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山捉鬼笔记-第4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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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女人媚笑,“你俩赶紧出牌啊,总是盯着我们俩看,没见过女人吗?”
两个男人一边流口水,一边装逼,“废几把什么话,老子玩的女人比你们两个小鸡子吃的盐都多,老子一看,就知道你俩什么东西变的。你俩就说实话吧,别再装大学生了,就说你俩是哪间夜总会上班吧。”
两个女人趁机挑逗,“哎哟,您的眼力那么好,看出我穿的文胸是什么罩杯了吗?”
“你A,她B,剩下都是海绵,我说的没错吧?”
两个男人说完,四人一起发出猥琐的笑声。
路飞感到大惑不解,“为什么要找那个头上戴着玫瑰花的女人呢?”
维多利加嘘了一声,“等下你就知道了。”
这时,四人刚好打完一把,头戴玫瑰花的女人伸了个懒腰,站起身来,“好困啊,我去趟洗手间,你们先洗牌,我马上回来。你们真是太讨厌了,我今晚一把都没赢,全是输。”
其余三人哈哈大笑,“懒驴上磨屎尿多。赶紧去吧。”
女人回头嗔怪道,“就跟你们不撒尿似的。”
“赶紧去,等不及你了啊。”
那个胖老头色迷迷地道,“美人,要我陪你如厕吗啊?”
女人假装生气,“哼,少来了,你看着我,我担心自己尿不出来。”
四人又是一通浪笑。
维多利加拉着路飞,“快,咱们去洗手间等着她。”
俩人迅速跑进洗手间,躲在浴帘后面。
没多一会儿,细碎的高跟鞋声传了进来。
头戴玫瑰花的女人走进洗手间,从化妆包里拿出口红对着镜子补妆,忽然看见维多利加出现在镜子里。
她立刻惊讶地转过身来,紧张地盯着维多利加,连说话都变得结巴起来。
“哦?想不到您也在这里,晚上好啊。”
路飞听得出,她的声音在颤抖,她为什么这么害怕维多利加呢?
维多利加笑道,“牌瘾很大嘛。”
“没有了,无聊随便摸两把了。”
“好了,我没空跟你兜圈子。你的心贷款已经到期了,你需要再付款了。”
“可是我手头真的很紧,付不出贷款了。否则我不会拖欠的。”
“没钱付贷款的话,那我就只能把心脏给收回去了。我得按照规定办事。”
维多利加的声音很冷,听上去没有任何商量余地。
“可是再宽限几天吧,我发誓我一定会找到钱付清贷款的。刚才跟我一起打牌的那个胖子是个亿万富翁,他有的是钱,他已经答应娶我了,再过两天,就是我的婚礼。等我嫁给他,我就有权利支配他的财产了。到那时候,你想要多少钱都行。”
“啧啧啧,你这是在给我开空头支票吗?嗯?哪个有钱的老头子身边不是三妻四妾的,还会娶你这个下三滥的站街女吗?你被所谓的爱情冲昏了头脑,我可不会。我只关心自己的钱袋子,你买了我的商品,付不出钱来,我只能拿走,卖给下一个人,就这么简单。”
“维多利加,求你了,就两天,宽限两天,我就能渡过难关了。”
女人说着,眼泪一下子溢出了眼眶,看上去十分可怜。
可是维多利加坚决地摇摇头,“不行!生意就是生意,我不做赔本的买卖。”
(本章完)
第1049章 魔钺,你睡觉能不打呼噜吗?()
女人哭道,“就没有一点商量余地了吗?”
维多利加冷冷地道,“你知道我店里的规矩,是从来都不能破坏的。”
女人忽然脸色一变,一下把维多利加撞到一边。
维多利加猝不及防,竟然被她撞得一个趔趄。
然后她跑到窗边,打开窗户,打算跳下去。
维多利加吼道,“路飞,你是傻叉吗?站在一旁看戏,去把她从窗户上拽下来。别让她跑了啊。你真是个没有眼力价的蠢货!”
看着维多利加双手叉腰,一副主子训奴隶的架势,路飞这才回过神来,他赶紧跑上前,一把抱住女人的后腰,硬把她从窗台上扯下来。
女人猝不及防,从窗台直接摔到地上,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维多利加道,“快!按住她。别让她乱动。”
路飞只好按住那女人。
维多利加用宽胶带贴上那女人的嘴,那女人再也发不出喊声,她痛苦地摇着头,发出古怪的噗噜噗噜的声音。
“快!割下她的心脏,咱们带走,不能拖延时间,否则会被那三个人发现的。”
路飞还没明白过来,手里无端端的,就被人塞了一把匕首。
闪着寒光的匕首,看上去阴冷异常。
我草!路飞平时就不是胆大的男生,至于拿着匕首挖心脏的活儿就更是没干过了。
可是维多利加的话就是命令,看着她瞪着那双绿眼睛恶狠狠地看着自己,路飞不敢违抗,可是一旦手拿匕首对准那女人的胸口,那又是另一回事了。
路飞咬咬牙,举起匕首打算扎下去,可是一看见那女人惊恐万状的眼神,他立刻吓得不敢动弹了。
那毕竟是同类祈求的眼神啊,他哪里敢扎下去呢?
