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谜云-第2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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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她跟前,我捡起地上的包袱递给她,说道:“事情都到了这一步,多想也没有用,你还是配合一下,把身上的衣服都换了吧?”
谭佳双手有些僵硬的接过包袱,犹豫了一阵,低声说道:“你是不是在心底对我很失望?”说完,她眼睛直视着我,似乎想把我的心思看穿。
我心里苦笑了一下,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只要是个有血有肉的人,在这种境况下,恐怕都会失望的吧?我还算心态比较好的了,要是换做标子,估计第一时间就破口大骂了。
不过我表面上仍装作释然的样子,说道:“失望是有的,但事情已经都过去了,再失望也是无济于事,不如坦然接受。”
谭佳眼睛一下子就红了,眼泪也很快掉了下来,这一刻,我心里忍不住颤抖了一下,更产生一种想将她拥入怀中的冲动,可我的手刚抬起来,却一下子又停住了,因为我心中好痛,觉得自己这样未免太过于自作多情了。
以前总以为,缘分到了,自然就会遇到心中的那个我爱的人,所以我从未刻意去追寻过理想中的爱情,因为那样显得太僵硬。其实在我的一生中,也只是在退伍以后,才想过这些问题,毕竟也到了该谈婚论嫁的年纪。
不过,多年的当兵生涯,让我的思想世界一直还停留在原地,回归正常人的社会后,就会感到诸多不惯,感觉自己要跟这个时代脱节了。标子的朋友很多,也包括一些年轻的女孩子,他曾经也给我介绍过几个,可是,我和她们之间实在是聊不到一块儿。
她们希望趁着年轻好好疯狂一把,以免以后留下遗憾,我却希望趁着年轻的时候多努力一下,以后便不会那么累;她们的话题永远离不开高富帅,离不开酒吧和ktv,离不开网购,离不开各种八卦,而我却总在想父母的年纪,战友的处境,自己的人生。
她们觉得我太古板,我觉得她们太幻想;她们觉得我太保守,我觉得她们太开放;她们觉得我不会浪漫,我觉得她们不懂浪漫
我想,我和她们之间的所有分歧,都可以用两个字解释,那就是人们常挂在嘴边的“代沟”一词。人与人之间只要有了代沟,无疑是走不到一块去的,更别提生活一辈子了,所以,我和那些女孩注定分道扬镳。
本以为自己是个被时代抛弃的人,便只剩下两条路可走,要么一个人过一辈子,要么听从父母的安排去相亲,找个过日子的女人一起生活下去。
可老天爷总爱和你开玩笑,在你几乎绝望的时候,也要认命的时候,又把希望不经意间送到你身边,而老天爷给我的希望,就是巧遇中相识的谭佳。
谭佳从小就生活在军人家庭,长大后更是走上了父辈的老路,所以她应该和我一样,也对这个时代是不感冒的,更能体会到我内心深处的无奈。
这几年和她相处下来,在不知不觉中,我对她的感觉竟然从最开始的讨厌,到中途的理解,再到最后的喜欢,一切都顺风顺水的,本来以为是注定中的缘分到了,可走到最后我才发现,这又是老天爷开的另一个玩笑。
也许像我这样性格的人,本就该生活在部队一辈子,那样才能找到归属感,找到自己存在的意义吧!
我此刻的表情和动作,谭佳自然全看在眼里,她心中不知怎样想的,居然主动扑进了我的怀中,让我意外的同时,也感到那样的不知所措。
最终,我还是被情感战胜了理智,也将她紧紧地拥入了怀中,我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我们已经离的太远,你这又是何必呢?”
谭佳一边抽泣,一边说道:“不,我对你的感情一直都是真的,并不是你想的那样,只是利用你而已。我最不想伤害的人就是你,可可我还是做了,我知道我很自私,可这就是我的命,对不起!”
不想做却还是做了,这是在解释,还是最无力的开脱?这一刻,我迷茫了。不过下一刻,我就从她的话里找到了矛盾之处来,不想做却去做了,那么就不是心甘情愿的了,也就是说,是被逼的了?
什么情况!我心里打了个机灵,下意识退开一步,并双手扶在谭佳的肩上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
“有苦衷”三个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脸色立即大变的谭佳用手捂上了,他用眼神暗示我,不要把想说的话说出来,我顿时一阵愕然。
谭佳用另一只手指了指自己头上的发夹,又指了指自己的耳朵,然后用嘴型告诉我:有窃听器。
我脸色又是一变,觉得自己背后有千万双眼睛在暗中盯着似的,让我浑身异常的不自在,同时心中也在暗自庆幸,自己这一路上并没有说一些针对上面太出格的话,
谭佳见我明白了她的意图,便把捂在我嘴上的手给拿开,但我不知道此刻该说些什么,因为我觉得很尴尬,毕竟自己说些什么,还能被其他人知道。
谭佳突然口吻一变,惊恐的说道:“杨飞云,你你想干什么!你放手!”
