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不语诡异档案-第63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在上面抹上水泥,再杀人,再藏尸凑数,凑够了再摆好抹上水泥。就这样,在起尸的时候,那些人看上去便生生的被盖成了“尸体的楼房”。一共是40多具尸体,住在那地下好几层的“楼房”里。”
我顿时听出了她话中的味道:“你说的地方,在哪?这和周毓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了,你这人怎么那么猴急,马上都要说到关键了。”白晴眨巴着眼:“周毓这家伙在西安很出名,给死人盖楼的开发商,通过低价买凶宅凶地,推倒后修房子卖给外地人赚了第一桶金。之后他辗转在中国各地修楼暴富。这人有个特点,他只买风水不好的地方,然后通过宣传和低廉的楼盘价格赚暴利。上边故事中的凶地,也是他买下来修了个疗养院。”
我被她话中的意思给惊呆了:“你是说你故事中的所谓西安近郊旅游区就是轮回村?周毓在‘尸体楼房’的上边,他修起了轮回精神病疗养院?”
“你看,你多聪明,一听就猜到了。”白晴笑眯眯的,眼睛都变成了月牙状。
“我看你还有一层意思。”我一眨不眨的看着她的眼睛,艰难的吐出了几个字:“周毓,很有可能就是轮回精神病院的神秘院长!对不对?”
就在我的语音刚落的同时,整个山顶突然猛地震动起来……
这个世界确实是有蝴蝶效应存在的。
所谓的蝴蝶效应,原本指事物发展的结果,对初始条件具有极为敏感的依赖性,初始条件的极小偏差,都将可能会引起结果的极大差异。
1979年12月,洛伦兹在华盛顿的美国科学促进会的再一次讲演中提出:一只蝴蝶在巴西扇动翅膀,有可能会在美国的德克萨斯引起一场龙卷风。他的演讲和结论给人们留下了极其深刻的印象。从此以后,“蝴蝶效应”之说就不胫而走,名声远扬了。
我相信蝴蝶效应会产生的后果,通常都不是正面的。也正对了中国人的一句老话,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不知道周毓还是穆茹碰到了什么不该碰的东西,又或者单纯的发生了地震。总之一阵阵的地动山摇,吓得我们四人惊慌失措的好一阵子。
“怎么了,怎么了?”白晴探头探脑的抱着我的胳膊。
“鬼知道怎么回事。”穆茹还秀气的抓着一只鸡爪塞在嘴里,一感觉到响动就下意识的扑在了地上。现在正灰头土脸的朝外望。
周毓的神色也不太好,紧张到脸都白了。
在这个点满撒路灯,旁边又有一个大坟墓的地方,任何的风吹草动都足以令人恐惧。震动过后,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了一大群孝男孝女,大约有数百人,他们扛着引魂杆前走,举着花圈、纸火等排成一行,向不远处的弯道里走了过来。敲锣的、打鼓的、拍镲的、吹唢呐的队伍,也有很长一串。
震天的声响喧的天空都悸动起来。
“终于见到些活人了,那么多人,他们总有人有车愿意载我们回县城。到附近的县城就好办得多,我在整个陕西都有项目。”周毓随手扔掉手里的祭,兴高采烈的准备迎上去。
结果被穆茹一把给抓住了,她怯怯道:“我们偷吃了这些人的祭,他们不会怪罪吧。”
老狐狸显然激动地过了头,又或者看到了逃生的希望,自信满满的挺着胸脯:“放心,谁会跟钱过不去。只要出了精神病院,找到我的办事处,叔叔我多得是钱。到时候多赔他们一点得了。”
我不置可否,也犹豫着是不是该和那些孝男孝女们打声招呼。这里不是轮回村的地界,应该不清楚我们四人的底细才对。
盘横得失间,视线突然触及了从山脚延伸到山顶的撒路灯。油盏里的灯芯在风中微微颤抖,却没有熄灭的迹象。越看这等,我越觉得哪里有点不太对劲儿。
“你怎么了?”白晴注意到了我的阴晴不定。
“说不上来,总之觉得这灯很古怪。”我沉思片刻,突然惊呼道:“快,大家全部躲起来。动作快点,慢了就没命了!”
女孩聪明的很,我的话声刚落下,就快步躲到了硕大的墓碑后方。穆茹迟疑片刻后,也跟着我跑了。只有老狐狸周毓踌躇着,似乎不太甘心。见我们都离开了,又看着吃了满地的祭残羹,叹了口气,愤愤的也走掉了。
刚躲到墓碑后没多久,带着红色孝布的孝男孝女们就已经来到了山顶。或许是因为刚才的震动,他们没有在意凌乱的祭,而是沿着一簇簇的撒路灯的火焰绕来绕去,当头有几个道士模样的中年人,挥舞着桃木剑,黄色的道袍在空中‘唰唰’的飞舞,居然口中念念有词的跳起了大神。
躲在安全的地方,周毓气急败坏的瞪着我:“夜先生,如果你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我想也有点说不过去吧?”
