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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冤鬼契约-第2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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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瞎子兴冲冲带着钱来,一听这话一股无名火熊熊燃烧,嗷地一声扑上去,勒着曲寡妇的脖子就往后屋床上拖。他是突然暴起,曲寡妇被掐的差点背过气去,根本无法呼喊,就这样被他给强了,又被掐的昏厥过去,一时事闭,张瞎子担心她醒来嚷叫,提上裤子就偷偷溜走。他回到家,坐立不安,又想着刚才滋味销魂,可自己刚才太过激动,浅尝辄止,进去几下就一泻千里,太亏了!拼着她闹一场,才那么一次,越想越觉得心里不甘,就又偷偷摸到曲家门口,却看到一个女人慌慌张张跑出来,嘴里嘟囔着:“完了,完了。”他看着那女人进了柳家,接着又出来,站在门口嘟嘟囔囔,像是神智有些慌乱,这回他看的清楚了,是柳三的媳妇,想来是刚才去曲家找麻烦的?

    张瞎子悄然溜进曲家,进门看到里面漆黑一片,摸到后屋,伸手一探,曲寡妇光溜溜地仰面躺着,他心里大喜真是天助我也,不用费劲再脱她衣服,许是方才自己能力强做的她欢心,一直在等着呢?美滋滋地想着,就听曲寡妇忽然长出一口气:“你好……我要去警察局……”

    他吓得急忙系上裤子,刚要趁着夜色溜走,忽然一道闪电亮了,他看到那女人仰面躺着,满脸是血,眼睛死死地盯着他,手伸起指着他,嘴里嚷着:“你等着,你敢打我,你等着!我活撕了你!”

    张瞎子吓坏了,趁着闪电光,低头看到地上有一个洗衣棒子,他拎起来就冲着那女人的脑袋打下去,一下又一下,也不知打了多少下,对面墙上鲜血四溅,那女人一点气息都没有了。张瞎子这才发现自己犯了大错,拎着棒子就跑了。后来,他将洗衣棒清洗干净,一把火烧了,事情过去了很久,后来听说曲家闹鬼,他还偷偷在一个电闪雷鸣的夜晚过去看过,叫他看到了那黑影,看着那黑影手上高高扬起的棒子,像是柳老太,又像是自己,从此就在他心里种下一根刺,这些年,这伤口并没有愈合,每年七月遇到下雨天他就会想起,折磨的他寝食难安,也许正是基于内心矛盾重重,在小武又来调查这起案子时,他鬼使神差地提到了柳家的洗衣棒。

    “这都是命啊……”

    张瞎子讲完这一切,双手捂上脸。

    屁个命!老子还要不要面子啊?

    安局长很愤怒,也很受伤,竟然又是亲侄子把自己当年办过的案子翻了出来。

    也万幸是亲侄子,还算是挽回一点面子,安局长决定,既然如此不妨大度点,承认当年刑侦技术手段力量有限,为了保护市民,惩恶扬善,干脆将一些尘封旧案都翻出来给小武去做,一定要累的他不想再看旧档为止!

第三十章 徐小姐的回忆() 
    曲家的旧案很快就被刊登在报纸上。

    警察局利用抓鬼设局将当年的凶手引出来,实在太有看点了。小报记者最喜欢这样的故事,有凶杀有奸情还有神秘道术,很快,小武曾经是武当俗家弟子的身份也被调查出来,一些记者甚至藏在警察局外面,看到小武出来就跑来采访,把小武搞得焦头烂额。

    更可怕的是,安局长直接给他开了后门,告诉他索性将当年剩下的那四起案子都彻底查一查。

    “小武不要辜负我对你的期望啊,你可是我们警察局的未来之星。”

    安局长似笑非笑,拍着他的肩膀。

    他下手很重,小武没有提防差点被安局长肥厚的大手一把按个趔趄。

    安局长看小武龇牙咧嘴,嘿嘿一笑:“我说侄儿啊,你这身板也不行,该补肾了。”

    说着背着手,腆着肚子走了。小武心道这和补肾有什么关系?莫名其妙。

    既然安局长说这些旧案都要查起来,小武便继续跑档案室。

    “恭喜你,安警官。”徐梅正低头在写着什么,看到小武过来笑着打招呼。

    “当年那五起案子还有四起……”

    小武说到这,想到叶限对徐梅的怀疑,欲言又止。

    徐梅指着对面的椅子说:“安警官请坐,我想你也是很想问我一些旧事吧。”

    小武坐下后有点不好意思,不知该如何开口,就听徐梅说:“第五起受害人的女儿就是我现在的继女,那孩子当年只有五岁,目睹了她母亲遇害的全部经过,哦,她母亲叫秦素娥,曾经在圣玛丽医院做过护士,我和她先生,也是我现在的先生,在读书时就认识,我们都是学医的,算是上下届的关系,他比我高几届,后来沪城同学聚会,我们遇见过,算是熟人。”

