是不甘心。”
张天师见脸色不对,急忙问道,“那您打算如何?”
睿亲王道,“本王打算给女儿配一桩冥婚。跟找个女婿陪伴她。否则女儿一个人在地底下太孤单了。”
自古以来,冥婚便作为一种民间风俗保留下来,张天师对睿亲王的决定并不惊讶。未婚男女死去之后,家里的长辈会想办法给死去的子女配冥婚是由来已久的习俗。
张天师皱眉,“不过,这一时半会儿的,要找一具合适的尸骨恐怕还要点时间。”
睿亲王道,“不需要尸骨的。”
张天师被睿亲王的回答搞得摸不着头脑,可是旁边还有几个工匠在场,又不方便直接问,只好噤声。
睿亲王把手一挥,“天师,小女望月的葬礼已经劳天师多费心了,冥婚的事,就由本王自己来操办好了。”
张天师点头,“也好。”
睿亲王朝那几个工匠点点头,“你们几个过来一下。”
那几个工匠哪知睿亲王的用意,全都唯唯诺诺地走了过去。
睿亲王忽然拔出腰间的佩刀砍向走在最前面的工匠,那工匠毫无防备,居然被睿亲王一刀把头砍了下来。
后面的工匠见势不妙,拔脚要逃,被睿亲王追上,一一杀死。
只是眨眼的工夫,几个能工巧匠便倒在血泊中。
金碧辉煌的墓穴里,睿亲王高举着正在滴血的佩刀,哈哈大笑。
“这就叫做狡兔死走狗烹!”
张天师叹气道,“睿亲王,你简直是太乱来了。为什么在这里杀死他们?墓穴里不能见血光,否则很容易引起尸变的。”
睿亲王满不在乎地道,“尸变又怎样?”
张天师道,“尸变之后,望月格格说不定会成为吸血鬼啊。”
“吸血鬼又如何?”
此时的睿亲王刚刚杀了人,满脸的亢奋,根本听不进去劝,张天师只得叹口气,背着手,转身离开了。
睿亲王不满地道,“天师这个老古板,哪个墓穴修造完毕,不是立刻杀死工匠?如果不杀他们,他们早晚会把这里的秘密传出去,那么,很快就会有人来盗墓的,本王可不是傻子,所以必须杀了他们,只有死人的嘴才是最严实的。”说完,他走上前,轻轻抚摸女儿柔嫩的脸蛋。
(本章完)
第1094章 番外 那羹里有……()
睿亲王抚摸着女儿柔嫩的脸蛋,耳边响起的却是女儿娇滴滴的声音,两行老泪瞬间流了下来。
昔日至亲至爱的女儿,如今阴阳两隔,这叫他如何不伤感,而且女儿的死因还是因为乱仑触怒了阎罗,那岂不是被阎罗特意收走了吗?
睿亲王自是痛恨阎罗收走了自己的爱女,可是以他一个阳间的凡夫又如何跟阎罗去讨公道呢?
“女儿啊,你好好地安息吧,不要担心寂寞无人陪,父亲这就去给你找个女婿,好好地陪伴你。”
睿亲王说完,关闭雕像,朝着墓穴外走去。
睿亲王刚一离开墓穴,墓穴里便传来梦呓般的声音。
那声音细听之下,居然是从黄金雕像里传出来的。可是望月格格不是已经死了吗?雕像里发出声音的究竟是谁呢?
“血!血啊!我闻到鲜血的味道了,那是多么美妙的滋味啊。血!我要喝血啊!”
空无一人的墓穴里,那声音悠长婉转,还夹杂着令人不安的喘息声。
就听见嘭地一声,雕像打开,望月格格缓缓从雕像里走出来,身形如同在飘一般。
然后她走到那几个工匠的尸体跟前,蹲下身子,俯身在他们的尸体身上。
“嗯?这么多的血都流在了地上,简直是太浪费了。”
望月格格抓住那具没头的尸体,把嘴凑在他脖子上的断口处,一通猛吸。
咕叽咕叽——
墓穴里立刻发出说纳簟�
这声音回荡在空无一人的墓穴里,令人毛骨悚然。
望月格格正吸得开心,全然没在意身后冒出了一股黑雾。
那股黑雾在半空凝结成一个半透明的人影。?那是一个样貌极其丑陋可怕的人,蓝色的皮肤,脸上戳着杂草一般的虬髯,双眼血红,獠牙利爪,完全就像是梦魇中才会出现的人物。
那梦魇般的存在咳咳两声,“嗯哼?听说你就是那个绝世美人望月格格?”
