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之雄霸海外-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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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一个人开口,满嘴的漳州乡音:“乡亲们,你们应该有不少人是认识我的,我是东溪村姚二哥”
东边漳州人中有一把粗野的声音响起来道:“认识,你是二狗!”
姚二(二狗是他的小名)脸上抽筋一下,没计较无礼的说法,他大声道:“没错,我是二狗,前年我去了东南府,也就是台湾屯垦,那里的人,分给我一头牛、一百亩土地,还有粮食、农具、籽种!
一年只收二成收成,二成收成!”他竖起两根手指头以示强调。
“我种了一年地,结果丰食足食,再买了一条小帆船,平时种田,闲暇出海捕鱼,再打打工,”他大方展示自己的衣服道:“这是买的绸缎子,大家再看我的气色。”阳光下,他捏捏自己的下巴道:“有白米饭吃、有肉吃、有鱼吃!”
“现在,东南府招募民众过海去台湾屯垦,有多少人就收多少人,每丁先发安家费一两银子,去到台湾,每丁授田五十亩,给每户耕牛一头,再每户免费盖房之外,其余农具、籽种都由东南府负责,还有口粮!”
他口水四溅地道:“合同一签三十年,地就是你的三十年!”
“口粮!”姚二宣布道:“去到东南府,就不愁口粮,只要你勤劳,就有过上好日子的时候”
他说得口水四溅,人们专注地看着他听着他,许多人动心了。
与其在此打生打死,甚至打不出一个结果(械斗连年不断),白白送死,不如到东南府拼搏!
至于东南府的情况,近年来消息渐多,大家都知道东南府的许多事情,不是说笑的,而是真实。
但还是有人怀疑地问道:“只收租二成,就什么都不用了?”
“咳,徭役一个月!”姚二老实地道。
“我就说嘛!”不过,人们点点头,徭役一个月不算什么。
“还有什么?”那人是真正感兴趣的,继续追问。
“义务兵役!”姚二承认道。
“什么?”
“就是所有适龄男丁,都要去当兵!”姚二解释道:“当兵之后,地还是你的,租却不用交了,每月二两以上的银子,绝不克扣!”
“知道!”那人出人意料地回答道。
“那你去不去台湾呢?”姚二好奇地问道。
“去,为什么不去?”那人说道:“去了,可能以后才死,不去,今年可能就死了!”
“况且,我们村里有人在东南舰队当兵,他说在东南府当兵好,当兵后悔一阵子,不当兵后悔一辈子!”
“哦!”姚二心忖你小子不是个“托”吧!
在他大力招募漳州民众时,还有一个来自东南府的汀州人也在汀州那边招募民众
镜头推移,放大到八闽大地各处,同样的事情在各州县发生。
自熊文灿到达,蜇伏了一段时间的东南府势力,再度强档出击,大规模地招募民众过海耕田!
天下大旱,台湾不旱?
也旱!但是台湾的水利工程起了作用,虽然大旱,但田地依旧有水。
关键是闽省人满为患,人均水资源少,而台湾开发不足,显得水多人少!
有水可以浇灌土地,此外,台湾种地,坚持三三制,三分之一田地种稻米,三分之一田地种甘蔗,三分之一田地种杂粮和蔬菜瓜果。
前年和去年农业大丰收,有人要求改为二二一制,即压缩杂粮种植面积,多种甘蔗和稻米,但是颜常武不为所动。
种杂粮,主要是地瓜,佐以白米,就是发给新移民的口粮!
地瓜易种且高产,否则,哪有这么多的稻米给新移民吃,不算算经济账哪行,地主家也无余粮哪。
现有,斗米恩升米仇,移民新到,不要一开始以他们这么好,不饿死人就行!
有了地瓜熟饭,加上海里捕鱼,新移民对付过了一年,种地一年后就好了!
