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凰天下:驸马求宠,请摇号-第2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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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借着江随云的手,打下了顾惜穹,将云辽铁矿乃至于整个云辽地区都全部拿在了手中,更是身份地位一日千里。竺家千金虽好,可是那样世代官宦之家未免规矩颇多。看看楚轻寒婚后要应付的那些旁枝错节的糟心事就知道了。
楚轻寒是深爱着舞青城,所以姻亲家族里的规矩再烦人,他都心甘情愿着。可顾惜眉不同啊,他是要潇洒快活的,女人么,漂亮的,贤惠的,活泼的,文静的,要怎么样的都有。何必自找苦吃?
舞青城每日里与竺晴晴相伴,看着她受尽相思之苦,而且年过二八就是不肯婚嫁,也是替她着急。舞青城这辈子都没有主动向楚轻寒求过什么,可是为了竺晴晴,她不仅一次开过口。
顾惜眉若是肯娶竺晴晴那倒是好,但若是顾惜眉娶她就只是为了玩弄她,那最后遭殃的绝不仅仅只有无辜的竺晴晴,两败俱伤的事情,别人不会做,可是疯子顾惜眉头脑一热可是真会做的。
第798章 :看你跟江随云该如何收场()
顾惜眉若是肯娶竺晴晴那倒是好,但若是顾惜眉娶她就只是为了玩弄她,那最后遭殃的绝不仅仅只有无辜的竺晴晴,两败俱伤的事情,别人不会做,可是疯子顾惜眉头脑一热可是真会做的。
想及此,楚轻寒便笑呵呵的拉着顾惜眉开始对他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惜眉啊,为什么殿下要安排你去岭元,你知道其中深意么?”
“深意个屁。他就是看我不顺眼,听我说了几句实话,面子上挂不住了就公报私仇。他以前不是这样的啊,他以前对我多好啊?称兄道弟的,知道顾惜穹趁我年幼,设计谋夺了我的少主之位,抢占了云辽铁矿的实际操作权。他二话没说,撇下太子殿下的职责,就戴上了天机阁阁主的面具,步步为营的帮我。如今我成了云辽地区的第一人了我才发现,其实我不过就是被顺带着的。那姓江的,根本就不是专程为我。为那女人,第一。为惩戒宫里那个容贵妃以及扳倒她身后的欧阳家族,第二。我堪堪只能排上一个第三。你说气人不气人,气人不气人?”
楚轻寒轻轻一笑,安抚的拍了拍他的肩,“有什么可气人的?好歹他也算是为了你而离开雍都,常驻金陵。可我呢?被单独撇在了雍都,你知道我每日里案头堆积的奏折、文案有多高么?能活活淹死我一百回,你信不信?”
顾惜眉这才回头看了楚轻寒一眼,这个玉面儒雅的俊逸公子,确实面带憔悴,而且脸色也不太好,胡茬都黑了长了,还一副生理不太协调的模样,可见日子过得既辛苦又不如意。
而且,顾惜眉也亲眼见过江随云处理国事,那不是一般人能过的日子啊,没有什么大事急事都忙得昏天黑地的,若是碰上一些天灾人祸或者四国间的摩擦纷争,那是几天几夜不眠不休,连上个茅房都是跑步前进的。
江随云处理起来都如此殚精竭虑了,撂挑子全部压在楚轻寒一人的身上,更是工作量得加倍,想来这日子一定凄惨无比了。
可是,他可怜,不能连带着让他也可怜啊。于是,顾惜眉执拗地别过头去,恨恨道,“我不管。反正,我若是真去了岭元,我就拐带着那竺家千金一起私奔。我看看,到时候你跟江随云该如何收场。”
看着顾惜眉的神色有抹坚决,楚轻寒的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然后才认真道,“惜眉,国家大事可不能随意玩笑。殿下派你去岭元,确实是有深意的。”
顾惜眉看了看楚轻寒那认真的眉眼,仍然怀疑道,“真的?”
楚轻寒重重点头,“当然是真的了。”
顾惜眉还是不太相信,“得了吧,你跟江随云两个人肚子里的弯弯绕绕连起来都能绕金陵城三圈了。我与你们相处这么多年了,从来就只有我被你们糊弄着玩的。我能不知道你们?”
楚轻寒笑了,想了想后才神秘兮兮的道,“难道你不知道岭元离越西最近?”
顾惜眉看了楚轻寒片刻,说道,“你的意思是,江随云让我先去就近探探虚实,摸清伪朝廷的现状?”
楚轻寒没有正面回答,只是模棱两可道,“你不是一直都嚷着要报答殿下大恩么?你不是一直都想证明自己的能力么?这也许就是机会……”
顾惜眉那眉头明显皱了皱,随即便又放平了,颇有点委屈道,“既然是要用我,干嘛还一副要踢走我的样子?”
楚轻寒笑了笑,“殿下那别扭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对人好,会表现出来让人知道了?”
