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唐锦绣-第16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呵呵呵……”
李承乾、房俊一起笑了起来,高阳公主也不禁莞尔。
房俊抬手揉了揉晋阳公主的头发,惹得小公主一阵不快:“呀!头发都弄乱了呢,姐夫真讨厌,兕子又不是小孩子……”
房俊坐直身体,点头道:“既然公主殿下有命,微臣岂敢不从?不就是做事填词么?对于那些无能平庸之人来说,殚思竭虑也不一定有所突破,所以便用怀疑一切的眼光却怀疑别人!但是对于房某来说,那根本不叫个事儿!”
长孙冲差点气死,一直保持着微笑的英俊面容亦有些僵硬。
褚遂良更是老脸一红,这个混蛋房二,这话说的,简直就是在啪啪的打脸……
萧翼也有些坐不住了,这指桑骂槐的,太损了!
但是三人都有一个共同的看法,房俊的才学大抵是有一点的,但是绝对与他表现出来的惊才绝艳完全不配!
房俊才几岁?他才读了几本书?
更别说作诗填词可不仅仅是有才学就行的,没有相应的阅历,如何能将饱满的感情表达出来引起别人的共鸣?
旁边一直默然不语,只是笑嘻嘻看着的房陵公主,这是抚掌娇笑道:“久闻房侍郎诗书双绝,今日有幸,可以大饱眼福!来人,速速请来文房四宝!”
房俊客气道:“殿下过誉了!微臣虽然不是旁人口中的欺世盗名之辈,但才学实在有限得紧,怕是要令殿下失望。”
“怎么会?本宫阅人无数,哪个男人金玉其外、徒有其表,哪个男人内有锦绣、实而不华,还会看不出来么?”她笑靥如花,一双媚眼在房俊身上滴溜溜打个转,又似无意间瞥了一眼长孙冲。
长乐公主清丽的容颜顿时一僵,长孙冲却脸色一白,眼神闪烁。
高阳公主胸中郁闷,忿忿的瞪了自家姑姑一眼,这都说的什么话儿?也太露骨了吧!
自己虽然对容貌身段儿都有自信,可房陵公主正是花双十年华,容貌艳丽妩媚多情,那凹凸有致的娇躯便是自己见了都心跳耳热,整个人就像一只熟透了的水蜜桃,甜美多汁,难保房俊这个土包子抵挡不住诱惑!
顿时便起了戒心,要知道,这位姑姑可是有勾引侄女婿前科的!
房俊也有些尴尬,也不知道这位作风豪放的房陵公主是称赞自己确有才学,还是对自己言语勾搭……
只好装作什么也听不懂:“多谢殿下夸赞,微臣实不敢当……”
李承乾扶额无语,自己这个姑姑,还真不是个省心的主儿……见到拿着笔墨纸砚的侍女碎步往这边走,便催促道:“走快些!”
再等下去,还不知道房陵公主能说出如何出格的言语……公子許说快到月底了,闲来无事,打个劫吧!月票推荐票,全部拿出来!~~~Σ(っ°Д°;)っ
第三百一十章 房二斗酒诗百篇 (下)()
两世为人,房俊不是一个能够轻易被人左右情绪的人,但他今天确实心情不爽。
谁又能在未来的老婆与送自己绿帽子的和尚面前保持一个好心情?
所以从一到场,他就开始喝酒,不停的喝。
尽管这酒度数不高,饮之寡淡,可毕竟也是酒……
房俊酒量相当不错,饮这种酒,想要醉很难,但是想要兴奋起来却不难。
他现在就很兴奋。
对于什么抄袭之类的传言,他并不在乎,又不是一个立志想要当诗人的男人,别人爱咋说咋说被。何况即便是那些御史想要找自己的麻烦,也完全不可能有证据——除非他们也能穿越到未来……
但是他不介意打脸。
嚷嚷着要把自己钉在抄袭的耻辱柱上的三个人,褚遂良属于旧怨,打他的脸没压力;长孙冲这个小白脸处处针对自己,难不成以为我不知道你撺掇武氏兄弟,想要谋求房家湾码头的野心?打他的脸,没商量;至于那个看似粗豪实则奸狡的萧翼,房俊更是没有好印象,顺道一起打了就是……
当然,不仅仅是想打脸。
人和动物一样,总会下意识的想要在异性面前表现自己最优秀的一面,所以,现在的房俊其实更像一只雄孔雀,他想要在高阳公主面前表现自己的能力,证明自己比那个和尚强的多;也想在房陵公主面前展示自己的优秀,哪怕他其实并没有什么求偶的打算;至于长乐公主,房俊也不知道潜意识里是不是正因为有她在,自己的冲动才会更无法遏制……
还有重要的一个理由就是,他似乎对于晋阳小公主的要求,完全没有拒绝的能力……
侍女将一张宽大的案几抬过来,就放在溪边的草地上,笔墨纸砚一一排放整齐。
房俊站起身,没有拿酒杯,而是干脆拎着酒坛子晃晃悠悠的走过去。
喝了一口酒,接过侍女递上的蘸满浓墨的毛笔,想了想,对长孙冲说道:“刚刚不是有人提议行一个飞花令么?哦,是谁来着?酒喝得有点多,记不起了……不过没关系,这第一句令,房某送给长孙少卿!”
