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灵逸志-第10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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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兰姐说完,我又忙夹了一块肉,迫不及待的送到嘴里,说来也怪这次竟一点也不疼,而且我也不是撑的不行,暗自窃喜便又夹了两三块到自己的碗里来,还不住的说这家招牌菜真的不是盖的。
兰姐有些无可奈何的看着我,满眼的不知所措:真不明白,你哪里像是一个受到高等教育的青年”我把一块最肥的肉塞到嘴里,支支吾吾的说“受过高等教育也要吃饭啊”事实上我曾不知一次的怀疑自己有人格分裂,而且是朝着两个极端分裂,人前人后完全是两个星球的人。
看我确实没什么事,兰姐也跟着坐了下来,她就那么坐着,胳膊交叉在胸前,侧着头,目不转睛的看着我,嘴角不时的上扬,露出两个酒窝,似笑非笑,眼中满满的都是温情。我见过类似的眼神,与现在的差不多,似乎又不太一样。
终于最后一块肉被我塞进嘴里,心满意足的打个饱嗝,仰靠在椅背上,来回的抚摸着肚子。最近一段时间很少有吃的这么饱过,我这人有一毛病,总是在吃报纸后检测自己的人生。我觉得自己真是好失败,失败的都找不到理由,哎人生啊!我没由来的叹口气。
兰姐显然是不明白怎么回事,“怎么了,不会又吃出什么毛病来了吧”我笑笑,哪那么容易就吃出毛病,好歹我的胃也正常运转了二十多年了。
不过刚刚发生的事情真的让我想不通,不过现在也不是完全没有好处,至少我吃到了平时两倍的饭菜,人不逼一下自己,还真不知道会有这么大的潜力。
确认我吃饱了之后兰姐从包里掏出一叠塑料袋,很自然的打包桌子上的剩菜,我也开始动手帮忙,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兰姐的包包,它不是很大,典型的女士挂包,造型别致,米黄的颜色时不时的闪出一丝丝金光。
对于包包我没有太深的研究,不过包包正面两个不起眼的英文字母lv就足以证明此物价值必然不菲。看着兰姐飞快的动作,我还是忍不住的问了下,这些菜她打算怎么处理。“这是我们的晚餐”。
我本能的楞一下,继而淡淡的一笑,不自主的耸耸肩,心里嘀咕道早知道就不吃那么多了。兰姐点了六菜一汤,我们打包了五个袋子,也就说我们只吃了很少一部分,这让我深深的疑惑起来,我差点连命都豁出去了,那我到底吃了些什么。
等一切都弄好了之后,兰姐假意瞪了我一眼“要不是为了你,也不至于这么浪费”我很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伸手夺过兰姐手中的两个袋子:苦力的事情我来就好了。
兰姐并没有反对,她仔细的整理了一下衣裳,顺手把剩下的塑料袋装进lv的包包里,优雅的推开门,等我出去之后,轻轻的把门带上,从容的向大堂走去,身后留下我满眼的羡慕,心中一个声音久久不能散去,小女子当如是。
等到我双手带着装满剩菜的袋子赶上兰姐时,她正在付账,而收钱的正是那个经理一样的女子,她看到我手里的东西脸色明显的变了一下,继而微微一笑;用一种相当甜美的声音问道:“姑娘,你好些了吗”“没事”我笑道。
她点了点头又对着兰姐说道:“这位女士,由于本店照顾不周,给您带了一些不便,所以作为补偿,您此次的消费我们给您打八折”我本来还想解释一下,刚刚的事情并不怪她们,完全是我自己贪吃的结果,看了兰姐并没有说什么,便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等一切都完成时。
兰姐说:麻烦您帮我安排下,明天上午十点我要定一间商务间,最高级的那一种,十个人的位置,中间需要服务员在场”或许是来的太突然,那经理愣了一下,激动的拿出笔,边写边问兰姐,十个人,商务间,明天上午十点对吗?