顾惜眉噎了噎,也是。
以往这种情况也不是没有出现过,江随云总是那副冷冷冰冰,而且对你厌弃不耐的样子,你在那生气委屈,甚至于跳脚骂娘,可后来也知道,他在背后给你一切都安置好了。
仿佛只要有他在,你就什么烦忧也没有,什么不爽也没有,甚至于你的仇恨就是他的仇恨,你的梦想就是他致力的方向。
可等你恍然大悟后真的诚心实意去叩谢他时,他又是那副样子,让你恨得牙痒痒的。
他是多么不愿意让别人知道他其实是外冷内热的啊?真是别扭透了。
如此,顾惜眉也就全信了楚轻寒的话了,末了,楚轻寒还表面淡定,实则小心翼翼的问,“那既然是准备着上前线打仗了,你还打算拐带着一个女人么?”
顾惜眉一想,退缩的摆摆手,“我最怕这种一脸正气,端庄娴雅的女子了。在这种女人面前,我特别的觉得自己不是人。光是想想她那张脸和那双眼,我都能不举。我是要玩女人,不是要给自己找个妈!看见她我就浑身发紧,我可不给自己找罪受。”
楚轻寒默默地点了点头,不动声色间长长地吁了一口气。
***
寒幽园。
昏暗无光的卧室内,程熙没有点灯,只是就着朦胧的月光,将手中的信件撕成一小片一小片的,而后装进了搁在梳妆台上的香囊内。别人家的香囊里面填塞的要么是花瓣,要么是香草,再不济也是棉花之类的,只有程熙的香囊里面填塞的全部都是碎纸,而且消耗极大,有时候程熙一天之内会换上三五个香囊,只不过这些香囊程熙一口气买了上百个,全部一模一样,所以哪怕她换得再多也没人发觉。
除了梨儿和江随云。
事实上,程熙到了目前为止,已经猜不透江随云的想法了。刚开始,她对着他虚以委蛇,尤其是在床上更是全力配合。所以,她以为是自己隐藏的好,掩饰的好,又手段够高超、够新奇,所以连江随云都被他蒙骗过去了。
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程熙动作越来越大,也越来越肆无忌惮,好几次她根本已经露馅了,可是江随云却仍然装聋作哑,甚至于最近他都开始帮她抹平一些账目了。
她不让他去的地方,他从未去过。她不让他看的东西,也真的从未有人翻动过,甚至于程熙试验了多次,连跟踪她的人都没有。
第799章 :不恨,不代表会爱!()
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程熙动作越来越大,也越来越肆无忌惮,好几次她根本已经露馅了,可是江随云却仍然装聋作哑,甚至于最近他都开始帮她抹平一些账目了。
她不让他去的地方,他从未去过。她不让他看的东西,也真的从未有人翻动过,甚至于程熙试验了多次,连跟踪她的人都没有。
程熙原本都是将信件立刻焚毁,不留丝毫蛛丝马迹的,可是自从感觉到了江随云的异常之后,程熙就换成了撕成碎片塞进香囊,以此来试探试探江随云的反应。大部分的时候她会将香囊扔掉,有时候则会“遗忘”在房间的某个角落,甚至极少时候她会“粗心大意”的将香囊随手放在醒目处,而且香囊开着露出了里面的纸条碎片……
可是,不管是掉了,还是忘了,总之它们都完好无恙的待在原处,丝毫没有被挪动过、拆开过的痕迹。
程熙不得不怀疑,江随云是真的这么放心她?还是他另有高招?
他这么毫无动作地陪着她演着郎情妾意的戏,却让程熙越来越不安。
而且,刚刚程熙确实睡着了,可是一个翻身居然旁边是空的,她一下子就惊醒了。这段时日以来,江随云每晚都搂着她睡觉,甚至于有时候她赖床,他都会好脾气的拥着她赖到日上三竿,可程熙就是知道他其实事务繁忙。
可是,他就是会抽出时间来陪她吃饭,陪她喝茶,陪她……睡觉。
如同历史上的昏君一般,为了能够让她睡得饱,“从此君王不早朝”!
可今晚,他却趁她睡着而出去了,一定是有什么重大的事情发生了。
程熙敏感的触觉到,似乎她和江随云之间这种表面平和安详的日子就要被揭开面纱,面对真实的现实了。
可是,程熙还没准备好,她还有太多的部署还未到位,她甚至还未接到夜秋池的捷报。这个时候还不能与江随云拉开战线啊。
怎么办才好呢?
程熙对着梳妆台,手上拿着梳子,思考了许久,整个人不由得有些发呆。也不知何时,有人拿过了她手里的梳子,给她梳理垂落的青丝。
程熙回过神来,看了他一眼,安静地坐着,没有动,也没有出声。
江随云把程熙的青丝理顺,放下梳子,从身后环住她的纤腰,柔声道,“在想什么?”
