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山捉鬼笔记-第10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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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笑道,“当然有了。我值班室里就有筷子。”
路飞惊道,“何法医,你又要搞什么鬼?要筷子干啥?”
何楚耀笑道,“我说了,要做实验。”
路飞不满地哼了一声,“我懂了,你又想找到反驳我的证据。”
何楚耀负手而立,哈哈大笑,“路飞,我说了,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验证事实真相。我并没有跟你作对的意思。”
路飞冷笑,“那么,请便吧。反正我每次刚一说完,你就立刻找到一大堆理由来反驳我,我已经习惯了。希望你这次找到的理由还跟之前一样无懈可击。”
何楚耀笑道,“放心吧,我会找到的。其实路飞,你也不用这么激动,万一我做完实验,验证出你是正确的呢?”
路飞笑道,“我可不敢存这个奢望,哪一次被你反驳完,我不是体无完肤的?”
何楚耀笑道,“你实在是太悲观了。老大爷,我除了要跟一根筷子,还需要手纸和少量的水。”
老头笑道,“那你俩跟我来值班室吧,这些东西,我都放在值班室里呢。因为这外屋有尸体,把东西放在外面,我担心沾上尸体的臭气。”
何楚耀和路飞跟着老头走进值班室,何楚耀看见桌上摆放的酒**和一小袋花生,不由地笑了。
“老大爷,你还挺会调剂生活的吗?这二锅头和花生米可是夜班必备的熬夜神器。”
老头笑道,“我在这种地上上班,不喝酒也扛不住,喝酒一是为了提神,二是为了壮胆。每天喝完一**二锅头,正好天亮下班了。”
路飞发现值班室的门上挂着一个小本子,好奇地伸手翻弄,何楚耀想要阻止他,被他一下把手拍掉。
何楚耀训道,“路飞,你别乱翻大爷的东西。”
路飞笑道,“我就随便看看。这个值班日记其实就一个尸体数量的记录本啊。”
老头笑道,“是的,这本子就是用来计数的,每天的尸体数量都不同,每天都有新的尸体送进来,也有之前存放的尸体被送走。所以需要做记录。整个本子全都是阿拉伯数字,枯燥的很。”
路飞把值班日记翻到今晚的值班记录的时候,立刻被尸体数量一栏中的好些黑疙瘩给惊呆了。
“大爷,为啥今晚尸体的数量全都是黑疙瘩呢?”
老头苦笑,“今晚的日记,你让我要如何记录呢?原本的十三具尸体,一个个地都活了。”
何楚耀笑道,“大爷,我明白了,所以每活一具尸体,你就修改一次数量,由于他们是一个个地复活了的,并不是一起活过来的,所以你就只好不断地修改数量,所以这个小本子也被涂得面目全非了。”
老头笑道,“没错,所以,今晚的值班记录是这两年来最乱的一次。当然今晚,也是最热闹的一晚,因为这两年来,从来没有一具尸体活过来,他们全都安安静静地躺在这里,等待第二天一早被家人送去火葬场。”
何楚耀笑道,“今晚之所以这么乱,也完全是拜小怪物所赐,如果它不来捣乱,也不会惹出这许多的麻烦来。”
老头叹气,“好了,别提那个小玩意了,一提它,我的脑袋又大了一圈。你不是要做实验嘛,你要的筷子,手纸和水,桌子上都有,你自己去拿吧。”
何楚耀点头,“多谢。”然后朝着桌子走去。
路飞也好奇地跟了过去。
何楚耀先是拿起手纸,扯下好几张来,然后把扯下来的纸张团成一个鸡蛋大小的纸球。
路飞惊道,“何法医,你团这个纸球干嘛?”
何楚耀嘘了一声,“别说话,你只要好好看着就行了。”
何楚耀说完,把纸球放在一边,又扯下一张手纸摊在桌子上,然后他把少量的水注入纸球当中,然后用筷子从纸球中间穿过去,之后再把筷子和纸球一起置于那张摊开的手纸上方。不一会儿,有轻微的滴滴答答声传来,纸球上的水一滴滴地落在摊在桌面的手纸上,把那张手纸浸湿了。约莫两分钟之后,何楚耀拿起那张摊在桌面上的纸,对着灯光仔细观察,再次哈哈大笑,“路飞,这次你的推理又出现漏洞了。”
路飞惊道,“又出现漏洞了?你凭啥这么说?”
何楚耀举起那张被浸湿的手纸,笑道,“就凭这张手纸。”
路飞惊得睁大了眼睛,仔细看着那张手纸,不解地道,“可是我并没看出这种手纸有啥异常啊。”
何楚耀把手纸举路飞眼前,示意他靠近一点,“来,你对着光线仔细观察。”
路飞盯着手纸,看了老半天,还是不明其意,“喂,何法医,你究竟让我看什么?”
