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鬼破邪-第1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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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雨航也不由点点头道:“天阳,我爸说得对,开弓没有回头箭,这事关我苏家的信誉,绝不可收回赌约。不管你现在有什么想法,都给我收起来,即使我爸同意毁约我也是不会同意的。”
汪凤玲摇头长叹一声,也不再坚持。
尼玛的,你以为我想爽约吗?你们也太不靠谱了,要赌之前也得掂量掂量一下,到底有几分赢的把握啊。
知道阻止不了苏友恒,罗天阳心里苦涩不已,蹒跚着脚步,麻木不仁地往座位走去。
这时,蔡柏红开口说道:“年轻人到底还是嫩些,以后碰到这种事万不可开这种口,免得图惹人笑话。赌约未成你可以劝阻,可赌约已成,那只有接受赌约的人主动提出放弃,双方才可解除赌约。”
现场的都是明眼人,知道其中定有什么重大变故,但大家都是有身份的人,自然有约定俗成的处事准则,岂可想毁约就能毁约的,哪怕是好朋友都不成。蔡柏红当然知道苏友恒已是骑虎难下,因此他才开口提点罗天阳。
唉,我的确涉世不深啊!
罗天阳木然地点点头,长叹一声就不再言语。
钱泗海冷眼观看,断定是那盘子有问题,因此为了老朋友少丢些面子,他就开口道:“老苏,我收回方才的话,你换赌注吧。”
“不必!愿赌服输。”以苏友恒的身家,钱与面子相比几可忽略不计,他宁愿输钱也绝不肯收回赌约,马上挥手一口拒绝,而后对罗天阳说道,“天阳,城南那块地原价就是八亿三千万,开发完成可以赚上四五亿,金额的确大,但却大不过商人的信誉。你记住,信誉不仅是为商而且是为人的根本。”
八亿三千万!
这个天文数字一落入罗天阳的耳中,脚下登时一个趔趄,身子前倾,左脚在沙发上勾了一下,随即失去平衡,“嘭”地一声重重摔倒在地。
唉,老爸也真是的,跟天阳提这事干啥?天阳家虽然富足,可这么大金额不说没见过,连谈都不会谈起的,这得给他带去多大的震憾啊?
苏雨航暗叹一声,跑过去将罗天阳扶起,悄声问道:“天阳,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你如此失态。”
罗天阳苦笑一声,悄声回道:“雨航哥,那只盘子真假难知,你们怎么可以赌这么大啊?”
苏雨航脸色一变,立即问道:“天阳,你家里的瓷器不是都是青花嘛,怎么会假的呢?”
“雨航哥,盘子是我拣的,又不是从家里拿的。”罗天阳对苏雨航真是非常无语,自己分明对他们说过此事,可他作为当事人却如此糊里糊涂。
“啊!”罗天阳的话犹如一记晴空霹雳,炸得苏雨航大叫一声跳了起来,“假的!”
“唉!”一声声重叹声随即在楼内缭绕,仿佛是在证实先前大家的猜测。
苏友恒虽然已经有心理准备,可事情一捅开,仍然止不住勃然大怒,朝罗天阳怒吼道:“天阳!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家里的瓷盘怎么会假的?”
罗天阳还没来得及回答,苏雨航就已经苦笑着替他回答道:“爸,这只盘子不是天阳从家里拿的,而是他在一座山谷里拣的。你去给钱叔开门时,他就说过此事,是我忽视了。唉,这一切都是我的错,被想翻身的强烈念头冲昏头脑,竟然将这事给忘了。”
(本章完)
第392章 赌注加码(上)()
二傻的反应当然没有那么快,但听到一声“假的”从苏雨航的口中叫出,心中一场富贵梦顿时化为乌有,脸色刷地一白,呆坐在座位上。
“苏叔,你别责怪天阳,他送我盘子的时候就说过,是真是假都是我的命。”见苏友恒责怪罗天阳,二傻跟着出声替罗天阳申辩,接着他又语无伦次地摇头哀叹道,“唉,是我命不好,不怨政府,不怨政府。”
“一辈子都是穷鬼命。”
听到柳志新冰冷的讽刺声,二傻心中登时怒火中烧,腾地跳将起来手指着柳志新,颤声道:“你,你,你……”他想怒骂却硬生生地给止住了,因为他突然意识到讽刺自己的是柳晓玉的父亲。
“不看僧面看佛面。”二傻突然念叨一句,在餐桌上怒砸一下,就愤愤地坐回椅子上生闷气。
被二傻这么一折腾,尤其看到钱泗海那幸灾乐祸的眼神,苏友恒反而冷静下来。他不甘就这么失败,试图从黑暗中找到一丝光明,等罗天阳两人回到座位上就问道:“天阳,拣来的也有一半机会是真品,你把当时的情形说说,看是真品的可能性有多大。”
罗天阳点点头,长吁一口气,默念一会清心咒,让自己纷乱的心情平复下来,而后说道:“苏叔,那座山谷里有一座黄皮子庙,估计是建于明朝中期,毁于十年浩劫。离黄皮子庙两三里的地方有一间土屋,盘子就是在那里找到的。”
“就因为有一座古庙,所以你小子就认为拣到的就是青花?青花这么容易拣的话,那青花就不会如此值钱。哼,无知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不知所谓。”
尼玛的,你自己跟女儿关系处不好,关我鸟事啊!从进门起就跟我不对付,我特么的招你惹你了吗?