熊文灿终究良心末泯,他开了绿灯,各地官府收了东南府的银子,早就按捺不住了,尽数放行。
一批批民众到达海港,坐上了东南府的海船,往台湾而去。
去到那里,安顿得不错,消息反馈回乡,去的人更多。
于是,人口流动,压力锐减,很讽刺的,福建在天灾之前表现不错,饿死的人相当少,没有民变,是诸行省中表现出色的一个。。。想不饿死的可以去东南府,干嘛要造反呢。
闽省大旱,却是东南府的天时,到达台湾的民众,足足有上十二万人,是历次中最多人口的一次。
让东南府的人口气球般地鼓胀起来,接近三十万人之众了!
新移民主要落足台南,还有一部分人口,去了台北!
东南府占领台北!
第108节 前往台北()
几乎在新年过后,经过了一周适应性训练的东南舰队,剑指台北!
在领头的旗舰“东南府号”上,颜常武满意地看着后面一溜的战舰和兵船。
台北同样是无主之地,没有什么象样的敌对舰队和军队,颜常武带了战舰编队去,纯属炫耀。
这次出动,有三级战列舰一艘,五级舰二艘和十艘快速巡航舰(六级舰),加上各种运输舰船二十艘,出动了二千陆战队员,浩浩荡荡往台北而去。
颜常武先是认真地指挥了一整天的航行,发现自己相当胜任,就把指挥权交给那些准备考证的海军海员们,比方说副舰长颜东来,让他学着指挥三级战舰,他与英人,他的航海长戴维先生闲聊。
大伙儿看到一桩怪事,身为汉人的颜常武用的是英语,而作为红毛番的戴维先生用的是汉语,两人鸡同鸭讲也似。
“你看我们的战舰,顶着一个大ru房和一个大屁股,怎么能跑得快!”用的是英语,颜常武不怕别人听着他说话粗俗,他指着自己战舰和五级舰高耸的前舱和艉舱道:“以后的战舰,无论是几级,就象我们现在的快速巡航舰一样扁平身体!”
“那不好看,不够威风!”戴维先生不以为然地道。
“西班牙大帆船够好看,也威风,由我指挥一条快速战舰,你指挥一条两倍火炮于我的西班牙大帆船,我们来比划一下!”颜常武得意洋洋地道:“包你输!”
战胜的窍门在于利用巡航舰的机动性,与大帆船成斜角,如此大帆船的炮打不着巡航舰,而巡航舰却让大帆船炮尝炮火,再者,打不过,巡航舰也能够逃跑。
“督军!你说的是单打独斗,要是战列线呢,能够这么战斗吗?”戴维先生反驳道。
“西班牙大帆船加入战列线?那怎么可能!”颜常武失笑道。
“或者类似的重舰!”戴维先生含糊地道。
“也不成。”颜常武摇头道:“战舰取决于火力、速度和防护力,最终达到一个平衡,我敢和你赌,三十年后看究竟,我们可以这样个赌法,今年一块银元,明年二块银元,后年四块银元,每年翻倍,三十年后大家结算。”
今人欺负古人,颜常武狡黠地做了一个局,这样赌法,表面看起来不多银元,如果戴维先生当场计算下去,他会发现三十年后他将倾家荡产,把自己卖掉也赔不起。
不过他是个聪明人,虽然没有计数,也明智地道:“人不能与神子(指颜常武是妈祖座下金童身份)赌博的!”
因为,戴维先生咬文嚼字地道:“神会出千来帮助你的!你一定赢!”
“真没趣!”见他不肯赌,颜常武耸耸肩道。
“你是大赌搏,有趣的事情多着呢,这次我们占据台北,你就是名副其实的台湾之主了!”
