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世之宇宙之心-第1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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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妹妹现在已经好了,之前,嗯,我的朋友已经去探望过她了。只不过她现在刚刚痊愈,我也不好夜里去骚扰她,结果我们在这边时间太短,现在又不得不跑路,只好等回去基地了,有条件的情况下再说吧。”
苏如玉微微撇嘴,然后才说道:“有条件,你是说这次回去就能把基地中的网络修好吗?”
“嗯,应该没问题了。”
“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
苏如玉站起身来,伸了个一懒腰后,吩咐道:“你先去休息吧,在休眠仓里好好休息,等我们出了主航道后我再叫醒你,然后你一直守到我们到达火星附近,后面的话我会盯着一直到飞回基地为止。”
这是事先已经说好的分配方案。
毕竟之前的十几天中陆安一直坚持着,在太空漂流中其实已经精疲力竭了,而这次本以为可以在谷神星上好好休整一下,结果现在又不得不匆匆忙忙地启程返回9786号基地,所以这次回程之中就让他稍微喘息一下,多多休息一点儿。
苏如玉坚持如此,陆安也不好再与她争执什么。
“好,那我去休息了,有情况及时叫我就好了。”
“呸,乌鸦嘴,去吧去吧!”
这艘被“征召”来的缉私队巡逻舰,便沿着主航道直奔火星而去。
而此时的火星上,刘袁已经在一个多小时内绕过了大半个奥林匹亚海,来到了火星第七区的昆仑海旁。
火星最大的陆空交通枢纽——赤道空港就坐落在奥林匹亚海与昆仑海之间,刘袁要在这里乘坐飞船离开火星,那艘缉私队司令的座舰还静静停在这座空港的停靠坪上,处于被“借出”的状态。
登上飞船,刘袁却并未立即启动飞船引擎,急切地飞离火星直奔小行星带而去。
他打开了飞船的通讯连接,直接一个手指点了上去,然后驾驶室的指挥屏幕上,便出现了一位老人。
“司令,抱歉,我的计划好像出了问题。”
“你现在在火星?”对面的陆勇皱起了眉头,问道:“难道是安安在火星上被人发现了?”
刘袁果然出人意料地将陆安带去了火星吗?这样的话,确实是挺胆大的,但反过来想想,即使是陆勇也不认为火星是一个好地方,那么刘袁这么做未必就不合适,以他的实力亲自跟着陆安,即使是身处火星也依然能闲庭信步。
不过,刘袁刚刚的一句话,分明是出了事情,这让陆勇立即皱起了眉头。
为了这次让火星人独立于月球之外,不再插手月球上的事情,他已经向那个老杜兰做出了让步,如今难道又不得不让老杜兰得寸进尺吗?
“司令,安安并没有在火星,他现在在小行星带……”
“小行星带怎么了?”陆勇听到刘袁如此说,心中并未松了一口气,他反而意识到了事情的棘手。
陆安既然不在火星,那么想必就在小行星带,然而刘袁现在却身处火星。刘袁既然说可能出了问题,那么现在身处小行星带的陆安,身边就是完全没有任何保障了……
陆勇并不再多做深想,只是追问了一句而已。
“刚才我从克鲁格曼先生那里出来,他告诉我说,小行星带缉私队那边好像发现了李毅的踪迹,他误会我是在火星上追查那个真正的李毅的下落,所以就特意把消息告诉我了。如果真的只是为了赶我走,他们也不敢编织这样的假消息的。”
“嗯,你在火星上的事情我已经听老马丁说过了,你之前的计划呢?不要急,跟我说说吧。”
……
等到刘袁静静说完,陆勇这才点点头道:“你做的没错,想必是安安那边出了纰漏吧,你尽快赶回小行星带就是了。现在这种情况,既然没有更多的消息反而是好的,我也会让老马丁注意一下小行星带的动向,你不用担心太多了。”
挂断通讯连接,陆勇却没有继续埋头案首,他从座位上起身,来到了窗前。
窗外还是那片熟悉的悬崖下的大海,波涛翻滚,浪花淘淘,月光照在海面上,就好像墨玉上生出了银色的眼睛一般。
此时的陆勇心中也是波涛汹涌,他不断地权衡思量,最后抬着头盯着天际那片皎洁的银白星球,若有所思。
“要不要放你入局呢?”
“应邦啊,我该不该信任你的这个学生呢?这难道是你的意思吗?”
如今月球上的那个人已经入局了,就好像是飞入了蛛网的飞蛾一般,本以为自己是扑火而去的,却不想烛火下的黑暗中竟然隐藏着一张蛛网。
或许,那个人本就是抱着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的心思吧,他就是这样的人,所以才会做下当年那样的事情。
那炽烈燃烧的“财”与“食”,吸引着扑火的飞蛾,其实却根本连扑火的机会都不会给的,杀机早就埋伏好了,只等着那致命一击罢了。
然而,这场复仇之战的战场,难道要迎来新的不速之客吗?