话被柳志新打断,那冰冰冷的讽刺声落入耳中,罗天阳心里非常恼怒,只因顾及柳晓玉的颜面,生生地将这股怒气压下,就轻蔑地扫视他一眼。
钱泗海跟着怪笑道:“志新的话虽然难入耳,可却不无道理。”听上去他好像说了句公道话,可他眼里的轻蔑、嘴角边的嘲讽却明明白白地展露在大家眼里。
二傻不敢惹柳志新,可对钱泗海就毫不客气。钱泗海话音刚落,他就起身拍桌子大骂道:“你个死老头,道理特么的就是由你说的吗?人家地里刨出青花,山里挖出青花,河里拣青花,这种事尼玛的还少吗?死老头你是眼瞎了还是耳聋了?”
钱泗海也气得跳起大骂道:“玛逼的,你个穷鬼,给我滚一边去,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
二傻桌子拍得更响更猛,继续大骂道:“死老头,这盘子是我的,你说它是假的,你特么的还说跟我没关系。你妹的,你是真傻还是装傻啊?”
“你……”钱泗海一时气结,就冷哼一声忿忿地坐下。
“哼,小样。死老头敢在我面前耀武扬威,特么的除了找死,还是找死。”二傻重重讽刺一声,朝钱泗海示示威,才得意地坐下。
事关自己的颜面,苏友恒也顾不得老朋友的颜面,点点头道:“二傻说得很有道理,拣的青花多了去,天阳拣的也未必不是真的。”
“的确如此。”苏雨航也马上附和道。
得到苏友恒父子的支持,二傻更是洋洋得意,指指锦盒大声说道:“我相信天阳,相信天阳的人品,同时也对某些人的人品表示鄙视。因此我可以大声地告诉在座诸位,这盘子绝对是真品,比真金还要真的真品。”
二傻的话顿时惹来一阵哄堂大笑,虽然嘲笑居多,但也有赞赏的。赞赏的来自苏友恒父子和罗天阳,最出人意料的是蔡柏红居然也持赞赏的态度。
等笑声落下,苏友恒就示意罗天阳继续说。
罗天阳点点头,继续说道:“在黄皮子庙被破四旧那天晚上,有九个人留下值夜,他们当晚都在黄皮子里上吊死亡。从现场情况看,他们九人当晚喝了酒,但现场却没发现有酒杯。我们当时在土屋里发现有九只金酒杯,而装它们的就是我拣到的这只盘子。金酒杯被人拣走了,我只拣到这盘子和一块玉。”
柳志新极其轻蔑地插嘴讥讽道:“这就是典型的穷鬼命!九只金酒杯哪怕卖破烂也值好多钱,可穷鬼就是穷鬼,只能拣一只破盘子。”
柳志新冰冷的讽刺声令人极度不爽,更何况他一而再再三地针对罗天阳,二傻最终还是忍不住暴跳起来,指着他大骂道:“死老头,要不是看在晓玉姐的面上,我早就想将你拎出去狠K一顿了。再啰嗦,我就特么的揍死你!”
“穷鬼永远是穷鬼,跳到再高,依然是穷鬼。”柳志新冷冷地说着,两道冰冷的目光直视二傻,骇得二傻不禁后退坐到座位上。
柳志新轻蔑地冷哼一声,不再言语。
“嘿,死老头,你还来劲了是不是?”在人面前表现出怯弱,二傻大感失面子,暴跳起来就要向柳志新冲过去。
罗天阳急忙一把将他拉住,按在座位上,轻喝道:“冷静!”
“志新的话我就不再重复。”钱泗海连瞧二傻一眼都懒得瞧,脸上显出轻蔑中带有几分自信的表情,两眼满是鄙夷,“小子,你凭什么说九只金酒杯是黄皮子庙里抄出来的,仅仅是数字相符?再说你如何断定那是九只金酒杯,而不是镀金的?即使是金酒杯,是黄皮庙中之物,那也不足以表示装它们的盘子就是青花。”
罗天阳的确无力反驳,苏友恒急忙出声辩护道:“老钱,那也不表明一定是假的。”
“老苏,你是不是喝了这小子的迷魂药,到现在还为他辩护?以他拣不到金酒杯而只能拣破盘子的烂命,有可能是真的吗?”
