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山捉鬼笔记-第11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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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轰她,你走啊,我们夫妻俩想单独待一会儿。那护士原本就是个泼辣娘们,她可不示弱,再说了,医院是她的地盘,我老伴居然敢推她,她哪里咽得下这口气呢?于是她指着我,吼道,你们夫妻俩全都是神经病,老公打老婆,老婆还不敢承认?而且老婆还把我往外轰,依我看,你们俩都该去神经科好好检查一下。”
死尸哈哈大笑,“老伙计,你老婆真是彪悍,居然直接上手推人了。”
老头笑道,“那有什么办法?她赖着不走,一直吵吵,我老伴又吵不过她,只得上手抓她。没曾想,压根拉不动她。因为这护士不但身体壮实,而且平时经常照顾病人,格外的有力气。我老伴还真不是她的对手。接下来,她俩在病房里吵得更凶了。住在病房的其他病人怨声载道,全都一起开始抱怨,说她俩搞得人没办法休息。”
死尸笑道,“闹了半天,病房还有其他病人呢。”
老头叹气,“是啊,你以为我住在单间里呢。那时候,医院哪有单间病房啊?就算有,也不是给我这种老百姓准备的。我记得跟我住在同一病房的,有七八个人呢。”
路飞笑道,“老大爷,那些病友跟你住一个病房,算是倒了血霉了。吵得不能休息。”
老头笑道,“那他们指定是没法休息了。我老伴跟护士都动上手了,他们还想休息?老伴脾气倔,见那护士不依不饶的,又开始动手拉她,我担心老伴吃亏,毕竟那护士体壮如牛,我怕老伴打不过她,于是我赶紧下床去帮她。”
死尸哈哈大笑,“你们这是什么?打算夫妻齐上阵,一起揍那个护士吗?”
老头笑道,“嗯,有这想法。凡是认识我的人都特别了解我,我这人特别疼老婆,谁敢说我老伴一个不字,我都要找他好好说道说道。更何况那个护士,还跟我老伴拉扯了半天,要不是那镇定剂的药效还没过,我身子发软,我早就上去揍她了。我可是看不得妻子受到半点的委屈。”
路飞笑道,“这下,那护士该倒霉了。”
老头笑道,“那护士可不怕我,她在医院里上班,什么样的病人没见过?我站起身来,摇摇晃晃地朝着她走过去,她一点也不紧张,反而指着我的鼻子吼道,像我们夫妻这样脑袋有问题的家伙,应该住到精神科的病房里去。而且我们俩都该住院,因为我俩全都有问题。病房里的病人听了,哈哈大笑,这下,我脸上挂不住了,指着她的鼻子,厉声道,你个混蛋娘们,给我闭嘴,你少胡说八道了。老伴担心我真的动手打人,赶紧把我拉开,让我不要理她。那护士也不示弱,扯开喉咙喊道,够了,你们夫妻别再演戏了。我实话告诉你们,刚才就是你把你的老婆打成这样的,不信的话,你好好看看自己的手,就全都明白了。听了这话,我立刻低头看自己的双手,果然发现自己双拳上有好些擦伤,手背上还有少量的血迹。当然那些血早已经干涸,我用手一搓,血迹立刻脱落,我惊讶地发现干涸的血迹下是平整光滑的肌肤,根本没有伤口,而我的指关节上也只有极少的擦伤,压根不可能流出这么多血。很显然,那些干涸的血迹并不是我的血。发现这一点之后,我自己也吓了一大跳。”
路飞正听得出神,不觉打断道,“啊?那是谁的血啊?”
高鹏哈哈大笑,“路飞,你有时候聪明的要命,有时候又笨的要命。这个很明显了,老大爷手上的血当然是老大爷妻子的血了。”
路飞仍旧大惑不解,“为什么是老大爷妻子的血呢?”
高鹏笑道,“路飞啊,我真的受不了你了。之前老大爷打妻子的事,你全都忘记了吗?你这都是什么记性啊?”
路飞这才不好意思地搔着头皮笑道,“嗯,还真是的,我居然把这个茬给忘了?之前,老大爷打妻子,老大爷手上的血自然是他妻子的了,唉,我真是笨,怎么连这个弯都没转过来呢?”
本章完
第2642章 善意的欺骗()
高鹏哈哈大笑,“路飞,别谦虚了,你本来就是个笨蛋。”
路飞怒道,“高鹏,绝交!”
李元泰劝道,“好了,你俩不是打算再吵一架吧?”
路飞冷笑,“那也要看他的态度了,动不动就跟我别别扭扭的。”
高鹏笑道,“我哪有跟你别扭,是你自己笨,反应慢,你怪谁啊?”
路飞啧啧两声,“哟喂,就你还好意思说我慢,哪次不是我先反应过来,再解释给你们听啊?”
