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宗元之中唐英杰传-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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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子上,走近路也耽误不了你多少时间,反正总比他俩盲目的去找柳大人要强些,到时就看他俩的造化了。”转头对罗长根说道;“罗老板,他叫楚小龙,是愚溪本地人,就让他代劳了,你俩人去找柳大人也不一定能买到异蛇,还不如直接让他出面带你去蒋氏家里,小龙的爷爷与蒋氏是好朋友,这一生当不得二熟,熟人介绍事情也好办点,你说是不是!”听了艄公刘的话罗长根对楚小龙笑了笑说道;“那就辛苦你了小兄弟,我知道你们永州人是热心肠,想你出门大半年了很久没有见到亲人,还要你为我俩带路,真是对不住啊。”
见罗长根说的真诚,楚小龙也笑道;“百年修得同船渡,,虽然我不认识二位老板,单刘大叔这样说了,那我就带二位去将大伯家里,至于买异蛇的事我就力不从心了。”说完拱了拱手,算是答应了此事。见到楚小龙答应了,落成跟高兴的从钱袋丽摸出四个铜钱要胡义交给艄公刘,胡义见到受理多了俩个铜钱,不解的望着罗长根,罗长根笑道;“就算这位小兄弟不来,我已答应出双倍的船钱,多出的算是为这位小兄弟出了一份,他不是答应了为我俩带路,算是辛苦了。”
一旁的楚小龙连忙道:“大叔,使不得,话不能这么说,一码归一码,为你俩带路是尽了地主之谊,怎能因此得利呢,况且刘大叔刚才说了不让我出船钱。那又怎能让你为我多出船钱呢。”
罗长根笑道;“小兄弟,看不出你把情和义分的这么清楚,算是我说了话,你没来之前,我已答应你刘大叔只要渡我俩过河就出双倍的钱,他也答应了,这时碰巧你上船了,但我已答应了出双倍的船钱,我不能失信啊。”又道;“四弟,快把钱交给船家,好渡我们过河,别好、耽误了正事。”
胡义似乎是很不情愿的交出四个铜板,只是在交出之前暗运内力将其中俩个铜板硬生生粘在一起,当四个铜板到了艄公刘手里时,艄公刘笑道;“小龙,我说了不让你出钱的,三个人四个铜钱我多赚了一个,这倒是破天荒之事,咦,这俩个铜钱怎么粘在一起了。”他边说边用力想掰开这两个两个粘在一起的铜钱。艄公刘不管怎样用力或是用牙齿咬都掰不开粘在一起的两个铜板,于是道;“小龙,你是练武之人,气力比我大,这老板给的钱有点邪门,怎么会粘在一起掰不开呢!”边说边走上两步递钱给楚小龙。
罗长根和胡义两人脸上同时露出不同神态的样子注视着眼前的一切。只是艄公刘没注意他俩此时的神色变化罢了。
楚小龙在关注艄公刘费力掰铜钱的时候,不经意的扫了罗长根和胡义两人脸上,特别是胡义,一脸的幸灾乐祸之色,而罗长根像是有话却又不好说的模样,此时的楚小龙心里虽然没有绝对把握证实这件事是胡义搞的鬼但他清楚的知道,这二人绝非等闲之辈。真人不露相啊,他自己是一个习武人,他明白江湖险恶,这时最好不揭穿,不然他俩人脸上无光彩,还不知下面会发生怎样的事情。胡义不经意的情况下瞬间把两个铜板粘连在一起,以他他的武功绝非是江湖上泛泛之辈。楚小龙知道胡义并没有恶意也明白他此举不过是图一时之快而已,绝不会给他和刘大叔带来不利的事态,只要自己处理的好,这事就会像眼前的潇水一样,就会很很平稳的前行到岸。风平浪静。想到这里楚小龙接过来这两个铜板,艄公刘一样掰到脖子和脸都红了,他用了一会儿劲力后停了下来,他用两指举着铜钱对艄公刘说道;“刘大叔,以我的力气也没办法掰开,我学艺不精,功力差这是没有办法的事。也许这粘在一起的铜板早就在罗老板钱袋里了,只是你手气差被他摸到作为船钱了,这粘在一起的铜钱市场上也花不出,如是这样就等于无用了。”说着就把这二个铜钱抛入河里。接着楚小龙又对罗长根笑道;“大叔是明理人,不会怪晚辈自作主张吧,您讲信用,给了刘大叔四个铜钱,着你呢情愿给的,那两个铜板用不去,这样刘大叔就少了两个铜钱的收入,但他本该只收二个铜钱加我该交的一个应得三个铜钱。”说完从怀里摸出一个铜钱交给艄公刘受理。
