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凰天下:驸马求宠,请摇号-第30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氖虑椋踩梦易鑫豕鞯奶嫔怼6遥四芄桓瘢丝梢砸约俾艺妫丝梢匀梦页沟椎鼗畛闪擞肺酢=颖仍次豕鞯挠拔栏友细竦难盗肺遥唤鲆胰菝埠托翁逑瘢挂已豕鹘不暗哪Q呗返淖颂奈舜κ拢踔列愿窈推⑿浴�
“从此,熙公主的喜好,便是我的喜好,她的厌恶便是我的厌恶,我甚至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的个性,忘记了自己是谁。如果之前我还是一个代号为九儿的孤儿的话,那么从那时起,我便是御宸熙,影子御宸熙。乃至我的脸,为了能够更像,我经受了削骨磨骨之痛。你永远不会知道,用尖锐的刀具直接在骨头上摩擦那是怎样的痛不欲生,那种人世间再也难寻的痛苦,真的会让你不如直接死去算了……”
“可是江太子却给了我一个梦想,他说只要乖乖听话,好好配合,有朝一日便能替代原来的熙公主,成为真正的‘御宸熙’,到那时我便能够跟她一样拥有你了滕驸马。我不知道江太子如何知道我心底最深处的秘密的,我只知道他一旦说起了你的名字,我便再多的苦,再难以忍受的罪都承受了。”
“我愿意此生放弃自我,活成御宸熙,只因为唯有此,我才可以拥有你啊滕驸马。”
滕紫屹听着她动情的倾诉,却是眉头越蹙越紧,原来西凉猎宫之变,狸猫换太子之计,早在很多很多年以前便已经开始策划了,原来江随云在那么多年以前就已经养好了这么一个逼真的替身了,也难怪他会栽在江随云的手上了,也难怪他会弄丢熙儿了。
一想起,这个假冒的御宸熙在这儿锦衣玉食,而熙儿却在江随云的控制下也许吃尽了各种苦头,滕紫屹便觉得整个胃部都在翻腾,整个心脏都在化为一寸一寸……
一想及此,滕紫屹的双手已经控制不住地去用力掰开她环着他腰的手臂,他无法再原谅自己的无作为,也无法再想象她可能的受苦受难……
“御宸熙”知道他在推开她,可她却更加顽固的抱紧他,她有太多的话不吐不快,走到今日这一步并非她所料,她以前只觉得自己如同蝼蚁仰慕着日月一般仰慕着他,她不配,她也没有资格,她此生都只能够瞻仰和遥望着,绝对无法企及……
可是江随云给了她一个梦,等到她真的成功偷得了“可摘日月”的资格之后,她才发现,她渐渐成为了令他鄙夷、厌恶甚至于连看一眼都会不洁的女人……
她不是这样的,明明……明明她的初衷,只是想要能够近距离的看看他,或者上天垂帘的话,她还可以抱抱他,向他告知她这么多年对他的倾慕和憧憬……或者,或者……
可是,她高估了自己,她从来也不知道御宸熙除了拥有着滕紫屹之外,竟然一府之内还兼容并蓄了那么多天下难寻、世间难找的绝世俊男。
他们每一个都那么优秀,每一个都那么令人着迷,每一个都那么让人欲罢不能……
无一是次品,个个皆非凡品……
第810章 :只让他觉得恶心和不堪()
可是,她高估了自己,她从来也不知道御宸熙除了拥有着滕紫屹之外,竟然一府之内还兼容并蓄了那么多天下难寻、世间难找的绝世俊男。
他们每一个都那么优秀,每一个都那么令人着迷,每一个都那么让人欲罢不能……
无一是次品,个个皆非凡品……
在滕紫屹这儿接连碰了好几个钉子之外,御宸熙难以抵御旁人的热情,她屈从了自己的欲/。望,屈从了那些致命的诱惑……
她食/。髓/。知/。味,再难抽身……
可是,从最开始的沉沦和人间至乐的享受中回过神来,“御宸熙”才感觉到了内心的空虚,等到那时,她才看到滕紫屹看她的眼神早已从原本的疏离、抗拒,变成了浓浓的厌恶和不堪……
到了那时,她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么,她成为了让他恶心之人,他应该觉得她这张脸就是对御宸熙的亵渎,甚至于有时候,她都能清晰地从滕紫屹的眼中看到想要剜花她这张脸的冰凉杀意……
她不配拥有这张脸,别说是现在的以假乱真,哪怕是以前的接近相似,在他眼中,她都不配……
人生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此,你为了他吃尽人间万苦,跋山涉水,甚至度过了轮回,总算靠近了之后,而他却希望你从未在他的生命中出现过。
九儿到了今时今日才知道,无论她长得有多像御宸熙,无论她的情态举止模仿地多么无懈可击,可是假的依然就是假的,永远成不了真的。
就在她还来不及伤感之际,一阵凉风窜过,九儿身子瘫软,滑了下去,身前的滕紫屹一臂扯过她后颈的衣领,连拉带拽地拖着她,大步跨过去,将她直接丢在了那张硕大的玫红色软床上。
九儿被扔得骨头都快散架了,抬头看见面前的男人一身戾气,眸底的寒气更是能冻结她浑身的骨头,九儿瞪大凤目,怯懦着,“滕……驸马,你做什么?”
