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灵逸志-第3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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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之后呙元无才明白,这所有的一切都是注定的,所有的事情发展都是遵循规律的,无论这规律最终按照什么样的方式来,最终都会回到一条线上。
也许只有到了这个时候才会恍然大悟,所有的一切都不是平白无故发生的,所做的一切都是有原因的,所有的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有什么样的因就会收获什么样的果。
这就是天道,如此的不露声色,如此的处处掌握,呙元无此时是不了解这些事情的,这也是必然的,他们就是天道的一部分,所做的一切既按照天道的规律又影响着天道。
总之此时呙元无的额想法是邽山的事情要比仁济村的复杂的多了,这不是什么好的兆头,事情复杂了就说明想要对付是很困难的。
换句话说,不管这山中封印的是谁,想要解决他的困难程度要比昆的复杂的多,这不是什么好事,有不好的兆头,也就有好的表现。
当然这里面更多的还是呙元无的愿望,无论如何昆他们都是被封印的,昆冲破封印是很容易的,这里的灵就很困难,从这一点来说,他的修为似乎也不是很厉害。
这样的想法始终都只是呙元无自己的想法,对于有多大的几率出现这样的结果,呙元无并不是很乐观,有这样的想法还不只呙元无自己,呙沐也有这样的想法,只是他的就要比呙元无的更加具有依据了。
没有谁比呙沐更了解封印灵的那股力量,呙沐曾深切的感受过它,到目前为止呙沐还没有感觉到那股力量,这也是他疑惑的一个原因,他是相信双土的话的,也真的认为这里封印过一个很大的灵,有太多的事情能证明这件事情。
照双土的说法这里的灵是被封印的一定不会错,既然如此就一定有封印他的力量,有了这股力量呙沐就一定能感觉的到。
事实上到目前为止,呙沐从来都没有觉得这山中有什么不一样的气息,呙沐本想把这些事情和呙元无说的,无奈此刻的气氛很紧张,这还只是呙沐的怀疑。
经过了这里的事情,呙沐明白了一些事情,他所不知道的事情实在有有些太多,他所认为的不正常也不过是在他认知范围内的正常,超出了这个范围未必就真的是不正常的。
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呙沐总是能频繁的感觉到,特别是经过了这里的事情以后,表面上呙沐他们都进入到很安定的状态。
一开始确实是这样的,他们真的就不去想这些事情,对他们来说这些不是最重要的,他们要对付的是还没有发生的那些事情。
这里有一句和他们初衷不是很一样的话,很多情况下的很多事情,最简单有效的方法就是力量,只要你的力量足够大的话,所有的事情很容易就能解决掉,这也是一个事实,能证明对错的事实。
脑子里的想法一旦不安定,所出现的状况也就会变得很多,这是他们解决不了的,越是解决不了的问题越是会占据你所有的精力,如此就会形成一个恶性循环,他们就会莫名的变得急躁。
时间永远都不会改变的,它不会变长也不会缩短,只是人的感觉是不一样的,感觉不一样最终得到的结果也不会一样,对人来说时间也就不是固定的事情了。
这到底只是对他们自己而说,在旁人看来是没有什么变化的,无论他们心中有多么的不安分,在没有什么大的事情发生之情,他们能做的就只有在等待,这是他们唯一能做的事情。
事情总是这样,生灵所关注的就只有他们自己身边的事情,他们也会本能的觉得,外面的事情也一定和自己身边的事情差不多,即便是有那么那么一点差别,也不会有什么本质的改变,。
又是生灵的一个本性,他们总是习惯把他们的当成大家的,天地是很大的,在如此大的天地上是有很多事情发生的,发生的所有事情都是不一样的,要想找到两件完全相同的事情倒是做不到的事情。
有了这样的结果便能证明他们那样的想法是多么的无知,事实是事实,事实不过也就是事实,它就在那里,没有谁在乎它也是事实,没有谁在乎的事实。
对他们来说并不是必不可少的,对他们本身来说是这样,不管呙元无他们心中有多么烦躁,表面上看是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发生的。
