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山捉鬼笔记-第4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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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梦蝶被李元泰带着,感觉自己像云彩一样轻,轻飘飘地落在碧绿鲜嫩的草地上。
终于重返阳间,庄梦蝶感慨万千,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李元泰再次拱手致谢,“多谢陆判哥哥帮忙改了生死簿。”
陆判哈哈大笑,“举手之劳,我看姑娘也是良善之辈,只是顺手给她延了五十年的寿命而已。”
庄梦蝶感激地道,“多谢陆判大人救命之恩。”
陆判笑道,“好了,我得赶紧去办事了。你们二位赶紧回去吧,这里离着阴阳门太近,阴气重。”
李元泰笑道,“嗯,知道了。陆判哥哥出去办事记得少喝几杯啊。”
陆判哈哈大笑,“酒乃人生知己,岂能少喝几杯呢?”说完,拂袖,消失在空气中。
看着陆判在原地消失,庄梦蝶道,“小道士,这次真得好好谢你呢。如果不是你,我指定出不了那阴阳门了。”
李元泰道,“谢我做什么,这次主要是陆判帮你。如果不是他帮你把生死簿改了,咱们还真走不了了。话说这陆判还真是有情有义呢,这次多亏了他。”
庄梦蝶道,“陆判帮我还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总之,还是要谢你。”
正在这时,就听见有人大喊,“李元泰!快回来啊,香快烧没了。”
庄梦蝶吃了一惊,问道,“这是什么人在喊你?”
李元泰道,“一定是叶组长和我的两个小伙伴,我来之前,在你们办公室点燃了一炷香,嘱咐他们把香看好,在香燃完之前,如果我还没回去,就赶紧喊我的名字,看来那炷香快烧完了。咱们赶紧走吧。”
李元泰说完,立刻抓着庄梦蝶的手朝着飞去。
庄梦蝶就感觉自己像是坐在飞机上一样,俯瞰着大地,地面上的河流山川急速地后退,不知飞了多久,感觉像是从云端渐渐落下来,而且飞行速度渐渐放慢,看得见高楼大厦,街上的人潮车流。
眼前的街道渐渐熟悉,庄梦蝶禁不住惊呼道,“前面就是警局了,我都看见大楼了。”
李元泰点头,“咱们终于回来了。”
李元泰抓着庄梦蝶缓缓降落在警局大门口,奇怪的是,门口的两个警卫好像根本没看见他们似的。
门口的警卫,庄梦蝶跟他们很熟的,每天都是见面打招呼的。可是今天,他们居然目不斜视地站在门口,看都不看她一眼。
李元泰带着庄梦蝶大摇大摆地走进大门。
庄梦蝶道,“他们怎么不理咱们?”
李元泰道,“咱们现在只是两只魂魄而已,常人是看不见咱们的。”
李元泰和庄梦蝶走进特案组办公室的时候,看见李元泰的肉身闭目打坐,叶天、小张、我和高鹏还对着那炷香大喊,“李元泰,快回来啊。香马上就烧没了。”
李元泰见状,哈哈大笑,“看,他们担心我回不来,还在喊我呢。”
庄梦蝶道,“那咱们现在怎么办?”
“简单啊,你只要走回到自己身边,附在自己身上就可以了。一旦魂魄附体,你就复活了呀。”
“明白了。”
庄梦蝶一看,果然发现自己的肉身还趴在办公桌上,而她的爱猫正可怜巴巴地卧在主人对面,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自己。
她悄悄走过去,看见面容憔悴的自己,忽然感到十分心疼。
她走过去,附在自己身上,立刻感觉自己如同被电击中一般,猛地醒了过来。
暹罗猫看见她醒来,立刻喵呜一声,跳到她怀里,亲热地舔着她的脸。
李元泰也走到自己的肉身跟前,附在身上,睁开了双眼,揉着脖子,捶着肩膀,伸了个懒腰,“累死我了。”
此时,办公室里,一片欢呼声。
叶天和小张欣喜地围着庄梦蝶,“庄作家终于醒了。”
庄梦蝶笑道,“经过这一番折腾,我又有了新灵感了,打算写一本新书,名字叫做《地府一日游》。”
李元泰道,“费了半天的劲,终于把庄作家给带回来了。”
(本章完)
第948章 番外 奶油、葡萄和草莓。()
庄梦蝶心疼爱猫,立刻把暹罗猫抱到小碗边上,喂它吃猫粮。暹罗猫见主人醒来,埋头在小碗里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小张感慨道,“庄作家,得亏你醒了,否则这喵喵还不得绝食,生生把自己饿死啊。”
叶天在小张脑门K了一记,“你这张乌鸦嘴,能说点吉利的不能?”
庄梦蝶看见暹罗猫吃得很香,心疼地抚摸着它背上的软毛,“喵喵都饿瘦了。”
小张道,“作为一只体重严重超标的猫咪,适当渐渐肥,对它有好处。”
庄梦蝶瞪了小张一眼,“去!就不让喵喵减肥,喵喵越胖越可爱。”
暹罗猫冲着小张喵呜两声,像是在说就不减肥,你能咋的?
