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凰天下:驸马求宠,请摇号-第1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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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那棵树背后有什么?
还是说公主殿下和东雍太子背后有什么?
疑问和好奇的种子已经埋在了在场所有人的心中了,这个疑问和好奇得不到解答,便会一直生根发芽,每个人都能得到自己最想要的那个答案。
而消灭一段********最有效的办法,不是封住所有人的嘴,而是立马抛出另一个更可以引起********的重磅新闻。
程熙给了一旁敲锣的人一个眼神,于是乎“咣——”一声,最后压轴决胜局开始,赛点到了,讨论的声音也渐弱,毕竟八卦恒久远,结束之后还可以继续讨论,可是比赛的结果还是要关心的。
第405章 全程无尿点,处处是爆点()
一时之间,明明还非常热烈的讨论八卦之声忽然变得鸦雀无声,犹如有人压住了所有人的呼吸。程熙微微抬脸,清风扬起她的发丝,她沉声道,“太子殿下,你们的智囊团里出现了一个叛徒,他昨夜试图想将你们的题全都泄露给我们,以换取高额的报酬。但被我们高风亮节的滕驸马给义正言辞的拒绝了。现在本宫就告诉你,谁才是那个叛徒。”
“嘶——”这已经不知道是现场第几个集体倒抽一口冷气了,今日的智力挑战赛那是高。/潮迭起,惊喜和惊吓连续不间断的炮轰,全程无尿点,处处是爆点呐!
程熙在心底嘿嘿笑笑,还真有人相信了?群众八卦的关注点是不是顺利转移了?你看看,全体观众瞬间从八卦记者摇身变成了侦探破案。一个个全都当自己是狄仁杰的化身,用显微镜一般的眼神在那几个智囊团成员身上扫描来扫描去,交头接耳地在那分析每个人的细节,试图从他们的面相和神情,乃至于眼球的不自然转动中找出一些蛛丝马迹,并成功揪出真凶。
那一厢,群众的参与热情一浪高于一浪。
这一厢,江随云却是淡淡道,“铺垫已经结束,请公主殿下直接出题吧。”
哗——一桶冷水当头浇在了所有看热闹、赌输赢的围观群众身上,敢情没有叛徒?不过是智力题的铺垫?
不会吧,说好的压轴爆点呢?!
可程熙怎么可能让他这么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就将此事揭过?于是煞有介事拿出一张信封,对着全场众人扬了扬,信誓旦旦的说,“这个信封里面藏着的就是那位叛徒昨晚递到公主府的拜帖,拜会的正是本宫的驸马滕紫屹。太子殿下如若不信,只要一看里面的字迹,自然就能明白谁是那个叛徒。本宫虽然不能直接把这信封给你,但是会给太子殿下提示,以帮助殿下清君侧,除小人。”随即,程熙就走到了东雍智者团那一边,指着其中三名一看就有官职在身的智者团成员道,“这位大胡子智者说,‘我不是叛徒’。这位小眼睛智者说,‘大胡子才是叛徒’。而这位白眉毛智者说,‘反正我绝对不是叛徒’。这三位智者,其中只有一个人说了真话,请问太子殿下,你手下的这三位智者,谁说的是真话?谁又是那个叛国求荣的叛徒呢?这就是本宫的最后一道智力题,请太子殿下仔细思考之后,给出答案。”
江随云清冷的目光好好的看了程熙一眼,不过才思考了半分钟。他的手臂便倏地抬起,却稍稍在空中停滞了一下,被他手指着的那位白眉毛智者,赫然间白眉一挑似乎明白了什么。情不自禁的嘴唇抖了抖,对视无言中冲着江随云绝决而悲壮的点点头,眼睛微微闭起,凛然一副为国捐躯,甘心情愿牺牲的壮烈模样,看得他身旁的那些智者们都是心有戚戚焉,齐齐看向了江随云,眸中的神色已经不能用复杂和痛心两个词来形容了。
江随云的手臂依然僵持在半空中,他半敛着的双眸此时已经全部睁开,比女子还要浓密的长睫毛微颤,微冷的目光在白眉毛智者的身上停了一停后,便又落到了程熙的身上,抿着唇默默地站着。
江随云不说话,程熙也不说话,全场静默皆数停住呼吸,就等着江随云最后会如何开口。
从江随云的反应中,程熙就已经知道,他心中早已有了答案。这道逻辑推理的考题对于江随云而言并不难。答案正是白眉毛智者就是叛徒。
可是,这却是一道暗藏杀机的推理题。因为,这个答案如果从江随云的口中当众说出,程熙再甩出那封伪造的却绝对可以以假乱真的拜帖,那么白眉毛智者的老命,今天就得报销在这儿了。
问题只在于,江随云是要胜利而冤杀忠智大臣呢,还是保大臣而舍弃关系重大的胜利?
