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不语诡异档案-第4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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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了!已经就在咫尺了。我抓住了那本书,用力的扔进了火堆里。
蕾吉雅猛然间停住了所有的行动。火焰吞噬者那本书,书在火种哀嚎着,像是有无数负面的能量在空气中搅动。书页一篇一篇被烧毁。她魔鬼般的脸也在随着书的毁灭而变得更加恐怖起来
她惨叫着,痛苦的在地上打滚。她滑嫩的皮肤变得失去了光泽,脸上更是凹凸不平,仿佛火烧了似的。火焰吃掉了大半本的书,就在此时,蕾吉雅的全身都燃烧了起来。她倒在火焰中,神情却渐渐的恢复了宁静。
书终于被烧掉了最后一页,整本黑色的《格林童话》在火中只剩下了一堆黑色的残渣。蕾吉雅身上的火焰也熄灭了。
在她什么的最后,我看到她的嘴巴在不断的张合着,似乎想要对我表达什么。
我读出了她的唇语。
她在流泪,她的眼中有着对生存的眷恋。她在对我说:
对不起。
我爱上了你。
烧掉书的结果有两种,第一种是诅咒立刻发作在身上,被诅咒的人立刻死亡。第二种,诅咒会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和安德鲁的运气都很好,居然遇到了后者。
从那个洞穴中,我们发现了一本日记。是七十多年前,一个作家写的。他说自己被信奉埃米斯女神的信徒绑架,编撰着一本所谓的《埃米斯圣书》。除开被绑架的不安后,他一直感觉有些好笑。那本圣书里所采用的故事居然全是德国的民间故事,他被迫在民间故事中选择出最血腥最暴力最恐怖的事情加以改编。书写成后,他觉得整本书就如同格林兄弟编纂的《儿童和家庭童话集》恐怖版。
那些圣徒们似乎认为民间故事黑暗的部分带着莫大的负面能量,能够增加女神以及信众的神力。
由于清楚的知道《埃米斯圣书》完成的死后,便是自己死亡的日子。
而在编撰这本书的过程中,作家自己的精神也变得有些不正常起来。他借用自己最后一刻的清楚意识,自嘲的在圣书用无数的人血染成的黑色牛皮封面上写下了‘格林童话’四个字。
又在书的扉页写了一首无名小诗,希望后来的人能够读懂诗中蕴藏的秘密,将他的尸骨解救出来,运回老家安葬。
我实现了他的愿望,找出了那位作家的骨头,拿到了他的家乡,德国南方一个十分恬静的小镇中。寻找到一个不错的墓地,安葬了他。
至于那些我传给自己导师的古索布族人图腾语,导师并不认识。这个倔强的德国小老头立刻迷上了这种语言,还因此给我加了期末学分。
当然,这就是后话了。
蕾吉雅的骨灰我也带回琥珀镇安葬好,在她的墓地里,我扔下了当地的特产几颗琥珀石。希望她的灵魂能够得到安宁。
安德鲁劫后余生,回家后大呼小叫着要跟我断绝关系。其实断绝关系是假,逃避欠我的债务才是真。我没有跟他计较,只是一天到晚发蕾吉雅的照片到他邮箱里,威胁他还钱。
这家伙本来就对蕾吉雅有阴影,遇到了之后的事情后,见到她的照片就会吓得全身发抖,就差大小便**了。
很久后我问他究竟蕾吉雅是因为什么而到他舅舅的诊所治疗时,他却始终没有回答。
或许,安德鲁,其实是深深爱着那个女孩的。
有时候,我会如此恶意的猜测着。
《惊悚童话》完,请期待下一个故事
第822章 恶灵诅咒(上)()
生与死的界限,其实很简单,一点都不复杂。从医学角度看,心脏停止跳动,脑电波消失后,这个人就算是死亡了。那么死者的亲人呢?他们又是怎么区分自己的至亲是死亡还是活着这个事实的?
