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道贩子的崛起-第3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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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絮叨了这么多,总之就是一句话,爱咋咋地,他们就是自己打出脑浆子来中国也不会管的,而这也正是德国人态度,插手是必须的,但绝对不是这把火还没烧到足够旺的时候。
狐狸心满意足地去以高傲地态度通知协约国谈判代表新的谈判地点改到北京了,这一点也符合他们的身份,既然打输了就得有一个认输的态度,得上门求饶才行,另外还得找俄国代表研究清楚,他们到底是代表哪一方,还有俄国什么时候确定出真正的政府来,现在这种情况下签条约是很不合适的。
不过这时候斯德哥尔摩的俄国谈判代表也不知道自己该代表哪头,别说他了。就是前线的将军们也一脑子浆糊,尼古拉以俄国海陆军大元帅身份向他们发出了立刻返回圣彼得堡平叛的命令,国家杜马主席以议会议长身份向他们发出的原地驻守命令,还有社工党以电台广播形式发出的号召前线工农子弟站起来推翻沙皇建立人民政府的号召,总之目前各处战场上的几百万俄军完全处在一种无所适从的状态。
如果这时候还在战争当中。他们说不定还因为前面有敌人的压力保持秩序,可现在已经停战了那就难免各人想各人的了,尼古拉斯大公和库罗帕特金公开宣称圣彼得堡为叛乱,他们将奉沙皇命令回去平叛。不过紧接着库罗帕特金部下就发生了兵变,然后这位在五年战争里呕心沥血的上将被兵变士兵枪杀在敖德萨的西南方面军司令部内,与他一同被枪毙的还有大批准备忠于沙皇的将领。
驻乌法的尼古拉斯大公手下倒没有发生兵变。但就在他率领部下走到喀山的时候,遭遇了工人武装的阻击,而且很快原本驻察里津的俄军一个师发生兵变,兵变士兵在社工党成员带领下拿刺刀捅死了超过一半的中高级军官,然后自发组织起来北上和喀山的工人武装联合起来把尼古拉斯大公的三万俄军牢牢阻挡在伏尔加河东岸。
同样塞瓦斯托波尔也发生兵变,好在舰队司令马卡洛夫上将的威信摆在哪儿。很快便平息了兵变,但他却紧接着宣布接受国家杜马的命令。
已经退到波兰的俄军西北方面军司令也宣布接受国家杜马的命令,但紧接着他部下发生了大规模的逃兵潮,那些被社工党口号蛊惑的士兵们大批携带武器返回俄罗斯,并且在多处地方和试图阻挡他们军队发生交战。
到这时候,俄国实际上已经处于内战的边缘,国家杜马那些资本家们一下子清醒过来。很显然如果继续僵持下去,说不定最后得利的就成了社工党了,沙皇不是他们了敌人,社工党才是。在国家杜马主席亲自跑到彼得保罗要塞跟尼古拉谈判一番之后,尼古拉也终于接受了现实。
不过和原本历史上不一样,他这次并没有退位,而是接受了按照完全的君主立宪制改造国家,而不是像以前一样由他一个人说了算,他任命谁当首相谁就当首相,至于其他那些自然也都是按照君主立宪制的标准来。这一点上中国已经做出很好的表率了。
就这样,沙皇和杜马取得了和解。
可这样一来弗拉基米尔们傻了眼,折腾一圈我们这是为他人做嫁衣裳了,你们和解了我们怎么办?当然杜马方面也没有忘了他们,社工党以后变成合法政党。等过了这一阵子,重新进行国家杜马选举的时候,你们可以参加选举嘛!
