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凰天下:驸马求宠,请摇号-第38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股裹挟着回忆和身体记忆的触动扑面而来,让程熙产生一种莫名的恐慌,一双手越发地想挣脱。脑海中那些曾经和他发生过的、隔了千山万水的一幕一幕,飘飘渺渺的汹涌袭来,似乎毫无重量,却又实实在在的,如碎片在不断拼凑,拼凑得程熙的脑子混乱成一锅浆糊,令她不仅身体动弹不得,连脑子也浑浑噩噩。
他的气息越来越急,唇/。舌兵荒马乱的在她的脖颈间寻找,似乎在寻找什么寄托,一路找下去,始终都不够,始终都不满足。他腾出一只手,打开她的前/。襟,滚烫的唇溢出心底那仿佛等了千百年的渴望,这渴望魇住了他,也吸住了她,他锁住她双手的手更加用力,将她锁得更紧,如果可以,他会将她锁进他的身体里,他的灵魂里,终身监禁,永不放赎。
程熙终于被他压得快断了腰,两个人这样的姿势,她都怕会齐齐从窗台上倒插葱似的栽下去,这腰部承受不住的痛牵回了程熙一丝理智,张口就呼痛。
而他,终于放开了手。
程熙的双手一得到自由,想都没想,照着他的脸先甩了一巴掌过去,借酒乱/。性也要有个尺度,而他刚刚明显过界了。
可没想到今晚的意外简直是层出不穷啊,程熙这一巴掌根本未能落到他的脸上,半途就被他截住了。
是,程熙这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人,在他这样的男人面前,他若不是主动愿意承受,她根本碰不到他一根汗毛。
巴掌被截住了,人还被又拽进了他怀里。他右手搭住她的香肩,脸色依然残留着酒醺的红,一双眼更是燃得灼灼。
他冷静了片刻,才道,“程熙,你今晚走不了了。”
“……”?
什么……什么意思?而且,他称呼她为……程熙?
而非御宸熙,或者熙公主?
是,当初程熙垂死挣扎时,曾跟他这个重生者说过自己是魂穿者,可他根本不信啊。
怎么,眼下反而信了?
不论他信不信,又是从何时开始信的,眼下不是纠结这一茬的时候。
话一出口之后,他反而放开了她。
程熙往后退了一步,既寻到了个相对的安全距离,又不会显得自己太怯场,随便找了个柱子靠着,抬头正对上他沉沉的目光。
此时的江随云眼中灼灼的目光转为微凉,恢复成了一派深沉清幽的黑,自然而然便带出了他与生俱来的那股子威仪和冷气。
程熙瞧了他片刻,透过那冷气威慑的目光中读出了几分怆然和决绝。
他将目光移向一旁,动手清空了一面书桌上的全部酒坛,又瞧了瞧平整的床榻,乃至于程熙身后不远处的贵妃软榻,默了一会儿,才将视线转回到程熙的脸上,问,“你喜欢用强的,还是……”
程熙楞楞地盯着他,什么跟什么,什么呀?
他瞧着程熙这一脸懵逼,瞧了半响,神色平淡,缓缓道,“很多人都知道你夜深独来了我的房间,包括滕紫屹和盗骊。”
程熙微皱了皱眉头,“是啊,那又怎样?”
“并不怎样。”江随云的神色依然平淡,口吻也依然不缓不慢,“这么迟了,你都未踏出我的房门,你觉得有几人会相信,你并未与我一夜风流?”
什……什么?所幸程熙从茫然震惊中醒悟的极快,迅速转身,速速离去,脚还没跨出门槛,已被他从后头一把搂住。
他周身的酒气笼罩的程熙一阵阵犯晕犯怵,他搂她搂得十分紧,灼热的气息躁/。动不安地从后脖颈传至脸颊,“我说了,今晚,你走不了了。”
直到被他打横抱到床榻之上,程熙茫然了一阵,才突然翻身坐起。
第998章 你之砒霜,我之蜜糖!()
所幸程熙从茫然震惊中醒悟的极快,迅速转身,速速离去,脚还没跨出门槛,已被他从后头一把搂住。
他周身的酒气笼罩的程熙一阵阵犯晕犯怵,他搂她搂得十分紧,灼热的气息躁/。动不安地从后脖颈传至脸颊,“我说了,今晚,你走不了了。”
直到被他打横抱到床榻之上,程熙茫然了一阵,才突然翻身坐起。
江随云正在解腰带,视线飘了她一眼,淡道,“你想我用强?”
“你敢!”