我瞬间傻眼了,脑子根本就反应不过来,却见谭佳又用口型对我说:配合我演戏,他们会怀疑的。
我瞬间明白过来,当即淡淡的说道:“你问我干什么?事到如今,我还能干什么?三叔刚才怎么说的,你也听到了,你就别让我为难了,赶紧把衣服换上吧。”
谭佳羞愧中带点怒意说道:“我答应你把衣服里里外外都换了,但你也要答应我,不能在背后偷看。”(。)
第四十八章 交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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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看手表,继续口气冷淡的说道:“三叔的要求你是知道的,如果因为我的大意而导致出现了什么不好的意外,到时候就不是你一个人有难那么简单了,就是我,也一定不会好过到哪里去,所以,你的要求我是不可能答应的。”
“你”谭佳气的几乎说不出话来,过了半响,才恨恨的说道:“说的倒是挺理所当然的,说白了,你还是不肯相信我。说什么过去的事情过去就过去了,其实都是假话,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
我深吸了一口气,又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说道:“你非要这么认为我也没有办法,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一句,留给你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你最好还是快些!”
说完,我一边点上香烟,一边给谭佳打手势,让她开始换衣服,当然,我很自觉的转过身子,开始看着墙壁,虽然心里还是有些痒痒的。
胡思乱想了一阵,身后便传来窸窸窣窣的脱衣服声,我狠狠的吸了一口烟,让自己的心脏不跳的那么快,却心底一直在感慨:我去,这时间过得可真慢啊!
一支烟吸完,又过了大约两分钟的样子,后面终于没有传来诱人的声音,我试着回头看去,谭佳正在拨弄头发,我这才知道,板寸头拿来的是一套男装羽绒服,虽然套在谭佳身上明显不搭配,却有种异样的美,只是尺寸有些稍稍偏大。
谭佳一副害羞的表情看着我,这我能理解,虽然我们之间是有感情的,但关系并没有发展到最后一步,在这种情况下,换做任何一个女人,恐怕都免不了难为情。
可能是被我看的不好意思了,谭佳脸上微微发红,她立即移开视线,然后指了指自己头上的发夹,让我叫她拿下来。
我沉默的点了点头,然后轻咳了一下说道:“那个还有,请把你的发夹,头绳,以及手表都拿下来。”
“这些东西中怎么可能隐藏跟踪器一类的东西?”谭佳故作生气的说道:“最多把手表给你,发夹和头绳你要给我留下,不然我的头发怎么办?”
我心道谭佳演戏的功夫也不差,如果是不知道底细的情况下,我说不定真会被她蒙过去,只没收了她的手表,而把发夹和头绳给她留下。
我带着央求的口气说道:“大小姐,三叔刚才的话已经说的够清楚了,你就别节外生枝了,难道你真想三叔派人过来强行执行这个任务?事情都到了这一步了,你能不能干脆点,到底是命重要,还是你的扮相重要?”
谭佳冷哼了一声:“他爱叫谁来就叫谁来,反正我是不会给的。”
我走上前去,二话不说,一把扯下她的发夹,接着是头绳,最后是手表,当然,这个过程中,谭佳一直都在反抗,并发出各种恼怒的声音。
把东西都收好后,我对门外的板寸头喊道:“别在外面偷听了,事情都办好了,到底还要不要进来?”
板寸头干咳了几声,随后打开了门,没想到标子那家伙也在,只不过和板寸头的尴尬不同,这家伙一脸贼眉鼠眼的样子,好似我刚才真在里面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样。
板寸头看了看谭佳换下来的那堆衣服,装模作样的说道:“刚才你看仔细了没有,她身上有没有藏着其它东西?”
我斜视了他一眼,不冷不淡的说道:“你要还不放心,要不,去买一套金属探测器过来好好检查一下?”
板寸头一边把那堆衣服胡乱的塞进包袱中,一边说道:“你既然都这么说了,那我也就相信你一次。”走到门口处,板寸头又对标子说道:“你小子还说最起码一个小时,我刚才看了手表,二十五分钟都还差十几秒,除去脱衣服和穿衣服的时间,你小子给算算,还剩下多少时间?”
