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偕春醉-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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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徒儿在亘古炼狱里,整整经历了一百世。”
“哦,就是在初生池那次。”
“而这亘古炼狱,也就是想要真正获得林心的最终考验。”
“每一世中,徒儿都会爱上一个姑娘。不管过程如何,但结果往往都是不得善终。”
“每一世,徒儿都要承受爱而不得所带来的痛苦。”
“每一世的痛,都会叠加在一起。若是中途承受不住了,元神便会崩溃,再也醒不过来。”
察觉到荼蘼的身子渐渐僵住了,郁棠止住话语,拉开两人的距离。
他低头看向不知什么时候睁开眼睛的师父。
她不说话,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他,他的心却软得一塌糊涂。
他轻抚着她的背部,安慰道:“别担心,徒儿这不是好端端的站在这儿嘛。”
说完,他又靠近荼蘼,在她的耳朵旁调笑道:“徒儿不光全须全尾的回来了,还亲了师父咬了师父呢……”
见荼蘼红着脸偏过了头,郁棠轻柔又强势的将她的脑袋转了回来,不容她逃避。
“那百世中,徒儿爱上的姑娘是同一个人。师父您猜,那个姑娘是谁?”
第53章 犯上作乱的逆徒,你 你走开!(26)()
“为师不想猜……”
“是师父。徒儿每一世爱上的姑娘都是师父您。”郁棠打断荼蘼,大声道。
见荼蘼安静下来,郁棠将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之上,接着道:“亘古炼狱,复制了从古至今大大小小上万个最为悲苦的世界。”
“若开始了某一个世界的轮回,那么也便自动继承了该世界活得最苦最难之人的身份,开始他悲剧的一生。”
“然而,它却又能将试炼者埋在内心深处的那个人,完美的复制出来。”
“她是美好所向、心之所向,无论活得有多痛苦,只要有她在,那一切对其来说,都甘之如饴。”
“所以试炼者会终而复始,沉沦于一个个世界。即便最终都不会有什么好的结果。即便一世比一世的痛苦。”
郁棠直视荼蘼,一字一句道:“而徒儿内心深处的那个人,是师父您。”
“你只是……”荼蘼试图说服他,也想着说服自己。
但郁棠没有给她这个机会,“徒儿知道师父要说什么。”
“是,徒儿一开始也想过,是不是因为一直同师父待在一块,久而久之,便将师父放在心底,当作自己最亲近的人。或许这是亲情的体现。”
荼蘼使劲点头。
肯定是这样啊,徒弟一定是将亲情误当成爱情了。
“但徒儿骗不了自己的内心。”
“徒儿是想成为师父最大的倚仗,想保护您,疼爱您。”
“但是,徒儿还想要这样疼爱您……”
说完,趁荼蘼还没回过神来,郁棠倾身,再次含住了她形状姣好的唇瓣。
良久,郁棠才放开她,在离开之际,还舔了舔她晶莹的唇角。
郁棠睨着她脸上的殷红,控制住上手上嘴的冲动,“师父可明白徒儿的意思了?”
荼蘼本不想回答,还想着蒙混过关。
却见徒弟眼神越来越危险,荼蘼不得不点头,“明白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哦?师父说说看,都明白了什么?”郁棠将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将她软软的耳垂捏在指间玩弄。
“你不要太过分!”无论怎么躲都躲不过,荼蘼有些气急败坏了。
好一会儿,郁棠才念念不舍的收回了手,慢条斯理道:“今天徒儿有些孟浪了,便先放过师父好了。容您缓一缓,希望您能慢慢接受徒儿。”
他一向明白适可而止,也善于做长远打算。
“哼!”荼蘼偏过头,不想理他。
毫无悔改!毫无诚意!
为师不可能接受你,死心吧!
荼蘼心里气不过。
“喂喂喂!你干嘛?”听到悉悉嗦嗦的衣服摩擦声与水花乱溅声,荼蘼赶紧回头,生怕徒弟又闹什么幺蛾子。
谁承想,他竟自顾自脱起衣服来。
“哦,洗澡啊,师父要一起吗?”郁棠一边脱衣服,一边看着荼蘼,笑道,“喔,说起来,鸳鸯浴也挺不错呢。”
荼蘼看着他的笑容,有些幕牛辖舻溃澳悄阆醋拧Nο垂耍饩拖茸吡恕!�
说完,连忙跃出温泉池,落荒而逃。
郁棠看着她湿衣紧贴的曼妙身段,眼神越来越幽暗,“记得烘干衣服和头发,不然,徒儿也不介意亲自为师父效劳。”
荼蘼顶着凉嗖嗖的后背,不吭声,迈着淡定从容的大步子继续向前走去。
元气却悄无声息地涌了出来,衣服、头发渐渐变干。
……
第二天清晨。
荼蘼端坐于树枝上,闭目呼吸吐纳。
初升的和煦阳光,透过树丫之间的间隙,星星点点洒落在她身上。
远远看上去,一切都那么美好温馨。
郁棠站在新建的木屋之前,静静地看着,不舍得上前打扰。
荼蘼被一道不容忽视的视线注视着,哪还能静下心修炼?