何楚耀笑道,“我让你看的是,手纸上被水浸湿的那一块。”
路飞皱眉,“这张手纸,不就是正中间被水给浸湿了。圆圆的一坨,全是湿的。这有什么好看的?”
何楚耀点头,“没错,你说的太好了。被水浸湿的,就是中间那么圆圆的一小块。我做这个实验的目的,相信你们已经看清楚了。这个纸球其实就是死者的脑袋,筷子就是那根铁钎子。”
路飞惊道,“哦?是吗?如果说纸球是死者的脑袋,筷子是铁钎子,那么这张之前摊在桌面上的手纸,又是什么呢?”
何楚耀笑道,“这张手纸就是摊主的身体了,如果一定要具体到摊主的某个身体部位,那就是摊主的胸口了。”
本章完
第2443章 同一垂直面和同一水平面()
路飞恍然大悟,“哦?原来你做这个实验是为了验证死者的脑浆和血液滴下来之后,会在摊主胸前留下怎样的印记?”
何楚耀点头,“是的。”然后再次举起那张手纸给路飞看,“我相信你已经看得很清楚了。其实确切来说,这张纸显示的是,死者的脑浆滴下来之后所呈现的印记。”
路飞大吃一惊,“嗯?不是吧?目前咱们只是把纸球、筷子和手纸分别假设为死者的头部、铁钎子和摊主的胸部而已,其实当钎子贯穿死者头部的时候,血液和脑浆是同时落下的,而不是单单只滴下脑浆啊。”
何楚耀笑道,“这个道理,我当然明白,现在咱们先把滴落下来的血迹忽略不计,只计脑浆。”
路飞皱眉,“这样啊。何法医,你的这种设定也太奇葩了。”
何楚耀笑道,“咱们忽略滴下来的血液之后,现在只考虑滴下来的脑浆。正如咱们目前所看见的,这根筷子贯穿整个纸球的时候,纸球破裂,同时,纸球里的水开始顺着筷子往下滴落,一滴滴地落在放在桌上的是手纸上。”
路飞点头,“嗯,这个我同意。”
何楚耀笑道,“好,我接着分析。水滴之所以从筷子上滑落完全是因为重力作用。因为此时,纸球、筷子和手纸正处于同一垂直线上。”
路飞点头,“嗯,这个我也同意。”
何楚耀笑道,“那么水滴从垂直高度滑落下来,滴在手纸上,是绝不会形成喷溅的小点,只会聚拢在手纸中心,形成圆圆的一小块。我刚才说了,这三样东西分别代替了死者的头部、钎子和摊主的胸口,因此,如果死者的头部、钎子和摊主的胸口,这三者是沿着同一垂直线滑落,绝不可能在摊主的胸口上出现喷溅状的小白点,也许会有小白点,不过数量应该非常少,而且在摊主的胸口上并没有出现圆圆的一大块白色印记。这就说明,摊主胸口的小白点并不是因为三者处于同一垂直线上形成的。”
路飞立刻惊呼起来,“啊?什么?何法医,我真的被你给绕糊涂了。”
老头笑道,“小同学,你糊涂啥呀?人家何法医分析得清清楚楚的,何法医的意思是说,当死者的头部、钎子和摊主的胸口处于同一垂直线的时候,只会在摊主胸口留下圆形的白色印记,就像他举着的那张手纸一样,中间有一块圆圆的印记。”
路飞惊道,“我明白了。可是目前,摊主胸口上的脑浆却是喷溅的小白点,而不是圆形的一大块。这又是怎么回事呢?”
何楚耀笑道,“据我的分析,这种喷溅状的小点应该是死者的头部、钎子和摊主的胸口处于同一水平线的形成的。”
“同一水平线?可是何法医,为什么是同一水平线呢?”
老头和路飞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何楚耀点头,“是的,必须是三者处于同一水平面,才会在摊主胸口留下这种小白点。如果是处于同一垂直线,留在摊主胸口的会是圆形的一大块。我想,这张被水浸湿的手纸已经为咱们展示得很清楚了。”
何楚耀说完,再次举起那张手纸。
三人盯着那张被水浸湿的手纸,全都陷入了沉默,三人全都在冥思苦想,当时的情形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良久,路飞咳咳两声,“何法医,根据你刚才的分析,摊主胸前的小白点是因为死者的头部、钎子和摊主的胸口处于同一水平线的时候形成的,那么,咱们现在不妨重新设计一下当时的情形。当时,连环杀手哦,咳咳,这里还是沿用老大爷的推理,暂时把连环杀手设为凶手。当时,连环杀手用铁钎子扎穿了女死者的头部,女死者并未立刻死去,她立刻尖叫一声,朝着站在她面前的卖烤串的摊主扑过去,嘴里喊着,救我!求你救我啊!摊主从未见过这么可怖的场景,吓得直往后退,女死者的儿子见母亲受伤,要扑上去跟凶手拼命”
何楚耀笑道,“路飞,我这里打断一下,女死者当时被凶手用铁钎子扎穿了脑袋,她并未立刻死去,那么当时,她的儿子不是该先保护她吗?怎么会弃受伤的母亲于不顾,反而去跟凶手动手呢?”