其实他们的辨别行为也很简单,并不复杂。从祭奠仪式开始的那一刻,就是提醒自己,至亲已经死了。祭奠到火葬场焚化,再到葬礼,将骨灰埋入地下。这就是一个人从生到死的全过程。
你看看,确实是很简单,一点都不复杂。
但有的时候,死和生的界限,其实并没有人类想象的那么界限分明。
不信的话,那就把这个故事继续看下去。
引
每个国家对葬礼都有各自的讲究,这个国家的祭奠禁忌对另一个国家而言,或许恰好摆在正确的位置。而在中国大陆,因为地大物博,所以关于祭奠的仪式可以说是五花八门,有的甚至匪夷所思。
而在篱落村某一户人家中,正在举行着葬礼仪式。
这个葬礼和附近人家并没有不同的地方,人死后要由相熟的阴阳师算出生辰八字,然后给出一个焚烧尸体的时间。在亲属的尸首没被焚化下葬的日子里,尸体是摆在桃屋,也就是客厅中供养的。
每晚都需要四个亲戚守夜通宵,守夜的人不需要干嘛,只需注意引魂灯。不能让它熄灭,否则据说尸体的灵魂会找不到回来的路从而变成阴魂作祟。
今晚是第五晚,也是最后一晚,明天早晨八点钟,尸体就会运到火葬场焚烧掉。下葬后再闹一天的大夜,祭奠仪式就算是完全结束了。
篱落村地广人稀,乡下地方每家人都修的很大。这里因为出产一种特殊的香精而出名,村民都颇为富裕。这家人姓狐,在篱落村也算是中产之家,所以葬礼举办的颇为隆重。死的是狐老爷子,在一百零七岁高龄过世,应该是喜丧,所以守夜的人有吃有喝的,嘻嘻哈哈的打着扑克牌。
夏夜的天气十分闷热,在没有路灯的乡村中,外界漆黑到伸手不见五指。院子的大门前挂着一盏白织灯,将附近的黑暗隔开。一阵风吹过,灯下堆积的众多花圈发出怪异又难听的声音。有葬礼的人家,在夜晚时分,更像是个人类不应该存在的异界。
今晚守夜的四个亲属都是曾孙辈,每个人都很年轻,最大的也不超过25岁。在篱落村,曾孙叫做‘沫沫’,属于狐家第四代。年轻人不但有冲劲,好奇心旺盛,而且对古老仪式最嗤之以鼻。特别是这四个人中的狐湖,他读过大学,根本不信鬼鬼神神的玩意儿。
他们坐在桃屋紧闭的门前打牌喝酒,很快就混到了十二点过。
狐老爷子的尸体离他们不过几米远,夏天的闷热,加上尸体已经摆放5天了。所以常常能闻到一股腐烂的恶臭味。终于其中那个叫狐湖的男子实在臭的受不了了,他站起来走到门前,似乎准备开门透气。
“你干嘛?”狐宇抬起头刚好看到了这一幕。
“开门啊,里边实在太臭了。弄得我想吐!”狐湖回答着。
“奶奶千叮咛万嘱咐,晚上不准开桃屋门。”狐宇皱了下眉头:“这是整个篱落村办丧事的规矩。”
“曾爷爷都死了,难道还想把我们一起给闷死啊。实在太臭了,这个鬼地方的风俗真是要人命,那么热的天就不知道变通一下。我都想象的到有多少蛆虫在曾爷爷的肉里吃的正欢咧。”狐湖咂咂嘴,那番话说的对面三人一阵恶心。
“小湖,曾爷爷生前对你最好,你话放干净点。”狐宇声音大了起来。他是这一辈的老大,多多少少还是能镇得住其它兄弟姐妹的。
“好嘛,不开就不开,有什么了不起。”狐湖叽里咕噜着坐回了椅子上。
可没一会儿,屋子里的恶臭味似乎更加浓烈了。他觉得自己再也忍不住了,于是再次站起来想要开门。
“不准开。”
他的手刚要接触到门锁,狐宇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切,死迷信。你真的才二十五岁吗?我还以为你是老头子化身的咧。”狐湖骂骂咧咧的,看了看手表。快十二点半了。闷热的天气在恶劣的尸臭味中滋生着一种恶心,狐湖觉得自己快要抓狂了。密闭的空间里,风扇搅动传来的风也是**辣的,只不过是将那一头的恶臭味传到了这一头而已,令人心烦意乱。
他烦躁的将手中的牌一扔,大叫着:“不玩了,睡觉。”
说完就拉来一根藤椅将脚放在上边,闭上了眼睛。
狐宇三人似乎也觉得很无趣,夜还长的很,等到其它亲戚来也还需要七个多小时。
“你们也睡一下,我们轮流守夜。”狐宇冲其余两人点点头。
不知过了多久,狐湖被狐宇叫了起来。
“你是老二,轮到你守夜了。过一个半小时把老三叫起来。”狐宇拍着他的肩膀。
“烦的很,我才刚睡没多久。”狐湖黑着脸坐直身体,但老大的吩咐他又不能不听,这家伙小时候没少欺负自己,至今心里还有畏惧。
“谁叫我们是做哥哥的,只有多辛苦点了。”狐宇坐在椅子上闭上眼睛,还不忘叮嘱道:“别开门,看好引魂灯,里边没油了记得及时添。”
“知道了,鸡婆的很。”狐湖小声骂道,用手揉了揉眼睛。墙对面的时钟指着接近三点的位置,自己要一个人无聊一个半小时,真的很烦。
不久后,整个桃屋里就只剩下三个人轻微的呼吸声。狐湖在这个闷热的房间里不断走来走去,实在不知道该干嘛。翻了翻别人带来的小说,竟然越看越害怕,结果一看封面,居然是恐怖故事集萃。他骂人的心都有了,哪个混蛋买的书,把恐怖小说带到灵堂里来,当是在开试胆大会啊!
