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凰天下:驸马求宠,请摇号-第2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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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可被上,不可被调!
程熙红着脸,却还是不要脸的道,“我哪儿都不喜欢,我喜欢你下我上。”
江随云轻轻一笑,邪肆的嘴角往上扬起,像是有多开心的事情似的,咬住她的耳朵,吐气道,“好,等会儿我会让着你点的。”
程熙一句反驳的话还没出口,便被江随云堵住了嘴,火热滚烫的舌头迅速的溜进了她的嘴里,四处留恋,勾了她的舌头,不断的缠绕来缠绕去,被小虫子啃咬着每一寸血管的那种酥/。麻感觉,迅速的蔓延至全身,程熙缓缓地抓了江随云的衣襟,手指随着他的力道而渐渐收紧。
江随云一边亲吻着程熙,手一边探进了她的寝衣之中,她的肌肤细致滑嫩,有点微凉,手感如玉一般,他吻着她的力度,就又加重了几分。
吻了好大一阵子,程熙的脸都憋成了通红色,江随云才依依不舍的放过她无处可逃的舌头,退出她口中的时候,顺势在她娇嫩如花瓣的唇畔上轻轻的咬了两下,手就无声无息的将她勉强遮住关键部位的寝衣褪了下去。
江随云的眸又深了几许,唇在她秀气优美的锁骨上流连忘返了许久,才轻轻移了下去,一阵猛烈的吞咽。
他的喘息炙热而又粗重,在她的耳边清晰的回荡着。
程熙下意识的就闭上了眼睛,她清楚的感觉到他的身体结实而又有力。完美的肌肉线条,比起他那张天怒人怨的脸,他的身材更是爆棚好到天地不容。
江随云关注着她的表情,有点紧张,也有点忍耐,所以她咬住了下唇,整个身体像是一张弓一样紧紧绷着。他的眼神微微的晃了晃,便低下了头,不由分说的将被她咬住的下唇,吻来吻去,一直吻到身下的她身体颤抖着,再也咬不住下唇,只能微张着嘴吸气,才恋恋不舍的放开她。转而去吻她像是蝴蝶翅膀的睫毛,低沉黯哑的声音,对着她的耳边,轻轻的开口,“熙儿,睁开眼睛,看看我。”
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屋内,散发着一股迷醉的味道。
程熙脑袋下意识的头一侧,避开他一些,眼皮闭的更紧了。
说实在的,程熙真正怕的不是他如狼似虎,禽兽一般。她真正怕的是自己如饥似渴,禽兽不如。
想及此,程熙打定主意一定不能再重蹈覆辙,浪/。荡/。放/。纵的没脸再见到明早的太阳,于是再次咬紧下唇,闭紧了双眼,强自忍着,必须得忍住。
看着她这副像是赶赴刑场一般的模样,江随云拧了拧眉,就突然间加大了力气,狠狠地顶了一下,声音带着一抹强硬,“熙儿,睁开眼睛,告诉我,我是谁?”
他的力道来的那般猝不及防,惹得她的身体抖了抖。
可他越是如此,她越怕被他勾得失控,贝齿咬住的唇,都快被咬出血了。可她就是倔强的不睁眼,不放开牙齿。
她越是这副模样,江随云越是没完没了,一次比一次狠的,一次比一次突然。
程熙被他狠狠地、重重地折腾,整个人都觉得像是要魂飞魄散了一般,忍了再忍,实在忍不住了,愤而睁眼怒骂,“江随云,你大爷的!”
江随云被她用粗语怒骂,反而眼底含上了笑意,动作不再粗鲁,她慢慢的向着她的身体里挪入,动作柔缓而轻慢,他的眼睛盯着她的眼睛,他像是在折磨她,又像是在挑/。逗她,刻意的把动作放的极慢。她的睫毛轻轻的颤抖了一下,眼底有着浓烈的情/。欲色彩瞬间破裂而出。
她水汪汪黑漆漆的眼眸,变得越来越沉醉,越来越迷离,本就烟雾横江的眼波变得有些媚,如丝一般,紧紧的缠绕着他最柔软的心尖尖。
他重重的沉下自己的腰,清楚的感觉到自己在她的身体里,疯狂而又猛烈的颤动,那样的酣畅淋漓,那样的纵情驰骋。
他很爽快,简直立时就能去死也不惜的爽快。
可现在,难受的是她了。
她就知道,她就知道会这样。
理智明明还是那样的清晰,感官明明还是那样的敏感,可为什么身体却已经不是自己的了?身体里的冲动简直如同惊涛骇浪一般,像是龙卷风,也像是山崩地裂,如同大自然最强大的力量,谁都不能阻拦,谁都不能抗拒。只能沉沦在其中,只能惟命是从……
好吧,这其实是程熙自己给自己找的理由和说辞。
因为她实在没有其他的理由可以解释,为什么她会主动将双腿缠上他的腰?