可是山外的情况就不一样了,表面上看那里也没有什么事情发生,只有他们自己清楚,已经到了一触即发的地步。
就像先前所说的那样,邽山的四周多了很多的营地,营地里到处都是人头攒动,却都十分安静,这些营地自然不莫名就出现在这里的。
无论是从规模还是纪律来看都是经过训练的,而且南边的气息和北边完全是两个极端,南边的清晰温暖祥和,时刻都透露出温馨来。
北边的则透露出阵阵寒意,其中还夹杂着无数的残忍无助,他们所散发出来的气息就代表了他们的身份,南边的这边多是修道者,北边的这边则完全都是妖怪。
虽然搁着一个邽山,他们都是有修为的人,其中的很多修为还很高,自然是感觉到了彼此的气息,也都清楚彼此的身份,本来势同水火的两个人此刻感受到对方,却没有发生战斗,实属不易。
他们这样做也都是有原因的,他们都在等着山中的气息爆发,什么水火不容,比着山里的这事就什么都不算了,对他们所有人来说这都是一个转折点,他们都想借着这里的事情谋划关于自己切身利益的事情。
光看这一点的话,南边这里的情况比着北边的要被动一些,如果这里的事情处理的不好的话,他们现在的生活将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他们自身的归宿也不知道会什么是什么样子。
对于这样的后果,没有谁去怀疑,这也是他们此刻行动的主要动力,对南边的人是这样,对北边的人也是这样,这是一个机会,要是掌握的话的最后他们所认识的事情也会变化。
他们已经受够了以前的日子,他们时刻都在努力改变自己的现状,甚至可以这样说,在过去他们所有的生活的所有行动,其本质就是在为这件事情努力,效果并不是很明显。
这对他们来说是一个机会,掌握的住了,他们所追求的也就会实现,即便是真的不能达到他们最想要的,也一定比过去的生活过的更好,如此机会他们自然不会放过。
这是他们不一样的地方,有不一样的地方,就有一样的地方,对于他们中的很多人来说都不是主动要来这里的,他们都是被人告之要来这里的。
虽然他们都能感觉到异样,要是没有说会组织这样事情,他们是没有什么本事聚集到一起的,对于给他们传递消息之人,他们自然是放心的很。
不管对两边的谁来说这都是一个挑战,最终的结果会不会给他们带来好处他们不知道,但这过程确实是会给他们带来不少的代价,也就是说他们很有可能会在这个过程中失去生命,这是他们都知道的事实。
理论上来说遇到这样的事情总是很难做决定的,安于现状所承受的痛苦是巨大的,但想要走出去,所需要的勇气也是不小的,不是谁都有本事能做出这一步,除非他们所得到的效果是很好的。
事实就是这样,不管这样做会付出什么样的代价,他们最终得到的汇报是足够大的,大的足以让他们忘掉其中的风险会是什么。
这是一件很复杂的事情,所牵涉的也是如此的多,它是有很多不同的事情交织在一起的,它对每个人所产生的想法也是不一样的。
这些想法对他们每个人来说都能起到很大很大的作用,对他们来说这就像是一种毒药一样,能让他们忘记所有的危险,能为了他们可能得到的结果的付出自己最大的努力。
特别是对那些妖怪来说就是这样,不管怎么样,邽山的太平不会持续那么长的时间了,人间有句俗话,称为兵不厌诈。
不管邽山的事情对他们来说有多么重要,他们到底都是敌对的双方,即便此刻不能动手,他们还是会做出一些应对措施的,其目的也是为了迷惑敌人,无论用没有什么效果总是要这样做的。
南边的那大营要比北边的小一些,只是显得非常的整齐,两边大营之所以没有发出什么声响,都是他们彼此使了阵法的缘故。
阵法的作用还不止是如此,很大程度上还是可以用来迷惑敌人的,阵营里一个人正往邽山看,他约莫四五十岁,精神奕奕,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睿智的味道。
他穿了一条灰色的长裤,上身也是一件很普通的灰色长衫,长发往后脑后,怎么都与人间的教书先生是一样的,如果不是他身上透露出很厉害的劲势,当真就会被人认为他就是一个教书先生。
他看着山的方向面露严肃之色,似乎是是在思考什么,即便是这样,还是下意识的伸手去抚摸自己的那长长的胡子,那胡子似乎也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唯一不同的是总会让人忍不住多看一眼。
抚平本来就没有什么的胡子,那人就又恢复到原来的样子,如此又过了很长一段时间他才又动了一下,轻轻叹了口气,开始来回的走动。