不得不说,连程熙也很想知道,江随云最后的选择会是什么?
舍小他or舍大我?
江随云冷冷地瞥着她,一直抿唇不语,面上神色更是有些萧索,半响后,他眼中冷冽之色暴涨,声音低沉却是带着巨大的威慑力,凛然道,“公主殿下赢了。本太子猜不出答案,智力挑战赛算东雍输。东雍愿意认输,愿意向贵国朝奉三年,愿意遵从贵国的协议条款!”
江随云连说三个“愿意”,不仅掷地有声,而且铿锵有力,他的服软认输不仅没有让人觉得他技不如人,他怂他孬,反而更对他油然升起一种肃然起敬的感觉。
但是,输得再漂亮,也抵不过真正的滔天损失!
东雍那一边,齐刷刷哀绝的一声“殿下~~~”,白眉毛的智者更是老膝一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磕三个响头,当下老泪纵横,场面实在感人。
江随云淡然举起手,那些哭着喊着让他改变主意的人,顿时收住了声,白眉毛智者见结局已定,不由瘫坐在地,自有一旁的同僚上去搀扶起他。
江随云坚定的一个转身,向着女皇陛下微微一躬身,而后倒退三步,那清晰的脚步声越发衬出了当时当刻的寂静。
“咣——”一声比赛结束的铜锣在皇城上响起,这一声锣敲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响都震耳欲聋,可是程熙却是恍然无觉一般,耳朵自动关上了,根本听不到那震天的铜锣声,因为她早已被江随云刚刚最后的选择给震慑了。
半响之后,她才听到走到她身边的滕紫屹缓缓道,“江随云,确实是一个值得相与的对手!”
皇城外的百姓渐渐散去,今日这一战已经够他们说道三天三夜的了。百官都跟着女皇陛下进了宫门,有明眼人自然清楚了江随云最后并非答不上来,而是舍弃了胜利而已,不由得偷偷在背后大赞他。
江随云除了输了比赛之外,赢得了一切。
士兵和宫女也列队开始撤入皇宫,原本如此热闹,悬念迭起的大露台上,顿时萧索一片,正如程熙此时此刻的内心。
第406章 果然连你也觉得我小人了()
回到了熙公主府时,门口已经掌灯,大门一开,先是盗骊长风玉立在门口,看着她独自一人从马车上下来,便迎了出来,“回来了?”
“嗯。”
程熙随意应了一声,滕紫屹又被那一帮谈判团成员留下来完善协议条款去了。此刻她正烦躁不安,没心思与任何人敷衍,江随云最后的选择让她耿耿于怀,如同吞下了一只死苍蝇一般,咽不下又吐不出,磕碜的慌。
从结局看,她胜了,胜得很小人。江随云输了,输得很君子。两相比较,程熙自己都弄不清楚,到底自己是输是赢。
抬眸间,竟看见院子里明晃晃地站着一排人,只觉得一阵眼晕,看服饰看长相,这些人应该都是御宸熙的男宠夫侍们,可是往日里也没见他们这么整齐的出现,今儿个什么日子?
可不管到底是什么日子,程熙都没精力应付他们。叹了口气,全当是屏蔽看不见,揉着太阳穴低头就往里走。
“公主。”站在男宠夫侍们首位的沈尔乔迎了上来,说明道,“大家听闻公主今日为西凉赢得了比赛,都说要来此祝贺公主,盗骊大人也不好拦着他们的好意。”
好意?程熙心里不由得冷笑。她现在总算是想明白了,为什么这些人身为御宸熙的男宠夫侍,可是这么多日子了,却都没有明确和强烈的争宠之心。刚开始程熙还以为是御宸熙的淫威太盛,这些人不得命令全都不敢造次。可是经历了这两天,她总算是明白了,这世上还有什么是能够拦得住一个人往上攀爬之心的?他们不争宠不尽“本职”根本就是在观望,那些打倒御宸熙,拉御宸熙下台的雷鸣之声,程熙自己被保护的太好,半句都没听到,可是这些人却都是听见的。在他们的观望中,也是觉得熙公主很有可能会失势的,所谓爬高跌重,他们可是不想给她陪葬的!
可今日看程熙打了一场漂亮的翻身仗,好像地位又稳固了些,便又都出来表忠心了。
本就是无交集之人,大家又在一个屋檐底下住着,相安无事便好,想要攀交情这会子就没必要了。程熙摆摆手,“大家散了吧,散了吧。大家的心意本宫明白,天也不早了,全都回去洗洗睡吧。”说着就闷头往里走。
“公主~~~”香风阵阵扑向程熙。
程熙快步避过了。
“公主!”高大身躯迫来。
程熙侧身闪过了。
“公主……”
“公主……”
“……”
一群乌压压人的声音越来越远。烦。烦透了。
一路快步走回了熙坤宫,熙坤宫的人看她面色不善,也便全都陪着小心。
东篱早已安置好了所有的洗漱工具,摒退了所有的宫女,亲自伺候她盥洗。天地间只剩下了水滴在盆里的清脆声,总算是可以清静清静了。
可怎么盗骊还在?
