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山捉鬼笔记-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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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裙女子道,“二姐,刚才画眼睛,为何又擦掉重画呢?”
黑眼睛的家伙得意道,“画眼睛一定要画出神采,第一次画的眼睛无神,所以要擦了重新画,幻术最重要的就是施术者的眼睛,一双无神的眼睛无法带着对手进入幻境。
那样的话,幻术也就失败了。高明的幻术师可以不用任何道具,仅凭着一双眼睛就可以直接将对手带入幻境。我的修为还差得很远,还得继续修炼。”
那支看不见的画笔吱吱嘎嘎地再度响了起来。
尽管那吱吱嘎嘎声在寂静的夜里听上去令人头皮发麻,那声音此刻响起等同于我的威胁警报解除,这说明它们的注意力已经从我身上转移了。
我悬起来的心总算放了下来,擦,吓死小爷我了。
这三个女妖中的任何一个只要往前走个几米就能发现我了,所幸的是,它们并没有过来。
我缩在草丛里,大气也不敢出,只能继续看戏。
不管那支看不见的画笔要在紫裙女子的脸上画出什么动物的五官,都绝不可能是蝎子,因为蝎子的鼻头不是这样的。
到目前为止,据我模模糊糊地猜测,三个妖娆女子应该是蝎子精,至少红裙女子是蝎子精,因为它放出的无数小蝎子是它的子孙,这就是明证。
而且之前,那个脑袋被安反的塑像叫它红蝎娘子,尽管只叫了一次,我也记住了。至于其他两个女妖,都跟红裙女子以姐妹相称,应该也是两个蝎子精。
那支看不见的画笔打算在蝎子精脸上画上什么动物的五官呢?
一阵吱吱嘎嘎之声过后,尖尖的鼻子下面出现了人字形的嘴巴,嘴边龇着尖利的獠牙。
人字形的嘴巴?
大多数动物的嘴巴都是人字形,这种嘴巴在动物界最常见不过,算不得什么特征。
比如咱们生活中最常见的猫咪和狗狗都是人字形嘴巴。
这尼玛究竟是什么啊?
我屏住呼吸,继续观看。
那支看不见的画笔继续吱吱嘎嘎,人字形的嘴边出现胡须。
这也还是木有头绪哦,几乎所有动物嘴边都是有胡须的。
吱吱嘎嘎声还在继续,黑眼睛的上方出现了眉毛。
这眉毛也跟大部分动物的眉毛一样,就是跟胡须长得一样的几根长毛毛罢了。
至此,五官部分全部画完了。
那支吱吱嘎嘎的画笔也停了下来。
一张女人的瓜子脸上画上没有瞳孔的黑眼睛、尖尖的黑鼻子、人字形的嘴巴,还有跟猫咪和狗狗一样的胡须眉毛,这是什么动物的脸?
我又懵逼了。
……
气氛再次陷入凝重,我的耳朵原本已经适应了吱吱嘎嘎声,一下子安静下来,放松的心再度悬了起来。
心一悬起来,我又想撒尿,我使劲按住小腹,强迫自己憋回去。
尼玛,真是太丢人了,今晚吓得我几乎尿频症爆发了。
基本上,十分钟就想尿一次。
“路飞!你个贱人,鸡腿是我的!我的!”
一个女人含混不清的声音从破庙内的僧人房传出。
寂静的夜里,这女人的声音如此高亢而又含混不清也实属罕见。这段话的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呜囔呜囔的声音,也只有跟她这么熟悉的我才能听懂全部。
听到那女人的声音,我感到哭笑不得。
那是赛璐珞的声音,听她说话的语气就知道她在说梦话。
这个死贱人,连做梦都在跟我抢鸡腿,我也是醉了。
这么好吃的女人,我诅咒她早日吃成一头肥猪。
赛璐珞的声音瞬间打破了沉寂,也惊动了三个女妖,它们转过身,警惕地望着僧人房的破窗户,等了半天,见没声音了,才狐疑地对视了一下。
赛璐珞喊完这句话,就没了下文,估计是翻身继续梦周公了。
我估计她要是再继续喊下去,三个女妖应该会放下那群金刚塑像,直接闯进僧人房大开吃戒。
三个女妖竖着耳朵仔细听了一会儿,才放心地哈哈大笑。
“原来是小鲜肉在做梦吃鸡腿呢。”
“等下小鲜肉就要变成咱们的鸡腿了。”
第95章紫蝎娘子的幻术将在今晚12:05分发布,喜欢本书的书友们敬请关注。
(本章完)
第95章 紫蝎娘子的美人计()
黑眼睛的家伙叹口气,“好端端的,又被打断了,真扫兴。”
黄裙女子催促道,“二姐,继续画呀,再不画,那些披着金刚塑像的家伙该醒了。”
黄裙女子的话提醒了其余两个女妖,三个女妖望向罩着金刚塑像的保护膜,果然看见金刚塑像们不再痴迷地望着这边,而是神态惶恐地东张西望,似乎有点醒悟了。
黑眼睛的家伙皱眉道,“嗯,三妹说的是,我得加紧画了,待我再聚真气。”
不知,过了多久,那支看不见的画笔再次响了起来。
吱——嘎——吱——嘎——
这次它画得很慢,感觉很犹豫的样子,又像是一副画收官前的踌躇满志。
没画几笔,又再度停了下来。
画笔几度停留在脸蛋的边缘,似乎在揣摩着什么,拿不定主意的样子。
“怎么回事?”性急的黄裙女子问道。
嘘——
黑眼睛的家伙示意它耐心等待。
擦擦擦——
那块看不见的橡皮擦去了紫裙女子的脸。
那张轮廓精致的瓜子脸瞬间消失了!