“你以为我会对你做什么?”讥讽的嗤笑悬在滕紫屹纤薄漂亮的唇边,高大的身躯居高临下俯视着她,语气轻蔑,“之前我就跟你说过,让你窝在府里,不要给我惹是生非,看来你是把我的话当成耳边风了?还是你觉得,我会对你有一丝一毫的怜惜之情?”
滕紫屹的身姿峻挺如松,本就属于威风凛凛的人物,如今又添上了心狠手辣,浑身上下透出千锤百炼的杀伐之气,他看着她时眼中透出冰雪一般的寒光,使得九儿一惊之下慌忙避过他的目光,拼命的往后缩了缩。
她怕滕紫屹,是的,无论到了何时何地,哪怕到了海枯石烂,她内心的最深处,依然对他有着最初的仰慕和敬畏。
在那些不知她底细,不知她身份的人面前,她可以装出无懈可击的御宸熙的气度,她的霸气和尊贵,做到百分百的颐指气使,可是在滕紫屹的面前,她永永远远只是当初那个生活在阴暗里的蝼蚁一般卑贱的九儿。
九儿畏惧的看着他,滕紫屹双眸一厉,无情道,“我说过,你在府里如何胡作非为,我由你。可这已经是我的底线,如今你竟然将爪子伸到了韦侍中大人的身上,你想做什么?还是你真的以为我不敢杀你?嗯?”滕紫屹目色一寒,丝毫没有怜香惜玉地大手一抬扯过她长长的秀发,俊脸一俯,寒气逼人道,“如果你做不好一个活蹦乱跳的熙公主,我不介意让你做一个只能躺着的活死人熙公主!”
语音刚毕,九儿就感觉到有一道寒气透过脖颈以强劲的力道透进她的血脉之中,九儿目眦尽裂,忽然剧痛的浑身蜷缩了起来,她感觉浑身的血脉似乎被冻住了,可一转眼又仿佛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这种火里煎熬、冰里折磨的滋味实在难熬,才不过短短片刻,九儿就感觉到了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九儿喘着气,挣扎着在床上趴着跪起来,嘴上求饶道,“饶命啊,滕驸马……滕驸马饶命啊……九儿不敢了,九儿再也不敢了……”
滕紫屹冷眼看着她狼狈的、屈辱的求饶样子,脑海中突然就回想起了熙儿在经受盗骊例诊时的情态。
此刻的九儿所承受的疼痛,和熙儿当时体内至魅阴毒发作时的痛苦相比,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可是她才承受了不足片刻,便毫无气节地摇尾求饶,哪里有半点熙儿的坚毅和坚忍?
这样的九儿,只让他觉得恶心和不堪。
可熙儿……明明疼得已经昏过去了,浑身还在轻颤痉挛,可是一旦有意识,她依然还是那是那样决断坚毅的眼神,那双如水剪瞳中闪过的璀璨波动,才是令他惊魂动魄的绝艳。
想起当时她被盗骊用铜链子禁锢住四肢,嘴被白布勒住,忍受着那般穿肠而过的疼痛,尽管五官扭曲,面目狰狞了,她依然瞠目着也能有坚毅顽强的眼神,尽管她明明可以选择丝毫不会痛苦反而较为享受的采阳补阴来缓解身上毒发时的痛苦,可她依然选择了握紧拳头、咬紧牙根,死死忍着刮骨食髓的痛楚在身上凌迟而过。
她有她的坚持,她有她的原则,她那样的坚定地对他说,不是因为爱,就请他不要碰她。
她是那样独特、世间仅有的女子,哪怕五脏六腑都在焚烧,她依然决绝的不会放弃她自己的尊严,和对纯洁情感的坚守。
那样的她,让早已见惯了生死,熟悉毒发惨状的盗骊都动容、心疼不已。
而滕紫屹,早在那一次她坚决地拒绝他时,便已经沦陷了整颗心。
他说过,此生他会尽他所能,不再让她痛,不再让她哭……
可他,什么都没有做到。
眼前的女子像条狗一般在那儿苟延残喘,因为难以忍受身体的疼痛,所以她爬着过来,匍匐在他的脚下,抱着他的小腿,求他,求他放过她……
滕紫屹内心的厌恶翻江倒海的翻滚上来,使得他猛地抽走了自己的脚,而那女子便从软床之上一头栽在了地上,依然在那儿爬着求饶……
第811章 :不介意亲手捏碎你的喉骨()
滕紫屹,早在那一次她坚决地拒绝他时,便已经沦陷了整颗心。
他说过,此生他会尽他所能,不再让她痛,不再让她哭……
可他,什么都没有做到。
眼前的女子像条狗一般在那儿苟延残喘,因为难以忍受身体的疼痛,所以她爬着过来,匍匐在他的脚下,抱着他的小腿,求他,求他放过她……
滕紫屹内心的厌恶翻江倒海的翻滚上来,使得他猛地抽走了自己的脚,而那女子便从软床之上一头栽在了地上,依然在那儿爬着求饶……
“滕……滕驸马,九儿……九儿不能,不能死。九儿……九儿若是长久不露面,旁人会……会怀疑的……”
滕紫屹闻言,蹲下了高大的身躯,伸出修长的手指狠狠地捏住了那女子的下巴,冷寒道,“是,所以我不会让你死,作为替身,你还有你的用处。但我保证,我可以每天都来这么问候你一遍。”
九儿一听,本就因为疼痛而颤抖的身躯猛地一个震颤,而后又是哀声的求饶。
滕紫屹充耳不闻,站起身,背过身,冷冷道,“再过半个时辰,你的疼痛便会消失。我希望你能记住这次的教训。若是还敢再犯,我不介意亲手捏碎你的喉骨!”