弗拉基米尔气得一口血差点喷出去,不过他们现在也的确没有能力改变现实,圣彼得堡的军事力量对比明显不利于他们,杜马和沙皇和解后,实力已经占据压倒性优势,虽然他们到这时候已经把能武装起来的革命者全武装了起来,但实力对比依然处于弱势,这样的情况下最好的选择就是拖,拖得越久越好,只要前线那些被他们发动起来的士兵到达圣彼得堡,那么双方形势就会立刻逆转。
所以在这种情况下,弗拉基米尔率领的社工党宣布接受杜马的条件,但让他们缴械是不行的,除了少数临时拼凑起来没什么战斗力的老弱妇孺装装样子放下武器之外,社工党骨干约一万多人仍然以工人纠察队的名义保留武装,而且就算放下武器的也都把武器藏了起来,随便拿出点破烂糊弄外界,绝大多数人都随时可以再次组织起来。
对于这一点,无论杜马的资本家们还是沙皇,都严重缺乏警惕,他们本来就没看得起这些乌合之众,在他们看来叛乱已经平息,接下来赶紧恢复秩序就可以了,包括前线那些支持杜马的将领们也是这样认为。实际上俄国社会的精英阶层基本上都是支持一个君主立宪制政府的,这一点中国已经成为整个世界的典范,反而共和国什么的已经没有了任何吸引力。这世界主要国家里面,无非就是法国一个共和国,然后从普法战争到现在被一个又一个敌人打得屁滚尿流,想当年王国时代和帝国时代法国何等威风,至于另一个共和国美国就更别说了,这时候都已经算亡国了,共和国这个名字严重缺乏广告效应。
反而君主立宪制帝国是时代的潮流,在俄国的精英们看来,只要君主立宪了,俄罗斯帝国就可以和中国一样,迅速摆脱贫穷落后的泥潭然后满血复活有朝一日再重新夺回失去的一切,但他们忘了,杨丰当初为了平稳地把中国过度到君主立宪制掏了多少黄金白银,不说别的光为拉拢民心搞全国大撒钱就洒出去了足够买下全盛时期俄国海军舰队的,他有本事这么玩,别人可没本事。
更别说还有人民银行为了维持最初的国家财政,另外还有给那些各路诸侯提供的巨额贷款,那都是别人想都不敢想象的数字,没有任何人能够复制他的模式。
现在的俄国政府都快穷掉裤子了,国库里老鼠都落泪,别说撒钱拉拢民心了,他们连官员的工资都开不出来了,卢布现在跟废纸没什么区别。老百姓要的并不是什么民主什么共和,他们要的是实实在在的利益,是黄金白银是可以吃的粮食可以穿的衣服,既然作为政府无法解决这个问题,那么老百姓就只能揭竿而起了,至于其他的,那都是狗屁。
即便是前线的逃兵情况越来越严重,也没有让那些天真的俄国精英们清醒过来,甚至在他们看来这很正常,现在战争结束了,虽然还没有接到正式要他们向敌人交出武器的命令,但这是肯定的。既然这样那么逃兵就没必要阻止了,哪怕他们带着武器也没必要阻止,在一些比较不服输的将军们看来,这种情况甚至应该鼓励,别说带着枪了,就是扛着大炮走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就这样俄国的动荡在表面上迅速平息了,这时候恐怕除了杨皇帝没有人会认为,这只是一场更大规模的暴乱的开始,因为就在这时候,弗拉基米尔又派人跑到瑞典要走了应该给他们的最后一批武器。
“可怜的尼古拉,你说他当年要是早把这些家伙全绞死而不是装模作样地流放几年,这时候不就没这么多麻烦了吗?”杨皇帝幸灾乐祸地说道。
“那还不是你在幕后捣鬼!”叶贵妃鄙视地说。
“这你就错了,没有我他也肯定是这样的结果,甚至我可以说没有我他的结局说不定会更惨。”杨皇帝神叨叨地说,他当然不能告诉她原本历史上尼古拉一家是要被灭门的,这一次他死不死不好说,但在延雪平杨氏医疗中心那对姐弟是肯定不用死了。
“去,给医疗中心发电报,把尼古拉的女儿和儿子照顾好了,千万不能出任何差错,还有,任何情况下都绝对不允许他们回俄国,唉,也算朋友一场,我能为他做的也就这么多了,还有告诉林仲英,如果弗拉基米尔还要军火的话就尽量满足他们。”杨皇帝一边叹着气一边说道。
第六四三章 羞辱之旅
瑞典首都斯德哥尔摩。
飞机场二十架解放者轰炸机静静地停地跑道上,在这些轰炸机旁,包括英法俄三国在内共两百名谈判代表一脸震撼地看着这些第一次在地面近距离接触的庞然大物,这种重型战略轰炸机在欧洲人的眼中已经恍如恶魔,各国至少有近百万人死于它们的轰炸,而今天他们将乘坐这些轰炸机前往北京。
只有这三个国家,北美和加拿大还不愿意投降,那些自由的人民不愿意再受殖民者奴役,而且这段时间他们打得还是很好的,虽然接连失去了费城和纽约,但依然坚守住了五大湖沿岸地区,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杨皇帝向那里投放的大杀器效果不理想,当然这也可能跟现在寒冷的气候有关,不过他们的抵抗也没什么太大意义,只要欧洲战场结束了那时候他们不投降只有灭亡。