擦擦擦——
那块看不见的橡皮没有犹豫,继续擦,擦去了紫裙女子如云的秀发。
这女妖打算搞什么?
擦去脸和头发,就剩下五官悬空立在脖颈上,说不出的骇人。
黑眼睛眨巴眨巴,小黑鼻头咻咻咻地收缩着,胡须和眉毛一翘一翘的。
“二姐,你这是……”黄裙女子愕然。
红裙女子示意它不要多嘴,“你二姐自有分寸,不要打搅它,省得它又得再聚真气。”
人字形的嘴巴咧开,它好像在微笑。
吱吱嘎嘎声再度响起,这一次,那支看不见的画笔没有犹豫,而是飞快地画了起来。
几乎是一瞬间,那些悬空立在脖颈上的五官就有了一张毛茸茸的脸、毛茸茸的脑袋和一双尖尖的小耳朵。
我看了那东西,差点没惊得喊出声来。
这东西不就是……
看了那东西的脸,我已经知道是什么动物了。
那是一张耗子的脸,也就是咱们平时说的老鼠。
这蝎子精把自己的脸画成老鼠,究竟想干嘛。
我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继续观看。
这时,擦擦擦——
那块看不见的橡皮擦去了女妖穿着紫裙子的窈窕身子,只剩下个老鼠脑袋悬空立在那里。
有了之前观看悬空立着五官的经历,现在看着那颗悬空的老鼠脑袋居然不觉得那么害怕了,还是我已经被吓木了。
一阵吱吱嘎嘎声之后,那支看不见的画笔又停了下来。
再看那女妖,已经有了老鼠的身子和四肢,活脱脱就是一只半人高的老鼠了。
这老鼠都吃的什么,长得这么肥大,看着发怵,不会是老鼠精吧?
我正在瞎琢磨,吱吱嘎嘎声再次响起,那支看不见的画笔给老鼠画上红色的头巾和长裙。
老鼠的右耳朵上还簪着一朵漂亮的小红花。
尼玛,母老鼠吗?
这一切完成之后,那只穿着红裙的老鼠咳咳两声,柔声道,“郎君,原来你也在啊。”
我注意到,它的声音已经变了,变得沙哑而富女人味,不像之前那样尖锐刺耳,此刻它柔情似水地人立在破庙门口,一双圆溜溜的黑眼睛秋波流转,伸出前爪一挥。
破庙立刻消失不见了,原来破庙的所在的位置多了一棵大树,树下有一个黑呼呼的大洞,洞口装饰着毛茸茸的杂草,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这棵大树的树枝上挂着红色的绶带,洞口顶部的杂草上贴着大红喜字。
什么情况?
那洞明显是老鼠洞,老鼠洞上贴喜字,莫非是说老鼠成亲?
看这母老鼠簪着红花戴着红色头巾穿着红色长裙,难不成它就是新娘子?
如果说它是新娘子,那位幸运的新郎官又是谁?
……
正在这时,那个脑袋被安反的塑像激动地站起身来,踉踉跄跄地朝着母老鼠走去,嘭地一声撞在保护膜上,动情地喊道,“小花妹子,我就知道是你。”
尼玛,看着那个脑袋被安反的家伙倒退着走到保护膜前,站在那里深情地凝望着母老鼠,我差点没噗嗤一下乐出声来。
一对恋人重逢本该是感人肺腑的,可是对象一旦换成这俩,画风立刻就变成了逗逼模式。
其他金刚塑像见状一把拉住那个脑袋安反的塑像劝道,“大哥,你别迷糊了,小花早就被黑山老妖他二姨父给吃了,这个指定是假的。”
那个脑袋被安反的家伙犹豫了一下,伤心地道,“不,就算是假的,我也认了,是我对不起小花,没能把它保护好,才让它在我们婚礼的当天成了黑山老妖他二姨父的点心。小花,我对不起你啊。”
一个脑袋被安反的金刚塑像对着一只母老鼠哭得声泪俱下,这都什么情况啊?