庄梦蝶哈哈大笑,“看吧,喵喵抗议了。”
庄梦蝶在办公桌上发现那支断成两截的发卡,生气地扔在地上,打算用脚踩碎。
叶天急忙制止她,“庄作家,别激动啊。这发卡可是很重要的物证呢。”
庄梦蝶吼道,“我不管!这支发卡把我害惨了,害得我到鬼门关里走了一遭,你们说说,我能饶了它吗?”
这时,何楚耀拿着一摞报告走了进来,正好看见庄梦蝶抬脚打算跺碎那支发卡,立刻惊呼道,“唉唉唉,庄作家你终于醒了。可是你一醒过来,也别忙着销毁物证,这支发卡可是我好心借给你们特案组的,你们不但拖到现在不还,还打算毁掉?”
庄梦蝶立刻不好意思地把脚缩了回来。
何楚耀上前仔细一看,没气晕过去,“啊?不对,这支发卡已经被你们毁了呀?怎么断成两截了,我借给你们的时候,可是好好的呢。庄作家,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你怎么能私自毁掉物证呢?这责任算谁的?”说完,他弯腰捡起发卡,心疼地看着断成两截的发卡,发出一声惊呼,“不对啊,这发卡不断折断了,怎么颜色看上去也发乌变旧了。”
叶天道,“何法医,这支发卡可不是庄作家毁掉的,它是自己啪嚓一声,断成两截的。我们几个都可以作证。至于发乌变旧也是在断成两截的同时,眨眼间变成这副模样的。”
何楚耀道,“自己断成两截,怎么可能呢?不会又是一些用常理无法解释的异常现象吧?”
庄梦蝶道,“何法医,你要是一定想知道,这发卡是谁毁掉的,我就告诉你真话,发卡是老周毁掉的。”
何楚耀惊道,“啊?怎么可能?老周不是已经死了吗?”
“我被这支发卡带到1997年,这支发卡起初只是给我讲故事,时间久了,它就起了坏心眼,不想让我回去了。它想把我永久地留在1997年,我当时实在想不出能够重返2017年的方法,就只好求老周把发卡毁了。我当时很单纯地认为,如果发卡毁了,我就能回来了。老周是为了帮我,才毁了那支发卡。可是,没想到的是,发卡毁了之后,我也跟着一起死去了。”
李元泰道,“这是因为发卡把你的魂魄和它的魂魄绑在一起了。所以你俩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庄梦蝶道,“这支发卡,实在是太邪恶了。跟她的主人曾雨晴简直一模一样,我可真的知道什么叫做物品仿主人了。”
叶天皱眉,“曾雨晴邪恶吗?”
“曾雨晴就是一个利欲熏心、为求名利疯狂往上爬的女人。我被发卡带回1997年之后,了解了太多案件的细节,也了解了曾雨晴的本来面目。那个雨夜,发生了很多事。首先是下雨之前,嫣红和曾雨晴在吵架,她俩争吵的原因无非是一些争风吃醋的事,嫣红气不过曾雨晴的嚣张跋扈,决定给她下马威,就在她的水杯里放了泻药。这也是曾雨晴为什么下着大雨还到处找厕所的原因。”
叶天大吃一惊,“原来雨夜奸杀案的前奏竟然还有那么一段小插曲,这个嫣红虽然没有直接动手杀人,却是导致凶案发生的罪魁祸首,假如那晚,她没有在曾雨晴的水杯里放泻药的话,曾雨晴也不会跑出去上厕所。同理,如果曾雨晴不跑出去上厕所也就不会遇见老周,那么凶案也就不会发生了。”
庄梦蝶点头,“所以说呢,任何一桩凶案的发生,既有它的必然性,也有它的偶然性,而凶案的偶然因素往往是导致凶案必然发生的重要因素。曾雨晴之所以能有这个下场,究其原因,还是因为她为人轻浮,恃才傲物,不把名角嫣红放在眼里,得罪了嫣红。当然嫣红也并非什么善男信女,曾雨晴明里抢了她的风头,她就暗里捣鬼,没想到,反而阴差阳错的,害死了曾雨晴,除掉了自己眼中钉。”
小张叹气,“这女人之间的政治还真是搞不懂啊。俗话说,最毒妇人心,果然如此,大概连嫣红自己都没想到,居然能够兵不血刃地除掉了曾雨晴。”
叶天笑道,“最郁闷的还要数曾雨晴,她肯定想不到自己竟然毁在嫣红给自己下的泻药上了。”
庄梦蝶叹气,“可怜曾雨晴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那晚为什么会肚子疼。”
叶天道,“谁能想到二十年前那桩雨夜奸杀案的真相居然两个女人争风吃醋所导致的惨烈结果。”
庄梦蝶笑道,“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女人的地方势必就有一番血雨腥风。”
这时,吃饱了的暹罗猫喵呜一声,跳到庄梦蝶的办公桌上,卧在那里,旁若无人地打起呼噜来。
小张笑道,“庄作家,这喵喵熬了那么久,不吃不睡的,这下你醒了,它才肯吃东西肯睡觉了。”
庄梦蝶心疼抚摸着暹罗猫背上的软毛,“我被这支可恶的发卡带到1997年,心里最放不下的就是喵喵了。我担心喵喵吃不好睡不好,没想到,它竟然不吃不喝。”
小张看了眼叶天,咳咳两声,“庄作家,你这样说,有人可要伤心了。”
叶天脸一红,伸手在小张脑门上猛K一下,“你这混蛋,又在瞎说什么啊。”
(本章完)
第949章 番外 自己主动把脖子伸过来,别等我教你怎么做()
叶天咳咳两声,“庄作家,咱们还是继续分析案情,不扯闲篇,对了,那支发卡不是抓住你狂讲了无数个故事嘛,还有什么更有趣的细节没有?”
