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历史军事电子书 > 梦穿康熙换乾坤 >

第94章

梦穿康熙换乾坤-第94章

小说: 梦穿康熙换乾坤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心钫饧溉漳切」ψ邮遣皇歉约航步饬诵矶嘈∫堑钠嫖湃な隆�

    “哦,原来如此。”季开生故作坦然。刚要回身坐下,却似乎想到什么,于是故意问道:

    “贝勒爷可曾说起是何书?”

    “这……”玛拉满文都认不全,更何况浩若烟海的汉文典籍,只能张目结舌。

    “呵呵,一定是玛拉大人忘记了。也好,你随我到书房,我说几个书名给你听,你自然就会记起来了。”季开生说得冠冕堂皇。

    “我……”玛拉一时没有明白,还是愣在那里。

    “我说玛兄,季大人的意思是让你去听一听那些书的名字,这样你听到似曾相识的书名,自然就是贝勒爷和你说起的那本书啦?估计你平日里没有读过什么典籍吧,那样就好,听到似曾相识的,就是它了!”一旁的耿昭忠虽然年少,此刻却有模有样端着茶杯,“教训”起玛拉。

    “额驸大人所言不差!下官这点小办法,在您面前真是不堪一提呀。多谢您帮衬了!那您就……”季开生奉承一句,就准备拉着玛拉到后面密谈。

    “季大人客套。两位请便吧,昭忠就在这里等上一会儿就是。小子初来乍到的,自然入不了大人的‘内阁'4'’,日久天长,方知人心。日后再有贝勒爷差遣,小子还愿意鞍前马后,陪着玛兄和季大人‘公干’。即便是在这里坐等二位,我也十分乐意。”耿昭忠毫不介怀,却是言之有意。

    “多谢额驸体恤!”季开生听了,心中却很是介意。刚才耿昭忠那“内阁”二字,虽是借用前明官署设置来做一调侃之用,却是否暗示他已经察觉,在贝勒爷玄烨周边,正形成一个小圈子?而自己作为小爷的近旁之人,就和入了前明的“内阁”一般?

    况且,这位额驸的背后,是远在“岩疆”的靖南王!玄烨小爷的威名,看来是已经出了京师,四海咸闻了。这看似轻描淡写的一句调侃,是否是在传达他耿王一族的某种信息?再往深处想,靖南王一脉,背后又是其他的藩王,他们自成一系……如果真有此意,那,到底是福是祸……

    季开生思绪至此,急忙收拢,拉着玛拉往后宅而去。

    '1'六科给事中,明清“谏言、监察”官职名。源于给事中,所谓“给事中”,为给事于殿廷之中。由于给事中分掌六部,故称六科给事中。六科,中国古代朝廷的中央机构之一,即吏科、户科、礼科、兵科、刑科与工科。在明朝,在体制上即为监察约制吏部、户部、礼部、兵部、刑部、工部各部会的制衡机构。洪武六年(1373年)门下省设给事中十二员,分为吏、户、礼、兵、刑、工六科。十三年罢门下省仅留六科、寻隶翰林院承敕监,改隶通政司。六科加置谏院,设左右司谏各一人,左右正言各二人,后改名元士,又曰士源,或增至八十一人。二十四年,始更定六科给事中品秩。每科设都给事中一人。正八品。左右给事中二人从八品。翰林院庶吉士,其中就有一部分人即被指定培养为六科给事中,这些人被称为六科庶吉士,可见明太祖对其十分重视。洪武三十三年定制,六科各设都给事中一人,为正七品;给事中从七品。六科给事中的职责是“掌侍从、规谏、补阙、拾遗、稽察六部百司之事”发出的制敕,给事中要对之进行复核,看其中有无不妥之处。如有发现,可以封还并奏报。

    清初沿明制,亦置给事中,无员额限制。清初沿明制,六科为独立机构,六科各设掌印给事中满汉各1人,给事中满汉各1人,秩正五品。顺治十八年(1661年),设都、左、右给事中,满、汉各一员,满员为正四品,汉员为正七品;又设汉给事中二员,正七品。康熙年间改都给事中为掌印给事中,满、汉各一员,均为正七品;给事中,满、汉各一员,也均为正七品。雍正初为加强皇权,六科并入都察院,设给事中、笔帖式等官职。与监察御史合称“科道”,同为言官,有进宫谏诤之现,职掌抄发题本,审核奏章,监察六部、诸寺、府、监公事,其封驳之权有名无实,职权较明为轻。雍正七年,升为正五品。光绪三十二年(1906年)改革官制,省六科,只设给事中二十人,仍隶都察院,分掌原六科公务。此机构位阶小,权重。尤其封驳权,更是如此。1910年代,清朝灭亡后,该机构废除。