她又为什么嫌他不能到位时,自己努力的翻身在上,自己的感觉自己找,自己要的深入自己弄。
她更想不通,要完一次,死活不让他离开她,又要一次,还要一次的人,到底是谁。
反正肯定不会是她。
绝对不是。
第771章 :你,是在赶我走?()
程熙完全说不清楚和江随云做那档子事到底是什么感觉,每次之前的时候,程熙感觉自己是千般不愿,万般不从的,所以她总觉得自己是在交易,是在应付而已。
可是过程中的她,却哪里是应付?多少次,她觉得自己像是要死了,然后又死不了的活了过来。活过来之后就又是更大更无奈的煎熬,只想再死一次,再死的彻底一次。她理智冲上来的时候,只想要逃离这样的感觉,可理智被冲走的时候,她又无比的享受。
她就这么在矛盾中承受着江随云带给她的悸动,身体反应的悸动,也有那么一点点心的悸动。
这种矛盾冲突实在太过激烈的悸动,是程熙在遇见江随云之前从未有过的,那么强烈,那么清晰,那么难以自控,让她觉得那么害怕。
在过程中,她其实一直在用最强大的理智让自己逃离,让自己尖叫,可是她的身体全都用来纠缠他了,根本使不出半点的力气来推拒或者逃离,哪怕还剩下一丝半点的力气,她也用来颤抖了,她的每一个细胞,每一个器官都在颤抖着、收缩着,她明明还是自己,却变得好像完全不像是她自己了。
程熙望着他深邃的眸子里倒影着的迷/。离情/。动的女子,一瞬间仿佛为自己所有离奇的反应找到了理由。或许她的体内还残留着御宸熙的魂魄,之前在西凉城郊的破屋中时,她就感应到过了。只是之后她都没有再感应到,可是一旦与江随云结合,像是有一道关卡被冲破了,有一个阀门被打开了,洪水猛兽被放了出来,只能任由它肆虐纵横,别无他法。
是的,肯定就是这样。无论如何,御宸熙是深爱着江随云的,而这正是御宸熙的身体,所以程熙才会这样,一定的。
找到了理由之后的程熙,心理负担便轻了许多,仿佛没羞没躁的人不是自己了,尽管享受沉沦的人是自己……
于是也便能让实在忍不住的呓语呻/。吟溢出了嘴边,也便能够将手从攥紧的床单上抬起,抓住了他的宽背,也便能够在快要窒息身体承受不来的时候,啊呜一口就咬住他的肩头……
江随云在程熙难以自己地将贝齿深深嵌入他肩头的那一刻,突然间闭上了眼睛。
他很快乐。
是腾云驾雾般的快乐。
那种快乐是畅快淋漓的,是无以复加的。
甚至在整个过程中,他都有好几次的失控。
尤其到了最后,她不但用媚眼如丝的清澈眼眸倒影着他的脸,还双手抓住他的脊背,用力地将他勒紧,仿佛想要将他从头彻尾吸入她的身体里一般。那种索取和想要,令他满足,满足的就快要疯掉了。
其实,他知道,她会如此,一半是因为协议所迫,他要挟着她,一半是因为蛊毒所控,她完全无法自拔自持,可是当看到她沉醉其中时,他还是觉得很满足,很知足。
他要的,只不过是她需要他,不管这当中有多少真正源自她的内心,他一样感觉到了幸福。
江随云缓缓地勾了勾唇,慢慢的从她的身体里退了出来,看着身下有气无力的小女人,他低下头,轻轻的吻了吻她的额头,她的眼睛,她的睫毛,她的唇瓣,她美好的一切。然后,他才慢慢的起身,亲自去拿了温热的毛巾,替她擦了擦身体,然后,将毛巾扔在了一旁的脸盆里,掀开被子,上了/。床,把她抱入自己的怀中。
她像是累坏了,闭着眼睛瘫软成一片,一动也懒得动一下的慵懒模样。
江随云低头盯着她柔软的模样,心尖一颤,眉眼瞬间温柔起来,视线定格,根本移不开眼。
整个屋内狂风暴雨之后,此时显得安静无比。
只有他和她两个人的呼吸声,此起彼伏,相互交闻。
江随云看了有一阵子了,忍不住想俯下身吻吻她的唇,然后相拥而眠,彼此都做个好梦。
然而就在四唇相碰的那一瞬间,程熙颤了颤睫毛,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江随云硬生生的止住了自己即将亲吻上去的动作,因为他看到了她的双眼不再是刚刚狂/。热/。纠/。缠之中的妩媚/。性/。感,也不是半阖半睁之中的迷离忘我,她的视线有点亮有点直,直勾勾的,带着仿似居高临下的审视和阻止一切热情的疏离。
江随云怔楞住了,他刚刚只瞟到了她的一眼,仿佛那种感觉是一种幻觉。
程熙虽然真的有些累,却还是不慌不忙的开口,“你今晚打算睡在这儿?”