将手里的书远远的丢开,狐湖干脆坐在椅子上发起呆来。
第823章 恶灵诅咒(中)()
曾爷爷的尸体就在咫尺的地方,干瘪瘦小的身体被一身黑色寿衣包裹着,脸上盖着一块白色的麻布。还好,尸体身上任何一块皮肤都没有露出来,否则在连续30多度的高温天气下摆放了五天的尸体真要让人看到了包在布里的腐烂状况,恐怕会将胆小的人吓瘫痪掉。
狐湖觉得躺在桃屋正中央的尸体很恐怖,虽然生前是自己的至亲,可死后的尸身却显得极为陌生。或许这便是生和死的区别。一个在生前无论多么慈祥和蔼的人,死后都是令人恐惧的。
特别是在只有自己一个人还清醒的时候。偌大的桃屋,就仿佛只剩下了自己似的,安静的几乎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还好,其余三人的呼吸偶尔能传进自己的耳朵里,证明自己还在这个世界上。
不远处的狐老爷子尸体散发出的恶臭令人心烦意乱,总共都呆在这房间五个多小时了,怎么鼻子还无法适应那股臭气呢?拉屎的时候,明明自己都不会觉得自己的屎臭的。这便是脑神经的适应性,在一个环境里呆久了,便会适应那个环境的异常。
很可惜,明显狐湖无法适应尸臭的味道。不论他脑袋里的比喻有多么精辟恶搞,臭味还是不断的涌入鼻腔刺激着他的神经。
他将椅子挪到了墙角一个最远离尸体的地方,不过依然无济于事。最后,狐湖瞥了一眼桃屋的大门,脑袋中有一个念头在挣扎。要不,将门打开透透气?还是算了,要把老大弄醒了,非骂死自己不可。
还是把门打开一条缝,自己钻出去到院子里缓口气。
他自觉这件事应该不会有人知道,也不会惊醒别人。便迫不及待的行动起来。屋里的恶臭令他快疯掉了,老家的风俗真是有够奇怪的。明明引魂灯是用来引导死者的灵魂回家,可偏偏又要将门死死的紧闭,一入夜就不准开。这明显是自我矛盾嘛,既要让灵魂回来,又关上门不准它进去,令人费解。
狐湖自小就在市里长大的,对篱落村的风俗习惯也不是那么清楚。所谓无知者无畏,他将桃屋门打开,正准备走出去。突然,一股怪风猛地吹了进来,吹得他通体发冷。狐湖打了个冷颤,他挠挠头,依然迈步走了出去。
院子里很安静,就连蚊虫都很少。逃脱了恶臭和闷热,狐湖很舒爽的深呼吸几口气,点燃烟一边抽一边小声嘀咕着:“乡下地方的环境就是好,负氧离子都比城里多。”
抽了三根烟,他觉得时间差不多了,便走进桃屋里,小心翼翼的将门合拢关好。正准备将老三叫醒。可伸出去的手猛地停在了空中。
引魂灯居然不知道在何时熄灭了。篱落村所谓的引魂灯,是用一个小盘子里装满香油,再用浸满油的麻绳做灯引,在整个丧事过程中,不论白天黑夜都绝对不能熄灭的。直到尸体被焚烧后下葬为止。据说引魂灯熄灭,灵魂就会变成孤魂野鬼,徘徊在村子里,给自己的至亲带来灾难。
难道是开门时的那阵风将灯吹灭掉的?狐湖猜测着。那股风也确实很奇怪,居然能从桃屋正对面吹到最里边,还将隐藏在灵台下的油灯给弄熄了。
他挠了挠头,满不在乎的走过去,用打火机准备将引魂灯点燃。总之熄灭了也没人知道。人死后,难道还真的会变成鬼找自己算账不成,无稽之谈。
狐湖的打火机点了好几次,居然都没办法将引魂灯的灯芯点燃。奇怪了,从前明明都是一点就亮的。他弓着身体,干脆将灯芯拿在手里用火烤。尝试了许久,灯芯都没有丝毫点燃的迹象。
实在太古怪了,他有些害怕起来。虽然不怎么相信鬼神的存在,但在特定的环境下就算是无神论者也会恐惧。葬礼这样的环境就是其一,特别是身后还有尸体时。
就在这时,又是一股怪风刮过。一张白色的麻布飘到了他的脚底下。
那张麻布,赫然是用来遮盖狐老爷子尸体的遮脸布!
门明明关的好好的,风扇又是朝着桃屋大门口在吹,哪里会有风吹得进来?
狐湖全身僵硬的,想要转过身去看看。可他看到的,却是一张脸,一张本应该很熟悉,但已经腐烂不堪的脸。
狐老爷子的脸。
几天后的某地报刊上,有这么一条花边新闻。里边寥寥几个字提及了远离尘世,处于身上中的篱落村里有个个狐姓家族,在葬礼的最后一天,三个年轻人中的俩个因为不明原因死在了灵堂里,身上均有被啃食的痕迹。其中一名叫狐湖的二十多岁青年更是不知所踪。同样是那家人,直系开始不断死亡。专家调查后称,暂无法找出原因。
曾听过一句话,说道:
‘每一条河流都有自己不同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