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渊剑-第19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锦云应了,就要出去。江漱月又唤住了她道:“毕竟是为我们出的事,又是我们的车,就多给些钱罢,咱们自家的人,也多拿些钱去他家里。“
锦云闻言,又一次应了,这才出了房。
梅逸尘听江漱月这样说,也有些不好再说什么,只是道:”说起来,都是为了我们,到还要姑娘给我们善后,实在有些不好意思了。“
江漱月摇了摇头,道:“这倒没事,只是现下陈姑娘的伤势只怕又要耽搁,只还得再寻个郎中了。”
梅逸尘也面露忧色道:“所幸她已经醒来了,应该也没什么大问题,只是太医这里。。。。。。。”
第四七二章 走险道身坠黄泉(三)()
一 江漱月轻叹了口气道:“没事,这个我来处理就好,梅公子不必再为这些事情烦心。”
梅逸尘摇了摇头道:“话虽如此,我心中还是觉得有些奇怪,这程太医恰恰在这时候出事,我。。。。。。。“
江漱月本欲将此事带过,但是梅逸尘却又复而谈及,她不能再避开,便道:”你认为是有人故意害死了程太医?“
梅逸尘叹了口气道:”你不是不知道,那刘霭文是什么人,她为了置青娘与死地,什么做不出来?“
江漱月眉头微微皱了下道:“这么说,您认为程太医死,是因为陈姑娘的原因?”
梅逸尘抿了抿嘴,顿了顿道:”这个时间,实在叫我不得不多想。“
江漱月摇了摇头道:“不知道,但是为了杀陈姑娘,还牵扯一个程太医进来,我感觉实在冒险。况且,陈姑娘现在情况日渐变好,这时候,也不是下手的好时候啊。“
梅逸尘听她这样说,也有些疑心,便道:”话也有理,不过我也想不出有其他的什么理由,而且那刘霭文,现在实在有些伤心病狂,叫人不得不多想。“
江漱月轻笑了下,道:”既然公子心中尚有疑惑,不如暂时搁下,先只当做是个意外,既然公子担心陈姑娘的安全,不如先回去看看。“
梅逸尘看了看她的神情,总感觉她知道些什么,但是也知道是断断不会说给自己听的,于是便借口道:“也出来大半天了,是该回去看看了。”
江漱月站起来,做出了要送他的态势,一边又道:“郎中的事情,公子不需要担心,我会为您再去请一个。所幸现在已经没有大碍,纵然不是十分高明,也是能用的。”
梅逸尘笑道:”原先我们听说洛阳城中,金妙手最好,但是请了他,临阵又换了程太医,只怕得罪了他,这一时,倒难办了。“
江漱月笑了笑道:”公子不必烦忧,我来为公子筹谋。“
梅逸尘虽然有心想要谦让,但是也知道江漱月的本事,陈素青的伤势真正需要,若是江漱月替他们办了,自然最好,于是便点头应了。
江漱月同他走到了楼下,锦星已经捧着一套蓑衣斗笠侯在了门口,江漱月笑道:”这几日,我家中的车子还要整修一番,就不出借了,委屈公子还是骑马而回,备了这些,聊避雨雪。“
梅逸尘并未见江漱月何时通锦星吩咐,但此时已经都安排了妥帖,他这时再回想起来,又有些佩服江漱月家中丫鬟的眼色和能力。
这时,又来了两个丫鬟,亲自给梅逸尘穿戴上了,江漱月道:“风雪不减,一路小心点。”
梅逸尘点了点头,又朝外望去,小厮已经将他的马牵到了廊下,便对江漱月道:“若是太医那边有什么结论,还请姑娘一定要告诉我。”
江漱月没有应,只是轻轻瞥了他一眼,带着点微微的笑意。
梅逸尘看着她包含深意的笑,心中又觉得烦闷起来,也不再说什么,打马离开了。
第四七三章 走险道身坠黄泉(四)()
一 梅逸尘走后,江漱月站在门口,远方的冷风扑来,激的她打了冷颤,锦星见了,对她道:“姑娘,快回去吧,这风厉害,别冻着了。”
江漱月看了看远方,叹了口气道:“是啊,寒风逼人,真是厉害的紧。”她看了看锦星,又道:“叫锦云来。”说着便回屋了。
锦云进来时,已经去了外衣,穿着袄子,江漱月抬眼看了看她道:“程太医那事,可有什么别的蹊跷?”
锦云道:“几乎所有痕迹都被雪覆了,我们扫净了雪,也什么都没了,人也确实摔死的。”
江漱月又道:“程太医家里人可说什么了?”
锦云摇了摇头道:“现在慌成了一团,什么也说不出。”
江漱月点了点头道:“他们要有什么话,你尽管来报给我。”
江漱月说完这话,锦云还站在那里,犹犹豫豫的不肯走,便问道:“还有什么事吗?”