“这些灯有问题。”我没有吊他的胃口,只是淡淡解释着。
“灯哪里有问题了,只是普通的油灯罢了!”周毓近乎低吼道。
“信不信由你。”我耸了耸肩膀:“其实一开始我就弄错了。那些灯不是陕西的喜葬仪式撒路灯,而是其它的某个神秘又可怕的仪式。撒路灯的原料,应该是死者的家人们燃上用煤油浸泡的玉米芯,撒在夜间的山路上,孝子们沿着一簇簇火焰走上山。
第1313章 蝴蝶效应(1)()
可这些人用的却是油灯油碟。 hp:”
“我看也差不多,每个地方的风俗不一样,我就不信什么风俗你都知道。”周毓明显不信服。
“这句话你倒是说对了,我还真什么风俗都清楚些。”我撇撇嘴:“他们现在的仪式,让我记起了一个不好的东西。千万别别那些孝男孝女看到了,否则真的会被杀。”
“一盏灯点燃的方式不同而已,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周毓冷哼着。
白晴眼睛贼亮贼亮的没有吭声。穆茹倒是说了句公道话:“夜先生一路上都没有错过,他说有危险,恐怕真的是很危险。”
“夜帅哥,你说现在他们在做什么?那些道士跳大神跳的真好看!”白晴将小脑袋偷偷探出墓碑,偷窥的津津有味。
“我看,他们恐怕在镇邪魔!”我舔了舔嘴唇,没等他们惊讶,继续道:“镇邪魔的仪式全世界都有,陕西这边的风俗,就是请道士跳大神,用油灯引路,请山神将邪魔给压住。”
“可墓碑上明明写着是一个一百三十多岁的老人死了。”穆茹疑惑道:“哪来的邪魔要镇压?”
“一百三十岁二岁啊。”我这才回过味来,感叹道:“依据吉尼斯世界记录,目前,官方记录的世界年龄最大的人是法国珍妮…路易丝,她于1977年去世,在她的生命历程**度过122年164天。可一个陕西的小山村里,却刚刚死了一个一百三十二岁的老头,真是不可思议。”
顿了顿,我又道:“总之陕西的这一风俗,知道的人已经很少了。越是封闭落后的地方,传统保留的反而越完好。镇邪魔的仪式,一般只在一种情况才会启动。那就是死者有变成僵尸的迹象。”
周毓眼睛一翻:“你在开玩笑吧,僵尸?”
“别把僵尸想的太神秘了。这些与世界没有大范围联系的村落,将许多自然现象看的很可怕。比如他们所谓的僵尸,其实在黄土高原特有的环境条件下,不过是尸体没有腐烂、头发指甲还在自然生长罢了。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一边说,一边留意着外边的动静。可心中,却有些打鼓。
眼前的镇邪魔仪式,阵仗实在太大了。大到无法不令我在意。
“喂喂,话说,那些人准备走过来了。”白晴突然转头说:“我们继续躲这里,肯定会被发现。夜帅哥,该怎么办?是准备投降,考验一下你的理论,看那些家伙是不是会将我们分尸。还是……”
“废话,当然是继续找地方躲。”我左右看了看,最后指着墓碑后坟包上那黑洞洞的一人高入口,无奈道:“看来只能躲进那里边去了。”
人都有从众心理,既然躲过一次,那么躲第二次倒是变得顺理成章起来。
我们四人钻入墓洞中,外界本就不算明亮的光芒被粗壮高大的墓碑遮盖,无法直射进来。墓穴里的世界,就变得更加的阴暗。多走了两步,顿时便伸手不见五指了。
“好黑。”白晴紧紧拉着我的衣服,手指不断在我的腰上画着什么。我略一感觉,这女孩是想让我甩掉周毓和穆茹。
我没有理会,而是掏出还剩一小半的蜡烛,点燃。黑漆漆的墓穴顿时亮堂了一些。也算是勉强能够看到周围的事物了。
这个墓从外边看,似乎不到。可真的进来后却发现它有朝下挖的迹象。笔直的通道,一直朝着斜下延伸,再走了几步,外界喧嚣的声音也听不见了。
“我们要在这里躲多久?”周毓一脸的不高兴。
“最好躲到早晨。”我划定了大概的时间。镇邪魔的仪式,一般只会进行到第二天的太阳第一道光芒升起时,也就是黄土高原上的五点半左右。
“总觉得这里有些可怕。”穆茹用手摸了摸头发,身体冷得发抖。夜晚寒意很重,再加上深入了地底,气温降低的更严重了。
我们一行穿的较为单薄,一枯燥下来,就冷得受不了。
“不行,太冷了,我看还是去里边找点东西取暖。”周毓哆嗦着踱着步,不过丝毫没有减轻凉意:“坟墓修的这么好,肯定有随葬。”
“去吧,顺便帮我找点过来。”白晴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穆茹:“你跟他一起去。”
