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偕春醉-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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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嘴唇也破裂了,想来是被毫不怜惜的狠狠蹂躏过,甚至昏迷了,嘴唇都合不上。
温之清盯着她看了好一会,温柔地笑了笑。
他看向这个猥琐的将士,淡淡道:“把她弄醒。”
“是。”将士应道。
他看出来了,温大人同这董贵妃有很大的仇呢,那他可就没有什么好顾忌的了。
他蹲下身,死死的掐董芸舒的人中,也不在意自己下手狠不狠。
董芸舒悠悠转醒,全身特别是下。身剧烈的疼痛,让她一时之间忘了自己的处境,整个人有些呆呆的。
还是在看到温之清那张温柔的俊脸时,她才回过神来。
“魔鬼!你是魔鬼!”
董芸舒看着他,大喊大叫,面部都有些扭曲,毫无仪态可言。
她不顾身上的疼痛,想要挺起身子,离温之清远一点。
然而,她才费劲地抬起一个头,温之清便一脚踩在她的肋骨之上,毫不留情的碾了碾。
董芸舒吃痛,重新躺回地上。
她哆嗦着开口,“你、你还想要干嘛?你到底要怎样才能放过我?”
她实在是怕了。
“呵……你还妄想让我放过你?”温之清嗤笑,“你当初怎么没有想过要放过我?”
第89章 “乖,叫哥哥!” “皇兄……”(26)()
说着说着,又想到之前的种种,他的眼底闪过一丝痛苦和怨恨,再也忍不住了,手持着剑,往董芸舒下腹,狠狠刺了一剑。
董芸舒吃痛,她不敢相信,他居然真的敢杀她。
“呵、呵,我承认,我是威胁了你,但、但是你也可以反抗,可以不、不从,然而你没有啊……”
董芸舒痛苦的捂着腹部,费劲道。
她终究不可能明目张胆地除掉当朝状元啊,顶多是给他下下绊子,完全是他自己太过在乎仕途了,才会妥协,这一切难不成都怪她吗?
“我帮过你……”没有她,他不可能爬这么快。
如此,这一切不是应该抵消了吗?
看着他眼底浓浓的恨意,董芸舒真是不明白他有什么好恨的。
温之清听出了她的言外之意,恼羞成怒之下,又往她腹部刺了一剑。
他只觉得碰了她是自己的屈辱!
他并不觉得自己需要她的帮助才能有所作为,看他现在,不是一样凭自己的本事,找到明主了吗?
看着董芸舒痛苦扭曲的面孔,他只觉得心中无比快意。
这是他被迫跟她做那种事情时,脑中早就想对她做的,如今终于如愿了。
随后,他将最后一剑刺入她的眉心。
见她停止了挣扎,断了呼吸,温之清心中的那股郁气终于得以平息。
他直起腰,对着将士道:“将这里所有的奴才都杀掉,一个都不要放过!”
这里边,有好些是奉过董芸舒的命令,来唤过他的人,他一个都不想放过!
“是。”将士应道。
于是,嫣红殿正殿被血洗。
温之清眼都不眨地看着,突然,又想起了什么,带着剩余的人,来到君蘼以前的庭院。
翠环于睡梦中被嘈杂的声音惊醒,忙出来看看情况。
她才刚走出房间,便看到温之清。
她惊喜不已,还以为温之清是来接自己出宫的,激动之余,什么都没想了,提着衣摆,朝他跑去。
“阿清!你是来接我的吗?你怎么……”怎么这个时辰来了?
她还没说完,便感觉下腹传来一阵剧痛,她茫茫然,低头去看。
便看见一柄带血的长剑没入她的腹部,沿着剑柄看去,那头正是温之清的手。
她不敢相信,“为,为什么……”
回应她的是温之清那旋转搅动着的剑。
直到她倒地闭眼的那一刻,她都不知道他是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温之清看了眼地上的尸体,默然转身。
“温大人,咱们现在去哪儿?”有些将士看到他这举动,有些不解,却也没有多问,只是想确认一下,接下来去干什么。
“去君毓的偏殿。”温之清淡淡回道,也没有主动解释自己这么做的缘故。
他只是有些担心。
李鸿去了这么久,还没回来,可别是遭遇什么不测了。
特别是对方那泼辣、任性、蛮不讲理的形象在他脑中一闪而逝,他还真拿不准了。
所以他决定去看看。
“乌四。”跟在后头的荼蘼明白温之清的意图,便轻声唤道。
“属下在。”乌四现身。
“你带人,去将温之清拿下。”荼蘼道。
“遵命!”