路飞略微沉吟,笑道,“这个我想,首先是因为儿子担心如果不阻止凶手,凶手还会再次加害自己的母亲,所以他选择攻击凶手而不是搀扶母亲。”
何楚耀点头,“好吧,这个理由,我勉强接受了。”
路飞笑道,“那好,我接着往下说。凶手看见儿子扑过来,立刻利索地捡起一块石头,了结他的性命。然而此时,女死者因为头部扎着铁钎子,有些神志不清了,于是她追着摊主,一会儿把摊主看成凶手,一会儿又把摊主看成救世主,喊摊主救她,摊主知道,她已经疯了,再加上她目前的样子,哦,头上扎着一根铁钎子,样子十分可怖,吓得摊主直往后退,可是退着退着,摊主感觉自己的后背撞在一个邦邦硬的东西上,这一撞,撞得脊背生疼,树叶纷纷掉落。摊主扭脸一看,才发现自己撞在河边的老槐树上了。正打算闪身躲开,女死者已经再次扑了过来,而且这次,摊主没有闪开,女死者这一扑,恰好扑在摊主的胸口上。此时,恰好是女死者的头部、钎子和摊主的胸口在同一水平线上。于是乎,摊主由于近距离地看见女死者那张说牧常粢簧脑嗑仿嗡廊ァ6勒咭惨蛭辶Σ恢В痹诖笫飨隆4耸保饕丫廊ィ勒呋乖诘厣险踉资肿吖矗焓质粤艘幌绿鞯谋窍ⅲ靡獾匦α耍止伊艘桓觥!�
路飞说完,得意地哈哈大笑,“何法医,怎么样?这次的推理应该没毛病了吧?”
何楚耀没说话,老头也只是直勾勾地看着他,搞得路飞很尴尬。
“喂,你俩倒是说话呀,我说了半天,怎么也该给我一点掌声吧?”
何楚耀笑道,“掌声这种东西,自然是应该留给能够圆满解释出真相的人。”
第2444章 二十公分高的石台()
路飞觉得何楚耀话里有话,不觉拉长了脸,“何法医,你什么意思?你是觉得我不配得到掌声吗?”
何楚耀哈哈大笑,“因为我觉得你的解释好像还是有点问题。”
路飞黑着脸问道,“我实在想不出,我目前的解释还能有什么问题?”
何楚耀笑道,“按照你的说法,当时的情形是,头上扎了一根铁钎子的女死者神经失常,她不辨眼前的摊主究竟是好人还是坏人,只是一味地追着他。”
路飞没好气地点点头,“是的,实际情况就是这样。当时女死者的头部被扎穿,会出现精神恍惚,神志不清的现象也很自然。所以她会一会儿把摊主当凶手,一会儿又把摊主当成能救她的人,追着不放。”
何楚耀笑道,“好吧,咱们现在继续按照你的思路往下走。当时,女死者神志不清地追赶摊主,摊主害怕,步步后退,最后靠在一棵大树上,这时候,女死者扑了过来,摊主因为女死者的这一扑,居然吓得心脏痉挛,立刻死去了。”
路飞点头,“是的,没错。”
何楚耀笑道,“路飞,你觉得如果当时的情形就如你的描述,那么摊主的胸口会出现那些小白点吗?”
路飞笑道,“当然了,何法医,刚才那个女死者的头部、钎子和摊主的胸口,这三者必须处于同一水平线的时候才会在摊主胸前留下喷溅状的小白点,这个观点不是你刚才强调的吗?”
何楚耀笑道,“没错,我刚才的确是强调过,而且必须是三者处于同一水平线的时候,才会形成这种小白点。”
路飞皱眉,“那就对了,我现在这样的叙述,还能有啥毛病呢?”
何楚耀笑道,“如果按照你设定的情形,女死者一下子扑过去,这三者是根本不可能处于同一水平线的。”
路飞大吃一惊,“何法医,你在说什么胡话?女死者和摊主同时站在树下,凭什么女死者的头部、钎子和摊主的胸口不在同一个水平线呢?”
何楚耀笑道,“这三者当然不可能在同一个水平线上,因为你忽略了一个最根本的原因身高问题。”
听见身高二字,路飞的脸腾地一下红了。
何楚耀跟之前一样,哪管路飞脸红脸白,而是继续说下去。
“路飞,你完全忽略了。女死者的身高超过一米八,而摊主的身高只有一米六。这样的身高差,怎么可能使得女死者的头部、钎子和摊主的胸口在同一水平线上呢?”
“这”
路飞再次被生生噎住,说不出话来。
老头哈哈大笑,“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