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能文明之古神觉醒-第5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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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在她内心却没有任何一刻忘记花娘。
尤其是此情此景,更加触动了她内心脆弱的情感,一时间她哭得梨花带雨,甚至比美妇这个怀缅仙师的人还要伤心。
美妇闻声,转身扫了穆依雪一眼,微微一皱眉,她岂能不知道穆依雪心中哪一点小秘密。她也是过来人,虽然她心中感上一任宫主,甚至还把她当成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但是在她内心深处,始终还有一丝悲伤,那便是对于入宫之前自己的身份。
只是那些久远的记忆现在已经无可考究,即便是她想去寻找也早已没有任何线索。因此她嘴上虽然处处以宫规约束穆依雪,内心却对她的遭遇十分怜悯同情。美妇伸手拿起手帕轻轻拭去她眼角泪水,柔声道:“她好好的,想来现在早已回到桃园谷了,你现在可以安心吧”。
穆依雪闻言,乌溜溜的大眼睛瞪了美妇良久,才恍然醒悟一般扑进她怀里,激动的说:“我就知道,花娘不会有事的,我知道”。
美妇伸手轻抚着她的秀发,淡然一笑说:“之后这件事你也只能记在心中,千万不可随便和人说,不然触犯了宫规,我也帮不了你”。
穆依雪微微昂头,白玉无瑕小脸上泛起一抹依恋般表情说:“弟子一切都听师尊的,师尊和花娘一样都是世上最好的人”。
对于穆依雪童真般话语,美妇只是恬然一笑,她很清楚这种依恋是什么滋味。只是也正是这种依恋,最终让她走进一个孤寂的深渊。不过那需要她真得长大如自己这般时候才可以领悟到。
至于眼下,穆依雪天真烂漫的笑容,每一刻都是真实的。
美妇脚步再次踏着大殿地面,发出清脆的哒哒声响,整座殿堂似乎有着某种回音效果,传递到穆依雪耳畔,立刻产生一种庄严肃穆的威严感。
穆依雪脸上的笑意逐渐消失,她也亦步亦趋跟随着美妇人的脚步走到下一个雕像。
美妇人郑重弯腰下去,将手里花枝在雕像衣裙上面掸了掸,之后恭敬的拿起雕像手中玉瓶,从花枝中采集一段植入其中。整个过程做完之后,她便转身重复向穆依雪解释说:“这位是第十任宫主,名号牡丹仙子。。。。。”。
就这样,美妇人一口气带着穆依雪参拜了十一座雕像,最后她才走到大殿正中那个祭台之上。从那座像是玉杯器皿中拿出一根修长的翎羽。将它放在掌心,然后缓缓走下祭台,用那根颜色艳丽的翎羽在穆依雪身上轻抚而过,直到穆依雪被那轻柔羽毛搔得浑身发痒之后,她才收起了翎羽,重新踏步走向祭台。
“十二任宫主,彦曦玉在玉华台为十三任宫主传人修羽,以圣羽掸去世俗不洁,以圣洁之体永远侍奉花神万世万代永生永世”美妇人说着,双手伏地,整个人都跪在祭台之上,手里的翎羽此时也泛起莹莹光泽,也就在这一瞬间,穆依雪眼睛似乎被什么遮挡了一下,当她再次眼眸清澈之后,发现面前祭坛之上,竟然盛开了一朵庞大绝美的花朵、
穆依雪发誓,她曽未见过这样的美丽的花,它的美丽似乎完美诠释了一个人对于美丽终极追求。即便是以穆依雪这样绝色美人,站在她面前也升起自惭形秽之感。
穆依雪就在见到一瞬间,她整个人都仿佛进入一种似真似幻状态,她甚至无法分辨那花朵究竟是真实存在的,还只是自己的幻觉。
就在这时,穆依雪看到美妇人脸上那复杂的表情,似乎她看到不是美丽的花朵,而是极为恐怖的事情。
穆依雪有些担忧她,情不自禁跨步走上祭台。她尝试伸手去抓她的手臂,可是却被一股强烈的光束波及,接着她整个人便犹如一颗流星般垂直落下去。
也就在穆依雪即将落地那一瞬,美妇猛地从自我内心中恢复,她手掌一挥,顿时一股无形力场将穆依雪下落的身躯接住,之后她被一点点拽了回来。
当穆依雪平缓的落地,她再次看到了美妇人眉心深深皱起的印痕。
穆依雪不知道美妇人内心经历了什么,她想要去安慰她,却又不敢出声。
美妇人沉默了一会儿,才转头盯着穆依雪说:“花神就像是人心的镜面,你的心越是纯净,其展现出来的花灵也就越美丽,而我看到的花神却一次比一次更加丑恶,看来我身上罪恶太多,只有将身躯奉献给花神才可以解脱”。
