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飞将之子-第2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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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车马停下,曹操推开曹丕跌跌撞撞地跑上前,附在典韦尸体上痛哭道:“典韦将军,你安能舍我而去呀!你我共处十年,名为君臣实为知己,你如今先走一步,留我何以自处呀!”
“报”曹操府上一名家仆跑过来,合乎时宜地拱手禀报:“禀将军,五公子重病难愈,请主公回去见五公子最后一面!”
“主公请节哀,请主公回去看望五公子!”
“典韦将军临死之前,孤都未曾见他最后一面,未听到他最后一言,今日岂能因为一竖子遗弃典韦将军尸首?”谁都没想到曹操丝毫不为所动,绝对不像是演戏!曹操回头呵斥两句,回头哀痛道:“前日失爱妾秦氏,今日失爱子曹熊皆不痛泣,独泣典韦将军!”
曹操话刚说完,所有人伏身跪拜,一言不发,不仅感动自己恩遇明主,也表达自己对典韦的崇敬!却没有人发现,曹丕的眼神在这一刻变得阴冷,完全不像一个十七岁地少年,在这一刻,曹丕明白,父亲的野心和胸怀,父亲的冷血与无情,而这个父亲,还是他要超越地父亲!
悲痛之际,曹丕也松了口气,既然父亲不在意秦夫人之死,那件事将会变成永远的秘密,没有人知道那天夜里,他做了有悖伦常之事,秦夫人并非死于意外,而且畏于曹操自尽身亡!曹操没有丝毫愧疚,只是忐忑的好多天而已。与父亲和苏姬之间暗通款曲相比,他这个做儿子的只不过有样学样罢了,曹丕能忍,直到有一天超越父亲,征战天下,那才是他最大的痛快!
“父帅”曹丕收敛戾气,脸上浮出悲痛地神色,恭身上前搀扶着曹操,转身道:“荀攸先生、典韦将军皆父帅之肱骨,如今春秋难享,当施以厚恩,以慰他们在天之灵!”
“子桓言之有理,孤会命人照顾他们家小!”
“父帅,孩儿的意思是,可否在邺城修建一座灵台,一来表彰父帅于天下之大功,而来告慰有功之臣在天之灵,保佑父帅兴国安邦,平定天下!”
“不可!子桓虽然好意,但此番大战之后,不宜再劳民伤财!”曹操有些意动,但这种事情他肯定不能马上答应,遂摇头道:“百姓艰难,此事不可!”
“启禀主公,二公子之言不无道理,为主公、为天下殉职的功臣们,需要名留青史,请主公恩准!”
“好,为了诸位功臣,孤便建一座灵台,将有功之臣的名字刻在上面,名留青史!”
晚饭之后,曹操匆匆看过儿子遗体之后,便去主持典韦的丧礼,将儿子曹熊的丧礼交给曹丕主持。曹操的妻妾与各个弟弟妹妹前来祭拜之后皆离去,只有卞夫人与曹彰、曹植守在一旁继续抹眼泪。曹丕劝慰了母亲两句,独自离开,随后消失在夜色中
半个时辰后,尹夫人房间里动静结束,两具胴体还交织在一起,曹丕任尹夫人趴在自己怀里,眼里没有丝毫柔情却满脸笑容,低声道:“秦夫人发生意外,父亲可能还会追查,你多留意此事。”
“人家知道!”尹夫人伏在曹丕胸膛上,媚笑道:“你胆子真大,你父亲可在邺城,你竟敢来此作怪!”
“父亲这两日顾不上我,故而不必担心!”曹丕将手伸入薄被继续摸索,坏笑道:“当初若非你勾引本公子,我岂会做出对不起父亲之事?何至于今日提心吊胆如履薄冰?”
“公子乃做大事之人,即便曹公知道,也不会处置公子,至多便是杀了妾身而已,只盼望公子看在妾身一片真心的份上,帮妾身照顾好据儿!”
“你是据儿母亲,据儿自然得你来照顾,你放心,你我之事父亲不会得知!”曹丕起身,尹夫人立即起身帮他穿衣,又腻歪了好一阵,曹丕才离开尹夫人屋子,一切无影无踪,连曹操安插的暗哨都没有注意到。
谁都不知道,二公子何时身手这么高强诡异,野心如此可怕!
尹夫人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却难以入睡,这对父子都是狠绝无情之人,难为我一个妇人曹公莫怪,我也是为了保全据儿
第240章 唐公()
五月底,吕布得胜还朝的消息传遍天下,张绣也提前撤回宛城,蔡瑁只能撤兵返回襄阳。军务交接之后,裴元绍也离开宛城退守上庸,苻巨带着数千氐军回凉州,南阳恢复清静!蔡瑁赶紧带着一万多卒赶往秭归驰援刘表,尴尬的是,严颜也同时撤军,等蔡瑁赶到时,刘表已经准备打道回府!
对于此次出兵荆州,刘璋其实是不情愿的,一来出征劳民伤财,二来这不是他主动自愿的,而是收到郭嘉的消息,众将表现的很激动,令刘璋很不高兴!作为益州之主,益州是否出兵理当由他决定,怎能由一个外人说了算,而且众将还都听这个外人的?