她若无其事地装了一会儿,终于装不下去了,缓缓睁开眼睛。
郁棠见自家师父修炼完毕,脚尖一顶,跃上了她所在的那根树枝。
他在自家师父的后方寻了个位置坐下,手一伸,圈住她的盈盈细腰,将其搂进自己怀里。
荼蘼也没有反抗,任由他动作。
反正反抗对现如今的他一点用都没有。
郁棠见此,将下巴轻轻靠在她柔软的发顶之上,满足的蹭了蹭。
“师父,您找的这个地方真不错。”
又高又宽敞,将几根碍眼的树枝挪开,太阳光便能够透进来,一扫之前的阴沉。
往远眺望,各色风景尽收眼下。
大片大片的树林,辽阔而壮丽,心情也随之激荡澎湃。
“喔,还好吧。”
“师父,以后春去冬来,徒儿都要这样抱着您。我们一同看初春的新芽、夏季的烈雨、秋季的落叶与冬季的白雪。”
荼蘼不搭腔,郁棠自顾自说道:“以后,师父若能为徒儿生个孩子,徒儿一定要给她搭个秋千,亲自摇着她晃着她,她定然会笑得很大声,满林子都能感受到她的欢快。”
“停,你到底要表达什么?”荼蘼终于忍不住出声道。
这家伙,想得太远了。
“师父嫁给我吧!”郁棠坚定道,只是身体再不若之前的放松。
“不行!”荼蘼想都没想就连忙拒绝。
“为什么?”
“……”
你不觉得你节奏有点快吗?
“你就是这样让为师……缓一缓的?”荼蘼面色复杂。
“喔,可是徒儿很想彻底拥有师父呢……”郁棠黑眸深处闪过一道光,他低头,轻轻地啃了啃她的脖子。
其实他明白自己太过操之过急了。
但他更怕不能拥有她。
这种永远得不到的感受,他在炼狱里已经受够了。
因此他一回来,便显得有些迫不及待。
在边缘反复的不断试探。
“郁棠,你冷静一下。”荼蘼严肃道。
还有,能别动不动就啃她吗?
荼蘼欲哭无泪,在心里嚎叫。
“好吧,既然师父还需要时间适应,那徒儿就再给您一点时间吧。”郁棠啃完脖子,又想向她耳垂进发,“徒儿待会有事要出去一趟,师父利用这段时间好好想一想。待徒儿回归之日,便是娶师父之时。”
荼蘼仿佛察觉到他的意图,双手连忙捂住耳朵。
郁棠没得逞,面上有些可惜,“师父放心待在这儿,徒儿会封锁万朽林,不会有任何人进来打扰师父。”
荼蘼这下终于不淡定了,瞪着他,怒道:“逆徒!你这是打算囚禁为师吗?”
这是要将她的退路锁死?
“怎么会呢?徒儿这不是为您好吗?这样一来,即使徒儿不在您身边保护您,也不会有人能伤害您。”郁棠从容地说道,颇有闲情逸致地欣赏自家师父的怒容。
“你去哪儿?为师同你一道去吧。”
这样好歹还有机会。
“师父已经这么离不开徒儿了吗?那咱俩现在洞房吧,徒儿保管让师父更加离不开徒儿!”说完,做势要抱着她下去。
“等、等一下!”荼蘼吓了一跳。
“嗯?怎么了?”郁棠眼里慢慢的浮现出笑意,故意问。
“你要去干什么现在可以去了!”
滚!
“哎,徒儿这便走了。”看着自家师父惹人怜爱的样子,郁棠忍不住在她脸上亲了亲,“徒儿早去早回,师父这段时间好好想一想。”
随后,才依依不舍地离去。
第54章 犯上作乱的逆徒,你 你走开!(27)()
郁棠离开后,荼蘼回了木屋,依旧不慌不忙的修炼了一整天。
夜幕降临,万朽林万籁俱寂。
荼蘼从入定状态中苏醒。
她气定神闲,微微启唇道,“你有什么办法吗?”
“啊?您在同我说话?”三生从荼蘼识海中飞出来。
荼蘼斜眼瞅它,“不然呢?这里还有其他人?”
“哦,您还是想要出去啊?我还以为您打算顺从了呢。”三生嘀咕道。
荼蘼木着脸重复,“有什么办法能让我出去吗?”