穆依雪闻言,顿时惊愕的盯着美妇人,用力拽了拽她衣袖说:“师尊,你是好人,肯定是花神弄错了”。
美妇人再次哀叹一声,摇摇头说:“我知道花神不会错,一定是我这些人修炼心境不纯所致,从现在开始,为师不再外出去凡尘沾染俗世,或许可以洗涤自身的罪孽,若是再无法清除心障,为师便遵从上一代宗主意志,以此身进献花神”。
穆依雪听到此时,再次紧张拽住了美妇人衣袖,她才不管什么花神之说,她只想在世上多一个亲人关怀。她可不想刚刚得到的亲情就此失去。
美妇人看着穆依雪那张纯情流露的小脸,似乎萦绕心头的苦楚散去不少,长叹一声道:“鸢花宫修炼乃是一种源自上古的清仙术,讲求心清若水,小身悟道,化俗为仙,自成一气。。。鸢花宫门下弟子若不是以此为天命,原有朝一日可窥觊清仙道,到时便可重启清仙宫,重现上古清仙术”。
美妇人说得这,似乎处于一种宗教般信仰状态,她的眼睛里面都渗透着一种意志力和决心。只是在她坚决的信念内却隐藏着一丝悲凉,那便是似乎被自己信仰抛弃的痛楚。
穆依雪自然无法理解她这种情感由来,她只能尽自己的能力去劝慰师尊。她天性聪慧,又擅于倾听别人心声。她脑袋内很快便扑捉到了一个很有价值信息,她立刻用小手摇晃着美妇人的手腕说:“师尊,你是说,上一任宫主也没有守住清心,最后以身进献花神了?那么再上一任,在再上一任呢?”。
美妇人被穆依雪突兀的问题搞得有些一愣,她刚才只是随口一说,却没想到小丫头竟然如此较真。
不过她下意识的一思索,也恍然有些惊愕的盯着穆依雪说:“你敢对师祖不敬?”。
第755章 七彩矿脉()
穆依雪不许她回复,也找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于是她便自作聪明的解释说:“这里有十几个师祖都未能守住清心,难道你不觉着这不是偶然事件吗?或许,这花神有问题”。说得最后,穆依雪直接站了起来,躲着方步,似乎很有见解的模样绕着美妇人原地打转。
美妇人听着她大逆不道的话语,脸上笑意逐渐僵化,她杏目圆睁,一股怒气便无可遏制迸发出来,她一伸手扭住了穆依雪的衣领,将她拽了回来,然后便将她按在趴下,抽出一根玉尺,朝着她微翘的臀部狠狠打下去。
啊啊,痛死了,师尊,饶命啊。
很快整个大殿内都四处都是穆依雪凄惨的呼喊声。
然而她的惨叫并未换来美妇的同情,反而下手更加重了一些,那只玉尺打得噼啪作响。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穆依雪痛得几乎都没有力气呼喊了,那玉尺才收回去。她全身贴在地面,不敢有任何动弹,不然立刻便传来一阵钻心的痛楚。
穆依雪没想到美妇人发起怒火来,出手竟然如此狠辣。她自出生以来,还是第一次被人如此教训。
“你可知错了?”就在此时耳畔传来了美妇人的苛责声。
“师尊,她们。。。弟子知错,弟子不该冒犯师祖,弟子愿意受罚”穆依雪痛苦的表情,微微昂起头盯着美妇人,目光中充满了委屈和不甘。
“我知道你不服气,但是你对师祖不敬,就应该受到惩戒”美妇却不理不睬,仍然态度决然的说。
不过她一转念,便又解释说:“不是十一个人,只有三个宫主是以自身进献花神的,并且这三个宫主都是有其自身的原因,才最终未能修成清心,为师也是如此,你岂能因此而对师祖不敬”。
当美妇说得这里时,眉目中那一道深深川子印痕更甚了。穆依雪此时才明白,在美妇人内心还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也正是这个秘密才让她无法真正完成清心修炼的。
穆依雪的聪慧自然还未达到那种可以领悟大人心思的地步,她很难想象,像美妇人这样完美,修为又高强的人,还有什么痛苦的事情深陷其内无法自拔。
带着这一抹忧虑,穆依雪随着美妇人彦曦玉一起完成了鸢花宫传承仪式,最后她被领进一个十分诡异的密室内。在那些岩壁之上,刻画着无数蜿蜒曲折的图文,其中有的似野兽,有的似飞鸟,还有人形,看得穆依雪一头雾水。
灰暗的虚空,如血般的河流,横尸百里的上古战场。
灰衣老者双膝跪地,原本蓬乱的头颅显得格外狰狞。只是他那张苍白的脸颊,却带着一抹难以言语的颓废。
他无力的低垂下脑袋,一颗颗血珠沿着的额角流淌下来,汇集成血线沿着嘴角滴落到了他厚重的战甲缝隙里面。
那刀砍斧凿后的痕迹,就像是饮饱了鲜血之后,呈现出一种妖异的紫红色。
他微微抬起左臂,用力拔掉后背断箭,最后!他终于无力将其丢在地面。
之后那断箭和血液竟然都在一个慌神中消失不见,甚至连面前古战场,也都变得空无一物。