    六部是行政执行机关,而六科则是监督机关。从执政行政权上六部比六科大;六科给事中只是个七品官;而六部尚书是从一品;行政权几乎都掌握在六部手里。而从法律监督权上六科比六部大;六科就是为了监督六部而设的,以“稽察六部百司之事”为己任,凡是皇帝诏令圣旨下达,要经六科分类抄出,交付六部等机关执行;重大政令的执行情况,六科还要向皇帝复奏报告。六部的章奏和执行政务有误者,六科有权驳正并报告皇帝。甚至对已颁行下达的圣旨;六科都有权“封还执奏”。

    '2'名帖,古人的名片。明代的“名帖”为长方形,一般长七寸、宽三寸,递帖人的名字要写满整个帖面。如递帖给长者或上司,“名帖”上所书名字要大,“名帖”上名字大表示谦恭,“名帖”上名字小会被视为狂傲。

    '3'有清一代,清代的驸马满语称为“额驸”。额驸又以所尚(注:额驸娶公主不能用“娶”,只能用“尚”)公主的品级分为数等,尚固伦公主(由皇后所生)者称为固伦额驸,尚和伦公主(由皇妃所生)者称为和硕额驸,尚格格者称为格格额驸。这些品级均载于《清会典·宗人府》中。

    作为驸马爷,名义上是够尊贵的,但若按家庭成员关系上来说,实在不及民间的姑爷那样受宠。首先从名义上,作为天子之女的成婚,不能称为出嫁而称下嫁,而对额驸来说不能称娶妻而曰尚主,这一尚一下,已将封建的等级制鲜明地体现出来了。公主的爵位大致相当亲王一级,而驸马只是贝子公,地位又逊于公主。当然,若论起荣华富贵,额驸的生活自非凡人可比,古人所说妻以夫贵,这里却是夫以妻荣。

    按清朝礼制,公主薨后如果驸马能为妻守节而终生不再续弦,则爵秩、待遇终生不变并可荫及子孙。如驸马不耐鳏居,另娶夫人,则立即革除爵秩,并收回皇室所赐房屋、田产、珠宝、奴仆、牛马等所有财产。但纳妾不在此例。这里又将封建社会要求女子的从一而终加在了男人头上。

    公主下嫁后,不能久居额驸家中,必须由皇室另拨银建府邸而居,称为公主花园,不能称额驸府,因驸马对府邸只有居住权而无所有权。如驸马先亡,则此府为公主的养老送终之所,公主死后由公主的子孙交还清廷,子孙另迁居而无权享有此府。如果公主先薨,额驸在孝满之后,也须将府邸及赐园交还清廷,本人退居原来府内,只有田地财产可以继续享受,额驸名义等不变,但这也是指不再续弦而言。因此,公主健在时驸马衣食无忧,公主一旦亡故,则各方面顿感窘迫。

    额驸和公主在生活上的情形,正如民谚所说,上床夫妻,下床君臣。因此,夫妻间的生活也囿于封建等级制的束缚,并不美满。绝大部分时间驸马不能与公主同居一室,而是在仪门外另辟一室独居,每天早晚必须衣冠合制到公主住处阶下帘外,向公主问安。公主命进,太监或妈妈(女仆)传话:“额驸爷请进”。驸马才敢从命。如果帘内传出,“额驸爷请起”,则驸马转身而退,不敢擅入。

    按清朝礼制,公主和额驸不能同席饮食。公主薨后,不葬驸马祖茔之内,也不能与驸马合葬,而是由内务府拨官地重新营建公主坟,所以旧时北京四郊都有红色的公主孤坟。

    以上所说都是公主下嫁满族旗人而言。清廷为了怀柔蒙古等少数民族,也实行联姻制,将公主下嫁蒙古王公。额驸又分为驻京和随旗二种,随旗额驸是有些王公兼任盟长或旗札萨克(旗长),不能久驻京师,成婚满月之后,公主要随额驸回蒙古居住,称为随旗。但清廷也在京师赐建公主府,以备公主回京省亲。

    如果王公在领地没有重大职责,则在京与公主长住,称为驻京额驸。但府邸不称公主府而称王府,这是因蒙古为藩部,地位在公主之上。但实际上清廷对蒙古额驸的待遇远逊满族额驸,俸禄不到满族额驸的1/3。

    '4'内阁,明,清最高官署名。明洪武十三年(公元1380年),朱元璋为了加强中央集权,废丞相,罢中书省,设“四辅官”,不久又罢。十五年(公元1382年)仿宋代制度,置华盖殿、谨身殿、武英殿、文渊阁、东阁等大学士,为皇帝顾问。又置文华殿大学士以辅太子,品秩都是正五品。明成祖即位后,特派解缙、胡广、杨荣等入午门值文渊阁,参预机务,称为内阁。仁宗时,任用杨士奇、杨荣为华盖殿、谨身殿大学士,权力加重。明世宗时,改华盖殿为中极殿,谨身殿为建极殿,将大学士的朝位班次,列在六部尚书之前,地位大大提高。明代之内阁大学士虽无宰相之名,实有宰相之权。