兰姐不住的点头,要走的时候,兰姐看了一眼那经理说:如果可以的话,明天我希望由你来服务”那经理高兴的答应后,连说了几个没问题,最后还把我们送到门口。
我知道兰姐说过明天要谈一笔生意,这家店是这里最好的地方,在这里自然不会错,只是我所不知道的是所谓的商务间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概念,看那位经理的表现,一定是一种吃一口就能花掉我整个学期学费的大餐,光想想就足以让人窒息。
我们又在各个商场逛了一下午,看着兰姐购买的各样的商品,我的心一次次的窒息,深深的明白有钱真好,兰姐给所有人都买了礼物唯独没有我的,我并不介意,事情从来都是公平的,晚上我们住在城里最好的酒店。
虽然是一个三星级的,里面的各种设施足以让我产生一辈子都不离开的念头。这里面最让我能以忘怀的是他们的床,绝对是我这半辈子住的最舒服的一张,那柔软,那味道,我忍不住的大叫道:我要长眠于此。
兰姐无奈的看着我在床上滚来滚去,“你能不能有点出息还没有等兰姐说完,我就一个饿虎扑食,把她也拉到床上”你也来一下,很好玩的“兰姐显然是被我的举动吓住了,不知道所错的挣扎一下,大叫了一下。
等完全回过神来时,我已经拿着一只枕头扔向兰姐,兰姐挡了一下,枕头又飞向我,刚巧我正要坐起来,枕头不偏不倚的砸在我的脸上,这一刻我好想突然回到了童年时候,心中猛然升起一股暖流,四肢百骸舒服极了。
我笑的直不起身来,随手抓起另一个枕头扔向兰姐,兰姐也不示弱的砸向我。十来天的阴霾终于完全散去,我到底是一个凡人。我们停下来的时候服务员正要给我们送东西,我和兰姐互相看了一下。
又看了一下四周纷飞的鹅絮,最后把目光都锁定在服务员身上,大笑起来,服务员吃惊的打量我们以及四周的情形,又上下看看自己的衣服,也跟着不知所措的笑起来。我们都不知道是怎么结束的,等到房间再次回复到它本来面目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
兰姐重重的躺倒床上,以一种及其不雅的姿势看着天花板,哀怨道:都怪你,害我又要多买连个枕头”说着她把只有一半的枕头扔给我“还是没有填充物的枕头”继而忍不住的笑起来:不过说真的,我都不知道这种疯的感觉是什么滋味了“我接过枕头也跟着笑起来。直到此刻我再次觉得兰姐也是个女人,一个像我一样十足的小女人,不过她好像自己都忘了这件事情。
梦境()
呙锦和呙沐是修道者,修道者是不用睡觉的,自然也就不会做梦,呙沐曾经想过,他要是能做梦的话,梦里的世界会是什么样的,梦里的他还是他吗,梦里发生的事情还会和她们以后关系吧,这是一个问题,一个无法解决的问题,短时间内是这样的。
我觉得任仲仁从骨子里就不是一个安份的人,这是我很久以后才发现的。说实话直到现在我还不十分相信自己的想法,因为从小我就觉得任仲仁一定没有什么大出息,太多的事情告诉我们大人物的童年一定很不平凡,要么天资聪明,要么就特别成熟,可任仲仁很长时间都是很平凡的,而且还特别的讨厌。我曾想如果我要是不认识他又会是什么样子的呢,我认为一定会比现在要好的多,应该是这样的我觉得。
对于失恋任仲仁似乎并没有受到多大的打击,反正第二天酒醒以后他又恢复了原来的他,只是和热恋中的他没有多大的区别,至少我是这样认为的。任仲仁说很多事情过去了就无法挽回了,既然如此又何必为已失去的东西苦闷呢?这又让我实实在在的佩服了他一回。我个人觉得所有的事情过去了都无法再挽回,只是苦闷应该会有的要不岂不是只剩向往,岂不是很没有意思。学校是一个大集体,当然也会发生很多事情,这些事情不光是男生和女生之间的,还有很多是男生和男生之间的。
教育真的是个好东西,经过了她的洗礼,受教育者的很多东西都会有所改变,认知就是其中的一个。人与其它动物之间的一个很大差别就是人有独立的思想,而教育则是充分的使这种想法发挥到极致。在学校这种事情体现的最明显,如果你留意,就可以很容易发现只要有人谈话,就一定会有人争论,奇怪的是这种争论似乎没有一电必要,更奇怪的是你很难判断他们到底谁是对的,他们每个人的论证都是那么天衣无缝,有时候我甚至觉的他们都没错,只是问题本身有毛病罢了。如果他们做什么事都像讨论问题一样,那也许所谓的国内教育制度的问题就不是什么事了。
兄弟这个称谓已经远远的超出了他本身的概念,只所以会这样与桃园三结义有莫大的关系。我觉得我和任仲仁不只是同学关系,而任仲仁和官儿子则隐约有兄弟的关系,如果说兄弟是有难同当,同年同月同日死。只是好像共患难要比共享福更容易些,太多的历史证明了这一点。官儿子说如果将来他发达了一定不会忘记我和任仲仁,我觉得这句话多半是不能实现的,未来还有很长的时间,最重要的是未来只是未来,而所谓的未来完全就是指不能知道的事情,这里面有太多的不确定因素。也正因为如此,所以每个人都可以说以后怎样怎样,即使以后不怎样了,那怎样也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所以是不会有人在意的。