大颗大颗的眼泪顺着女人的眼角滑落,她一定想奋力哭喊,可是胶带粘住了嘴巴,她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疯狂地流泪,以图唤起他的同情心。
不行了,路飞最见不得女人哭了,而且还是美女的眼泪。尽管她不是他喜欢的那一型女人,可他还是无法对一个女人下手。
那把匕首最终还是当啷一声,落在地上。
“真是个没用的废物。”
看见路飞呆愣着不动,维多利加捡起匕首,一下子捅进那女人的心脏。
这一下,就听见嗤通一声,匕首已经扎了进去,没有丝毫的犹豫。
“嗯?希望我没扎坏那颗心脏就好。”
在这种时候,维多利加关心的却只是自己的商品,那么这女人的性命在她眼中算是什么呢?草芥吗?
那女人立刻疼得弓起身体,使劲挣扎,所幸她的嘴被胶带粘着,发不出声音,否则她一准会发出刺耳的惨叫声。
一股鲜血噗地一下溅了路飞一脸,热呼呼的血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流,吓得路飞浑身发抖,他急忙跑到洗手池边,大口大口地呕吐起来。
等他吐完转身一看,维多利加已经把那女人的心脏割下来了。
“看!我出手一向又快又准,这颗心脏毫发无损。”
她举着正在啵通啵通跳动的心脏,满意地道,“嗯,这颗心我还可以卖给下一个买家再赚一笔钱。”
路飞看得眼前一黑,差点晕倒在地。
“走吧,废物。再不走就被人发现了。来,帮我把这颗心放在微型冰包里。”
维多利加说着,拿出一个折叠的小包。
路飞赶紧走过去,帮她打开小包,然后她把那颗啵通啵通跳动的心脏放进冰包里。
“嗯?我的手上全是血。我要洗手。”
路飞皱眉道,“我说祖奶奶呀,说着急走的是,现在要洗手的又是你,咱们还是赶紧走吧,你就不能回去再洗手吗?别再耽误时间了。那三个家伙随时会来查看的。”
“哼!我就是不能容忍自己手上有血。”
维多利加任性地道,然后她打开水龙头哗哗洗手。
路飞只好耐着性子等她洗手,他看了眼地上的尸体,那女人的脸依旧娇艳迷人,只是胸口那个血淋淋的窟窿实在有点煞风景。
好半天,维多利加才洗完手,然后她慢条斯理地把手擦干,从小包里拿出金树叶,金树叶再次变作小船大小。
俩人坐在金树叶上面,飞出窗外。
几乎是他俩刚飞出窗外,就听见有人来敲洗手间的门。
随即,是一声惨叫。
“糟了!她死了。”
此时,路飞和维多利加已经乘坐金树叶飞出老远了。现在的他们只是月夜中两个不起眼的黑点。
路飞皱眉道,“维多利加,这样把一个人的心脏取走不会太残忍吗?”
维多利加冷冷地道,“叫我店主,你是奴隶,请注意自己的称呼。”
“好吧,店主,这样把一个人的心脏取走不会太残忍吗?”
“这有什么残忍的?分期付款购买的商品一旦还不上月供,商家自然有权利索回自己的商品。这就跟你买房还不上贷款,银行会来收房子一样。这有什么残忍的?”
“可是这样残忍地杀死一个人,你就不觉得内疚吗?”
“我只是拿回自己的商品罢了。既然她付不起月供,应该会有别的买主出得起价钱。”
“话说你这样随便就杀死一个人,不怕警方追究你的刑事责任吗?”
“不怕,这种人死了,警方是绝对不会立案侦查的。”
“为什么?”
“你的问题还真多呢,我说不会有人查就肯定不会有人查的,如果连这种案子警方都要追查的话,那警察还忙死了。”
“维多利加,你究竟在说什么啊?我完全听不懂,警察为什么不查这种案子?”
“叫我店主,说了几百遍了,不许叫我维多利加。”
“好吧,维,哦,不对,是店主,警察为什么不查这种案子呢?”
“无可奉告。”
擦!这种家伙又自信又残忍,给她当奴隶,真是倒霉到家了。
而且最可恶的是,刚才她杀人,自己还当了帮凶,这要是被警方查到,可就麻烦了啊。
面对这个看上去可爱实则小恶魔的维多利加,路飞自然是一肚子的不满,但是他什么也不敢说。自己竟然糊里糊涂地成了这种家伙的奴隶,真是可恶!可恶!太可恶了!