至于协约国其他成员,都亡国了的哪还有什么资格谈判,葡萄牙现在属于西班牙帝国,比利时属于德意志帝国,塞尔维亚属于奥匈帝国,智利这时候已经被阿根廷,玻利维亚和秘鲁三家瓜分了,现在原智利总统正带着人民同侵略者打游击呢,他没时间跑来谈判什么的,不过三家瓜分智利的行为也让南美这些国家一直吹嘘的兄弟关系彻底被抛进了垃圾堆,尤其是军事力量暴涨的阿根廷,现在气焰极其嚣张,未来的南美不会太过于和平的。
“格雷爵士,请登机吧,这是轰炸机,所以里面可能不会很舒适,不过为了早日实现和平。也只能请您委屈一下了,到北京后会由别人继续和谈工作,我因为工作不力已经被解除了职位,回想这段时间和您交往的经历真是令人怀念。”伍廷芳笑眯眯地对格雷爵士说道。
你是怀念了,我可一点不怀念!格雷爵士忍着心中悲愤摆出一副笑脸说道:“伯爵。正像您所说的,一切都是为了和平。”
“对,为了和平,祝您此行谈判顺利,如果我回去的早会邀请您到我家做客的。”伍廷芳说道。
你们少要点我此行就顺利了。格雷爵士心中暗想,一想到这次将要直接面对杨丰。面对他那张贪婪的大嘴,这位外交大臣阁下就感觉前途一片灰暗。
当然前途灰暗他也是必须要登上眼前这架将带着他去为大英帝国的时代,或者说白种人的时代画上句话的轰炸机,看着里面简陋的机舱,外交大臣阁下叹了口气在旁边人民电台记者的摄像机镜头下踏着踏板走入机舱,他的路途很漫长。
首先要去伦敦。用杨皇帝的说法是告诉英国人民和平即将到来的好消息,作为英国人民的老朋友,这一点他必须尽快通知英国人民,然后再去柏林参加威廉返回自己首都的盛大仪式,虽然他的首都已经完全变成了废墟就连夏洛特堡都塌了,但这位皇帝陛下仍然坚持要去先看看他儿子战死的地方,想来格雷爵士在那里不会得到什么好脸色的。
另外还要去维也纳。那里还有一位失去妻子的丈夫等待谴责他们,好吧,格雷爵士必须完成一趟屈辱的谢罪之旅,以满足胜利者的恶趣味,就像那些被押着游街的战俘一样,但他却没有拒绝的资格,这是胜利者的权力。
甚至就连伊斯坦布尔和德黑兰他都必须走一趟,这两座古老的城市也基本上毁于战火,尤其是德黑兰,当初勃鲁西洛夫在这座城市的死守结果换来的不仅仅是他和自己率领的军队全军覆没。也造成了德黑兰超过十万平民的伤亡,甚至波斯国王都死于炮击的流弹,当然这是俄国人说的,中国人的说法是勃鲁西洛夫丧心病狂临死的时候杀害了这位尊敬的国王,这是波斯人民在这场战争中得到的唯一宽慰。
等这一圈羞辱结束后。他才能直飞中国,然后去接受最大的一份羞辱。
当然格雷爵士的行程就不需要杨皇帝关心了,他现在最关心的是自己在五大湖里撒下的伤寒菌为什么不起作用。
“伤寒对于北美来说不会有太大效果的,这东西基本上只能通过水源传播,但您要明白,北美城市的公共饮水系统已经很完善了,尤其是自来水大量使用消毒剂,这东西对伤寒菌是致命的,而且虽然伤寒菌耐低温,但在水中只有两三周的存活时间,扔到五大湖里说不定还没等起作用就死掉了,更何况北美人都没有喝生水的习惯,这东西加热到六十度就能杀死,烧开后的水里根本就没有了,对付北美这种卫生习惯比较好的目标,只有空气传播的才能受到最好的效果。”被他特意从杜马兰岛召回的专家很明确地指出了杨皇帝的错误。
“那什么东西最有效?”杨皇帝不耻下问。
“应该是炭疽。”专家说道。
“咱们的人都打炭疽疫苗了吗?”杨皇帝问袁侍从长。
“没有,因为这种病在北美并不常见,所以咱们的士兵都没有打。”袁侍从长很遗憾地摇了摇头。
这的确是一件很遗憾的事情,现打肯定来不及了,既然这样杨皇帝也就索性放弃了继续向北美加料的念头,反正连北美带加拿大合起来不过三千万人口,并不是什么值得太过费心的对手,反正欧洲打完以后那些轰炸机全没活儿干了,大不了在弗里敦和巴西各修一座机场,然后欧洲的解放者全部转飞北美。
为不能拿病毒祸害北美而感到遗憾之余,杨皇帝终于把他的目光转到了已经被他祸害得恍如人间地狱的印度,这时候印度的霍乱疫情依然没有丝毫减弱的迹象,而且因为瘟疫而衍生出来的各种仇杀活动同样愈演愈烈,整个印度的局势已经可以说完全失控,就连那些中国的人道主义救援队都必须在军队保护下才能进入印度的各个城市,但即便是这样他们携带的药品和疫苗也经常遭到抢劫。
那些在瘟疫的地狱中折磨的印度人都快疯了,但凡有生存的希望别说机枪了,就是机关炮都拦不住,至于阿三们自己搞出来的那几个政权,根本没有能力控制局势,唯一的办法就是向中国政府求救,可问题在于印度的地位还没有确定,到底他们算是英国殖民地还是中国领地,这得北京的谈判结束以后确定下来是中国的了,中国政府才能救援。
不属于中国的地方,中国政府救个屁,中国政府是为中国人服务的,拿钱救外国人算怎么回事?
“简直太不负责任了,怎么能眼睁睁看着印度人民生活在水深火热中而不加以援手呢?死亡超过五千万,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