穆茹唯唯诺诺的跟周毓往墓穴深处走。等他们的身影消失后,这女孩狠狠瞪着我:“刚才我给你打暗号,你居然不理我。”
“大家在一起比较安全。”我慢吞吞的回应:“何况,我也不觉得和你有什么好私聊的。”
“要跟你说话的又不是我。”白晴一跺脚,妩媚丰富的表情顿时消失了,只剩下比周围空气更加冰冷的颜容:“找你的是我。”
“你是,白珊?”我皱着眉头看她,判断道。
“不错。”女孩点点头,她看着眼前的环境,说出了一句斩钉截铁却令我大惊失色的话:“我们,要想办法杀掉周毓。”
“为什么?”我将视线从她的脸上移开。
“你明明知道,也猜到了。”白珊淡然说:“周毓,很有可能就是轮回精神病院的院长。除非他死了,否则我们永远也逃不掉。”
“这不过是说你一家之词,我怎么知道谁是真的,谁是假的?”我冷笑一声。
“他确确实实修建了轮回精神病院。如果不是有他在,你以为真的凭你那无厘头的尿遁选择法,就能找到真正的出口?”白珊也冷笑起来:“我被关在精神病院里许多年了,知道那条通道也许多年了。我一直都在尝试逃走,可始终都找不到真正的出口。凭什么你一来,我就能顺利的逃掉。”
“所以,周毓肯定是院长。”她下了总结。
“据说,没有人知道谁是院长。就算周毓真的修了轮回精神病院,也不意味着他便是。”我不置可否:“你怎么知道,我就不是院长呢?又或者,真正的院长,其实是你。更有可能的是,我们四人中,没有一个是院长。”
第1314章 蝴蝶效应(2)()
“都只是普通病人,我们机缘巧合逃了出来。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说”
“哼,你真以为那么简单?”白珊一眨不眨的望着我的双眼。
我叹了口气,最终摇了摇头:“确实,哪有那么容易。”
就在这时,墓穴内突然发出了一声惊呼。是穆茹的声音!
“该死,出事了?”我打了个激灵,急忙朝深处跑过去。
这条向下的墓道看起来并不想刚刚修好的,墓道墙壁被压的很牢实,因为潮湿的原因,还有一层喜阴凉的苔藓。白珊慢悠悠的跟在我身后,打量着周围:“这里,好邪气。”
“有你邪气吗?”我没好气的抽空抱怨。
这女孩又三重人格,每个人格都非常有特色,已经算是妖孽级别的人物了。
墓道一直在向下延伸,黑洞洞的狭窄空间中就连时间都仿佛被扭曲了。至少我没觉得穆茹的叫声离得有那么远,可自己究竟跑了多久?两分钟、还是五分钟?这么这条路还没到头?
就在自己寻思着还要不要继续往里走的时候,穆茹又尖叫了好几声。她的尖叫中还伴随着周毓的惨叫。那些声音近在咫尺,仿佛伸手就能碰到。
又走了几步,视线猛的宽阔起来。一个硕大的空间跃然眼前。那是个被挖掘出来的墓葬,呈圆形,目测足足有数千平方米。高度也有五米左右。墓中并不是黑暗的伸手不见五指,无数油灯盏绕着从里到外的旋涡状圈子放在地上,油灯的光芒将这个神秘的空间照亮。
在漩涡的正中央,有一个石碑,石碑看起来很古老,两米宽,三米高。上边有几行鎏金的字体。
那些金灿灿的字反射着灯光,锤炼着历史地痕迹。可时光似乎无法在金色的字上留下印记,至今都显得崭新。白珊也被那些字吸引了,脸上浮现着惊讶与迷惑,不由自主的将鎏金字体念叨出来:
“嗡班匝尔萨多萨玛雅、玛呢巴拉雅、班匝尔萨多迪诺巴、金刚萨埵百字明
迪叉哲卓美巴瓦、色多喀友美巴瓦、色波喀友美巴瓦、阿呢ra多美巴瓦、萨尔瓦色德玛美抓雅匝、萨尔瓦嘎玛色匝美、则当希央格热吽、哈哈哈哈伙、巴嘎万、萨尔瓦达塔嘎达、班匝尔玛美门匝、班则尔巴瓦、玛哈萨玛雅萨多阿”
念完,她撇撇嘴:“这什么东西,这么那么拗口?”
“这是金刚萨埵百字明,又称百字明、百字真言或金刚百字明。”我的声音微微发抖,止不足的恐惧。这里怎么会有百字明咒?原本以为是当初的镇邪魔仪式,怎么会在墓穴里发现了看起来十分古老的百字明碑文?这下边,究竟镇压的是多么可怕的东西?
“你的声音怎么在打颤?你在害怕?”白珊的性格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变成了白晴,她看了一眼碑文,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