    清代沿置,天聪年间,设内三院;顺治十五年(公元1658年)七月,正式改为内阁,只是沿袭明代官制,并不是加强内阁职权,相反却降低大学士的品级(正五品),减少了它的职官人数,其权势反而低于内三院。顺治十八年(公元1661年)再改回内三院,大学士品级又同于六部。康熙九年(公元1670年)恢复内阁,大学士兼尚书。康熙亲政后,军国机要,始终归内阁。至雍正八年(公元1730年),大学士升为正一品,在各部尚书之上(尚书为从一品),当时虽已设军机处,但任军机大臣者,除亲王外,其首领必是大学士,所以当时的大学士是勋高位极,因称内阁为“宰辅”。至乾隆二年(公元1737年),再设军机处后(军机处停设了二年),机要章奏都下到军机处。凡军国要务,都要由军机大臣承旨出政,内阁之权便轻,只是办理一些例行事务。但名义上仍为清代最高级之官署。清末仿行君主立宪制,设责任内阁,以旧内阁与军机处合并为最高国务机关。北洋军阀时期改称国务院,习惯上仍称内阁,其成员称阁。

第九十七章——缘来还是你() 
御前二等侍卫、正四品武职的玛拉,像个犯错的孩子一样惴惴不安,跟在兵科右给事中、从五品京职的季开生身后,急急忙忙从正厅出来,往后院的书房走去。

    季开生低头赶路的样子,偶一抬头看一眼身后的玛拉,却始终是眉头紧锁、一脸愁容。这可吓坏了玛拉,还以为自己真的铸成大错。

    “季大人,我……”玛拉快跑两步,抢到季开生身旁的位置,却来不及行礼,张口就想解释。

    “玛拉侍卫噤声先,我们书房说话。”不料季开生猛地一抬手,打断了玛拉。

    “嗻……”侍卫小伙子此刻表现得,那里还有什么御前侍卫的尊严威武,全是犯错之后的逆来顺受。

    反倒是这一声奴才呼唤官长的应承,提醒了季开生什么,他赶紧回头仔细打量,才发现玛拉的神态极不自然,也就知道刚才是自己过于草率了。

    “玛拉大人,下官失态。来来来,前面说话。”季开生换做和颜悦色,拉着玛拉的手又往前走了十来步,直到进了后院二门,才在一一株枝繁叶茂、气势恢宏的雪松之下挺稳脚步,回过头来看看前厅位置,离这里断然是听不到任何言语了,这才微微躬身施礼道:

    “玛拉大人,刚才开生失态,万勿见怪。”

    “哪里哪里,是小的办差不力……”玛拉匆忙还礼,一边还想解释。

    “既然这位额驸主动前来,无论是什么理由,该来的总归会来。只不过是被你凑巧撞见罢了,怪不得侍卫大人您。下官刚才一路在思索这里面的缘由玄机,冷落了大人您,实在是冒昧失状,还请见谅。”季开生却是先给自己解释上了。

    “我……”玛拉现在知道才疏学浅的极大危害了,那就是人家读书人“嘚啵嘚波”半天,都“开宗明义”、“由浅入深”了,自己还在这里张着嘴巴半天说不到点子上。

    他此刻其实最想说的就是两句话:第一句——那个耿昭忠,貌似拿了我的小辫子,俺这才万不得已应承了他,一起登门拜访的。第二句——那个小辫子,我还不好意思说明白,因为我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

    “大伯!您不是前厅会客去了吗,如何一人站在树下呀?”突然,不远处传来一阵清澈甜美的呼唤之声,再一次打断了玛拉接下来准备和盘托出的话语。

    “哦,小莲,大伯我……”季开生闻听转过身去,还没接着往下说话,内院里那女子轻柔温婉的声音早就接着飘了过来:

    “大伯,那四轴檀香木画卷的银两您可要早一点给了松竹斋,也好让他们尽早还给那个满人,咱们不欠他们的钱!”

    玛拉本来有些懊恼,责怪来人又一次打断了他的思路,可静下来听了这第二句,发现竟然如此“熟悉”,就像是从自己心里发出来的天籁之音一般,却不是出自别人之口。其实,也不能算熟悉,不过是半个时辰以前才在琉璃厂桥面上第一次耳闻这“侬侬软语”罢了……难道会是?……

    “啊!伯父有客人,小莲告退!”对面来的女子因为那棵茂密松树的遮挡,既看不全他伯父这边的全貌,又让玛拉无法识得女子的身形脸庞。这转过半个拐角,突然发现伯父不是一个人,对面还有一个魁梧的男子,立即来了一个急刹车,道了个万福,就要离开。

    “小莲……”季开生准备叫住自己的侄女,让她去告诉谈老先生在书房稍等,自己稍后就来。

    “是你!等等!”未曾料到,身后的玛拉居然张口失声一般叫了一句。这可吓坏了季开生。

    小莲于惊诧之中也似乎听到了什么熟悉的东西一般,又一次乖乖停下脚步,顿了一下,这才回过头来。

    “你怎么来的?”女孩子这一句话出口,脸上原本是有些喜悦之情的。

    “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