他的脸色还是保持和刚才的一样,整个人都陷入到自己的世界之中,完全没有注意到有人已经来到了他身边,就站在离他越两三米远的地方。
来人很是英俊,唇红齿白,面如白玉,浑身上下一件白色的盔甲,腰间一把佩剑,右手握在剑柄上,他的手也很白,也如碧玉一般,就好像能看到血液在流动一样。
最引人注意的是他的那一双眼睛,不是很大,也不是很小,眼眸很是清澈,随时都能流出光芒来,来人不是很高,咋看之下显得有些瘦弱。
他和那中年人一样,周身都蕴含着一股劲势,他脸上几乎没有什么表情,就这样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眼神始终都在中年那人身上,好像是在等那中年人可是又没有表现出来。
那中年人又走了有些时间,忽然停下来,微微抬头,朝那邽山看一眼,眉头微微一皱,顺势叹了一口气道:“都准备好了。”
那人说这话的时候并没有回头,他还在看着邽山,光看这一点的话不知道他在和谁说。“都准备好了,按您的吩咐都弄好了。”后来这人向前走了一步,双手抱在一起,躬身说道。
这时那中年人才回过头来,对着后来那人道:“四将军辛苦。”
四将军并没有说什么,身子又向下弯了一下继而站直身子道:“元帅莫说此话,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四将军说过之后,又忙躬身道:“末将失礼,应该称呼您为子木天师。”
子木微微一笑道:“不过是个称呼罢了,将军不必太在意。”
四将军又拱了拱手没再说什么,倒是子木看着他笑道:“不知道将军对这里的事情有什么看法。”
四将军道:“末将只是奉命行事,不管僭越。”
子木道:“将军莫说这样的话,你我都是一朝共识,此刻虽然我为元帅,我们的目的都是一样的,你要这样说的话,岂不是误了大事,”
四将军再次拱了拱手道:“您说的对,这里的事情十分复杂,对面就有诸多妖怪在那里,我知道不能动手原有更好的理由,只是我们始终都要与他们一战,这样光是看着,未免有些让他们觉得我们好欺负。”
子木面露笑容道:“将军当真是嫉恶如仇,见不得半点不平的事。”
四将军道:“也不仅是如此,消灭那些妖怪原是我们的责任,平时找不到他们,现在送上门来却不能动手,难免会有一些想法,不单是我,低下的人也都这样想。”
子木道:“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低下的兄弟不明白这里面的原委,有些想法也是可以理解的,还请将军好好安抚他们一下。”
四将军道:“这是我的责任,没有什么可推辞的,好在兄弟们都不是什么普通人,也是能明白其中的用意的。”
子木道:“那就好,一会等他们都安排好的时候我们就要讨论一下了具体要怎么办了,这里的事情或许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复杂。”
正说着,远处又来个几个人,他们的打扮倒是与四将军一样,彼此长大也都差不多,唯有两个不是很相同,左边的那个明显比其他人要高上很多,他一脸横肉,眼似铜铃,走路虎虎生风,正哈哈大笑,笑声宏亮,倒像是霹雳一样。
和他走在一起的,和他完全相反的存在,他要比平常人都矮一头,倒像是一个孩童一一般,他的穿着也与旁人不同,浑身上下就只有一个很短的上衣,下身也是一条短裤,腰间围着一圈莲花一样的东西,赤着胳膊,光着脚,怎么看都是人间一个是来岁的娃娃。
他们并排走到子木身边躬身道:“天师吩咐之事我等俱已办好,特来复命。”
子木拱手道:“辛苦各位,辛苦各位。”
那孩童走到子木身边道:“父亲孩儿也已经按照你的吩咐办好了。”
子木点点头道:“我儿辛苦。”
那高个道:“天师英明,把三公子带出来,管他什么妖魔鬼怪都不会是我们的对手。”
那人说过,其他人也都开始附和,四将军也道:“山将军说的是对的,三公子的威名这天上地下谁人不知,谁也不笑呢?”
子木听后倒也没有反驳,微微一笑道:“我们在此就是为了消灭这里的妖魔,自当竭尽全力,等这里的事情结束之后,定当论功行赏。”
说过众人都笑了起来,三公子道:“爹爹吩咐的事情我们都已经做了,接下来我们该做什么。”
子木嗯了一声道:“这件事我们要从长计议,先到我的营帐里好好的计划一下。”说着就往傍边的营帐里走。
山四将军自动让开了道,三公子紧跟着子木,他们也都随后跟来,子木的营帐是很简陋的,说是营帐其实里面除了一种桌子就什么都没有了。
子木走到桌子后面坐下,山将军和三公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