难道冥冥之中,真的有什么在天之灵吗?或者,在那不可捉摸的命运之中,真的有什么注定的宿命吗?
(本章完)
第224章 机智的交换()
每年四月份,地球的北半球正处于春季,正是万物萌发、生机蓬勃的季节。
这个时候,天气一天天的暖和起来,虽然偶尔有日子会冷风冷雨交杂,但就好像是冬季迟迟不肯离去而残留的挣扎一般,终究是抵不过和煦春日的温抚。
虽然湖水还是清冷,波光滟滟之下,经冬一季所蕴藏的刺骨寒冷并未完全褪去,只好站在岸边观赏水光嶙峋之景。
不过,湖边的景色却颇为热闹。
去年冬季落得光秃秃的落叶松、栾树、落羽杉、银杏、楝树、合欢、柏杨、梧桐、玉兰、垂柳等等,此时已经开始萌发嫩芽,尤其是水旁婀娜多姿的柳条,会在一夜之间便缀满鹅黄色的新叶,幼嫩而饱满多汁,盈发着娇顽的活泼生意。
至于那些经冬不落的香樟、冬青、棕榈、黄杨等等,在小心蜷缩了一个季节后,也脱去了萎靡了,开始变得英气勃发起来。
至于早已开遍凋谢的梅花、桃花、梨花,则是早就满枝新绿了,远远地将那些正热闹的家伙们甩在了身后。
当然不只是这些只好扎根一个地方的苦命家伙,天空中、陆地中、湖水中,也多了许多活跃跳动的身影,如果只是活泼尚不足以表达喜悦之情的话,还有些小家伙则是迫不及待地从早到晚聒噪个不停,唧唧喳喳,却又十分悦耳。
这种时候,最适合带着妹妹去湖边嬉戏的吧!
于是,陆安身边便传来了妹妹的嬉笑声:“哥哥,要下去游吗?”
“呃,不,太冷了……”陆安情不自禁地裹紧了衣服,摇头道:“再说了,这种时候的鱼又瘦又没有油水,口感差极了,下水去抓不划算,不去不去!”
陆安觉得自己的头已经摇得好像拨浪鼓一般,可是妹妹却拉着自己的胳膊晃得更狠,好像非要自己下水去抓鱼一样。
好吧,好吧,别要了,再摇我的头都要断了!我下去、我下去,总行了吧!
于是陆安便赤条条地跳了下去,入水却意外地非常暖和,就好像泡进了温泉一般。
陆安抬头看,明晃晃的月亮当空悬着,刺眼得好像太阳一样。
唔,原来是太阳晒得太暖和了,这种天气好像也不意外,因为今年又是暖冬了,所以气温比往年高多了吗?不过,这样的暖冬好像已经说了几百年了吧?!嘁、真是的……
陆安扭头,向岸上的妹妹招手,示意她一起下来游泳,这么暖和不下水倒是可惜了。
然而,岸上空荡荡的,并没有妹妹的身影。
安娜!安娜!安娜!……
陆安开口疾声大呼,急得满头大汗,可是嘴中却并无半点声音发出,他心里顿时慌得缩成一团,忍不住挺起身子往岸上的草丛中看去。
难道安娜又突然犯病,倒在了地上,被岸上齐腰深的草丛淹没了吗?安娜!安娜!……
陆安忽然从水中站了起来,站在了水面上,那草丛忽然又变得光秃秃的,并没有瞧见妹妹的身影。
然而,陆安的耳边这个时候又传了吃吃的笑声。
“哥哥,怎么啦?难道放弃了?我早就说过了,你游得那么难看,追不上我的!”
陆安哗啦一声又落回了温暖的水中,可是水中却忽然变成了冷得刺骨,让他忍不住开始打着哆嗦,于是不由自主地往不远处踩水的妹妹靠近。
“嘿!别跑!看我追上你啦!”
靠到近前,陆安猛然一扑,一把抱住,“哈,抓住了!”
“陆安,你怎么啦?”
陆安忽然听到熟悉的声音,低头一看,手中正抱着一团柔软,在月光的照耀下莹润如玉。
“咦,林咏娉,是你?我妹妹呢?”
“哼,不是你带我来的吗?!妹妹、妹妹,你眼里就只有你妹妹!”
陆安嘿嘿一笑,手中却仿佛抱得更紧了。
“对了,你不是要看吗?抱什么?小心我等一会儿后悔。”
林咏娉忽然一甩头,放佛破茧而出的美丽蝴蝶一般,从皮囊中又钻出了一个人,却是林永平。
他用着淡然而矜持的语调说道:“陆安,你好,我叫林永平,初次见面……”
陆安忽然觉得两人握着的手变得冰冷,不复之前的温软热暖。
“你是谁?”
惊得猛然松开手,陆安往后一样,觉得自己往湖水深处坠去,然后自己口中还忙不迭地如此问道。
“我是谁?我是谁?安安,你不记得我了吗?”