自从益州归顺吕布之后,便成为吕布的大后方,吕布出征的大部分粮草都是由益州提供,而由于吕布和西凉的帮助,益州西部的盗匪、蛮夷也越来越少,益州也发展的越来越好!每年益州为吕布提供近十万石的粮草,丝帛布卷更是数不胜数,吕布对益州的政策也格外宽松,山岳之地每年赋税不到一成,双方互惠互利,相互扶持,益州诸将对京都和吕布更加尊敬!
这是益州百姓想要的,也是官吏想要的,就连当年刘焉给刘璋留下的亲信,严颜、王累、杨怀等人与众多益州士子,都对吕布父子感恩戴德!刘璋当初还不在意,因为吕布将他放在镇西将军的位置上搁了四年,而他的属从地位越来越高,不少亲信调离益州,刘璋觉得自己要被架空,手下可用之人越来越少!
正是这两日心情不畅之时,偏偏事情又变得多了,刚用过午饭,刘璋还想与美妾睡个午觉,别驾张松与从事庞羲一同来访,刘璋只能到正厅接待。一直以来刘璋对张松都很客气,但是今日看到张松,刘璋却无端生起一团火气,微微皱眉道:“子乔与君郎联袂而至,不知所为何事呀?”
“拜见主公!”二人并未察觉到刘璋神色不悦,如往常一般拱手行礼。
“二位快快请起,不必客气!”刘璋坐直身子,轻瞥二人一眼,指着坐席微笑道:“你二人极少同行,不知今日有何大事,令二位这般重视?”
“禀主公,张任将军与张卫将军驰援南阳,五日前羯族蛮夷趁汉中空虚,劫掠汉中、武都、梓潼三郡,声势浩大!”庞羲率先开口,自归顺吕布之后,被外族侵略这种事真的很少发生,故而算得上大事,庞羲正色道:“不过主公不必忧心,凉州牧马腾将军已经派兵平定三郡之乱,主公只需要派人重建三郡、安抚百姓。”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既然马腾将军助我益州平定扰乱,本官就不必亲自跑一趟了!”刘璋极力掩饰眼里的阴霾,没想到庞羲都心向吕布,看来我这个益州牧真的没什么作用!刘璋脸上浮出不自然地笑容,轻声道:“张任、张卫将军回程在即,只需要令吴懿前往汉中辅助张卫将军即可,不必太过操心,子乔一同前来,不会也是为了此事吧?”
二人对视一眼,张松拱手道:“启禀主公,半个月前,大将军击败曹操,平定并、徐、豫三州,如今将要回到京都,主公与大将军唇齿相依,对我益州事务多有照看,主公理当送重礼祝贺!”
“子乔言之有理!”果然是喂不熟的白眼狼,刘璋眯着眼睛瞪了张松一眼,微笑道:“子乔以为,送何礼物给大将军妥当?”
张松早已察觉到刘璋的不悦,不以为然地微笑道:“当年先主入蜀,带着护国神器倚天剑与青釭剑,如今陛下东归龙归正统,主公可将两柄护国神器送回京都,既成天子之礼,又显主公对汉室之忠诚!”
“所言极是!所言极是!想必子乔为了恭贺大将军大胜归来,已经深思熟虑过了!”竟然得知这等辛秘,看来吕布在益州扎的跟不浅呀!刘璋也没想再隐瞒,无论这两柄剑送到京都是交给陛下,还是交给吕布,总之不可能留在成都了!刘璋轻叹一声:“此去京都路途遥远,护国神器乃国之重宝,当由何人护送才妥当?”
“主公考虑妥当,若主公信得过在下,在下愿亲自去一趟京都,为主公向陛下、大将军问安!”眼见刘璋眼里扫过一丝阴霾,张松微笑道:“若主公觉得不妥,可自行决断!”
“子乔建议非常妥当,岂会有何不妥?”没想到你还真敢说,这么急着去见你的老主公,是否这次去了便不准备回来?刘璋微微皱眉道:“既然子乔愿意亲自走一趟,吾定万分安心也!”
“张松定不辜负主公厚望!”张松、庞羲对视一眼,恭身告退。
波县是并州与司隶交界之地,当吕霖与众将士护卫着受伤的吕布回到司隶地界,已经有许多得到消息的人前来迎接吕布。当然他们只知道吕布回程,并不知道吕布身受重伤,可见一路上吕霖隐瞒地极好,众将士的口风也很严实。尽管如此,前来迎接的人还是不少,毕竟吕布已经四年没有回京,前来巴结的人肯定不胜枚举!
在陈宫的筛选阻拦下,只有包括司马朗、杨修在内的七八人走近吕布马车前参拜,其余人皆被吕霖与陈宫挡了回去。他们自然不敢再守在行伍前堵着,赶紧打道回府准备厚礼,打算将礼品往大将军府送去,见不见到人无所谓,只要入大将军府,将名字留在礼薄上,也足够再外人面前吹嘘很久!