江随云一双眼睛深深望着她,眼中闪了闪,竟然还微微笑了一笑,“我想我是敢的,而且这事……我向来做的熟练又稳当。”而后他停下了解腰带的动作,双手撑在床板上,俯身压向她,沉声在她耳边道,“说实话,你若是太温顺,我还怕我不习惯呢。”
“江、随、云!!!”程熙怒喝。
他却哂然一笑,“嗯,这个贞洁凛然的开场不错。你可以继续,但我,也会继续。”
“……”
程熙都无语了,翻身下床,在床边围着他转了两圈,确信自己并没有听错或者理解错,“别玩了,我来找你谈正经事的,不是来跟你开玩笑的。”
江随云将解下的腰带随手一扬,脚下一旋,双手往后一撑,慵懒地往床上一坐,斜看着她,“那你先谈你的正经事,我再继续我的正经事。”
程熙抱胸,无语的翻了翻眼皮,他那姿势明晃晃的就是在诱惑。腰带离了身,上衣自然松垮,双手往后一撑,更是直接将锁骨和小半个胸肌露在外面,就着满屋子的酒气,和月黑风高的寂静夜色,除了旖旎那就是暧昧。
这样的氛围下,这样的夜色美色之下,是个女人都得先咽一口口水。
不行不行,她是来谈灏儿的……
不行不行,这样的情境下,太不适合谈及灏儿了……
江随云见她如此左顾右盼,猛地握住她的手腕,一拉。
程熙防着他了,却没想着这么突然,一头就栽进他怀中,也不用挣扎了,他手快的已经一手揽住她的腰,一手像变魔术一般脱掉了她和他的鞋。
接着一翻身,将她搂倒在床里,脚一挑锦被,锦被顿时如飞毯一般展开,平平的覆在二人身上。
动作流畅,一气呵成。
“江随云!”程熙沉下脸,使劲捶着他的胸脯,破口大骂,“你别给我在这装无赖耍流氓。”
江随云的眉梢挑的极高,眼里露出一丝邪气,“别叫的这么大声。虽说我院子里的人早已被打发得远远的了,难保滕紫屹或者盗骊的眼睛和耳朵不在窗户外墙角边。当然你如果愿意他们汇报的内容劲爆一点,我想我会配合。”
程熙一肚子骂人的话突然哑了声了,瞪了他半响,压低了声音,“你到底起不起来?”
江随云凝视着她的幽黑眼眸蓦地一黯,久久不语,过了好一会儿,才黯哑了声音,“程熙,我们之间不可能重新开始,因为你不愿想起过去,而我不愿意忘记过去。那段对你来说太长的监禁时光,与我而言却是太短的幸福岁月。你之砒霜,我之蜜糖。这些年,我自困于熙公主府,并非我在与盗骊或者与滕紫屹的博弈中一败涂地,而是我在与你的博弈中,一败涂地。从头至尾都是输,而我输得心甘情愿。我自愿囚于西凉,一无所有,是希望我能因此自囚于你的心牢,如此我便不会再一无所有。从前世到今生,从东雍到西凉,你从来都知道,至始至终,我所想要的、我所强求的不过一个你罢了。”
程熙心里一紧又一荡,虽不至于砰然,却也像是往古井里掷下了一粒石。
江随云直直地望进她眼底,神情却维持住了平淡,“如今灏儿都已经这么大了,你知道这是多少个****夜夜么?这么多个****夜夜,我始终不曾打扰过你一刻或者一瞬,并非我对深情的压制能力有多强,而是我始终在等,等,等你多看我一眼的时候,再去你的心间攻略一片领土,无需多大,足够立锥,此生便已足矣。”
此一句,掀起了程熙心底的无波之浪,触动了她心底一直故意忽视的结痂。丝丝有些痛……
她定定地看着他,分不清心里这般酸痛的滋味是何种,也不知如若与他再续前缘,她该如何自处,又该令他如何自处。
屋内刹那间变得一片死寂。只有浓浓的酒香飘荡萦绕,只有斑驳的烛光明明暗暗,只有他幽黑深不见底的目光凝视着她一动不动。
四目相对,交织着,纠结着,他迫人的眼光让她感觉到了窒息,心一下便悬了起来,不知该如何开口,更不知自己一旦开了口,说出来的话会是怎样的。
关于他,她一直避而不谈、避而不想,因为……太难了。
他过的太难了,而她想要处理好她和他也太难了。
这么多年,实际上程熙是将他作为因性格不合而“离婚”了的“前夫”看待的,他们曾有过一段不太愉快的“同居”生活,他们甚至还生下了一个儿子,但是这些都不重要,因为在她的心底,他们已经“离婚”了。而且,她还另外找了男人“再婚”,他与她便只能将往事尘封,她始终认为,将他视为熟悉的陌生人,对他对她才是最好的。
所以,关于他,她从未想过复合,更没想过“复婚”。
可是,眼下她也明白了,她是这么想的,可他却未必。
而她,深更半夜,独自入他的房间。既不避嫌,也没考虑后果,这个举动……确实很容易令人产生误会。
曾记得有闺蜜说过,一个女生若是同意单独和一个男生吃饭、看电影,乃至送她回家,就基本等于暗示对方,她同意和他上床。
时代不同,可瓜田李下所能产生的误会却还是一样的。
人最怕扪心自问,最怕实事求是地拷问自己的灵魂,她今晚真的只是纯粹来找他谈论灏儿的?不带一丝丝杂念,哪怕是潜意识里的?