望月格格正趴在地上喝血,忽然被人从背后喊名字,真的感觉好尴尬。因为她目前的姿势的确不怎么雅观。于是她只好站起身来,擦去嘴角的血迹,转身看着那个不速之客。
眼前的这个家伙真的丑到如同地狱来的使者。
“啧啧啧,我还真是第一次看见长的像你这么丑的家伙呢?话说你的模样哪里像人,分明是一只妖怪吗?说!你是什么妖怪?为什么要闯进我的墓穴?”
那人哈哈大笑,“长相美丽的女人大多是脑袋空空,毫无见识,这话印证在你身上一点不假,我当然不是人类,也更不是妖怪。”
望月格格大吃一惊,“啊?不是人又不是妖,那你是什么?”
“我是魔。”
“魔是什么?”
“真是太没有见识了。世间原本就是人、妖、魔共存的地方啊。”
“妖和魔又有什么区别啊?”
“妖是由地球上的各种生物修炼而成,魔则是来自于另一世界的生物,有一点,你那美丽而愚蠢脑瓜一定想不到,天地间原本是由多个世界交错而成。”
“哦?既然你们魔族是来自于另一世界的生物,那你们又是怎么来到我们的世界来的呢?”
“传送门。通过传送门,我们就可以从自己的世界来到你们人类的世界了。”
望月格格忽然对眼前这个丑陋的家伙产生了好奇心,毕竟,他跟人类是不同的。
“那么,你们的世界是怎么样的呢?也是跟人间一样处处青草鲜花,像天堂一样的美丽吗?”
“不!我们的世界到处是火山,空气中满是火山爆发所产生的烟尘,空气和大地全都是发烫的,岩浆四处飞溅,烈火和滚滚的烟尘就是我们世界的全部。”
望月格格大吃一惊,“这样的话,你们以什么为食物呢?”
“敌人的尸体,或者同伴的尸体。”
“敌人的尸体?你们在这么可怕的环境中还要打仗吗?”
“是的,我们魔族的子民生来就是战士,要一刻不停地战斗,直到死去。对于我们魔族的子民来说,死在战场上,才是最光荣的死法。”
“说了半天,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我叫魔钺,是魔王的儿子。不过,你千万不要以为魔王的儿子就有多了不起,魔王有许多个儿子。我只是他所有儿子当中最不起眼的那一个。”
“哦,既然你是魔王的儿子,那么你无故钻进我的墓穴,打算要做什么呢?”
“我听说望月格格是个世间罕有的美人,所以特意来见识一下。”
“你可真是无聊,特意钻进我的墓穴,只是为了看我的样子。”
嘴上虽然这样说,可是被人专门来窥探美貌,望月格格还是觉得很开心。
“是的,因为我听说你比花见羞还要美,所以忍不住想要跑来见证一下。”
“花见羞是谁?”
“花见羞我父亲的宠妃,她是个美的像仙子一样的女人。我从来没见过比她更美的女人。”
看着魔钺痴迷的模样,望月格格心里不禁有点发酸。心说这家伙简直是蠢到家了,哪有当着一个美人去夸另一个美人的容貌的?
“哦?那你现在已经见到我了,你觉得我和花见羞,究竟谁更美?”
“想听真话吗?”
望月格格点点头,尽管眼前这家伙丑得令人呕吐,她还是希望被他承认自己的美貌。
“当然是花见羞更美了。”
“什么?我哪点比不上花见羞?”
一向以美貌自恃的望月格格听见这样的答案差点没气疯了。
这个丑陋可怕的家伙居然认为她不如那个花见羞漂亮。
“当花见羞出现的时候,鲜花会因为她的美羞得立刻闭合,无数正在吸食花蜜花粉的蝴蝶会围着她飞舞,小鸟会聚在她的头顶争着唱歌给她听,你的话,能做到这样吗?”