说完,滕紫屹一脚将她踹开,便长腿一迈,大步走出了熙坤宫。走到门口,他一眼就看到了早就招致贬黜,如今沦为扫地宫女的原熙坤宫首席女官东篱。
东篱看到了滕紫屹,拿着扫把有些愧疚的走上前来,低声道,“东篱参见驸马。”
滕紫屹双手负后,眉头依然习惯性的蹙着,他的声音早已没有了以往的温润和清越,如今更多的是坚硬和冷寒,他简短吩咐道,“扔了你的扫把,把你的人全都调回来,从今日起给我全面封锁熙坤宫。公主凤体有恙,需要静养。除了金墨凌之外,闲杂人等,不得进,也不得出。有违令者,无需来报,格杀勿论!”
东篱听了精神为之一振,立刻恭声道,“是。”
东篱身为熙坤宫的首席女官这么多年,手下自然培养了一帮自己的人手,这段日子随着她全部蛰伏着,未敢轻举妄动。
虽然东篱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性情大变之后的熙公主,为何会再次性情大变,她更不明白的是,她向来深受熙公主的信任和倚重。哪怕变了脾性后的熙公主已经怀疑她真正忠心之人是滕驸马,却也没有减少一分对她的信任。
而如今,东篱不过是多嘴劝阻了几次熙公主的不当言行,就从整座熙公主府内地位最超然的首席女官贬黜成了身份最卑贱的洒扫宫女。东篱能够模模糊糊的感觉到,公主殿下似乎是不想让任何熟悉她的人再留在她的身边,可是……这是为何?
东篱有着很多种猜想,可是作为她的身份,她不能做什么,所以她一直都在观望着滕驸马的态度。
在滕驸马态度明朗之前,东篱不便擅作主张,以免坏事。
可是,东篱都等得快要没有耐心了,眼看着熙公主府内乌烟瘴气,眼看着原来好不容易清明一片的祥和府邸,如今变成了这幅田地,可她却不能有任何作为。
好在……好在滕驸马今日总算是有了明确的态度,东篱顿时找到了主心骨,也找到了力量的源泉,登时便扔掉了手中的扫把,双手相合,轻轻放在身前一端,背脊一挺,下巴一扬,顿时往日那个执掌主管整个熙坤宫的首席女官又回来了。
滕紫屹一边走下台阶,一边在想,今日之前的他对她确实是太仁慈了,以至于闹成了今日这般局面。
他永远忘不掉,当发现她再也不是往日的熙儿,当他发现他竟然亲手从西凉猎宫带回来了一个假冒的熙公主时,那种天翻地覆的幻灭感。
而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他先是完全沉浸在弄丢了熙儿的自责和伤痛中,接着则是一心只想着要掩盖住这个消息,绝不能让世人知道如今身在熙公主府内的熙公主是个假冒的。
所以,为了可以稳住她,他便由着她,尽量不与她起争执,以免暴露。
为了不让她的影响力太大,到时候积重难返,滕紫屹甚至愚蠢到与她心平气和的谈条件。只要她答应对朝政、对国事不闻不问,他便可以任由她在府内为所欲为。
刚开始,她每日都缠着他,她拿捏着他不想声张、不想暴露的软肋,对他纠缠,对他威逼利诱。
滕紫屹不厌其烦,却又不能表现出明显的厌弃神色,惹人怀疑,于是与她虚以委蛇着。在西凉猎宫之变,女皇陛下又龙体欠安,西凉上下都有些人心惶惶之际,滕紫屹尽量维持着原有的公主驸马相处和谐的局面,以安民心。
可是到了后面,她的本性渐渐显露之后,内心真实的厌恶感,和一看到她便能想到正在异国他乡受苦的熙儿,这让他连逢场作戏都不再能够坚持。
这时候挺身而出的人,是金墨凌。
金墨凌在夜半三更的时候前来找他,并没有任何多言,只说了一句,“墨凌愿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