锦云眼神飘忽了一下,才低声道:“二黑,就是那个车夫,他没别的家人,只有一个妹妹,兄妹两个过活。”
江漱月轻轻垂了垂眼,道:“那就拿些钱给她妹妹,保她衣食无忧便是,还要问什么?”
锦云又道:“只是她一个女儿家,恐怕难以自立。”
她说着又看了看江漱月的脸色,又小心翼翼道:“原先。。。。。。二黑也向我提过一次,想叫她妹妹来这里做事。。。。。。”
江漱月将那如意的头握在手中,轻轻捏了捏,又道:“拿了钱,女儿家怎么就不能自立了呢?”
她说完这话,立刻又自顾叹了声道:“既然他有这个意思,你就叫他妹妹来,不要叫她妹妹流离失所,落了勾栏之中,也算对得起他了。”
锦云闻言,便替二黑谢了江漱月,便要出门去寻他妹妹了。
江漱月眼神动了动,又唤了她道:“我只知道一贯稳重细致,但还是要嘱咐你一句,程太医身份特殊,不管你看到什么,听到什么,一个字也不许说,只告诉我一个人只好。”
锦云见江漱月神情严肃,又特意嘱咐了她,知道事关重大,便也正色应道:“这个自然,我跟着姑娘做事,知道规矩。”
江漱月闻言,又蹙着眉盯着她看了一眼,才摆了摆手,叫她出去了。
像二黑这种小事,江漱月倒不是很在意,只是程太医的死,让她心中破费思量,梅逸尘说的那几点,她也自然清楚。
但是因为她知道毕竟比梅逸尘多些,心中又有别的怀疑。怕只怕程太医不是被刘霭文所害,而是叫王玄鉴下的手,若是这样,后面只怕有更大的隐情了。
特别是王玄鉴找她来借车,现在想起来,总觉得别有深意。若是真有隐情,她身处事件当中,又能不能全身而退呢?若是她也在车中,会不会现在也一同葬身山谷了?
想到这里,江漱月不禁觉得有些后怕了,后背竟流了许多冷汗。
她看了看外面天色,几乎已经全部暗了,又唤了锦星进来,吩咐道:“备车,我要出门。”
第四七四章 蹊跷事里寻蹊跷(一)()
一 梅逸尘回到客栈时,渡云正站在廊上,他一身法衣,临风而立,目沉似水,几日光景,好像消瘦了不少,倒更显清隽了。
他看见了梅逸尘回来,忙上前迎了几步,道:“梅公子,你回来了,太医请着了吗?”
梅逸尘没有答他的话,而是看了看陈素青的房门,低声道:“阿福她们呢?”
渡云面上还有些疑色的道:“在给陈姑娘换药。”
梅逸尘点了点头,将渡云又往外拉了一点,直到远离了陈素青的房门,才道:“禅师,我有件事同你商量。”
渡云脸色也随着他的语气变得有些沉重:“出什么事了吗?”
梅逸尘又压低了些声音道:“程太医死了。”
渡云闻言,脸色陡然一变,道:“死了?怎么会?”
梅逸尘便将在江漱月那里听到的事情,都一一同渡云说了。
渡云听了他的话,也有些不可置信的道:“怎么会好好落下山崖?”
梅逸尘便道:“我心中疑惑是被谁所害,但江漱月那里却支支吾吾,不知道有什么古怪。”
他此言一出,渡云眉间愁云更浓,道:“他是太医,会被何人所害?”
梅逸尘道:“偏偏就在这个时候,落下山崖,总感觉有些古怪。”
他说到这里,渡云神色一动道:“难道。。。。。。。难道真的被人所害?”
梅逸尘看他神情,便问道:“禅师莫非知道什么?”
渡云避开了梅逸尘的目光,顿了好久才道:“我不知道太医怎么死的。”
梅逸尘见他回答的含糊,心中有些隐约的怀疑,他也知道渡云身守戒律,不会说谎,此时既然不说,想是不能说,也不好再问,便看了他一眼,含糊过去了。
就在这时,阿贞端着水走了出来,见他二人在那拐角说话,便盯着看了一会儿,等到梅逸尘看见了她,她才笑道:“梅公子,您回来了,太医呢?”
梅逸尘朝她摆了摆手,示意她去忙自己的,又压低了声音对渡云道:“青娘心思重,跟她说了难免叫她多想,我们且先瞒住了她。”
渡云犹豫了一下,也点了点头应了。
梅逸尘看了看他的神情,笑了笑道:“禅师不必担心,待会由我来说,你算不得破戒。”
渡云低了低头,没有说话,便同梅逸尘一起进了房中。
他们进了房,陈素青的脸色已经好了很多,梅逸尘叹了口气道:“昨天太医感染了风寒,今天来不了了。”
阿福闻言,问道:“那可请他写了新的方子。”
梅逸尘轻笑了一下道:“太医许大年纪,这个病来的急,他已经有些神智不清,哪里还能开的了方子。”
陈素青歪在床上听他们说话,听到这里,也笑了笑道:“他是太医也会为疾病所扰吗?”
