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偕春醉-第5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随后她对阿玉招了招手,“阿玉!下来!”
阿玉初时还不敢转身,荼蘼连着又唤了好多遍,察觉到她生气了,他这才迟疑地转过身。
只是他闭上了眼。
荼蘼见此,哭笑不得,那点紧张顿时不翼而飞了。
他总是这样,不该害羞的时候却害羞得不行。
光是偷偷摸摸亲她,就让她逮着很多回了。
包括她每天早上脸上口水的来由,她也弄清楚了。
亏她还为此羞愧了很多次,他眼都不眨一下地看着。
那时他多大胆啊!
想到这里,荼蘼就气得咬牙。
她直接从水里抬起脚,上去将他一把扯了进来。
陡然进水,阿玉慌里慌张地睁开眼,入眼便是白。花花的一片,他连忙又闭上眼。
见他闭眼,荼蘼好歹松了一口气,她拿过红叶,将他身体仔细地洗了一遍,从头到脚,就没有一片鳞片缝被她放过。
荼蘼一边认真忙活,一边胡思乱想,根本没注意到阿玉的不对劲。
直到阿玉粗。喘着,将她扑。倒在池壁上,她都还在疑惑,他的那个到底是没有,还是藏在了鳞片下面。
好在她很快就找到答案了。
看着露出真容的物体,荼蘼瑟缩了一下,她带着哭腔对阿玉道:“答应我,不要兽化!不然我会死的!”
其实她此刻更想放弃,然而,看着阿玉现在的状态,她便不舍得让他受罪。
反正迟早要来,闭闭眼就过去了。
她这么安慰自己。
阿玉胡乱点了点头。
然而,之后她便知道这不是闭闭眼就能过去的事。
她都昏了好几次,醒来他还在继续!
这不是先前还害羞的阿玉,荼蘼狠狠地想道。
随后又晕了过去。
……
自从阿玉开。荤后,这下荼蘼便再也顾不上收集食物了。
接下来好长一段时间,她过着温泉池、木屋两点一线的生活。
他们没羞没躁地日子开启了!
第121章 壮士!一起来种田呀!(1)()
“来人啊!新娘子不见啦!快来人啊!”
“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人就不见了?”
“我……你们也知道,新娘子要解手,我总不可能盯着一个黄花大闺女瞧啊……没成想,才转过身没多久后脑勺一痛,然后就人事不知了……再睁开眼,新娘子就不见了……”
“呵,这可是王婆你的责任了,毕竟新娘子可是在你手里走丢的,我们会如实告诉少爷的。”
“哎!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凡事讲点道理啊!新娘子四脚健全的,我一个老婆子怎么可能拦得住一心想逃的她?让老婆子我一人担全责,依你们少爷的脾性岂不是得要了老婆子的命?”
“再说了,你们这么多下人守在外围,一个柔柔弱弱的小娘子逃了你们都没察觉的?这怎么说你们也有责任吧?可别妄想把这堆烂摊子扔给老婆子我一个人!”
“老婆子我也不是吃素的啊!凡事你们也得留点退路!”
“嘿!你个老虔婆!竟敢威胁……”
“够了!”
“头儿。”
“刘管事。”
“人丢了赶紧去追!吵吵吵!能将人吵回来吗?我可告诉你们,若找不回来人,咱们通通都得吃不了兜着走!少爷的脾气你们可是见识过的!”
“王婆你仔细想想,人到底往哪边跑了?”
“那边地上的草都给压实了,肯定往那边跑了!刘管事,这可多亏老婆子我眼尖啊!你可帮我在少爷跟前好好说道说道啊!”
“当然,若人找着的话你就没什么事儿了。若找不着,呵呵……赵二,花轿搁这,留两人守着,其它人你带着往那边追!今儿必须把人给我追回来!”
“好的,头儿!”