船开了,艄公刘换浆摇船,船缓缓而行。这时楚小龙移步到船尾对艄公刘说道;“刘大叔,我自作主张让您少了一个铜板,你不会生我气吧,罗老板是答应出双倍的过船钱,他讲信用,他出了四个铜钱,但事情碰巧出现了这样的事,您总不能让他还拿出二个铜板来,这样过一趟船二个人出六个铜钱,这时不和道理的,如果某一天罗老板把这事当成笑话说出去,岂不是损毁了我们永州人的名誉。您是知道的,这渡口河底的铜钱不知道有多少,我不过是把无用的俩个铜钱扔掉了有什么可惜的。”在楚小龙还要想说些什么时,罗长根发话了:“小龙兄弟,过来坐。”楚小龙了二三步坐到罗长根对面,此时他心里有点很不自然的望着罗长根。罗长根笑道;“小龙,你前面说的好,百年修得同船渡,这就是缘分。刚才这事你处理的很好,很得体,我不仅不生气反而有点佩服你,看你小小年纪处事得体。多给人面子啊。”他看了一眼在船头的胡义道;“我兄弟他就是这样性格,爱开玩笑而已。”
胡义回过头来道;“他扔的是你钱当然不心疼,你叫他们扔扔自己的钱看看。”船已经离开了码头很远了。胡义的眼光还似乎停留在刚才停船的地方。
楚小龙马上对罗长根道;“大叔,对不起,那两个粘在一起的铜钱也许在您的手里能掰开,扔到河西真是可惜,但您不知道那渡口河底被扔掉的钱和过度人不小心掉的钱还不少呢。有事河水退下去一些时,岸上和船上的人都看得见河底下有很多的铜钱,但从未有人下河去捡。”罗长根问道;“此话怎讲。”楚小龙道:“当地风俗,家里死了老人就要到河边向河神买水为试着擦身,这样求得平安,去了晦气。所以就扔一个铜钱到河里,这时又是渡口,但凡有人渡船不小心掉二三个铜钱在水里,就算他看得见,也不下水去捞,又有谁认得那是自己掉的钱呢?如果捡上来的是为死者买水的钱,他一年的运气都不会好,这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这渡口河底的铜钱越来越多。”
(2008年,永州改建沿河大堤修建沿河大道。在修道大西门黄叶渡口这一段路⑩,因为挖掘大堤基础,零陵区许多淘宝人在这里挖掘近半个月时间,淘了无数个各个时期的古币。据友人讲有人掏的两枚粘在一起的铜币,因年代太长已经看不出是什么年头的了,也不知什么原因两个铜钱粘在一起。)
船平稳缓缓而行,河面上风平浪静,潇水两岸风光秀丽景色宜人,罗长根无心观赏异地风光,他看了眼艄公刘才对楚小龙说道;“小龙兄弟,听船家说你现在是一名镖师了,那以前你在家里做什么活来谋生?”
楚小龙笑道;“这几年有空就上山打点小山货,有时运气好提几条蛇卖到渡口酒家,秋收后就去东安场地跟我外公学一点家传的武功,几年下来也没多大长进,学艺不精连大叔给的铜钱也掰不开,让大叔见笑了。”
这时,艄公刘说道;“罗老板,小龙他是一个很能吃苦的孩子,二三岁就没了父亲,十二三岁就跟着他爷爷打猎捉鳖,不到三年就成了我们这一代有名的小猎人了。”
罗长根惊喜的道:“小龙,你是一个猎人还知道捕捉毒蛇,那你怎么不去捕捉异蛇,这样不是有更好的收入养家糊口,还去当什么镖师。”
楚小龙道;“我哪有捕捉异蛇的手段,那都是家传的技术,虽说收入高看,但是风险大,蒋大伯算是其中最幸运的一个人,我爷爷就交给我捉鳖的打猎的技术,就算我会捉蛇,捉的也都是一些无毒的蛇而已。”
这时胡义回头道;“富贵险中求,你这样贪生怕死,又怎么敢去当镖师,难道镖师就没有风险,三哥,你要是没事就看一看这两岸的风光也可打发时间,和他讲这些无聊的话有什么用。”
罗长根笑道;“四弟,你看你的风光,我聊我的话,我看我俩此行能买到永州异蛇应该与这位小兄弟有关,四弟,想想看,刚才我俩左等有等就只等的他一人上船来看,这就是缘分呐,他不是已经答应为我俩带路了吗!也算是我俩人的贵人了。”他见胡义不再做声,才对楚小龙道;“他就是这样的一个人,自以为自,不考虑别人的感受。”他停了一下又道;“小龙兄弟,我有一件事想与你商量一下。”
楚小龙道:“我不是答应了带你俩去蒋大的家了,你放心,我说到做到,绝不失信。”罗长根笑道;“这我相信,只是另外一件事要你帮忙,那就是假如在蒋大哪里买不到异蛇就请你给我俩做向导,由你带我俩去西山捕捉永州异蛇,你看可好?”
