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鬼契约-第32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东西掉到地上,发出滋滋滋的声音,很快就变成一滩水,这院子地面是青石板铺就的,水的边缘发出噗噗噗的声音,原来那水竟然沸腾起来,发出一股难闻的气味,水很快就干了,那青石板被腐蚀融化了一大片!
天啊,如果这东西的飞溅到人身上,那人不得千疮百孔?
张大小姐吓坏了,手里举着枪,看着那东西张牙舞爪像是愤怒至极在对自己示威,可是她目瞪口呆,吓得一动也不敢动了。
张大小姐算是女中豪杰,可那是对恶人,她毕竟只是个三十多岁的大小姐,面对这种匪夷所思的事彻底呆住。
那白色的寄生被她一枪打断了头,气恼着抻出老长,直扑张大小姐,后者吓得傻傻呆呆,愣在那一动不动。
陈飞扬顾不得想太多,飞身上去,一把抱住张大小姐,还没来得及跑,那白色的东西已经袭向陈飞扬后背,那断头处一定还有腐蚀性的液体,陈飞扬后背的衣服呲啦一下就融掉大片,张大小姐道:“陈先生小心。”
召南和叶限同时拔出匕首,齐齐地刺向那白色的东西,那东西恨不能将陈飞扬后背彻底融化,可陈飞扬衣服破了口子,露出里面的肌肤,那断口处继续喷溅腐蚀性毒液,陈飞扬的后背却像是铁打一样,甚至比铁打的还结实,完全没有一点变化。瞬间,叶限和召南的刀子也到了,咔嚓几次,将那白色长触角削成几段,掉到地上都发出呲啦呲啦的声音,青石板上很快出现好几个坑。
爱尚地址:
第十九章 寄生(二)()
那伸出的白色触须一样的东西断了几节,剩下的部分开始迅速萎缩,很快手腕断裂处就不见那东西,只能看到白森森的断骨。
叶限快步向前,挥刀就劈向贵叔的头部,她下手稳准狠,咔嚓一下,贵叔头部被劈开,那声音清脆,像是一个大西瓜从高处扔下来被摔碎,张大小姐和小满明知道贵叔其实早都死了,可听到这声音心里都跟着咯噔一下,牙齿都酸了起来。
叶限手中的匕首削铁如泥,砍开贵叔头部很是轻松,这头部一开,就见里面呼啦一声,那白色的东西正在迅速收缩着,从原来章鱼触须一样,已经变成细如阳春面了。
叶限喊道:“陈飞扬,用你的真火。”
陈飞扬心想,为什么要我用真火来烧?捡点柴火烧烧就好啦。
叶限见他犹豫,装作没看到,直接回头对张大小姐说:“大小姐你来看,贵叔脑部已经满是这种寄生,这种东西吃光了他的大脑,打算取而代之,若是不烧掉,它们会寻找新的宿主,继续祸害人。”
张大小姐看过去,看到那些白色的东西继续收缩着,原来还像阳春面,现在像是蘑菇下面的菌丝,细细密密的,里面的大脑干枯的像核桃仁,被那菌丝一样的东西紧紧地包裹在一起,那东西应该是有感觉,听到叶限的话明显抖动几下。
张大小姐吓坏了,急忙喊道:“陈先生,你法力高强,快想想办法啊,不能让这些东西逃走了。”
陈飞扬是狐狸精,当然可以在暗中视物,此刻见张大小姐满脸焦急,目光如流水一样看着自己,心里一慌手一抖,真火从手上升起,他挥动几下,那火一下子落到贵叔的头上,火势猛然增大,叶限一把拉住张大小姐向后退了两步,小满则哭嚎着:“叔啊,叔啊,你不能入土为安啊叔。”
召南喝道:“哭什么,你叔叔的身体已经被那玩意寄生,不马上烧掉很快你也会被寄生,吃光你的脑子,成行尸走肉。”
小满被吓得停住哭嚎,揉了揉眼睛擦干眼泪:“啊?我这几天一直和我叔在一起,会不会?会不会那玩意已经到了我身子里,老天爷那到底是啥玩意,咋这么邪乎?”
火烧起来,贵叔的脑袋被烧的啪啦啪啦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毛发和熟肉的香气。
小满捂着鼻子,踉跄着跑到门口一阵干呕。
张大小姐紧紧地盯着贵叔的尸体,他头部像是活了一样,扭曲着,还发出哭一样的尖叫。
叶限和召南也盯着燃烧的贵叔,小心防范着,担心那白色的寄生会趁机逃跑。
果然,有细细的白线从贵叔身下蜿蜒着出来,召南俯身用匕首截取一点真火,迅速抛到白线上,那白线发出绝望的尖叫声:“救命!”