令吕霖和陈宫意外的是,魏续从西凉带回来的那位异域美女竟然也来到这里等候吕布,也不知道是在家寂寞四年耐不住闲还是被魏续使唤过来的!吕霖与陈宫无法阻拦,索性让她进入马车服侍吕布,反正以老爹现在的伤势,也不可能在马车里与她如何如何!
说实话,自大这个女子进入将军府,吕霖还是第一次见她,容貌身段都不错,但吕霖还真的不记得她到底长什么样,只是依稀记得她的容貌不比阿依那只狐狸精差多少,都属于祸水级别的!
马车继续缓缓行入京都,吕布被美妾服侍的很舒服,虽然没有翻云覆雨,但是该亲热享受地,吕布自然不会亏待自己!唯有吕霖非常遗憾,早知道就提前书信告知环儿,让她也在这里等候,免得回程旅途寂寞!此地距离洛阳不过二百里,但大军还是走了三天才回到京都,三日里吕霖只能用他陈宫聊天学习打发时间,倒也受益匪浅!
经历了三日艳阳高照,吕布父子与一万多卒终于回到洛阳城,文武百官早已在城门外迎候,一个个都晒得汗如雨下,远远看到车马仪仗前来,个个都露出喜色,至少不必再顶着大太阳晒多久了!
大军走到城外,马车停下,吕霖与身后五千余骑翻身下马,群臣立即拱手拜礼:“臣等恭迎大将军、卫尉大人凯旋而归!”吕霖吓了一跳,这阵势哪里像是恭迎功臣,比迎接皇帝回京还要隆重,明显是张邈与华歆等人商议之后的结果,吕霖除了无奈还是无奈!
“有劳诸位大人出城迎接,本将深表感谢!”吕布并未下马车,只是探出头回了一句,虽然这样会引起很多人遐想,但是他现在确实没有走下马车的力气,相信不会有多少人想象力强悍到,认为一代战神吕布会受伤!吕布再次探出头,微笑道:“天气炎热,诸公在此等候多时,还是早些回去歇息吧!若是传入有心人耳中,恐怕会在陛下面前构陷吾等结党营私!”
“有劳诸公今日亲至城门外,吾与家父感激不尽,明日朝会之后,家父在府上略备薄宴,若届时诸位有闲暇,还望赏光鄙府!”这些客气话本来该老爹说的,结果吕布忘了说,只好吕霖来说。今日回复要好好歇息一阵,还要熟悉一下近日京都、朝堂之事,连母亲、妻儿都顾不得看望,哪里顾不上招呼这些外人!吕霖翻身上马,顶着毒辣的太阳低声道:“诸公请回,有劳诸公了!”
马车缓缓驶入城门,其他人纷纷离去,杨修、司马懿与陆逊来到吕霖身边,杨修靠近吕霖一些,率先低声道:“群臣之中,今日未在城门外恭迎大将军与少主的,除了郭军师、贾先生之外,还有太尉公赵温,国丈伏完,魏续将军、孔太常与荀宗正!”
“荀衍?”吕霖饶有兴致地转过头,微笑道:“德祖呀,可否是荀氏得罪了你?”
“杨修不敢!”杨修吓出一身冷汗,这才清楚吕霖看的多么明白,像荀氏那样的大家族,定然不会因为某一个人转换立场,荀衍不来是情理之中,想要惹是生非,他还缺点火候。杨修暼了一眼心中幸灾乐祸却表现得非常平静地司马懿,扭头道:“少主离京两年多,在下已经将这两年京都大小事务全部整理送到将军府,请少主过目,若有不明之处,在下立即修改!”
“德祖辛苦了,我回去以后立即看看,若有不解之处,还望德祖不吝赐教。”吕霖语气温和地回了一句,又拍拍杨修肩膀,才低头弯着脖子道:“仲达先回来几日,与新妻小别胜新婚,今日气色不错呀!”
“谢少主关心,此等小事,有劳少主记挂!”司马懿脸上有点小尴尬,却依然保持神色平淡,找了个话题道:“近日京都有流言传出,是关于大将军的,不知当讲不当讲?”
“但说无妨!”莫非父亲受伤之事已经走漏风声了,到底是瞒不住,吕霖也没想过要瞒多久,早知道与晚知道关系不大,但没想到这么快!
“坊间传言,大将军功在社稷,有恩于万民,非县侯之爵位可抵,故可加封一等公爵,世袭罔替!”司马懿斟酌道:“近几日坊间盛传此事,在下多番查探,依然未能探得流言处于何处!”
“严查此事!”吕霖微微皱眉,到底是一番好意还是居心叵测,还真不好说,如果是宫中那位闲不住的皇帝陛下搞出来的事儿,那么他的魄力还真不小!但是他就不怕弄巧成拙?这种事情,可是谁都说不准的!吕霖没有言明他的揣测,也知道司马懿也是这么想的,至于能不能查清此事无关紧要!随即吕霖微笑道:“人多的地方,总会有事端,走到哪里,事端便起于哪里,真令人烦恼!”
“少主勿忧,在下定将此事处置妥当!”
“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