听到脚步远去,荼蘼这才从一处隐蔽的草丛里探出头来。
她仔细看了看,确定他们是真走了,才急忙转身往他们相反的方向逃去。
这具身子的主人名叫柳蘼儿,今年十四岁,乃是护石县流溪村一户穷苦人家的大女儿。
柳家穷得揭不开锅,家里却有五个孩子。
除却柳蘼儿,下头还有四个弟弟。
最大的弟弟如今已经十二岁了,最小的弟弟才四岁。
按理说,柳蘼儿这个最大的孩子应该从小就帮着家里干活了。
其实不然,柳家爹娘压根就不许她干活。
有时在她的坚持之下,家里的细小活儿还是能干的,但若想出门,那是万万不允许的。
再者地里的活儿也不是很多,柳家有地,但是柳家爹娘在村里是出了名的懒。
因为只要饿不死,他们是不会多种植粮食的。
柳蘼儿之所以被他们娇生惯养着,也是因为柳家爷爷在世时,曾无意中夸过柳蘼儿的长相娇媚,以后定能嫁个好人家。
惯会好吃懒做的柳家夫妇从那时起便有了小心思。
他们如此娇养着柳蘼儿,就是希望她以后能嫁个富贵人家,那他们这些做爹娘的,从此也就会跟着过上不愁吃不愁穿的富裕生活。
他们每天都在家中做着白日梦,底下孩子自然有样学样。
特别是柳蘼儿的大弟柳成年,都十二岁了,从来不会好好干活。
他每天都是跟着爹娘悠闲地躺在堂屋里,就等着自己姐姐长大嫁人,他也能同城里那帮富家公子一样有条件花天酒地。
柳蘼儿初时无可奈何,到后来,却也认命了。
她甚至想,干脆随他们的意,嫁一个好人家好了。
如此既能偿还他们的生养之恩,又能彻底摆脱这荒唐的一家子。
只是柳蘼儿还是对她的爹娘了解得不是很深刻。
她着实没想到她的双亲能自私到这种地步。
他们竟要将她嫁给城里尤乾仁的独子,尤开河!
是,尤家是有钱,至少比流溪村中的地主还要有钱。
但尤开河脾气特别暴躁,稍不顺心便会打骂下人,几乎每隔一段时间尤府就要抬出去一具下人的尸体。
而且他还是个两百斤的矮矬大胖子!
这些便算了,关键他这已经是娶得第七任老婆了啊!
前六个据说是病逝了,但真实情况,每个人心中都有一杆秤的。
而柳蘼儿爹娘在明知这些情况之下,还将她嫁出去,根本就没有将她的安危当回事。
柳蘼儿当然不从了,这根本就是去送死啊!
所以她逃了。
但是还没有逃出这个村,就被抓了回去。
之后,柳蘼儿的娘天天到她跟前,哭死哭活地求她,甚至下跪。
还告诉她,等她嫁了,柳家拿到尤家给的城里一间小铺子,就一定会改邪归正,好好靠自己的双手吃饭。
见她下跪,柳蘼儿本来就有些不忍心,再听到她的承诺,已是非常动摇了。
而这时柳蘼儿的爹柳林,带着她的四个弟弟进来,也跪在地上求她,让她给他们一条生路。
柳成年带头哭得最凶,他说他不想死,一口一个姐姐,仿佛柳蘼儿是他的救命稻草一般。
只因当初同尤家说好了这桩婚事,若是骤然反悔,他们定然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
哭完了柳林也再三保证,从今往后一定洗心革面,努力过日子。
柳蘼儿这下便再也生不出反抗之心了。
最后她乖乖上了花轿。
她以为自己好歹能在尤开河手里活上个把来月,但她显然高估了自己的体质。
新婚当晚,她被醉醺醺的尤开河压在身下。
那可真是一点都不含糊,全身重量全压在她瘦小的身子之上,她怎么能承受得住?
何况尤开河只管自己尽兴,根本没有工夫去注意她的情况。
他直接一口堵住她的唇瓣,堵得严严实实,还想要索取更多。
所以最后柳蘼儿被他压住窒息而亡了。
尤开河一直到亲完,想来脱她衣服,发现她罕见的没有反抗,才反应过来不对劲。
一点好处都没捞着,他自是觉得晦气。
他气不过,直接命人秘密将柳蘼儿的尸体运出去,抛到了荒山。
随后他跟柳林说起这件事,本意是想威胁柳林,让柳林息事宁人。
谁成想柳林却是顺杆敲了他一笔。
这件事自然也就没有引起什么大的波动。
第122章 壮士!一起来种田呀!(2)()
对于柳蘼儿的死,柳家一家子人除了最开始哭嚎了几嗓子,之后又像个没事人一样了,连尸首都没有想要寻回来好好安葬的意思。
他们拿着用柳蘼儿性命换来的钱大肆挥霍,对柳蘼儿的承诺根本就没有做到。
很快他们就把钱财败光了。
但是他们也自食恶果了。
柳林依然喜欢坐享其成,他不想失去这一切,却也不想自己劳动。
只要一想到这段日子的潇洒,他胆子就特别肥。
他又去找尤开河了,他威胁尤开河,若不给他钱,他就将尤开河做的这一切都宣扬出去。
尤开河这次怒了!
他初时怕柳林说出去,只是不想因为新娘子第一天就死了的这个事实,影响到他之后再娶妻。
至于官府,他是一点儿都不怕的。
他什么都没有,就是有钱啊!