程熙望着镜中的男人,在朦胧的月色下,在昏暗的光线中,透着铜镜看到的是一张无可挑剔的脸,他不生气不动怒不冷冰冰时,真的俊美的过分。因着他的温柔,因着他举动的亲昵,气氛在这一刻有些旖旎,此情此景若是换做另外一个谁来演绎,程熙怕是这刻得化成水去。只可惜,是他,对着他,程熙真的很难产生真正的柔情蜜意。
虽然,程熙自问过很多次,她到底有多恨江随云?但是答案却并不恨。
如果换做是真正的御宸熙,也许会对他恨之入骨。但是他是御宸熙的杀父仇人,却不是程熙的,他欺骗过御宸熙纯真的感情,并将她无情抛弃,可那些伤害都不是对程熙的。甚至于她夺走了御宸熙原本拥有的权势和地位,可程熙原本就平民一个,也没有那种深刻的从云端坠落的痛苦感。
唯一让程熙芥蒂的是,他禁锢了她的自由。对于一个现代人来说,思想的自由,情感的自由,乃至于生活方式的自由都是早已深入骨髓的公民基本权力。可是,这一切被江随云剥夺了,她想跟滕紫屹和盗骊厮守在一起,他掐断了。她有她早已认可并适应的生活方式,可被她强制性剥夺了。还有就是,他伤害过盗骊,为难过滕紫屹,这些才是让她对他永远无法敞开心扉的真正原因。
她对他有着根深蒂固的怨,却并非不同戴天的恨。
可是不恨,不代表会爱。
哪怕他们经常抱在一起做着男女之间最亲密之事,可是那都是肉/。体在习惯,生理在作祟,并未真正深入过内心。
而最让程熙觉得不爽的是,不管如何调剂,他霸道冷血也好,他温柔体贴也好,他纵容宠溺也好,她在他面前永远无法真正的轻松和真实,他们的地位实在太不平等,她又太多有求于他,所以她在说每一句话,乃至于呈现出每一个表情都会控制不住地先在脑海中预设好,三思好,她得看着他的反应再来决定自己的反应。
这种相处方式让程熙自己厌恶自己,她连自己都厌恶,又如何能够喜欢上别人呢?
平心而论,他对她很好。一个男人能对一个女人最好的宠溺和纵容,也不过如此了。可是,怪只怪相逢恨晚,世事弄人。
江随云,他注定是一个可怜人。
而她,对着他扬不起救赎的善心。
“你出去了?”程熙收了收神,淡淡地对视他镜中的双眸,“没你在,我一下子就惊醒了。”
“对不起,有点急事出去处理了一下。”他挑起她的一缕头发,柔声嗔怪她,“你还是这般浅眠?真是不让人省心。”
程熙淡淡一笑,“是啊,我向来睡觉都不安稳的,你又不是不知道。而且,不知道是谁说的,白日我们可以各忙各的,可是晚上得摒弃一切繁杂,只留你我。说这话的可是你?今晚撇下我偷偷跑出去可也是你?果然呐,男人的话是不可以当真的。”程熙的语气娇俏又活泼,连她自己都觉得这感觉就像是一个有着小脾气的妻子在嗔怪丈夫的冷落。
江随云却并未笑,纤修的手指绕着她的头发把玩,在她头顶落寞的叹了叹气,语音很沉,语气莫测,“是我不该对你说那些誓言,你也不该。”
程熙一怔。听这口气,是打算撕下假面具,搅乱这虚假的平和局面的意思了?
程熙抬眼看了镜中的男人一眼,想了想后,还是没有说话,敌不动我不动,他不开口明言说什么,她绝不主动开口,以防不小心暴露了什么。
可是等了半天,他却突然轻笑了一声,突然转移了话题,很是随意地道,“上次就问过你了,你想何时回雍都?”
第800章 :打开了人生的新篇 章 !()
程熙一怔。听这口气,是打算撕下假面具,搅乱这虚假的平和局面的意思了?
程熙抬眼看了镜中的男人一眼,想了想后,还是没有说话,敌不动我不动,他不开口明言说什么,她绝不主动开口,以防不小心暴露了什么。
可是等了半天,他却忽然轻笑了一声,突然转移了话题,很是随意地道,“上次就问过你了,你想何时回雍都?”
程熙心中暗暗一惊,表面却不动声色,往江随云的怀里稍稍靠了靠,也把玩着自己的头发,随意回道,“雍都那边有人来催你了?”
江随云似笑非笑地勾了勾唇角,无奈地说道,“每日都有人催,不胜其烦。”
程熙身体僵了僵,而后微笑着道,“那就回去啊。”
“真的回去?”
程熙恨不得甩自己一个耳刮子,她这边许多重大的事情才刚上正轨,她至少还需要半个月的时间才能部署到位,这个时候若是走了,极有可能会前功尽弃。可是话已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