他一路跟着来的?怎么压根没有听到他的脚步声?
盗骊比不得旁人,她赶不得。可是,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只拿了眼看他,希望他能够明白她现在很想自己一个人静静的想法。
可关键时刻,能够通透任何人心的盗骊也有不善解人意的时候,他非但没有走,反而越走越近了。
“谢谢!”盗骊接过了东篱手中的软巾,将东篱赶出了寝殿。亲自拿了软巾拧了水,轻柔地擦拭着程熙的手掌手背,干着下人该干的活,却干的气度从容、清雅闲静的。
他那好看的狐狸眼微微一眯,凝视着她的脸她的眼,眸光真诚,“朝堂上,谢谢你。御花园,谢谢你。最后的比赛,更是谢谢你。如若不是为了一个盗骊,你不至于如此。所以,谢谢!”
程熙不语。她知道皇宫里肯定有不少他的眼线,却没想到她今日在皇宫干的所有事情,竟然没有一件是能够瞒过他的。他人没进入皇宫,可是他却极有可能是得到消息最快的那一个。
他是狐狸and精嘛!
可程熙却不愿意与他讨论那些暗地里的事情,换了个话题道,“我在城楼上看见你了。”
盗骊只是浅浅一笑,“公主好眼力。盗骊不过只是出现了那么一瞬间,也没能逃过公主的法眼。”
程熙望进他深潭似水的瞳仁,突然就烦躁了,“你能别跟我这么说话么?我在这世上,也就你这么一个……知根知底的朋友。你能不把我当成御宸熙来糊弄么?”
“那么……怎么称呼?”盗骊沉着玄静。
“程熙。”
“宸……熙?”
程熙也有点怨念,怎么自己的名字跟御宸熙之间就只差了一个姓呢?要是不写出来,这根本就没差啊。
程熙无奈的摆摆手,“算了,你还是叫我公主吧。也免得日后在人前露馅。”
“好。”盗骊从善如流,回身又拧了拧水,开始擦拭程熙的另一只手。
程熙果断的抽了回来,“别捣鼓了。说出你的真实想法,你是不是也觉得我最后那一招,有点太小人了?”
盗骊微笑着凝视着她,“公主不过是一心想要保全盗骊而已。”
“得。果然连你也觉得我小人了。”程熙呜呼哀哉,这会儿指不定江随云那一头的那些人正在如何戳她的脊梁骨呢。
虽然西凉的这一边并不觉得程熙此举有何不妥,但是程熙自己却觉得好像被抽了一耳刮子一般。明明之前他们三人商议的最后一题,不是那样的。是程熙最后自己临时决定,改选了那一题,是她求胜心切,为了赢不折了一切手段。她果然剑走偏锋的赢了。可是,她却后悔了。
她甚至忘不掉也挥不去,江随云最后看向她的那一个眼神,带着不可置信和一抹轻视。
就是这一抹轻视,让程熙烦透了。心烦意乱中,伸手去端桌上的一杯凉茶,还不及喝到嘴里,茶杯却被盗骊眼疾手快的握住了,柔声道,“我让人给你换杯热的来喝。”
程熙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摆摆手,“算了算了。左右是我自己做了的事情,又反悔不愿承担,才搞得喜怒无常。就别老指使别人了。”
盗骊一惊,“你真这样想?”
第407章 今晚唯有舍命陪君子了()
程熙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摆摆手,“算了算了。左右是我自己做了的事情,又反悔不愿承担,才搞得喜怒无常。就别老指使别人了。”
盗骊一惊,“你真这样想?”
程熙没回话,却是没头没脑的问,“我能喝酒么?你能陪我喝酒么?”
“喝酒?”盗骊不解。
“对,要么你看着我喝,要么你陪着我喝。你选。”程熙任性起来,也是倔得跟头牛似的。
盗骊清风一笑,“盗骊选后者。”
“干得漂亮。”程熙伸出手要与他击掌,可是盗骊的双手却始终藏在宽袖中,程熙把他的右手从宽袖中拽了出来,抬起来与自己的击掌,下了军令状,“今晚不醉不归,不喝到人事不知,不准喊停。”
盗骊与她击过掌的手僵在空中,半响道,“看来,今晚唯有舍命陪君子了。”
程熙快步走向大门,呼啦一声大开,门口站着的宫女立马俯身,“公主有何吩咐?”
“拿酒来。”
“拿酒?”东篱闻声走了过来,“公主您要喝酒?”问完话之后,眼神还直往盗骊那方向飘。
程熙索性也跟着眼神往盗骊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