灰衣老者眼角微微抽动一下,他眼神有些迷离,他现在已经无法分辨眼前这一幕究竟是幻觉还是真实的。不过无论是否真实,但是在他来说,这一切都是真实的战斗。
灰衣人身上的战甲也不复存在,他一身灰衣显得那么单薄,尤其是当他佝偻起身躯用力大口喘息时,更像是迟暮的老者。
他一只手按住了胸脯,努力平复着,以免体内翻涌的气血冲破而出。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竟然会败得如此彻底。
这一战,战败的不仅仅是他的肉体,还有数十年征战积累的战气。战将在战场之上无畏生死,无畏强者,但是他们却不敢让自己的战气受损,一旦损失了战气,便意味着他永远都是一个败军之将。那种深深烙印在灵魂深处的耻辱和无助,将永久伴随着他一生一世。
试问一个将军如何能承受这样的痛楚。
这也是将军百战沙场宁愿落得马革裹尸的下场,也绝不会丢掉自己一身铁骨铮铮的傲气。然而刚才发生的一幕,却似乎抽走了他的脊梁,并且以强而有力的大脚在他身上重重碾压了一下。
那是刻骨铭心的耻辱,那是他身为战将的梦魇。
灰衣老者佝偻着身躯,在这一瞬,仿佛一下子苍老了数十年,他微微抬起头,眉头紧皱,赤红色眸子深处带着浓浓的倦怠和迷茫。。。。。
莫道折缨戟无情,红颜乃是枯骨冢。
米脂貂禅翡冷翠。一女二许枭雄毁。
城头高挂方天戟,名驹赤兔眼衔泪。
战之荣,战之辱,原来只是黄粱一梦而已。
哈哈哈!!
灰衣老者轻颤着嘴角,自牙缝中蹦出这几个有气无力的字眼。
木然的表情,仿佛在忏悔,又像是在抱怨。
空气中回荡着灰衣老者凄凉的笑声,就像是夜莺在滴血,就像是冤魂在咆哮。
当一个人一生信念被摧毁之后,他活着犹如一具枯槁。
司徒狄一直都在俯瞰着灰衣老者,此时此刻,他并未对战胜敌人而有任何一丝畅快。反而却对于灰衣人的惨状有些同情。毕竟大家都是战将,他绝对不忍心亲眼见证一个战将内心中最坚定的意志力垮塌而无动于衷。
然而,他却没有任何办法去阻止这一切发生。
就连司徒狄自己也不清楚,为何自己的战意会引发了灰衣老者内心梦魇。
司徒狄并不清楚那是什么,但是从灰衣人那种充满了凄苦和哀怜的表情,他似乎感觉到某种情感困窘。
对此司徒狄更是一知半解,他一生志向都在战场之上,除了战阵冲杀能够给他带来快感,他再也没有任何欲望苛求,因此他对于男女之事看得很淡,若是需要,那么也只是为了传宗接代而已。
司徒狄不知道该如何去化解灰衣老者内心苦楚,或许只有战阵才会让他重新振作。
司徒狄将手里长枪一扫,便跨马追到阵前,他用手里的长枪斜指向对方,挑衅说:“起来,再战,怎么,不敢吗?”。
灰衣人原本佝偻的身躯,在司徒狄的注视之下,微微挺起一点,但是没多久他便又附身下去。这一次他就像是被人抽走了脊梁,整个人都瘫软的堆砌在哪里。
“你是一个将军,即便是死也要死在战场之上,绝不可以如此怯懦畏惧战阵”司徒狄被灰衣人的态度刺激的眼圈有些发红怒道。
“我?我算什么战将,嘿嘿嘿”灰衣人再次仰起头,嘴角带着一抹自嘲的冷笑,颓然的躺在地上,就像是一条死狗,任由着司徒狄的战马踏上去。
司徒狄自然不会真如此去做,他一勒缰绳,战马悬空,前蹄及二连三的踢蹬,好不容易才收势撤回。
“你!你若真不怕死,那么就站起来和老子堂堂正正打一仗,哪怕是战死,也比你这副模样强上百倍千倍”司徒狄怒勒缰绳,战马连续绕圈数周,才将冲势泄去。
或许是受到了某种刺激,灰衣老者再次昂起头,他目光有些散乱,声音更加哽咽,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卡在他的喉结之中。
嘀咕良久之后,他才憋出一句话:“她是那么美丽,那么妖娆,那么妩媚,我第一次看到她就深深被她吸引”。
啊?司徒狄楞了,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激将法,得到竟然是这样无厘头的回答。
她是谁?
司徒狄不想问,还是忍不住冲他吼道。
灰衣老者痴痴的思索了良久才继续说:“她是精灵,是一个迷人的小精灵,我之前还不知道她对我多么重要,是你,是你的意境彻底启发我的内心”。
闻言,司徒狄更觉着莫名其妙,他凝视着灰衣老者,现在他可以从其身上那种毫无斗志的气势中感觉到他现在已经不算是一个战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