召南冷笑:“救命,谁能救你?”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叶限目光一闪,转身冲向厢房,那红色的席子就被扔到地上。只见从那席子上伸出无数细细的菌丝一样的东西,正迅速蔓延着,已经在地面蔓延开来。
“快,这里还有。”
陈飞扬正陶醉在张大小姐崇拜的目光中,闻言以最快的速度移身过去,几团真火燃烧起来。。。
那红色的席子被真火包围,发出呲溜呲溜的声音,有油烟随即升起,到处都是皮肉的焦香味。那席子果然是用薄薄的人皮制成的,张大小姐捂着鼻子,心里已经是百转千回,她害怕真的害怕。
她只是想知道她父亲当年为什么假死,送来的又是谁的尸体,袁老先生到底是怎么死的。但现在,一切都越来越乱,她好不容易抓到一点线头,顺着那线头拽下去,线团乱的纠缠不清。贵叔的死不是独立的,而是这线团中的一个环节,那么在这乱麻一样的情况中,她父亲张大帅到底充当了怎样的角色,重要的是,他有没有被寄生?
想到这里,张大小姐哎呀叫了一声,看向叶限:“我爹的人头!”
她当年从袁家带走了假冒的袁老先生的人头,用特殊的药水浸泡着,供奉在她家祖先牌位那用来祭祀。这几天得知那本来是她父亲的人头,就另择一块坟地下葬了。
叶限也想到这点:“你将那人头用木盒装了这么久都没出问题,那人头应该没有被寄生。”
张大小姐这才松口气,她误割了亲生父亲的人头,还将尸体焚烧殆尽用水冲走,虽然是误会导致,但身为子女如何能心安?若是人头也发生异变也被这样烧掉,她更是无法原谅自己。此刻听叶限说人头暴露空气这么久都没异变,这才松口气,就在这时,那燃烧的红色席子中忽然伸出一条几乎细不可见的丝,摇晃着直奔陈飞扬。
陈飞扬正得意地沉浸张大小姐崇拜的目光中,完全没有察觉。召南大叫一声,一把推开陈飞扬,那细丝迅速钻进召南的眼睛里,张大小姐看的清楚,惊呼道““召南先生。”
召南摆摆手,示意不要说话。
叶限盯着召南的举动,面色呈现出前所未有的严肃。
过了一会,召南喊道:“去拿点盐来!”
小满啊了一声,转身就往厨房跑。
“盐,在这里。”小满捧着一罐子盐出来。
召南伸手抓了一把盐,反手就蒙在自己的眼睛上,陈飞扬吓了一跳:“这玩意钻进去再拽出来啊,也犯不上拿自己眼珠子腌咸腊肉啊?”
张大小姐毕竟是读过书的,担忧地问:“一定很疼吧?”
召南用盐捂了很久,松开手,盐末纷纷落了下来,召南伸手在眼尾扯了几下,扯出一条细细长长的线。
“原来这玩意是要从眼睛进的,它要长大需要很多的水分。”
叶限从他手里接过那线,点头说:“幸亏你反应快,马上猜到这东西钻进眼睛是要获得水分。”
召南笑道:“看来那行尸是早被这东西控制了,如果这就是传说中的永生,那可大大不妙,大脑和身体都被寄生控制了,这是什么狗屁的永生。”
叶限一笑:“不奇怪,永生就是永远的寄生嘛。谁管生在体内的是什么东西呢?”
第二十章 寄生(三)()
因为是寄生,不是鬼怪之类,叶限他们进院子没有发现任何异常,贵叔的尸体开始也没出现问题,可是为什么,那尸体会忽然站起来,那寄生在贵叔体内隐藏的很好,为什么会自动暴露自己呢?难道是贵叔被寄生控制后,拼命和寄生搏斗,站了起来向大家示警?
叶限正想着,就见门外乌泱泱涌进来一群人,为首的正式方才夺门而逃的那几个叔伯,身后跟着人拎着锄头镐头竹竿子,举着火把,气势汹汹。
陈飞扬指着地上燃烧的差不多的尸体道:“你们来晚了,那东西都被烧光了。”
带头的叔伯叫道;“好啊,你们竟然毁坏尸体。作孽啊,作孽。”
小满吓得哆哆嗦搜:“没有,不是,我叔她已经,唉,那都不是我叔了,就是,就是……鬼附身。”小满是乡下少年,实在无法解释那么复杂的事情,灵机一动,想到鬼附身。
“胡说八道,给我打。”
那些人冲上来围着就要打。张大小姐拔出手枪,对着一个人脚底下就开了一枪,火花四溅,几个人吓得往后退了几步,带头的那个叔伯却一步步迈着沉重的步子往前走来。
张大小姐怒道:“站住,姑奶奶的枪可不是吃素的。”
小满向前一步:“成叔,我说的都是真的,我叔是真的被鬼附身了。别在过来了,这个小姐,她真会乱开枪。”
那老头像是没听到,一步又一步,他脚步有点踉跄,像是绊来绊去。看着这熟悉的姿态,叶限喝道:“不对劲,这个人被寄生感染了。”
小满吓得转身就跑,躲在张大小姐身后:“成叔,成叔,别再过来了。”
成叔身后的乡亲们大叫:“开枪啊,你敢开枪?敢杀了我们全村的人?”