一边的萧翼面红耳赤!
混蛋!是我提议的啊,有必要这么无视我吗?这小子还真是心胸狭窄睚眦必报,不就是顺着长孙冲和褚遂良挤兑你几句吗?
装!你接着装!老子就不信那些诗词都是你写的,屁大的年纪,怎么可能达到那样深刻的思想境界?老子就看看你要写些什么!
长孙冲微笑道:“荣幸之至!”
房俊瞥了他一眼,愈发觉得这家伙帅气的表面下其实有着一颗无比虚伪的内心,顿时觉得长乐公主是有点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摇了摇头,左右领着酒坛,右手悬腕,笔尖在雪白的宣纸上游走,一挥而就。
诸人都已起身离座,凑过来观看。
虽然不少人怀疑房俊的诗词是抄袭而来,但是对他的书法水平,却很少有人抨击。诗词可以事先做好背诵,但是这字确实一笔一划写出来的,半分假都做不得。
在场之人书法水平最高的自然是褚遂良,老褚捋着胡子,连连赞叹,即便心里不爽房俊的为人,亦不得不承认这一手字确实写的漂亮。
楷书的笔画书写一般要逆锋起笔,回锋收笔,将锋芒藏住,极重含蓄。但房俊的字体起笔之处更多的只注重取逆势,从空际逆入,并没有完全把锋芒藏住。收笔时有回锋的意思,但是也不刻意顿挫回锋,强求圆润。
这种写法不但无损于含畜之美反而增添了一种生气和自然轻松感。
而且房俊的字明显借鉴了行书的写法,有行书笔意,点画之间多前后呼应,笔意相连。有的甚至干脆就用行书的写法,笔画与笔画之间有牵丝映带。
褚遂良心底暗叹,这简直都有开宗立派的水平了……
能够在书法上有如此造诣之人,已经不仅仅是勤学苦练就能够达到的了,必然是天资纵横、惊才绝艳之辈,而这样的人,会为了一介虚名,干出抄袭这么愚蠢的事情?
房俊写完手笔,看着自己的字,愈发满意,大口喝酒,鼻端却突然钻进来一股甜香,扭头看去,才发现房陵公主依然挤到自己身边。
宽大的道袍裹住玲珑浮凸的身段儿,峰峦沟壑若隐若现,居然比之暴露的衣物更加惹人遐思,尤其是那一股温馨的体香,更是让人怦然心动……
“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房陵公主轻声念道,随即皱了皱眉,不解的问道:“怎么感觉好像只是半阙啊?赶紧把其余的写出来!”
房俊哈哈一笑,说道:“水满则溢,月盈则亏,任何事情都要留有余地。”
长孙冲瞅了瞅褚遂良,再看了看萧翼,这两人一脸尴尬,听得出房俊这是在说他们事情做的有些过分……不过长孙冲却是面色涨红,你房二送我这么一句诗是个什么意思?
若是旁人估计会认为这是在劝说要及时行乐,可是放在我身上……
长孙冲有一种胆战心惊的感觉,难不成这房俊知道了什么?
不可能啊?!
下意识的望向身边的长乐公主,见到公主一脸恬淡,清理柔美的俏脸没有一丝异样,这才稍稍松了口气。但是看向房俊的时候,却凶光毕露,恨不得把这胡言乱语的混蛋咬死才好……
房俊拎着酒坛子灌酒,心情有些沉郁。
他写这两句诗给长孙冲,并不是什么及时行乐那么简单。
过不了几年,晋阳小公主就会在花儿尚未盛放的年纪夭折,所以房俊甚是怜惜,才会对她如此宠溺。然而自此之前的那一年,晋阳公主的同母姐姐、李二陛下的嫡长女长乐公主,已然先一步离开人世、玉殒香消……
不可否认,哪怕只是肤浅的接触,房俊亦对长乐公主生出很浓厚的好感。这并不是说他真的有什么觊觎之心,而是长乐公主的相貌、性格很符合房俊的审美,哪怕只是看着,便有一种赏心悦目的欣然。
如此温婉如玉丽质天生的天之骄女,却在生命最灿烂的时候陨落,实在是一种悲哀。
房俊知道,哪怕他能稍微改变这个大唐的走向,也没有能力去改变一个人的命运,历史那种强大的惯性,岂是人力能够左右?