望月格格不语了,的确,她可做不到这样。
半晌,望月格格才叹气道,“世界上真有美成这样的女人吗?美的连鲜花看见都会闭合?”
“当然了,没见识的蠢女,否则像我父亲那种阅女无数的老色鬼怎么会把花见羞和她生的儿子邪姬宠上天呢?”
(本章完)
第1095章 番外 您的女儿望月格格尸变了,她变成吸血鬼了。()
时间再度回到两年前,当时,望月格格刚死,整个望月楼闹得一团糟。
楼里哭声一片,当然仆人们哭并不是因为望月格格死了,他们伤心,而是因为望月格格一死,他们就集体失业了。
因为女主人死了,望月楼肯定是闲置了。闲置的楼自然是不需要仆人的。
而且望月格格个性苛刻残暴,对于她的死,相信仆人们也只是表面抹眼泪,其实暗地里无不拍手称快。
尤其是王妈的死,仆人们嘴上不敢多说,私底下还是恨望月格格狠心。如果不是这睿亲王父女俩赶王妈走,可怜的王妈也不会自杀。
望月格格一死,仆人们表面上围着她的尸体哭哭啼啼的,心里却开始为自己打算了。离开这望月楼,是再找东家还是投奔亲戚,得赶紧盘算好。
仆人们自然是乱得一团糟,谁也没注意到,看门的老姚把望月格格喝羹的碗偷偷藏了起来。
等睿亲王回来,众人又是一番吵闹,睿亲王吩咐请御医来看病,不过,仆人们都知道,望月格格已经是没救了。
果然,御医尤智达来了之后,也只是确认了望月格格的死亡。
御医走后,睿亲王呆愣片刻,叫过两个侍女,给望月格格沐浴更衣,自己则急匆匆地往清风观去了。
老姚见睿亲王前脚刚走,后脚就揣着那只羹碗出门了。
那羹碗里还剩下点碗底子,老姚把鼻子凑到碗底那点羹上一闻,有股子淡淡的苦杏仁的味道。
老姚仔细看着羹里的东西,觉得还是不对劲,因为这熬羹的食材里没有杏仁啊,再说,即使有杏仁,熬出羹来也不会有这股苦味啊。
既然这羹里根本没放杏仁,这苦杏仁味道是怎么来的呢?
老姚捧着那只碗左想不对右想还不对。
望月格格明明好好的,喝了这碗羹之后,立马就死了,难不成是这羹有问题吗?
老姚站在街上,看着来来往往的人,不知该何去何从了。
这时,老姚忽然想起御医尤智达,如果这羹真的有问题,那么御医应该能检验出来。
御医的家正好就在旁边一个小巷子里。
于是他赶紧拐进那个小巷子里,嘭嘭嘭上前敲门。
开门的是个头发花白的老仆人,老仆人道,“您找谁啊?”
“我找御医。”
“是瞧病吗?”
“是,也不是。”
老姚不知如何回答,只好答了个模棱两可。
“那您跟我来吧。”
御医尤智达正在厅堂里喂鸟,看见老仆人带着一个中年汉子走过来,急忙迎了上来。
“老爷,这人是来瞧病的。”
尤智达皱眉打量着眼前的汉子,觉得他有几分眼熟,又想不起他是谁了,看他面色不像是生病的,手里拿着一只脏碗,碗底还有一点羹,这人看上去还真是奇怪呢。干嘛拿着一只脏碗跑来看病呢?
“哦,这位先生,您哪里不舒服?”
尽管觉得眼前的人有一大堆古怪,尤智达还是很礼貌地询问他。
“不,尤大夫,我不瞧病。您误会了,我是找您有事的。”
老姚说完,看了眼站在一旁的老仆人。
尤智达立刻会意,把鸟笼交给老仆人,“老李,去帮我遛遛鸟,今天天气不错,让它们呼吸点新鲜空气。”
老仆人拎着鸟笼出去了。
尤智达道,“有什么事?你说吧。”
“尤大夫,我是望月楼看门的,今天格格死了,我觉得她死得实在是太蹊跷了。所以就把她临死喝羹的碗拿来给您瞧瞧。”
老姚说着,把羹碗递给尤智达。
尤智达把鼻子凑到羹碗上一闻,立刻闻到一股苦杏仁的味道。
“你是怀疑她喝的羹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