正当我感到智商不够用的时候,却见那穿着红裙的母老鼠咿咿呀呀地唱了起来。
想当初我风华正茂呀,而你也年少正当时呀,你我二人卿卿我我恩恩爱爱呀,只等着洞房花烛夜呀啊啊啊,可惜天公不作美呀啊啊啊——
唱到这里,母老鼠的声音变得哽咽起来。
那个脑袋被安反的塑像使劲砸着保护膜,哭喊道,“小花,别唱了!是我对不起你。”
母老鼠哽咽片刻之后,还是带着哭腔接着唱了起来。
可恨那天公不作美呀啊啊啊,他非要拆散你我夫妻呀,恩爱终成镜花水月呀,我奈何桥上等你呀啊啊啊,誓死陪你到六道轮回呀啊啊啊——
那个脑袋被安反的塑像听到这里,立刻朗声道,“小花,我虽然是个不成器的妖怪,可也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我不要你等我那么久,我这就出去与你相会,从此,无论人间冥府,永不分离,就算是堕入六道轮回,我也自始至终与你相伴,决不食言。你待我先施法取消这保护膜先。”
母老鼠听了脑袋被安反塑像的肺腑之言,不觉奸诈一笑,心道,这可是要上钩的节奏吗?
母老鼠这得意的笑,众塑像们显然没看见。
它的算盘,我再清楚不过,可是我又不敢出来提醒这群金刚塑像。
咳咳,看我说的,我提醒的着吗?三个女妖要吃我,这群金刚塑像也要吃我,现在它们之间掐架,我该坐山观虎斗才对啊。
第96章紫蝎娘子的美人计将在明天中午12:00发布,喜欢本书的书友们敬请关注。(究竟紫蝎娘子的幻术会不会成功,明日便知分晓。)
(本章完)
第96章 幻术败露()
保护膜内的众金刚塑像可就炸窝了,大家七嘴八舌地劝那个脑袋被安反的塑像。
“老大,你平时挺机灵的人啊,怎么这会儿犯迷糊,这哪是小花,你家小花早没了。”
“你疯了吗?居然相信它,你取消保护膜,大家只好一起去死,你也太自私了吧,就算那是小花,你也不能把弟兄们的小命当儿戏吧。”
“都说那不是小花了,你怎么就那么拧呢?”
那个脑袋被安反的塑像难过地低下头,哽咽道,“我和小花的感情你们不会懂的,它为了我可以放弃一切,我为了它也可以放弃一切,它死之后,魂魄被黑山老妖锁住。
我一直找不到它,现在它终于现身,你们说我能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心爱的女人就在离我不到三米远的地方,而不过去握着它的手吗?你们告诉我,你们谁能做到!”
那个脑袋被安反的家伙发出悲怆的吼声,震慑了在场的所有金刚塑像。
一片短暂的沉寂之后,还是有人出来抗议。
“即使是那样,你也绝不能拿众多弟兄的命开玩笑,弟兄们跟着你出生入死,至少是有着一起修炼百年以上的伙伴,我们每天生活在一起,就像亲兄弟那么要好。现在为了一个女人,还是一个已经死去的女人,你居然置兄弟们的生死于不顾!”
那个脑袋被安反的家伙痛苦地摇摇头,“你们不是我,你们感受不到我的痛苦,今天就要我来结束这一切吧。小花,我来了!”
尼玛,场面越来越混乱了。
看到这里,就连智商平平的我也能明白这只名叫小花的母老鼠原本是那个脑袋被安反塑像的未婚妻,在它们结婚的当天,小花被黑山老妖他二姨父抓走吃了。可怜的小花不但被吃,魂魄还被黑山老妖锁住,乃至于一对有情人阴阳相隔、永不相见。
当然这只是真正的小花和脑袋被安反的塑像之间令人叹息的悲伤爱情故事。
而眼前的这个小花实际上只是紫裙女子施幻术所变,并非真正的小花。
即使是这样,悲痛欲绝的金刚塑像看见昔日未婚妻依然不能释怀。
尘世间,有什么伤痛能比得过永远不能相见的情侣呢?
紫裙女子正是利用它感情上的弱点,来施幻术迷惑它,这也真的是工于心计了。
我一边给紫裙女子点赞,一边幸灾乐祸地继续看它们斗法,其实它们两边无论哪边赢我都无所谓,我更希望的是两败俱伤。
那个脑袋被安反的塑像不顾众多弟兄的劝阻,果断打坐,比出剑指,默念咒语道——罗汉阵之铜墙铁壁——解。
随着一个解字,噗地一声。
蓝色保护膜像是泄了气的皮球般地慢慢变瘪了,膜的厚度也渐渐变薄了,就连原本的蓝色也渐渐变浅了。
众金刚塑像道声不好,于是一起打坐,比出剑指,默念咒语道——罗汉阵之铜墙铁壁。
于是乎,一个解阵,其余的金刚塑像结阵。
解阵的纵然法力高多大多数弟兄,可是架不住结阵的人多,明明就要瘪下去的保护膜再次充盈圆润起来,蓝色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