很多事情虽说承诺在将来不会兑现,但现在却真真且且的说了,这还是很让人感动的。任仲仁说那是自然,谁让咱们是铁哥们呢。我很激动以至于都不知道改说什么好。官儿子说也许高中这个阶段他得到最多的应该是认识我们两个。我觉得这句话我说也很合适,他们两个确实给了我很大的帮助,无论是生活方面还是学习方面。任仲仁说这些事情还是不说的好,万一以后要是忘了那可是很尴尬的。官儿子似乎很不愿意听到这样的话,很不爽的说反正我说到做到,至于你们就不知道了。任仲仁看着官儿子有些恼怒的脸,无奈的笑笑。我觉得任仲仁没有继续说下去是最明智的决定,这件事多半只是个玩笑,可它也许开在合适的场合时间,一旦错了后果就不好说了,我想凡事只要牵涉到某人的利益,即使明知道是玩笑也高兴不起来,毕竟它多少有些真的成分。
到目前为止是他们两个帮了我不少,而我也成了百无一用的书生,知识就是力量的名言并没有在我身上得到体现。任仲仁也曾说过如果是读书我绝对是第一,我觉得这句话是在夸我,所以就不由自主的害羞了一会。就像我所说的那样,学校就一个要同时装下很多人的地方,并且这些人的年龄相似,接受的教育相同,但是性格却是各异,这也许就是天生我才的原因。由于以上的种种原因,似乎应该发生点事情以刺激一下这日复一日的枯燥生活,虽然我没有置疑所谓书中自有黄金屋的名言,可是仍然觉得这日子真的如一谭死水。
官儿子也许是被这生活刺激了,所以总是感觉他看到什么都烦,即使一些很正常的行为或事情,他也能品味出烦燥来。任仲仁说他这是更年期综合症,只不过提前和加速了。官儿子便问该怎么办,任仲仁好像并没有想到他会这样问,明显的愣了一下,又有些认真的说刺激一下就好了。
我认为这是以毒攻毒之法,一般都在死马当活马医时用,似乎有些不太乐观。官儿子却非常当真的问那该怎么刺激啊任仲仁实在装不下去了,笑道我和你开玩笑呢!你当真啊。官儿子听了之后并没有什么反应,自言自语道也许真该刺激一下。这下任仲仁开始迷惑了忙推了一下官儿子说,你小子傻了吧?我开玩笑呢!官儿子忍不住笑了起来哈哈你小子上当了吧?我这叫连环机,让你也尝尝被耍的滋味,任仲仁先是愣了一下,又自潮的笑了笑浪费我的感情。
他们的反应实在是太快了,忽然又觉得自己真是太笨了,为什么自己就是听不出来呢!官儿子一回到寝室就显的相当气愤,没等我们问就激愤地说三班那小子实在是太可恶了。任仲仁打趣道看来你这病的真是不轻啊!官儿子说他实在是太嚣张了。我忙问出了什么事。官儿说我在水塔边接水,那小子便大声的说不要挡他,还说了脏话。
我觉得这件事根本就不算什么,如果说谁要有责任的话那一定是学校,毕竟水龙头和学校的比例差距太大,所以碰撞的事也经常会发生。如果发生了,一句对不起或者是歉意的微笑就算完事,因为大家都知道这样的事没必要放在心上,再说你挨一次碰却收到一句对不起,这也不是什么很吃亏的事情。我说这应该没什么吧!官儿子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说没发生在你身上你当然没什么。
我本来还想说什么,任仲仁给了我个制止的手势说:他个混蛋真是太不像话了。我和官儿子有些吃惊的看着他,任仲仁清了清嗓子说他不知道我们小宝即将过另一种人的生活吗?官儿子扑哧一声笑了说你才变态呢!我想了很久才明白是什么意思,也跟着一起笑。官儿子叹了口气说唉其实也没什么,只是他实在压不住自己心中的火。任仲仁说看来你真的需要刺激一下。
我觉得官儿子的这种情况是一个信号,接下来也许会发生些事情,可万万没有想到会是那么严重。日久仍旧一分一秒的过着,对我来说除了曾加些数学和物理的公式,其他的便什么都没有了。
晚自习的时候有人匆匆走进教室,和任仲仁低声说了些什么便又匆匆的走了任仲仁也跟着走了出去,刚走到门口又转了回来把我叫出来,我想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因为从没见过任仲仁的表情会这么的严肃,我想问可始终没敢问出开,只是再心里默默的想着会是什么事情。刚出校门任仲仁就说一会你不要说话,万一反正你就站着别动,我点点头。
看来真的是发生大事了,我也开始紧张起来。在校门外的一个拐角我看见了官儿子和几个人站在一起,他们风成两边站着,人数似乎都有五六个。
我突然明白这件事和官儿子有关,也明白了这真的是一件大事,因为打架要比早恋更为严重。任仲仁又重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