就在楚小龙沉思时,艄公刘说道;“小龙,你这次回来闲着反正闲着,不如给他俩当回向导,这跑腿的钱还怕少了你的,看样子他俩是大老板,不会让你白跑路的。”
罗长根马上应到;“不会的不会的。”
楚小龙见罗长根话说的诚恳也连忙说道;“罗老板,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行走江湖讲的就是义气俩字,更何况您不远千里来永州购买异蛇,这也是我永州人的自豪,我很高兴。但你提出的事情我现在不能答应您,您现在蒋大伯家看看能不能买到异蛇,如果能买到就更好,您也别急着回去,在城里等段时间,现在正是异蛇出来的季节不怕买不到。蒋大伯抓不到异蛇,其他捕蛇人也会抓的到,到时候买一二条回去岂不是圆了你俩此行的心愿。”
罗长根笑了笑道;“假如这次去蒋氏家没买到异蛇我总不能干等着吧,不如请你带我到西山上去转转,能抓到异蛇更好,如果没有收获只当是看一看这西山的风景岂不是更好。”
楚小龙道;“既然大叔您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看来我不答应就太不近人情了,那我先答应你做一回向导,单不收取跑路费,你先答应我我才行,不然到时候我也不去。”
罗长根大笑道;“好,这样说定了,到时候我去找你,你可别推辞,你现在可是一个镖师,作为一名镖师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讲信用,答应了的事就得守信用哦。”此时,小船似乎满载着希望向对岸驰驱。
(本章完)
第4章 零陵春望02()
第二章零陵春望02
夜神任静,一轮残月透过窗格斜斜照在窗前桌上,整个房里显得十分宁静。
从愚溪传来潺潺的流水声却扰乱着楚小龙此时的心情,灯早就被吹灭,楚小龙靠在床头睁大双眼望着夜空,脑海里都是刚过去的情景。。。。
晚饭后,一家四口人围坐桌前,又讲起了下午未讲网的话题,楚大爷上了一锅烟丝对着油灯点燃了烟,长长吐出一口长烟才说道:“柳大人带领这乡亲们治理好愚溪后,愚溪水变清了,干净了,但不知哪里来了一条大蟒蛇吞吃了乡亲们的家畜来了,更让人伤心的是把李大爷家的小孙子给吞下去了。,当李大爷听到这个消息时当场昏死过去了,那天小红正与几个小姐妹在溪边洗衣服目睹了这一惨剧,他们几个女孩当时给瞎蒙了,等那大蟒走后才去报信一切都晚了。”
楚大爷连吐几口烟又说道:“这溪水脏是,从未发生过这类事情,水清了给乡亲们带来许多方便,又谁知发生了这样一件惨事。当柳大人知道这件事情后也很痛苦。立即就到李大爷家里去安慰他,并拿出自己的银两要李大爷买点好吃的补补身体保重自己,柳大人又当着李大爷和乡亲们的面保证,一定要杀死那吃人的蟒蛇,为李大爷的孙子报仇,为乡亲们解恨,不让这样的事情再发生。接下来,他马上组织人手在愚溪两岸观察捕杀那大蟒,并把几只鸭鹅装在笼子里引诱那蟒蛇,果然有一天那大蟒蛇又来了,柳大人带领事先准备好的一群人把那大蟒蛇一阵赶杀,弓箭长矛一齐上阵,杀的那大蟒蛇遍体伤痕,大蟒蛇的一只眼睛被柳大人射中,蟒蛇负伤带着箭挣扎跑了。从那时到现在几个月了,愚溪再没有出现那大蛇了,乡亲们都说那大蛇定是死在那个山洞里了。”
楚小龙仔细的听着,不插一句话。茶大爷敲去烟灰边上烟丝边说道;“柳大人不仅仅为我们河西的百姓做好事,在他还没定居愚溪钱在河东龙兴寺居住时就常为永州百姓谋利益,他只是一个司马没有实权,但他还是有份力量就尽一份责任,真是我们永州百姓的好官啊。”
油灯下,视线虽然比较模糊,此时此刻楚大爷苍老的脸上流露出无比崇敬的神色。坐在对面的楚小龙还是看的一清二楚。
这时,楚小龙脑海里突然想起来那两位买蛇的老板又记起了蒋氏就问楚大爷;“爷爷,您说说蒋大伯是怎么认识柳大人的。”
楚大爷道;“听你将大伯说,他那次因为捕捉一条异蛇而跌落悬崖幸好被悬崖上的树藤兜挂住了,但却上下不能,恰好柳大人在西山游览,救下了你将大伯,通过交谈,柳大人知道捕捉永州异蛇的凶险与无奈。回去后写了一篇文章,正因为这篇文章,官府把每年因征二条异蛇改为每年只要交一条异蛇就可抵交一年的租税,这样你将大伯与有能力捕捉异蛇的人就少了一次风险多了一条生路。”
楚小龙兴奋道;“柳大人太厉害了,一篇文章就可为将大伯他们减轻租税,是在叫人高兴和佩服。”楚大爷笑道;“这只是柳大人的勇,还有柳大人的谋,文章虽然上报了事实,但柳大人官微言轻,一时间还起不到很大的作用,于是,他心生一计策,一天,柳大人来到州府衙内,对府台大人说道;“大人,卑职在河西发现一个风景秀丽,四季花开的游览胜地,特邀大人一同前去游玩,不知意下如何。”这州府大人本来就是喜好游山玩水之人,便一口答应,带了随从和柳大人前往河西,正是十月小阳春,大部分毒蛇还没进洞冬眠,他们走走看看,不觉来到山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