    徐梅讲起十三年前那起案子的经过来。

    十四年前的七月的两个阴雨天,在杏林巷和白水巷发生两起谋杀案,因为死者都是女性,死前都被qiangbao,又都是被棍棒一样的重物击打头部而死,案发地相距又不太远,当时侦办此案的安局长将其并案,但是一年之后,案子没有任何进展。

    到了第二年,也就是十三年前的七月,阴雨天又开始持续,就在这个七月,后来又发生了两起凶案,都是在阴雨天的夜晚。第一起的死者是个晚上加班回来的纱厂女工,在巷口遇害,被发现时头部被棍棒击打的血肉模糊,衣服也被撕扯开,但并没有受辱。报案人是个黄包车夫,拉着空车走到巷口,看到一个穿着雨衣的男子蹲在地上撕扯着什么,他看着地上像是有个人,就大喊一声,那雨衣男子拔腿就跑。第二起案子是在这次案发的一周之后,地点是圣玛丽医院不远处的一个弄堂,遇害者和第一年案子的受害者一样,是个游莺,被击打倒地后遭到qiangbao。是有人打电话报案的,报案电话后来经过安局长的勘察证实是由圣玛丽医院打出,但最后也没找到这个报案人到底是谁,因为时间是深夜,电话是从圣玛丽医院值班室打出的,值班的医生则声称自己当时睡觉,没有打那个电话,安局长查了很久,还是不了了之。

    “第五起,就是我先生前妻遇害的案子发生在半个月后,也就是当年的八月初。”

    徐梅不紧不慢地讲述着。

    “那一晚,莹莹有点发烧,我先生付约翰当晚在医院值班,秦素娥一个人在家照顾孩子。案发后,我在现场绘制了现场的情景图,然后看到了死者丈夫,我才知道是学长约翰的妻子遇害了。莹莹那时发烧,躺在床上,亲眼看到一个穿雨衣的人用一根棍子一下下将秦素娥打死。她当时在病中,年纪又小,后来出现了应激性精神障碍,这些年一到雷雨之夜还会做噩梦。后来我也试着想问问莹莹当年她看到的具体情况,但她总是说不清楚,问的急了,就抱着头说头疼。她只告诉我凶手是一个穿着雨衣的男人,其他的就什么都不说了。”

    徐梅说到这里叹口气:“我也是因为这个案子,询问莹莹画嫌犯图像的时候发现这孩子出现了应激反应,我很担心她,平时多关心她陪她,这样时间久了加上对约翰也是充满同情,过了几年我就和约翰走到一起。这十多年,想到这个案子心情还是很不好受,你也看到莹莹,那么可爱大方的女孩子,可是这心理上的障碍始终无法客服。我后来做档案室的工作也是想做法医助理出现场的话工作时间不定,约翰有时候还要上夜班,要是遇到阴雨天,莹莹一个人在家就会发病,我在档案室工作可以按时上班下班,能多陪陪莹莹。”

    小武听完点头说:“就是亲生女儿做的也不过如此,徐小姐你对付小姐真是太好了。”

    下班时候,小武看到付莹莹守在门口等徐梅。

    “妈妈,爸爸说等会开车来接我们呢。”

    一看到徐梅走出来,付莹莹就笑着跑上去,很自然地拉着她的胳膊,这对母女感情非常自然。

    “这是安警官,上次开车送过我们的,快打招呼。”

    “你好,安警官。”

    付莹莹看着就是个天真可爱的女孩子,想到当年那个凶手当着她的面杀害了她的亲生母亲,小武心里忍不住滑过叹息:真是太过分了。

    “妈妈,我要和爸爸好好练,这次一定能打好。”

    付莹莹挎着徐梅的胳膊,叽叽喳喳地说。

    原来他们今天要去打高尔夫,付莹莹的大学近期有一个高尔夫比赛,付莹莹是影被赶鸭子上架参赛,可是她从来就没打过,只好临阵磨枪,要付约翰带着自己去打球,多练习几次。

    一辆黑色的别克车在大门口停下,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留着小胡子的中年男人打开车门,付莹莹挥手道:“再见啊,安警官。”

    付约翰发动车子问:“安警官,可是……”

    话到嘴边却咽了下去,他不敢在女儿面前提起案子之类的话题,担心女儿发病。

    徐梅轻轻拍了他手一下,低声道:“对,就是最近报纸上说的那个人,很好的青年人。”

第三十一章 莹莹的心病(一)() 
    打球的地方在龙华公园不远,是美国人设计的场馆,经营者也是美国人,努力营造一种轻松的气氛,付约翰这样的吃过洋墨水的人一直是这里的常客。他给女儿做示范打了几杆,转身却看到女儿靠在徐梅怀里,刚才还活泼可爱的付莹莹小脸苍白,嘴唇哆嗦,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莹莹这是怎么了?”