转眼又望过去,陆安忽然发现头顶上方,水面光影斑驳的地方出现了一道门,那道门的里面有一个身影正侧坐着扭头望着,眼神中透露着绝望与哀伤。
“你不记得我了吗?不要跑,安安……”
陆安伸了伸手,却不由自主地往水中坠去,离水面那道门内的冯婷婷越来越远,两人互相伸着手,却放佛隔着千山万水、万千时空。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真的不怪我、不怪我!”
陆安含着泪大喊道。
可是温热的眼泪尚未落下,陆安的后脑放佛撞到了柔软,然后他好像被人捞出了水中,漆黑的湖水深处瞬间变得刺眼,天空中耀眼的月亮变成了天花板中的一盏明灯。
“哦,你醒了呀!刚才怎么混乱喊着,那么多女孩子的名字,嘻嘻,花心的小子!”
“我怎么啦?”
“你刚才在基地外面游泳,好像在大湖里溺水了,我刚刚把你捞了出来,做了人工呼吸把你弄醒了!”
陆安摸了摸嘴唇,好像确实残留一股酒精味。
“唔,怪不得呢,我还以为自己做梦了,原来是差点儿淹死啊!多谢你救了我!”
苏如玉则是揉着陆安的脑袋,将他留得齐腰那么长的头发编成了盘头发髻,然后捏着他的脸蛋笑嘻嘻道:“哈,不要谢我,来,我们一起喝酒庆祝一下吧!”
说着,苏如玉摸出了一桶淡绿色的薄荷酒,单手举着咕咕咚咚地喝完,然后低头将嘴凑了上来,说道:“来,不要动,我喂你喝……”
陆安则是一声凄厉的惨叫,他侧身往旁边一翻,从苏如玉的大腿上翻滚下来,口中则是讨饶道:“姐姐呀,我酒量不行啊,不要灌我!你不要动,让我自己来,好不好!”
然后,陆安向下一跌,骑在了一个枣核那么大小的流星上,在太空中拖出了一道长长的彩虹,身后喷出的那些气体、冰晶、尘埃,在头顶那颗明晃晃的月亮照耀下,流光溢彩,如同彗星一般扫过天际,一派光怪陆离的景色。
骑在彗星的陆安奔着天空中的月球而去,天空下面是无数的人仰着头,口中啧啧称奇,同时无数人伸着手,捧着鲜花往陆安的头顶撒去。
这个时候,陆安的身后却传来了呼啸的声音。
一艘“阿姆斯特朗回旋加速喷气式阿姆斯特朗炮”军舰,正以突破光速的速度跨越时空追了过来,上面竟然站着无数的熟悉面孔。
妹妹骑在最前面,手里挥舞着一条口吐白沫的太湖白鱼,正嘻嘻笑着道:“哥哥别跑,现在轮到我来追你了,嘻嘻,我现在已经痊愈了,哥哥你可跑不啦!”
而妹妹的身后,有两个面目一模一样的双胞胎正在正吵着,林咏娉正在极力向着陆安伸手,而她的身后却是林永平,他正极力拉着自己的妹妹林咏娉,还劝道:“妹妹,你不要过去,小心被他看光啦!”
林永平和林咏娉的身旁,却有一个熟悉的面孔正眼中含泪地望着自己,眼中含泪的冯婷婷手中还牵着一个小女孩儿,小女孩儿却蹲在一片海滩沙地上堆着沙堡,这幼年冯婷婷却笑得眼都眯了起来,如同月牙一般,同样望着陆安。
这些人的身后,却站着身影高大了许多倍的苏如玉,她歪戴着牛仔帽、斜着海盗模样的眼罩,单手叉着腰,另外一手却举着如同大旗的手术刀,口中兴冲冲地喊叫着:“冲啊,跟着灌死这小子!”
陆安不知为何吓得忽然一个跟头跌了下去,从枣核大小的流星上摔向了仰头的人群之中。
呀!我不会砸死人吧?
陆安吓得手脚乱舞,可是飘到一般,却发现自己好像变得浑身绯红,好像花瓣一般身轻体盈。
咦?我砸不死人了,呼、呼,好险、好险!
就这样飘飘荡荡,不知飘了多久,陆安感觉自己好像陷入了绯红色的花瓣海洋一样,在黑暗中跟着一群花瓣涌向了一座洁白如玉、散发着皎洁银光的城堡。
如同一片羽毛一样轻轻着陆,陆安扭头一看,身后是笔直的洁白长道,两旁挺立着高大的白杨树,庭院中绿草如茵,天空中洒落着十万八千一十六瓣绯红。
唔,这十万八千一十六瓣花朵,飘落的速度是秒速五厘米吧?
面前正是巨大的橡木门扉,依然是两个小丑站立在门扉之上,都是微微鞠躬欢迎来者的模样,左侧的小丑面带微笑正准备带上面具,右侧的小丑面色愁苦正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