“就是,一个半老徐娘,不在家好好待着四处跑,怪不得要熬成老姑婆。”
村子里的人有知道张大小姐的,开始议论纷纷。
那老头还在往前走,嘴里发出呵呵呵的声音。
张大小姐果然是女中豪杰,一听叶限说老头也被寄生了,直接砰的一枪击中老头的脑袋,噗嗤,一大股鲜血喷出。围观的人有人害怕这大小姐发疯转身就跑,也有人大叫:“杀人了,杀人了!”
小满看着那成叔脑袋喷出鲜血,不见白色的细长条寄生出来,扑上去哭叫:“成叔啊,叔啊。”
张大小姐看着地上的尸体发呆,心想难道我杀错人了?
小满刚要扑在身体上,召南眼疾手快,一把将他拎起,往后退了一步,说时迟那时快,只见一个白色的细长线从流注的血水和脑浆中窜起,直奔小满。
叶限将匕首掷出,那细线变成两段,在地上不住扭曲着,其中一段落入血水中,像是被血水泡开了,渐渐膨胀,很快就像面条粗细了。
围观的村民看的清楚,有人吓得不敢出声,有人惊呼:“天,那是什么?面条?”
“不对,是虫子。”
“就是这个,我叔就是被这东西附身了,那是鬼,是鬼。”小满吓得紧紧地抱着召南的大腿,语气惊恐。
那迅速膨大的面条像虫子一样在地上迅速爬行着,它大概意识到叶限这边太过厉害,转向围观的村民。叶限喊:“用火烧。”
有胆大的村民将手里的火把砸向那白寄生,那东西着了火,扭曲着,发出声声尖叫“救命!”
它竟然能喊救命了。
所有人都觉得毛骨悚然。
村民们明白过来,纷纷往外跑,叶限喝道:“都给我站住,所有人都不许走,你们中还有被感染的人。”
说话间,小院的门嘭地一声关上了。
被关在院里的村民有人哭嚎:“鬼啊,都是鬼,我要出去,出去。”
还有人直接跑到院墙那边上,打算攀墙出去。
张大小姐喊道:“谁敢动就开枪打他,都给我下来。”
叶限直接砍开成叔的脑壳,用匕首搅动几下,没有发现新的寄生,这才松口气。
小满和其他村民看着叶限的动作,有人低头强忍着干呕,有人吓得浑身瑟瑟发抖。
“小满,去拎一桶水来,不,把能装水的东西都拿过来,能装多少就装多少。”
小满有点发呆,陈飞扬拍了他脑袋一下,俩人一起去找东西装水,陈飞扬是一直努力在张大小姐面前表现一下。
很快院子里排满了瓶瓶罐罐,火光下,水波荡漾。
叶限盯着围观的村民们,嘴角上翘,带着说不出的邪恶:“都往前走几步,围过来。”
有村民听话的往前走,也有人站在原地不动。
张大小姐晃了晃手里的枪:“杀一个也是杀,我是不在乎多杀几个。”
召南则说道:“不过来的就是鬼。”
村民们只好都围过来,叶限的目光从每个人脸上滑过,张大小姐则紧张地握紧手枪,随时准备战斗。陈飞扬心里默念麻利麻辣红,三味真火快出来。
村民们你看我我看你,都不明白围在水边是什么意思。忽然一个人发出痛苦的嚎叫声,双手抓向自己的眼睛,只见从他眼睛中缓缓伸出两条细长的白线,那白线蜿蜒着,一点点爬出来,爬向水桶。
“鬼啊,真的有鬼。”
村民们眼看着同伴的眼中爬出了“鬼”都吓得瑟瑟发抖,那白色长条很快进入水桶,在里面翻滚荡漾像是享受之极。
“这东西是喜欢水的,成长初期可以用水把它吸引出来。”叶限盯着水桶里的寄生,笑眯眯地冲陈飞扬招招手:“来,用真火试试。”。。
村民们一辈子都记着这奇异的场景,水中竟然着起了火,火势熊熊,火苗在水桶上方摇晃着,水桶中发出啊啊啊的惨叫声,过了一会声音平静下来,村民们面面相觑。就听叶限说:“你们村子被这种鬼附身了,我要找出你们所有人中的鬼。”
那眼睛里钻出寄生的村民倒在地上,眼珠已经不见了,满脸的血,双手在脸上胡乱抓挠:“救救我,救救我。”情景非常恕�
叶限叹口气:“谁给他个痛快的,他曾经被鬼附身,活不成了,活着可能还会传染更多的人。”
一听这么说,村民们纷纷扑向那人掐脖子的掐脖子,抱腿的抱腿。
小满吓得蒙住眼睛不敢再看。
召南叹息道:“何苦,给他个痛快的多好。”
“他被感染左右是活不成了,用他来找出寄生的宿主,不是一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