庄梦蝶点头,“自然是有的。那支发卡把我带到雨夜的案发现场,我发现老周奸杀曾雨晴的全过程刚好被他的儿子周晓光全程目击,当时的周晓光刚满八岁,任何一个孩子在成长过程中都是以自己的父母为榜样的,母亲张爱红疯疯癫癫,动则手拿菜刀威胁他,而父亲奸杀曾雨晴的全过程他又恰好看见,父母两个人的阴暗面全被他看见,在他幼小的心灵中种下了恶的种子,这也为他今后成长为了一个变态连环杀手埋下伏笔。”
小张道,“我说这周晓光怎么这么残忍变态呢,原来是因为他小时候目睹了亲生父亲老周奸杀曾雨晴的全过程啊。这种事会给孩子的心理造成多大的阴影面积。”
叶天苦笑,“其实周晓光的童年蛮可怜的,老妈是个神经病,老爸在他面前杀了一个女人,他是在多大的心理压力下成长啊。如此压抑苦闷的成长环境,再加上父亲老周带他离开家,他的生活中彻底没了女性,他对女性的理解是模糊和扭曲的,所以才会在后来做出一系列残忍变态的行为。”
庄梦蝶道,“关于那个雨夜发生的奸杀案,究竟是不是QJ,我这里持保留态度,因为我目睹了凶案发生的全过程,当时的曾雨晴衣着暴露,而老周又长期缺乏X生活的滋润,在那样的雨夜,只有两个人的情况下,发生了这种事,很难说是QJ。”
小张道,“那就是说,那晚发生的事,其实是曾雨晴主动引诱老周,然后又事后翻脸的吗?”
“也很难说是主动引诱,因为曾雨晴一向喜欢卖弄风骚,我估计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吧。她平时一见到男人,就跟母狗见了公狗一样,迫不及待地摇尾巴。尽管这样形容她有些过分,可是她就是这样一个很轻佻的女人。而且大家对她的评价也很差。”
小张道,“那对于这样一个女人,老周根本没必要杀她啊,跟她说清楚,大家只是随便玩玩就算了呗。用搞到杀人这么夸张的地步吗?”
庄梦蝶道,“这就要结合老周当时的状况,当时,青影片场正在甄选新场长,老周是新场长的热门人选,曾雨晴扬言要告发老周,老周担心的是即将到手的场长职位,所以一怒之下,掐死了她。”
叶天苦笑,“这老周说到底,还是为了自己的一顶乌纱帽啊。”
庄梦蝶道,“其实不管怎样,男人还是要学会抵制诱惑,一失足成千古恨,假如那晚老周能控制住自己,不跟曾雨晴发生关系,这后续的一切悲剧也就不会发生。周晓光也不至于走上连环杀手的道路。”
叶天点头,“无欲则刚。这雨夜奸杀案归根结底还是老周没把自己把持好,其余因素,比方说曾雨晴的引诱啊,都是次要因素,主要还是看老周怎么做,结果,老周还是逾越了底线,做了不该做的事。导致了后续的一系列悲剧的发生。”
庄梦蝶道,“再说一个细节,也是另一个谜底,是关于那支发卡的,当时案件发生后,警方在现场捡到曾雨晴的发卡,可是却在离开片场之前,发现发卡失踪了。这支发卡不是失踪了,而是被周晓光偷走了。”
“啊?周晓光当时不是年仅八岁吗?”
“对,正因为他年纪小,所以才容易被警方忽略,发卡正是被周晓光偷走的,这一点,我在发卡的故事碎片中亲眼所见。然后老周把那支发卡拿回家,放在黑盒子里,锁在书桌的抽屉里。这支发卡之后发生的故事相信大家已经知道了,也就是张爱红撬开抽屉,拿出了发卡。”
叶天道,“其实庄作家,我觉得你不该怨恨那支发卡,应该感谢它,如果不是它把你拉到1997年讲故事给你听,这些案件的细节,恐怕我们一辈子都无法了解。”
庄梦蝶凄然一笑,“我这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