对柳志新刻意针对罗天阳,苏友恒非常不悦,眉头微蹙,沉声道:“志新,天阳因小柔而来,你不必担心晓玉。再说盘子的真假,也与此无关,你大可不必如此纠葛。”
苏友恒话说到如此份上,柳志新心里虽感不悦但也没有当场发作,冷哼一声就扭过头去。
(本章完)
第393章 赌注加码(下)()
现在不是跟人怄气而是要判断真品的可能性有多大,因此罗天阳把最后一条不利于佐证真品的线索说了出来:“拣到盘子时,上面还有一块绸布,比较新,应该不是古物。”
钱泗海得意地大笑道:“哈哈哈!你看,这不正好证明盘子是真品的可能性很小嘛。”
马勒戈壁的,这死老头是古玩专家吗?这特么的就是一副爆发户的嘴脸啊。
对钱泗海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脸,罗天阳打心眼里感到厌恶,冷冷地扫了他一眼,淡淡道:“可能性再小,也有可能是真品。而且有一点是可以确定的,金酒杯和盘子肯定是黄皮子所用的物品。直到黄皮子被高人杀死,它一直都住在那土屋里。”罗天阳本来不想把黄皮子的事说出来,可在气愤之下,话赶话就说了出来。
苏友恒知道那个杀死黄皮子的高人定是罗天阳,心中不由大喜,立即得意地朝钱泗海大笑道:“老钱,虽然你极力想给这盘子抹黑,可我知道它就是真品,就跟二傻说的那样,比真金还要真的真品。”
钱泗海嘴角一弯,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出声讥笑道:“老苏,不是我说你,你在古玩界已经臭名远扬,整个华夏国的骗子一整出赝品,第一个想钓的凯子就是你。从臭小子所说的判断,这只盘子九成以上不是真青花,可你为了跟我怄气,却非得死心眼地认定它是真品。这不是一个古玩玩家应该持的态度,上当被骗钱不说,还让自己得到一个糟糕的心情,因此我劝你以后还是不要再玩古玩。”
老头这话说得倒是很有道理,苏叔太容易相信人,不仅在古玩上被人骗,在风水命术方面被骗的也不少。
罗天阳听了,心里暗自点头,给了钱泗海一个点赞。
可钱泗海的良药苦口之言,落到苏友恒耳中,那就是莫大的讽刺,他心里不由勃然大怒,立刻大声反诘道:“老钱,你连盘子都没有看到就断定是赝品,难道这就是你一个古玩鉴定专家应该持有的态度?”
“你……”钱泗海也被苏友恒驳得一时语噎。
“哈哈哈!”看到钱泗海吃瘪,苏友恒非常开心地大笑三声,而后坚定地说道:“老钱,我就断定这盘子是真青花,因为我相信天阳。”他非常及时止住,没有将下面的这些话说出来:罗天阳的人品一直很爆棚,连强大的跳尸都能被罗天阳整得死去活来,拣到一只真青花也没有什么稀奇的。
“死老头,你要跟天阳赌人品,一定死得好臭!”二傻则干脆跳起拍桌子大骂,骂完钱泗海就一脸羡慕地望着苏友恒叹道,“苏叔,我真是羡慕妒忌恨呐,死老头哭着喊着要送钱给你花,我却没这命。唉,我的命真苦啊。”
玛的,二傻这财迷,眼中只看到赚到的便宜,却不知苏叔一旦输了就要损失四五亿的潜在收益。
罗天阳心里暗自摇头,一把将二傻拉回到座位上。
钱泗海本来就看不起二傻这穷小子,对他的无礼愤恨不已,可慑于罗天阳的武力一时也奈何不了他,见他凑上来给自己宰,马上就笑嘻嘻道:“穷鬼,你想送钱给我花可你没有啊,要不我也跟你赌上一把。”
“哈哈哈……”钱泗海的话音刚落,立即引起他那些富豪朋友们的一阵爆笑。
笑声中的嘲笑意味,还有那些富豪们讥讽的笑脸,任个人都能觉察到。二傻感到大丢面子,马上暴跳如雷,朝钱泗海怒吼道:“死老头!我跟你拼了!我特么的拿全部存款跟你赌。”
“穷鬼,说说看,你有多少存款。”钱泗海明里在挑逗,暗地里却在逼二傻上勾。
二傻心里有些害怕,但在众目睽睽之下,只得咬咬牙道:“我有三万块!我就跟你赌三万块。”
钱泗海立马挥手轻蔑道:“穷鬼就是穷鬼,三万块钱也胆敢拿出来?在座的除了你们两个穷小子,其他人的身家至少也有数十亿,你特么的也有脸跟我赌三万块?我告诉你穷鬼,没有一百万就给我滚到一边去,免得丢人现眼。”
“你!你……”钱泗海的继续逼迫,令二傻气得说不出话来。
罗天阳对此赌局有清晰的认识,知道赢面要小得多,可见钱泗海如此咄咄逼人,而且还带有污辱人的意思,也不禁勃然大怒,顿时把一切顾虑都抛到脑后,朝二傻大吼道:“二傻!就跟他赌一百万。”
二傻苦着脸道:“天阳,我没钱啊。”
“二傻,你有一百万。”对钱泗海不断污辱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