标子不敢相信的点了点头,走进来对我责怪道:“老杨,你是不是直接就上了,怎么这么快,难道都不用做前戏的吗?”
谭佳这桩事情搞的我本就心情不太好,标子又哪壶不开提哪壶,不正是送上门来的出气筒?我学着板寸头之前的动作,提脚就在标子的肥臀上踹去,并骂道:“滚你妹的,你嫌我还不够烦是么?”
标子大叫了一声“哎哟!”一边摸着屁股,一边对我骂道:“好你个老杨,得了便宜还卖乖,真是有了异性就没人性。”
这时候板寸头已经走远了,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便对标子正色说道:“先不和你闹了,对了,刚才有件事情忘记说了,你赶紧过去告诉四叔,发夹里面有窃听器,让他务必烧了。”
标子吃了一惊,愣道:“我去!那这一路上我们说了什么,不都被那些人知道了!”
我没好气的说道:“那么你以为呢?好了,别废话了,赶紧过去说一声。”
标子收起玩笑心思,点了点头便走了。
我见他走远了,一边将门关好,一边对谭佳问道:“你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还在帮他们做事,难道三叔之前说的都是真的,你根本就还是他们的人?”当我看清楚谭佳的脸时,我不由自主的就愣住了,因为她此刻头发凌乱的披在身上,比起以往来,显得有女人味多了。
谭佳见我目瞪口呆的看着她,脸上又是一红,她有些吞吐的说道:“你说的没错,但也不是全对?”
我脸皮再厚,也不能总盯着人家的脸蛋看,于是移开目光说道:“这会儿你就别卖关子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谭佳有些复杂的说道:“上次我们从雪山带回去的地泉水,后来通过反复的试验,证明它对尸毒的确能起到绝对的克制作用,可问题是,尸丹中没了尸毒,长生的功效也就跟着消失了,而这是上面最不愿见到的结果,他们炙热是不甘心的,所以,就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西王母的地下陵墓中。”
这个倒是不奇怪,僵尸之所以千年不化,就是因为尸毒在其中发挥作用,如果把僵尸体内的尸毒全部杀死,或者抽取出来,估计它们过不了几天,肉身就会正常腐烂掉。
这件事情我们在科研小组的时候有过多次讨论,按科学的角度来说,尸毒可以理解为一种病毒,也就是一种不为人知的病毒细菌,它到底是如何形成的,为什么又能保持尸身不腐,以当今的医学科技根本就无法破解。
上面的人后来虽然得到了极为珍贵的地泉水,可它只能杀死尸毒,并不能将尸毒转化为长生的药引子,这表示他们的长生计划必然会失败。
尸毒相当于病毒,地泉水相当于阿司匹林,阿司匹林虽然可以杀死病毒,却不能将病毒转化为益生菌,道理就这么简单。
“可他们并不知道西王母的地下陵墓究竟在哪,所以就派你过来做内奸?”我有些恼怒的说道:“你在答应他们这个条件的时候,难道就没考虑过我的感受?还是说,你根本就没考虑过?”
谭佳有些伤神的对我说道:“我当然考虑过你的立场,可是我有什么办法,如果我不答应他们,我父亲,我哥,还有我的一些亲人都会死,你明白吗?”
“什么?”我大吃一惊,不敢相信的问道:“你说上面竟然这样不折手段,拿你家人的性命要挟你?”
谭佳此刻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一副忧伤之色来,她叹了一口气说道:“哎!这件事情说来说去都是他们自己找的,他们为了长生,害死了那么多无辜的人,被判死刑又能怪谁?我本来也接受这个无法改变的事实,可三个月后他们又告诉我,只要我能完成这次的任务,就能让他们保住性命,你说,换做是你,你会怎么做?”说完,她走过来几步,仰头直视着我的眼睛。
我怔了一下,没想到当年那件事情,除了她父亲外,竟然还有其他亲人牵连其中。可这又怎么样呢,他们落到这地步,难道不是咎由自取?说句不好听的话,这他娘的叫活该!
我没有隐瞒自己的观点,甚至有些恼怒的对她说道:“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他们当年既然敢做出那样伤天害理的事情,就应该想到自己会有这种结局,他们是罪有应得,你去救他们,就是对死者的不公平!”
谭佳冷笑道:“我十岁的时候,母亲就出车祸死了,如果我父亲和大哥也死了,那么我在这世界上最亲的人可就一个都没有了,而现在我终于有了机会去救他们,我怎么可能拒绝,难道你要我以后一辈子都活在愧疚当中,活在痛苦之中?”
也许事情没有发生在自己身上,就不会站在对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