高鹏笑道,“别自以为是了,你反应比我快的时候,也就只是有限的几次而已。”
路飞冷哼一声,“看来,你也得承认,至少有有限的几次。那就说明,我也总有快过你的时候。”
高鹏笑道,“那自然是有的,不过次数很少就是了。”
路飞道,“即使很少,那也是有吧?”
李元泰低声道,“好了,全都少说两句吧。人家老大爷正在描述当时的情形,又被你们打断了。”
何楚耀笑道,“没错,你俩这话唠,还是少说几句吧。咱们还是请老大爷继续往下讲吧。我可是很期待后续的剧情呢。”
老头叹气,“好吧,你们全都不要吵,稍安勿躁。我接着往下讲,当时我发现手上干涸的血迹,一撮就掉了,说实话,连我自己也吓了一大跳。心里立刻琢磨开了,既然我手上没啥大的伤口,哪来的这么多血呢?那可恶的护士像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她一眼就看出,我在琢磨什么,于是哈哈大笑,你根本就不用想了,你手上的血根本就不是你自己的,而是你老婆的血。听了这话,我感觉身体一震,几乎晕倒,再回头看我的妻子,发现她的样子真的很窘迫,我才意识到护士说的是真话。那一刻,我真的感觉天旋地转,一下子瘫倒在地。我根本无法接受,那个把妻子打得鼻青脸肿遍体鳞伤的家伙就是我。与此同时,之前缺失的记忆犹如泉水般的,刹那间,涌入我的脑海,我全都记起来了,的确是我,抓住自己的妻子,往死里打,而且边打边骂,骂她是个骗子。可是她骗了我什么呢?我再次努力回忆,想起了父亲的去世,想起父亲瘫坐在急诊室的椅子上一动不动的模样,我的心在流血,禁不住放声大哭,父亲啊,你真的没了,你真的就这么走了,扔下我不管了吗?那种暂时失忆,瞬间又全部想起来的恐惧感彻底地攫住了我。我瘫在地上,想起之前所有发生过的事,暴雨之夜,我和妻子冒雨把奄奄一息的老父亲送到医院,没曾想,人是送到医院了,只可惜,父亲早就咽气了。我们费了半天的劲,送到医院的却只是一具尸体而已。然后是我发现父亲死了,受了很大的刺激,像是忽然失去了控制力,只想打人,可是众人看见我的样子,全都感觉很害怕,他们全都躲我远远的,只有我妻子,她不躲我,反而一直劝我,安慰我,于是我就抓住她,没头没脸地打了起来。我居然动手打老婆,我真的不是人啊,我简直是个畜生。我老婆她并没有做错什么,她那么爱我,我居然动手打她?我真是个混蛋啊。我父亲在去世前,身体就不好,一直是卧病在场,平时全都是我妻子服侍他,她给我父亲喂饭,给我父亲剪指甲,还给我父亲擦身子。她对我父亲的照顾,甚至可以用无微不至来形容。可是她得到的回报是什么呢?居然是我的打骂。你们说,我是不是个混蛋啊?我怎么可以做出打老婆的事情来呢?她是这么的温柔善良,又是这么弱小,我居然动手打她?”
老头说到这里,再次被辛酸的往事触动,禁不住放声大哭。
此时,在场的人再次傻眼了,众人谁也想不出该如何安慰老头。毕竟在当时那种情况下,任谁遇上这种事,估计也会发疯,更何况像老头这种孝子呢。老头双手掩面,又哭了好一阵,才渐渐地平静下来,再次开了口。
“当时,强烈的自责和深切的屈辱感,轮番折磨着我,我再也抑制不住,匍匐着,爬到妻子的脚边,抱着她的双脚,哭着求她原谅我。我妻子扶着我,让我站起来,我死活不肯,我说,除非你原谅我,否则我绝对不站起来。结果,我妻子对我说了一句话,我哭得更凶了。”
死尸苦笑,“老伙计,她对你说了什么话?让你这么感动。”
老头低声道,“我妻子对我说,我根本就没有打她,她就是自己不小心摔了一跤,她身上的伤,与我无关。叫我不要再胡思乱想了。听见她这样说,我的眼泪再次如同泉水般的喷涌。”
死尸叹气,“妈呀,我也是服了她,都到这种时候,她还在骗你。这种善意的欺骗,往往最是感人。”
老头苦笑,“是啊。因为她太爱我了,她不希望我内疚,她怕我伤心,她曾经跟我说过,她希望我每一天都过得开心快乐。她不希望看见我难过。于是她拉着我的手安慰我,无论发生过什么事,都是过去的事了,希望我把一切都忘记。我再次被她的话感动得嚎啕大哭。可是我一个大男人,把她一个弱女子打成那样,我能当作没发生吗?我不能那么干啊。而且她还是我最爱的人,我能当作没事人那样,继续若无其事地活下去吗?她看我一直哭,就不停地劝我。可是我怎么能原谅自己犯下的过错呢?她为了我,付出了这么多,而我却动手打她,而且在我打她之后,她为不让我难过,居然坚持说自己是不小心摔了一跤。”