温之清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解决了董芸舒这个大麻烦,竟然会落到他一直看不惯的荼蘼手中。
……
待荼蘼回到偏殿,李鸿等人早已被灭,院中也被收拾得干干净净,看起来没有半点异常,仿佛他们从未出现过一般。
荼蘼毫无睡意,一直等到天亮,君毓才回来。
她也才知道,这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原来是君羽见君澶一直昏迷不醒,按耐不住了,便在府中幕僚的劝说下,带着这些年来养的私兵,直逼皇宫。
他想要利用君澶昏迷的机会,坐上梦寐以求的皇位。
他觉得只要自己去君澶的寝殿,找到玉玺,给自己立一份圣旨,大臣们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反正他是君澶的嫡子,名正言顺。
谁知他在找玉玺的过程中,君澶醒了。
即使君澶只是睁着眼,动不了,但他一直以来的余威,还是让君羽慌了神,他害怕这一切前功尽弃,便慌得不行。
特别是当君澶瞪着眼看他,想说什么时,君羽以为他要喊,便什么都不顾了,一掌捂住他的嘴巴。
慌乱之下,没个轻重,君澶便这样窒息而亡了。
君羽见此,慌了一瞬,反倒彻底放松了。
而这时,君毓带着人赶到,双方便展开了较量。
君羽这些年虽然是混过来的,但他有着支持他的大臣和幕僚,最重要的是,他母族足够强大,因此他带在身边的私兵力量也不弱。
而且君羽只是在拖延时间,他在等着正往京城赶来支援的五万大军。
这也是君羽多年来,暗中培养的军队。
他虽觉得对付君毓,不需要出动这么多人,但他还是唤他们来了。
他是存了心想要震慑住那些大臣们。
君毓当然知道君羽的打算,他也没打算用手里的这些人跟君羽死磕,所以他也没有使出全力,干脆同君羽一块拖延。
君羽见此,心中暗喜,表面不露声色,最终如愿的等来了他的人马。
五万大军,轻轻松松将皇城围住。
暗中观望的大臣见此,叹道大局已定,赶忙进宫,向新帝表衷心。
好些消息灵通的大臣,也知道君羽弑父了,但没有一个人站出来斥责。
他们不敢得罪新任君王。
他们只是齐齐跪地,劝君羽登基为帝。
甚至有几个急于讨好君羽的大臣,还妄图将弑父的屎盆子扣在君毓头上。
君羽得意大笑,他试图让君毓的人放下武器,还说,若君毓带头,向他跪地求饶,他会考虑留他们一条全尸。
见君毓面无表情地理着袖子,君羽怒了,刚想要叫人修理他时,便听见从远处传来阵阵整齐划一的“踏踏”脚步声。
君羽的手下屁滚尿流的跑到他跟前,说京城又被包围了。
君羽当然知道,他只问他,来了多少人。
手下哆哆嗦嗦地说,来了约莫四十万大军。
而君国总共才一百万大军,君羽自然大惊,忙问手下,对方是什么来头。
手下这回却答不出个所以然。
第90章 “乖,叫哥哥!” “皇兄……”(27)()
正在这时,一位身高七尺,身披战甲,威风凛凛的男子闯了进来。
下人惊呼,对君羽说,这便是那四十万大军的领头人。
大臣们却认出来,这正是他们君国边关的二大督统之一的赵督统。
君羽自然也认出来了,还以为他是来帮助自己,忙迎了过去。
谁知赵督统直接无视他,直奔君毓而去,然后单膝跪地行礼。
众人见此,明白过来,君羽大势已去。
于是,纷纷朝君毓跪地行礼,拥立他为帝。
“所以,等一个月后,咱们便大婚。”君毓最后道。
“什、什么?大婚?”荼蘼被他突然说出的话惊到了,还差点咬到舌头。
“嗯,我想过了,一个月后正是我的登基大典,我想要在那一天,娶你为后。”
君毓将荼蘼揽在怀里,低头亲了亲她的嘴。
“那帮大臣不会同意的。”荼蘼推开他。
他们之间隔着一道身份的阻碍,永远跨不过去。
尽管没有血缘关系。
但那些迂腐的大臣肯定不会任由他们胡闹。
“这个交给我来解决。”君毓又凑过去,想要再亲亲她。
荼蘼再次躲开,这次声音有些大,“不行!”
“你不愿意嫁给我?”君毓见她如此抗拒,望着她,眼神逐渐变得幽深。
她难道到现在都还不能接受他吗?
嫁给他,有这么让她为难吗?