    付约翰问。

    莹莹咬着嘴唇:“没事,我没事。”

    说是没事可她那紧张又害怕的样子,怎么能证明自己无事。

    徐梅抓着付莹莹的胳膊,伸手给她测了一下脉搏,接着就从取下胸针,用尖头部分去扎付莹莹的指尖,

    付约翰不高兴地说:“阿梅,我是个西医,你是一位西医的太太,你这样做叫我很为难的。”

    徐梅回答道:“我在是你太太的同时还是莹莹的母亲,我自己也是学医的,我认为中西医可以互相借鉴,这里是球场,不是医院,我只要保证我女儿脱离紧张恐惧就好。”说话时候手也没停,在继女的指尖挤出一点血,付莹莹的浑身松弛了一些,不再发抖,但脸色还是不好。紧紧地靠在徐梅身上,低声说:“妈妈,我怕是不能再练球了,咱们回家吧。”

    付约翰的脸色很是难看,无法和妻子辩论,便将矛头指向了女儿:“你这孩子总是这么任性,我和你妈妈放下繁重的工作陪你练球,好好的你却说要回去,你也太不尊重我们了。”

    “好了,孩子身体不舒服,难道还要在这吹风啊,走吧,咱们回去吧。”徐梅劝说道。

    回去的路上付莹莹咬着嘴唇一声都不吭。

    徐梅知道她心里有事,也不强求,也不追问,一路上只默默地握着她的手。

    晚安时候,付莹莹说身体不舒服,没有下楼来吃饭。付约翰不高兴地说:“这孩子到底怎了?说好了练球,没等她打呢,就像见了鬼一样,问她怎么又不说,平白叫大人担心。”

    徐梅叹口气说:“现在是七月,说是众鬼出来游荡人间的时候,也许她在球场真的看到了鬼呢?”

    “你在说什么!”付约翰将手里的叉子重重地放下,“阿梅,你也是受过医学教育上过解剖课的,怎么还能迷信相信那些鬼神之说,我们从事的是科学的事业,我们的女儿首先就要有科学精神。”

    “我只是随口一提,我们警察局的安警官说……”

    没等她说完,付约翰盯着她的眼睛问:“那个安警官怎么会想到去查旧案?不会是你教的吧?”

    徐梅满脸都是惊讶:“人家是什么人,是我们局长的亲侄子,你以为我有那么大面子能劳动到人家安警官?约翰,你也太看得起我了。”

    付约翰尴尬地笑笑:“我只是随口问问。”

    “他是青年才俊,喜欢查案子,最近没有新案子就拿旧案去看,没什么大不了的。倒是你,好像最近有点心神不宁啊。”

    “你什么意思?”付约翰神情紧张马上反问。

    徐梅心里暗叹一声,脸上却依旧淡淡的:“我是说你最近是不是工作太辛苦了,心神不宁的,有时候也得劳逸结合,不如休个假。”说着伸手按了一下丈夫的手背,以示安慰。

    这时佣人拿着一封信过来说:“先生,下午邮差送来一封信。”

    付约翰接过,打开后看了几眼往桌上一拍,气恼地说:“真是添乱,算什么亲戚,竟然厚脸皮的要来。”

    徐梅拿过信看了一遍:“啊,原来是秦家那边的亲戚。”

    “一个所谓的表妹,怎么好意思厚着脸皮写这封信的?”

    付先生很生气。

    “她也是一片好心,想祭拜一下素娥,再说毕竟是莹莹外婆家那边的人,你也得看在莹莹的面子上。”

    徐梅温言软语劝说着。

    “秦家那些人哪里还有一点亲情,素娥出事了她们姐妹哪个来看过?可怜我当时工作忙,顾不上莹莹,那些做阿姨的谁看过孩子?逢年过节哪个当我们莹莹是外甥女了?现在孩子大了,跑来摘桃子,当我家是什么?叫她住宾馆去,我家不欢迎。”

    “约翰,你真的这样做,莹莹会很伤心的,她这些年虽然没有明说,可我知道,她是真的很想和外婆家的人来往的。这个表妹说是从南洋回来,这样看,人家也不是很穷的人,能来我们家应该是真的很想看看莹莹。”

    付约翰鼻子冷哼一声:“南洋怎么样?有农场主也有女佣家庭教师,谁知道这女人是做什么的?将莹莹带坏了可怎么办?”

    “约翰,我没想到你对自己的女儿这么没信心?我们莹莹是能被人随便就带坏了的孩子吗?”

    付约翰被妻子质问的哑口无言,不得不说一句:“随便吧,反正这些年莹莹的事情都是你在管,你们母女一条心,爱怎么就怎么好了,我是管不了的。”他话锋一转,“今天莹莹到底是怎么了?怎么看着我眼神那么奇怪?”

    徐梅叹口气:“你也晓得,她心里总有个结解不开的。现在又到了七月,最近报纸又提起那些案子,可能这些都影响到她了吧。真希望安警官能抓到那个凶手,将凶手绳之以法,素娥就能瞑目,莹莹以后也会彻底好起来。”

    “你觉得能抓到吗?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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