老头说到这里,不由地长叹一口气,之后又喃喃地道,“反正我是做不到,我是真的做不到啊。记得那天,我们夫妻俩跪在病房的地板上,相拥而泣,哭了很久。也是从那一刻开始,我决定此生用自己的生命来守护这个女人,不离不弃,永不分离。”
本章完
第2643章 融入社会()
路飞啧啧两声,“老大爷,你们夫妻俩跪在地板上、相拥而泣的场景一定非常感人。”
老头笑道,“是的,当时病房里的几位病友全都惊呆了。他们先是被我俩感动得落泪,随后,当他们得知事情的真相之后,一起鼓起掌来,祝福我们俩。说起那天,现在回想起来,还是感觉很奇妙,雨夜把父亲送到医院,却发现父亲已经死亡,让我感觉入坠地狱,可是妻子的爱却让感到重新返回了天堂,当时我如同身处幸福的云端。有点忘乎所以了。还是应了那句老话,娶妻若此,夫复何求啊。”
话说到这里,老头忽然一展笑颜,破涕为笑了。
看见老头开心,众人也跟着笑出声来。
死尸咳咳两声,“看见没有?这就是真爱,真爱是经得起考验的。所以说,俩人在一起,如果打算结婚成家,一定要有深厚的感情基础。只有情感才是最牢靠的,就像我的老伙计,他和他的妻子,赶上他刚才说的那种事,要真是因为物质条件凑合在一起的夫妻,哪里会这么贴心地对待这位老兄呢?”
路飞点头,“老大爷说的没错,就刚才说的那种情况,如果是因为物质条件结合的女人,早就掉头就走了,哪可能都被打得鼻青脸肿了,还继续留下来陪着他。就是因为真心相爱,才会如此的宽容。”
老头笑道,“我那时候穷的叮当响,那些物质女郎也绝不会看上我的,只有我妻子这种傻女人才会不离不弃地跟着我。”
庄梦蝶笑道,“那么现在,咱们再次回到之前的话题上来了。之前咱们分析了白静案和天水围的夜与雾,这两桩失败的婚姻,一个是发生在现实生活中的真实惨剧,一个是一部经典的家庭伦理片,实则是两桩悲剧。关于那部电影,导演许鞍华可以说是取材于真实事件,因为上世纪九十年代初期,有许多人为了赚钱,削尖了脑袋往香港跑,因为在当时还非常贫穷的大陆人看来,香港就是一个遍地黄金的地方,以为到了香港,立刻就能发家致富了。只可惜,发家致富的美梦,人人都在做,能够美梦成真的,却少之又少。大部分想尽一切办法偷渡到香港的人,在香港辛苦地打拼,却始终无法出人头地。在这样的时代背景下,众多的大陆女性南下,寻找自己的机会,可是这些女性大多没什么文化,到香港之后,她们中的大部分沦落到花街柳巷,成为性工作者。还有极少一部分,沦为社会最底层的杂工,比如洗碗工,保姆或者清洁工。总之,属于前途不甚明朗的那一类。当然,那些做杂工的女性,也有不甘心给人家洗碗擦地看小孩的,又经受不起物质的诱惑的女性,最终也沦为花街柳巷中的一员。”
何楚耀笑道,“庄作家所说的这种情况,多年前的确是有的,只不过那时候,咱们的年纪还太小,不过,现在从网上搜那个年代的资料,依旧可以看出,当年,大量的大陆人涌入香港淘金,其中不乏大量的女性。那些沦落风尘的大陆女性被香港人戏称为北姑。我记得邵氏公司还据此现象拍了一部电影,叫做北地胭脂。”
庄梦蝶笑道,“那部电影不是风月片吗?想不到何法医也喜欢风月片?”
何楚耀笑道,“男人嘛,对那这事,总是比女人感兴趣,偶尔看一下,打发一下时间而已。”
路飞啧啧两声,“何法医,你不是号称忙得脚不沾地,几乎飞起来的那种嘛,没想到你这么忙,居然还有时间忙里偷闲地看电影啊。”
何楚耀笑道,“尽管我一年忙足365天,可是偶尔,也会有那么一半天的空闲时间啊。在空闲时间里,我可以好好泡个澡,放松一下,再泡上一杯咖啡或者普洱茶,慢慢地品茗,悠闲地度过自己的休息时间。”
高鹏笑道,“我说你们搞什么,庄作家正在分析,被你们俩给打断了,庄作家,你还是继续分析吧。”
庄梦蝶笑道,“好的,咱们接着分析。刚才说了那部电影的时代背景,在那个时代,去香港淘金,成为一种风尚,因为那时候,大陆刚刚开放,还非常穷,相比之下,香港就是一个富的流油的地方。大家全都想尽一切办法去香港,目的是为了赚钱,过上好日子。刚才我说了,大批女性为了淘金,也南下去了香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