所以晋阳公主大抵会如同历史上那般夭折,长乐公主亦是如此……
能够预知未来,这是穿越的莫大福利,亦是他能在这个时空立足的根本,却也让他多出了寻常人不会有的烦恼。
劝君莫惜金缕衣,劝君惜取少年时。
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珍惜眼前吧,面对悲凉的命运,只有现在才是最美好幸福的时刻……
命侍女拿走那张宣纸,房俊再次饱蘸墨汁,想了想,提笔挥毫。
“乱花渐欲迷人眼,浅草才能没马蹄。”
房俊抬了抬眼皮,有些吃力,斜眼看着褚遂良,笑道:“这一句,送给褚伯伯。人生在世,自当力争上游,只是当持心守正,别被纷乱的世俗迷了眼,非但夜路要少走,看似浅草的小路亦当小心才是,说不得一不留神,便被草下的石头硌了一下,马失前蹄……”
褚遂良呵呵一笑:“房侍郎好文采!”
心里确实郁闷至极!
你个黄口孺子,居然如此嚣张,这是在警告老夫少惹你为妙,否则说不定你这个藏在草地下的土坷垃就能让老夫马失前蹄?
简直荒谬!
房俊不理他,狠狠灌了一口酒,眯着眼睛看着萧翼。
第三百一十二章 爱莲说()
房俊被房陵公主贴在身边,嗅着那馥郁的体香,看着这张如花的娇靥,幻想着青山道袍下玲珑浮凸的娇躯,差点忍不住俯身在那张花瓣一样的红唇上咬一口……
后腰传来一阵刺痛,疼得房俊一呲牙,终于魂魄归窍。
强忍着来自高阳公主的掐捏,房俊脸上的肌肉抽搐一下,强笑道:“殿下有命,岂敢不从?”
便挥毫泼墨,当即写了一句。
房陵公主俯身去看,一只晶莹如玉的耳朵便在房俊眼前,惹得这货又是咽了口口水……
这房陵公主虽然经历丰富,辈分也高,但却是与长乐公主同年,今年刚刚双十年华,正是女儿家最最魅力无限的年纪,那道袍紧裹着玲珑紧致的娇躯,娇艳似旁边盛放的月季,与清丽如菊的长乐公主相得益彰。
“泪眼问花花不语,乱红飞过秋千去……”
房陵公主低声喃喃的念着,忍不住再看了一遍,细细的咀嚼,居然有些痴了……
这句诗,简直就是她人生的写照。
因花而有泪,此一层意也;因泪而问花,此一层意也;花竟不语,此一层意也;不但不语,且又乱落,飞过秋千,此一层意也。人愈伤心,花愈恼人,语愈浅而意愈入,又绝无刻画费力之迹,谓非层深而浑成耶?
“泪眼问花”,实即含泪自问。
“花不语”,也非回避答案,正讲少女与落花同命共苦,无语凝噎之状。
“乱红飞过秋千去”,不是比语言更清楚地昭示了她面临的命运吗?“乱红”飞过青春嬉戏之地而飘去、消逝,正是“无可奈何花落去”也。
在泪光莹莹之中,花如人,人如花,最后花、人莫辨,同样难以避免被抛掷遗弃而沦落的命运……
这一句诗,简直就是狂风暴雨一般鞭挞封|建礼教的无情,以花被摧残喻自己青春被毁。
当然,这只是房陵公主心有所感而已,至于她勾搭自己的侄女婿,算不算“被封|建礼教所束缚”的人生,怕是没有人会站在她这一边,陪着他伤春悲秋……
至于房俊写这句诗的用意,其实是想提醒房陵公主一下,您当初的肆意妄为,换来了如今的凄凉处境,“乱红飞过秋千去”,大好韶华就这么溜走了,应该好好反省一下。
总之,房陵公主其实是有些想多了……
一坛酒饮尽,房俊刚刚把酒坛放下,手上一沉,原来晋阳小公主又给他捧来一坛……
看着小公主微微气喘的俏脸,房俊哈哈一笑,自是不会辜负好意,伸手拍开泥封,一口气喝了小半坛子。酒水沿着嘴角留下,沾湿了前襟,房俊大呼一声:“爽快!”
肆意潇洒、不拘礼数,居然隐隐有魏晋狂士的风采!
房陵公主更是双眸晶亮,伸出殷红的舌尖舔了舔嘴唇……
高阳公主在房俊身后,自然见到房陵公主放光的眼睛,心下顿时一颤,小手再次伸出。
房俊咬牙,面容僵硬!
李承乾也来了兴致,自去取了一杯酒饮尽,笑道:“既然都有份,二郎何不送长乐一句?”
长乐公主温言一愣,急忙推辞道:“太子哥哥,不可……”
“妹妹毋须在意,”李承乾打断长乐公主,对房俊说道:“不过孤事先警告,要写得好听,要极尽赞美,长乐性情如白莲,香远益清,尔切不可借古讽今,说那些难听的话儿!”
房俊瞄了急的脸红的长乐公主一眼,笑道:“太子殿下岂不是要微臣阿谀奉承么?长乐公主殿下清淡如莲,微臣才思有限,怕是要令诸位失望了。不过现在都说微臣是个佞臣,既然是佞臣,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