第999章 江随云,我就只说一句()
曾记得有闺蜜说过,一个女生若是同意单独和一个男生吃饭、看电影,乃至送她回家,就基本等于暗示对方,她同意和他上床。
时代不同,可瓜田李下所能产生的误会却还是一样的。
人最怕扪心自问,最怕实事求是地拷问自己的灵魂,她今晚真的只是纯粹来找他谈论灏儿的?不带一丝丝杂念,哪怕是潜意识里的?
可她若真的与他“复婚”了,之后因她而给他产生的麻烦,他能承受得住么?
尤其是眼下,灏儿已然成为皇权最大受益者的当下,江随云的身份实在太过敏感,虽不至于像汉武帝那般需要“立子杀母”,可江随云和她除了是一男一女被摆在一起之外,身后更是两大复杂的巨大政治势力,身在其中,却也不得不加以平衡考量呐。
心累……
***
江随云始终迫视着她,眼珠静静的,他在寻找,寻找她眸中一丝丝对他的在意,哪怕是基于同情之上的。可是,没有。寻来寻去,寻到的只是她垂下眼睑时的为难,寻到的只是她考虑今夜之后棘手的难堪。
江随云仰高头,终于闭上眼,心底万千的失望全部化作无声的一声叹息。
而后,再睁眼,看向她,静静的眼珠搅动起千层巨浪,套上了一些与他气质完全不符的戏谑和玩味,阴郁中带着荼蘼的狠抑,“或许这也是一种宿命吧。既是始终无法情投意合,那便还是交易吧。你欠我一个儿子,便用你自己来还。”
程熙气苦,“这买卖前提条件都不成立,怎么能……”
江随云的眸子蓦然冷寒,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她看向他,“除非……你把灏儿还给我,或者……你另外再还一个儿子给我。”他的视线顺着她的身体慢慢往下移,最终停留在她小腹上。
程熙下意识捂住自己的肚子,语气平白无故的有点弱,“怎……怎么可能……”
“呵……”一声叹息,似有若无。四目相对,相顾无言。
他们贴得如此近,姿势暧昧得令人脸红,心却离得那么远……
烛光摇曳,残星西垂,将他半边脸映的异常柔和,他的眉眼染着夜露的清凉,抬手轻捏了她的脸颊,“如果在我面前,你始终害羞,你就挣扎;如果与我之间你始终迷茫想不好到底该怎么办,你就挣扎;如果你依然恨我,你就挣扎;如果你对我其实已有一丝情愫,你也挣扎。你是被迫的,从来你都是被我强迫的。你只需记得,事情无论好坏,结局无论喜悲,你都只是被我强迫而走到了今天而已。一切的过错皆在我,一切错误纠正的责任也全在我。而你只是被迫而已,所以……你现在可以,而且应该挣扎了。”
江随云手指一动,转而捏住了她的下巴,俯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江……”程熙还欲再说什么,可唇上一紧,什么话都被他堵回了口中,鼻息间全是她陌生而熟悉的味道,狂/。野/。迷/。乱又走投无路的让人心紧心悸。
他的吻开始加深,呼吸也变得急促,她白皙的面颊泛着羞怯和紧张的嫣红,娇艳得让任何男人都想将她压在身下,品尝她的滋味。
而此时,他就将她压在身下,于是他重重地喘息着,希望立刻得到满足,得到释放。
“等……等一下,等……”程熙拼命从他唇边逃开。
“放心,你随便挣扎,我不会弄痛你的。”江随云眼里聚着浓浓的黑浪,黯哑的声音彰示着他的野火早已燎原。
炽热的激/。情让两颗心同时发狂!
目光渐渐迷离,程熙挣扎出一丝理智,“我只说一句,江随云,我就只说一句。”
江随云一顿,抬起埋在她肩颈香甜中的头,抓住她努力捂住他嘴的手,包含了太多情绪的眼眸盯着她,“女人,你怎么会这么折磨我?”
等他终于肯放开她,程熙已经气喘吁吁,软软地瘫在那儿,可目光却依然有力,瞧着他,轻声,“其实我想说,至少这一次,我不是……被迫的。”
呃!话一出口,怎么感觉脸上烧得慌?
江随云眼皮猛地抬起来,一双漆黑的眸子里倒映着的全是她的脸,半响,又半响,他始终沉默着。
他没听懂么?
也好。
也罢。
“熙儿,我有没有听错?”江随云的下唇有着不明显的颤抖,声音沙哑透了。
程熙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