“办法倒是有。但这次我的想法同您徒弟一样,我不赞同您出去。您的体质特殊,外面不一定安全。”三生绕着她飞来飞去。
“就是因为我的体质问题,我才更应该出去一趟。否则这个不定因素,随时都有可能爆发。”
虽然木寒死掉了,但是姜妘这个伤害姜蘼的直接凶手,却还活得好好的。
而且,木寒一死,姜妘怕是再也没了顾虑,就算是为了报复,她肯定也会将她纯阴体质之事说出去。
若真是如此,那以后她一定会不得安宁了。
而木寒是天剑宗掌门之子,因此天剑宗定然会留有他的命牌。
所以他的死讯,定然已经被大多数人知晓了。
包括姜妘。
荼蘼觉得她应该趁现在,姜妘还不知道木寒的死与她有关系时,同姜妘来个了断。
她要让姜妘,为她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此刻的荼蘼还不知道姜妘通过窃音术,已经知道了一切。
更不知道,郁棠已经替她教训了姜妘一顿。
“哦,难道不是为了逃避您徒弟的……唔,那个词叫……逼婚?对,逼婚。难道不是因为这个原因?”
虽然三生的话里完全听不出什么情绪波动,但熟悉它的荼蘼,还是敏锐的从中感受到了一丝幸灾乐祸。
见荼蘼依然木着脸,三生这才说起正事,“还记得魔息花吗?”
荼蘼点头,当然记得。
本来要服用的,但万朽林一直没有异样,便保存到了现在。
“它本来就是魔族圣花,用它重新炼祭出一把钥匙,再好不过了。届时辅以混沌元气,就能在万朽林屏障之上打开一道口子,足够您出去了。”三生解释道。
毕竟从之前种种来看,万朽林与混沌元气,两者之间有着紧密的联系。
“放心,炼祭这个,不需要很长时间。事不宜迟,我这就告知您炼祭之法,您按我说的来就是了。”
荼蘼连忙甩掉其它情绪,从储物袋拿出保存完好的魔息花,认真倾听三生所讲的步骤,开始炼祭。
……
一夜过后,从万朽林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钻出了一道人影。
她出来后,随意打量下四周,待辨别了方向之后,便朝着一个地方,直遁而去。
……
衡风城,富安酒楼。
“诶,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就那姜家啊,同天剑宗要闹掰喽!”一个矮小的修士故作神秘的说道。
“切,还用你说,这事不明摆着吗?木寒死了,命牌碎了的时候,天剑宗高层可眼睁睁的看着呢,那一闪而逝的魔气可逃不了众人的法眼。”他同伴看不过去了,呛声道。
然后抓起桌上的酒一饮而尽,继续道,“那姜妘,虽说受了伤,被人划破了脸,但好歹命还在。若这样也没什么过错,一个娇滴滴的女修,保护不了男人也说得过去。但要怪就怪,那魔族修士鬼鸠,太操之过急了,人才刚死,他就上门提亲。”
“对啊,我们又不是傻,这摆明了在告诉我们,这鬼鸠同姜妘有私情嘛!木寒啊,定是被两人合伙给杀害了。”隔壁桌客人忍不住接着道。
“那这样,姜妘为何会受这么重的伤?解释不通啊!”还没想清楚其中关键的蓝衣青年问道。
“唉,你小子有所不知,这鬼鸠啊,有个厉害的正妻!她最喜欢做的事便是,将鬼鸠看中的那位情人的脸毁了。也是她娘家地位高,鬼鸠不好拿她怎么办。”
“那一个毁容之人,这魔头也娶?还真是深情。”青年一时肃然起敬。
“哈,那你就不懂了吧!这些年来,鬼鸠娶的小妾都没逃过他正妻的魔爪,久而久之,他在这方面也有些变态了。他只喜欢毁容了的女子,越丑越难看他就越喜欢。”
“他妻子也随他了,反正家里没人胜过她的美貌,她也就不计较。说起来,这也是个奇葩了!这两人还真的蛮相配的。”
“这夫妻俩当时也在万朽林呢。就算姜妘不是自愿的,木寒之死同她也脱不了干系。何况她到现在也没有出来辩解,这就相当于变相的承认了。”
“我看呐,以木越那个爱子心切的性子,这姜家也只能紧紧攀住鬼鸠这门亲事了。好在鬼鸠在魔族还有点地位,不然他姜家可没这个实力对抗整个天剑宗。”
“原来如此,多谢众位前辈解惑,晚辈敬你们一杯!”蓝衣青年恍然大悟。
“哈哈……好说好说……”
荼蘼听着酒楼客人的谈论,盯着桌上的茶杯,若有所思。
……
姜家。
荼蘼隐去周身气息,便没有人能看见她,因为姜家修为与她相近的只有姜啸天一人。
她一边徇着记忆中的格局,往庭院里边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