梅逸尘转过头来,见她精神好像不错,也同她笑道:“医者不自医,他也不是神仙。”他本是玩笑,但是说到神仙二字时,突然想到了程太医已死的事,声音不由一颓。
第四七五章 蹊跷事里寻蹊跷(二)()
一 陈素青听到了他语气中的这一丝变化,便问道:“怎么了?”
梅逸尘回过神来,道:”没事,我只是想,他病了,你这里怎么办。“
陈素青笑了笑道:”我感觉也没什么了,叫阿福看看就好了。“
梅逸尘看了看她苍白的脸色,又看了看阿福道:”还是两个人看一下稳妥一些。“
阿福知道这是梅逸尘委婉的说法,若是直接说再请个人,未免伤了自己的心,说是叫别人来一起看,实际就是叫人来帮自己,只是他没说出来。
于是阿福自己倒是笑了笑道:”陈姑娘,您不知道,那时候您一直醒不过来,我都慌了神,况且原先的金大夫和程太医都说您原先身体不好,所以我想还是请别的名医来看看。“
梅逸尘也道:”江姑娘也说,会给咱们再介绍一个好大夫,你且放心吧,今天天晚了,明天也该有信了。”
陈素青闻言,微微挑了挑眉,看了一眼梅逸尘道:“你和江漱月的关系,现在倒还不错啊。”
梅逸尘闻言,眼神动了动,道了句:”没有的事。“然后又看了看众人,对陈素青道:”你早点休息吧,别东想西想的的了。”
众人从陈素青房中出来后,梅逸尘便对阿福道:“麻烦姑娘给青娘先弄一点药吃吃,不要这一夜再反复了。”
阿福点了点头,道:”知道了,我把原先太医的方子改一点点。“说着又问道:”他的病很重吗?这几天都不能来了?”
梅逸尘看了看渡云,又对阿福摇了摇头道:“这不知哪来的一阵疾风,太医病得也挺严重,估计很长时间好不了了。”
阿福点了点头,又抬头看了看梅逸尘道:“我看您好像脸色也不好,春寒料峭,还是注意些,不要也病倒了。”
梅逸尘听她关心自己,也勉强笑了笑,又道:“我身子好,倒是阿福姑娘不要病倒了。”
阿福闻言,笑了笑,又看了看渡云,才道:“去年冬天在神医那里吃了几服药,还真的有效,这个冬天好过多了,到现在也没什么大病。“
梅逸尘点了点头,也没什么再说的,便催他们去休息了。
待二人回屋之后,梅逸尘便一人靠在陈素青房门之外,看着屋外一片漆黑,心中不由沉思起来。
阿福说的不错,他的确是脸色不太好,但却不是因为身体不适,而是心中有些烦躁,便是刚刚陈素青一句引出的。
就是他和江漱月的关系,虽然他嘴上说不信任江漱月,进出会云客栈时,也都是警惕的,防备的,就在刚刚,他和渡云谈论起来这件事时,他也是和江漱月站在对面关系的。
但是当他回想起在会云客栈时的事情,心中又是一惊,在他和江漱月讨论时,不知不觉间,竟然和江漱月讨论了起来,而且似乎还真的有点听进去了江漱月的建议。
梅逸尘想不通为什么,江漱月明明是为刘霭文办事的人,但实在又对她难以有敌意。
第四七六章 蹊跷事里寻蹊跷(三)()
一 他看着外面黑洞洞的夜空,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听见夜风呼啸而过,他想起了在会云客栈同江漱月的话,竟然不知不觉,就真的同她一起谈起了程太医的死因,不知道江漱月究竟如何想,说不定还在心中暗笑自己的傻气。
想到这里,梅逸尘又有些气恼,江漱月平和,亲切,又能拿出很多别人抗拒不了的东西,给人解决燃眉之急,这样想起来,还真的像一汪清泉,具有神秘的吸引力,但谁又知道,这泉水之下,是不是暗流汹涌,包藏祸心呢。
在洛阳城中的另一间客栈里,王玄鉴正垂目而坐,听着孙放在说些什么,屋中只点一一根烛灯,将他二人身影笼在光中,在墙上投出巨大的影子,显得有些神秘莫测。
孙放说完,王玄鉴才慢慢抬起了眼道:”本来没有这么多事的。“
孙放闻言,心中一惊,连忙道:”是属下办事不力,叫先生为难了。“
王玄鉴冷哼一声道:”你也知道,你的事情,明公本来就心中不满。你若顺利做好也就算了,我们随便带过也没甚要紧。但你却连个刘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