(本章完)
第1050章 抽屉里的病例报告()
路飞和维多利加乘坐金树叶越飞越快,眨眼间,已经飞到了那栋二层小楼的边上,维多利加收起树叶,正准备走进屋内,却听见半空中传来一阵说男ι�
这笑声吓得路飞直起鸡皮疙瘩,维多利加却笑道,“银狐,滚出来,少躲在那里浪笑了。”
“出来就出来,我还怕了你不成?”
话音刚落,就见一银发少年从黑暗中跳了出来。
少年肤白胜雪,一双血红色的眼睛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异常妩媚。
维多利加厉声道,“银狐,你来这里干什么?”
少年不满地道,“别银狐银狐的,我也是有名字的,叫我狐笙。”
维多利加哈哈大笑,“那么狐笙,你来这里有什么事?这里可是我的地盘。”
银狐掠起身形,拦在维多利加和小楼之间,伸开双臂。
“要进屋的话也可以,请留下那颗狼心。”
“那颗狼心可是我历尽了千辛万苦才搞到手的,岂能被你拿走?”
路飞听到这里,陡然一惊,啊啊啊?难不成那冰包里装的并非人心而是一颗狼心吗?
“维多利加,你生性顽劣,可是你这次也玩得太出格了,你偷走了狼王的心脏,害得群狼无首,现在狼族乱成一锅粥,全都是因为狼王无心,我作为狼王的多年好友,绝不能坐视不管。”
维多利加笑道,“谁叫狼王这么不小心,自己的心丢了都不知道,再说狼族残害了不少人类,此举也是替天行道吧,就算是阎罗知道了,也不会责罚我的。现任狼王凶残无比,他一死,换个贤明知礼的狼王与人类和平共处,岂不是更好?”
狐笙道,“维多利加,你简直是蛮不讲理,拿着狼王的心脏,反倒说着狼王一堆的不是,听说你打算用狼王的心脏做那一本万利的生意,”
维多利加满不在乎地道,“已经在做了。”
狐笙道,“你这小丫头着实顽劣,赶紧把心脏交出来,否则的话,别怪我不客气了。”
这时,一个白衣少年翩然而至,少年生的豹头环眼,凶悍异常,“狐笙,跟这种黄毛丫头还讲什么理?”
狐笙道,“狼豸,你来了。这丫头实在顽劣,”
白衣少年道,“维多利加,你已经被包围了,今天你若是乖乖交出我父王的心也就罢了,否则的话,只能踏平你的店,让你的辛苦所得毁于一旦。”
维多利加笑道,“就凭你俩也想毁我的店吗?”
白衣少年道,“你以为就来了我们俩吗?你仔细看看周围。”
路飞吃惊地望向四周,果然看见无数个小红灯笼在晃动。
晴朗的月光下,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不知什么时候,四面已经全是狼,群狼瞪着血红的眼睛,虎视眈眈地,一步步地靠近。
路飞哆哆嗦嗦地道,“店主,依我看,咱们还是赶紧把心还给人家吧,咱们已经被包围了。”
维多利加怒吼道,“闭嘴,这里哪有你这奴隶插嘴的份儿。”
路飞看着群狼吓得只打哆嗦。
“没用的废物,只管闭嘴就好了。”
这时,鸦帅听见门外嘈杂声,立刻跑出来查看,看见群狼把路飞和维多利加困在中央,立刻高声道,“店主,没事吧?”
维多利加道,“没事,鸦帅,你只看好店门,别让那群狼进去把店给砸了就是。”
鸦帅道,“放心,他们进不来的。”
维多利加点点头。
说话间,群狼已经到了店门口,争先恐后地跳上台阶,打算冲进店里。
路飞见状,大喊一声,“鸦帅,当心啊。”
鸦帅不慌不忙地默念咒语,与此同时,他的嘴里立刻喷出一股股的黑烟,黑烟缓缓地朝着狼群飘去了。
群狼一见黑烟袭来,吓得纷纷后退,咳得眼泪屎尿齐流,急忙连滚带爬地往回跑。
维多利加哈哈大笑,“狼豸,这就是你的狼子狼孙吗?真是不济事啊,连鸦帅的毒烟都顶不住。”
狼豸气得大吼,“全都给我回来,谁也不许跑。”
慑于狼豸的淫威之下,已经跑掉的群狼又乖乖地跑了回来,它们悄没声息地把维多利加和路飞再次围住。
路飞看着四周一双双虎视眈眈的狼眼,早已吓得魂魄不齐。
正在这时,却看见维多利加比出剑指,默念咒语。
一道白光击中路飞胳膊上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