官府什么都有,就是缺钱啊!
他有什么怕的?
所以他一怒,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将柳林一家子大大小小都给杀了。
而李蘼儿的魂魄却不知出了什么意外,一时没去投胎。
她将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
对于家人的死,她灵魂深处已经没有半点波动了。
因为上至她的爹娘,下至她那最小的弟弟,都没有真正将她当成家人。
她死后,除了想要钱了,他们没有一个人还记得她。
就连她的尸体,他们都没去寻过,任由她在荒山风吹雨淋。
她没有这样的家人!
柳蘼儿的魂魄心灰意冷地飘回自己尸体旁,自己守着自己。
就在她以为自己的尸体直到腐烂之前,都要一直呆在荒山时,一个男子出现了。
他不嫌脏臭,将她的尸体移到远处一座环境极好的山头,安葬了。
柳蘼儿想跟随他而去,但这时她却发现自己不能离开尸体十步之远,于是她无奈地呆在山头,看着他离去。
五年后,男子再次回到这个山头,轻声告诉她,尤开河已经被抓了,当前他犯下的事迹一一被查了出来,明日便要问斩了。
他还说,她可以安息了。
在他说完,荼蘼便感觉周身一松,某种束缚她的力量消散了,她可以去投胎了。
荼蘼朝身着官服的男子感激一笑,轻轻说了句“谢谢”。
随后魂魄一散,她便去投胎了。
她脑中最后的想法便是:若有机会,一定要将这个面冷心热的男子追到手!哪怕使尽浑身解数!
……
荼蘼逃到一条河边,将身上的新嫁衣外套脱了下来。
然后找了一块大石头,将石头和衣服绑在一块,扔进了河里。
直到看着衣服彻底沉了下去,不见踪影,她才松了一口气。
她又蹲到河边,就着河水,将脸上淡淡的妆容卸掉。
随后她看了看身上的衣服,满意地笑了。
今早她特意找了个理由,将媒人赶了出去,在嫁衣里头还套了另一套衣服,如今倒是方便了。
她抬头,看着不远处的村落,眯了眯眼。
其实在柳家她有时间有机会逃的,但她觉得还是今日这种特殊的日子最妥当了。
因为拥有位面记忆,她知道她现在看到的那个村落,里面住着柳蘼儿的恩人。
那个帮她收尸、在某种意义上给她报了仇的男子,溥峪。
也是她此行要勾引……哦不……要撩到手的男人!
荼蘼表示……压力山大!
她默了片刻,然后躺在了地上,打了好几个滚,直到衣裳灰扑扑得不成样子,她才停了下来。
然后又将头发解开,用手粗暴用力地揉了好几下才作罢。
她盯着河水中倒映着的乞丐模样的自己,看了一会儿,这才慢悠悠地往村子里走去。
自进了村,荼蘼另类的打扮,引起了村子里众人的关注。
有好几个小媳妇在脑海中脑补她的遭遇,脑补过了,便更加同情她,还拉过她的手,想要将好些个白面馒头递给她。
荼蘼有些羞愧,接过两个后,不敢再多要她们的东西,于是不顾脚上传来的酸痛感,加快了步伐。
终于,她走到了村尾,不光房屋少了,就连村民,碰到的也少了。
再然后,她径直地走向那座孤零零挺立着的土坯房前。
她犹豫了片刻,伸手敲了敲门,没人应,再敲,还是没人应。
他果然不在家。
这个点,村里男人基本上在外忙活。
荼蘼一手拿馒头,一手揉了揉脚,后来干脆一屁。股坐在地面上。
反正衣服已经脏得不能再脏了。
她实在太累了,先前硬撑着,现在到了目的地,才敢放松下来。
她背靠木门,听到“咯吱”一声响,还吓了一跳,生怕初来就将人家的门弄坏了。
但还好,木门响归响,却始终牢牢地粘在门框上,硬是没掉。
荼蘼便不再管它,心安理得地继续靠着,吃起馒头来。
速度有些快,狼吞虎咽似的。
从早上起来到现在,都大中午了,她滴米未进。
两个馒头暂时填饱了她的肚子。
但吃饱了,再加上这是精神高度紧张之后的放松,于是她又有些乏了。
她坐在那里,等着房子主人回来,眼睛却慢慢眯上了,只有脑袋在一点一点地往下垂。
于是,当溥峪扛着锄头回来后,看到的便是这一幕。
一个昏昏欲睡的乞丐坐在他门前,随时可能往前扑过来,倒在地上。
他对她的第一印象便是,这个乞丐一点儿也不敬业。
连个破碗都没有,也就算了。
但她的乞讨对象回来了,她还照样只顾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