君毓越想越觉得难以呼吸。
他想,若是她回答不愿意,那他……也不能放开她了。
他就是用绑的,也要将她绑来成亲。
若她还想逃,那便……囚禁起来好了!
她休想逃离他!
休想!
“我、我还没及笄呢……”荼蘼小声喃喃道,将头埋进他的胸膛,有些不好意思,完全没注意到他的不对劲。
她只觉得十四岁就嫁人,太小了。
虽然她声音很小,但以君毓的耳力,还是听得一清二楚。
他整个人都松懈下来了,嘴角上扬。
将害羞得不行的小姑娘从自己怀里捞出来,双手捧着她的小脑袋。
直视她的眼睛,一字一句认真道:“先嫁给我,我陪你长大。”
……
大臣拥立君毓为新帝,虽还没举行登基大典,但每日还照样上早朝。
毕竟国不可一日无君,各种大事小事都需要有一个主心骨拿主意。
这天,朝堂之上。
君毓连续颁布了好几条圣旨。
例如,将君羽贬为庶民,赐死;其余跟随造反的大臣,包括温之清在内,株连九族;等等。
朝臣们见此,自然纷纷奉承,赞其英明。
其实对此结果,他们早已有了猜测。
他们也没有觉得有何不妥。
历史上,凡是造反失败的,都没有什么好下场。
君毓见他们奉承的样子,静了片刻,又下了一道圣旨。
董芸舒混淆皇室血脉,摘其封号,不得入皇陵。
朝臣们这下议论开了。
“皇上,混淆皇室血脉是何意?”
“她膝下就一个十一公主,难得不是她亲生的吗?”
“是啊,皇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君毓这才不紧不慢地告诉他们,当年董芸舒做过的事情。
“她当真是大胆!皇室血脉也敢混淆。”
“皇上英明!这等妇人不配入皇陵!”
“皇上英明!”
“皇上英明!”
“……”
众臣奉承完,有一位大臣提出了疑问,他面朝君毓,垂眸道:“那十一公主要如何处置?”
君毓正经得不行,严肃道:“想必尔等也有所耳闻,十一皇妹在宫里过得极为不好,没有人好好善待她。”
“这一切也不是她的错,如此对待她一个弱女子未免太过残忍。”
“朕觉得十一皇妹甚是可怜。”
“所以,朕想在往后的日子里好好补偿她。”
大臣们干笑,又纷纷应和:“皇上仁慈!”
他们确实听闻过十一公主在宫里头过得很不如意,到了太监宫女都能轻易欺辱的地步。
但皇上没管,他们也就没有多管闲事。
如今听君毓说起,再对比他的仁慈,众臣羞愧不已,恨不得将头埋进地下。
“朕不计较她的身份,只想好好待她,还望众位爱卿能理解朕此刻的心情。”君毓又道。
“理解理解,皇上只管按自己的心意行事。”
他们只想和新帝打好关系,不想为了这么一件小事去得罪新帝。
反正君国养一个女子还是毫不费力的。
最重要的是,十一公主是皇上去养,他们可是毫无压力啊!
“朕觉得,绫罗绸缎,还不足以补偿皇妹。”君毓继续道。
“是是是……”赐绫罗绸缎太小气了。
朝臣点头。
“山珍海味太没有诚意了。”
“是是是……”嗯,那是相当没诚意了。
朝臣继续点头。
“赐她一座宫殿?还不够……”
“是是是……”您这么宠她,两座官殿也不够的。
朝臣再点头。
“那就后位好了,说来,朕还缺个皇后呢……”君毓的脸上慢慢露出了笑意。
“是是是……”
您确实是缺个皇后……
朝臣下意识点头。
等等……不对啊……
朝臣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震惊了,“皇上!您刚刚说什么?后、后位?”
皇上!您是认真的吗?
“喔,众爱卿都点头了,想来是极为赞同朕的想法,朕心里甚是欣慰。”君毓自顾自地说着。
“皇上!请您三思!立后乃是国家大事,万万不可如此儿戏!”有老臣看出来他的意图,站出来道。
见君毓沉着脸,看他的表情越来越危险,老臣努力控制住裤摆下不断颤抖的双腿,坚定道:“十一公主不配为皇后!皇上三思!”
“是啊,皇上,十一公主她不能给您带来什么实质上的帮助啊!”另一位大臣道。
老臣见有人站出来了,挺了挺背,又接着道:“何况,她与您的兄妹关系在百姓们那里已是根深蒂固,百姓、百姓背地里定会嚼舌根,骂您荒唐昏庸,您还没有登基呢……”
最后一句,明显蕴含着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