江随云轻轻将她拥入怀中的动作一顿,然后默不作声的手臂松了松。
他的脸在她的头顶上方,程熙看不到他的表情,然而却清楚的感觉有着浓重的压迫感,从他的身上弥漫出来。
程熙知道他的冰山体已经有了先兆了,可是只停顿了五秒钟,还是开口说,“你应该要走了吧?”
“呯”——
程熙软着声调的语音未落,江随云便抓起了一旁被他褪下来的她的小吊带灌输了内力的狠狠飞了出去,直接命中一只价值不菲的白玉瓷瓶,落在地上,摔得粉碎,发出惊天动地的响声,然后那件小吊带才慢慢悠悠,洋洋洒洒的飘落下来,正好盖在了那一片粉身碎骨的瓷瓶碎片上,遮掩着,却更讽刺着。
江随云狠狠地放开了她,面容阴沉的坐了起来,看着仍然躺在一边的她,瞳仁缓缓地缩起。
程熙面色安宁,脸上一片静默,只微微的垂了垂眼帘,看向他时神态自若,仿佛她说的话是很正确,也很顺理成章的。
江随云看着这样无动于衷的她,只觉得心底有一层莫名其妙的火蹭蹭蹭的往上蹿,这才刚刚恩爱甜蜜结束,她就对他下了逐客令?
她当他是什么?
她又当她自己是什么?
江随云怒极反笑了起来,眼底泛着冷冷的冰意,说,“你,是在赶我走?”
程熙很安静,挑着唇角笑了笑,斟酌了一下语言,开口说,“不是赶你走,而是怕你趁我睡过去的时候跑了。所以我想确认一下,你今晚会不会在这儿睡,我明早醒来,还能不能看见你。”
看着如此淡定的程熙,江随云心底更加的愤怒了,除此之外,还带着一股深深的挫败感,他攥了攥拳头,低沉道,“你到底什么意思?”
第772章 :迷雾丛中,是他甘愿入戏()
江随云看着这样无动于衷的她,只觉得心底有一层莫名其妙的火蹭蹭蹭的往上蹿,这才刚刚恩爱甜蜜结束,她就对他下了逐客令?
她当他是什么?
她又当她自己是什么?
江随云怒极反笑了起来,眼底泛着冷冷的冰意,说,“你,是在赶我走?”
程熙很安静,挑着唇角笑了笑,斟酌了一下语言,开口说,“不是赶你走,而是怕你趁我睡过去的时候跑了。所以我想确认一下,你今晚会不会在这儿睡,我明早醒来,还能不能看见你。”
看着如此淡定的程熙,江随云心底更加的愤怒了,除此之外,还带着一股深深的挫败感,他攥了攥拳头,低沉道,“你到底什么意思?”
程熙也坐起了身,用锦被尽量遮住自己,实在遮不住也只能无视了,看向浑身开始冒着危险气息的江随云,程熙抿了抿嘴,她还是开口道,“如果你马上就要走了,那么我有必要在你走之前,把我的要求提一提。毕竟这才刚完事,你应该不太好拒绝我的要求。”
江随云眼眸睁了睁,可瞳仁却缩了缩,此时此刻,他总算是明白了,她在愚弄他,她把他当成猴一般的耍!
努力捏紧的拳头隐隐冒着黑烟一般,江随云真的怕自己会忍不住上去掐死她,剖开她的胸膛掏出她的心来瞧瞧,到底这样的女人,她的心是不是红色的,是不是柔软的。
可他还是忍住了,面色哪怕再阴沉,说出来的话也尽量平稳,他僵硬着字眼,淡淡道,“什么要求?”
“那个,你……刚刚,”真正开始谈论起来,程熙的脸上倒是微微有了那么一丝不自然,强自让自己淡定如水,程熙咬咬牙,继续道,“你刚刚结束了三次……所以,我想求你三件事。”
江随云没有说话,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一动不动的看着程熙,语速非常慢,“你……说……什……么?”
江随云盯着程熙漂亮的大眼睛,发现她真的没有谈论他们做了几次的那种尴尬,语气正常的就像是商人在谈生意,“一次一个条件,你不会是想赖吧?”
江随云听清楚了,也听明白了,不再抱有侥幸了,然后忽的就笑了,只是他的眼底没有半点笑意,他的笑容很炫目耀眼,可是却让人觉得十分危险。
程熙忍不住停顿了一下,江随云快速地翻身坐起,开始穿衣服。
他穿得很快很狠,用力地系上腰带之后,他面容阴沉地看了一眼仍然裹着锦被坐在床上的程熙,冷冷地嗤笑了一下,冷冷道,“看来这一切都是你早就想好了的,连次数你都计算在内?嗯?”
程熙低了头,毕竟还是有些难以启齿,却只能硬着头皮,皮笑肉不笑,“这个……只能多谢阁主的配合了。”
“哐”——
江随云一脚踢翻了一旁的脸盆,那里面的毛巾,他还刚刚极其体贴、极其温柔地擦拭过她的身体。刚刚他有多浓情蜜意,现在就有多讽刺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