别人可不敢这么说,洋人真率,把事情说出来,这也是来自未来的颜常武喜欢和戴维先生这种洋鬼子(他家世不错,是大贵族之子,比较有素质)吹牛,否则孤家寡人的感觉可真是不好。
东方的君主几乎没有什么朋友,西方的君主相对弱势一点,反倒有一群说得上话一起玩的朋友。
颜常武哈哈大笑,学着铁达尼号般地张开双臂道:“我是世界之王!”(英语)
声音响亮,惊飞了一群跟随战舰行动的海鸥,这些海鸥很聪明,因为舰中物资丰富,行途沉闷,水手们纷纷用食物逗弄海鸥,加上水手们捕鱼钓鱼,下水当然给海鸥,久而久之,海鸥都给养熟了。
当然,这里是近海,海鸥跟随,远洋它们不一定肯跟来了。
“那我就是世界之王的仆人了!”戴维先生以后抚胸,向他行了一个礼,恭维道。
“去我的舱室喝杯茶吧!”颜常武相邀道。
“固所愿耳!”戴维先生吐字清晰地道。
作为高级军官,他们白天溜号根本不是件事,普通军官和士兵们则非常地忙碌,但在下更之后,除了吃饭,还是有去处。
相比于各个海军强国对于官兵们生活的不用心,颜大少给官兵们待遇很不错的,他在岸上军港或者多军舰驻泊的地方给官兵们们建立了军官俱乐部和水兵俱乐部,让官兵们有个可去消遣的地方,也充当上船里的等待室。
事实上,大部分的官兵在无聊的时候信任的是自己舰队的俱乐部。
在那里可以喝茶、喝酒、吃饭、看书、还有娱乐。
海军的娱乐方式包括了象棋、围棋、跳棋、军棋、飞行棋、斗兽棋等等,最重要娱乐方式是打扑克。
以上娱乐方式都由颜大少补全!
舰上则建立了军官娱乐室和水兵娱乐室,除了各种娱乐,还有中式的琴棋书画、舞蹈等。
颜常武鼓励官兵们有一技之长,甚至给予津贴,同时他对于俱乐部和舰上的娱乐室舍得投资,购买娱乐品他掏钱,喝茶他也舍得给茶叶费,这点比起其它海军强国要来得好,其他国家舰队生活则相当地单调。
其他国家的舰队官兵更为粗野,他们喜欢喝酒和嫖*、打架斗殴,而东南舰队官兵们较为内敛,但战斗水平还胜过其他国家舰队官兵,后来大家说起来,都说喝“中国魔茶”养成了他们。
不一日,编队到达了台北地区一条大河流的入口处,从望远镜里望出去,但见得山青水秀,优美自然风光,但是谁都不敢掉以轻心。
大舰驻泊海上,数十艘小船放下来,陆战队员人人都背着装得满满的背包,火枪系在背包上,还有背着盾牌,攀登船边的网状绳梯下舰登上小船。
他们用力地划了起来,往河岸划去。
海面波涛不大,
第一艘小船触底,士兵们下了小船,举着火枪,缓慢地登上陆地。
嗖!
一枝羽箭落在了第一个登陆的水兵脚下!
第109节 和气交易()
箭是从翠绿葱茏的海边树林里射出来,水兵没作反击,他后面的队员靠拢过来,把一个穿着军装没有配备军衔的家伙给护在当中,那个家伙是陈和彬。
陈和彬以前和他叔陈一川到过台湾收鹿皮,找的是当地土著,生意人讲究交流,陈和彬学过当地土著(姑且算是高山族)的土语,能够派上用场。
台湾当地土著,部族其实很多(当然也很小),之间并无管辖,一些接近汉人聚居区的部族,聪明地已经融入进来,事实上,东南府中的归化土著不下三千人。
另外一些部族见到汉人的枪炮厉害且人多势众,不敢对阵,又不想混合,逐渐往山里迁移,汉人居平原,土著占山,大家相安无事。
台北却又不同,部族与汉人几乎没有往来,东南军一靠岸就被警告,于是陈和彬用土著语叽哩呱啦地冲着树林里讲起来,大意是说我们是你们的朋友,到此为友谊而来,希望你们派出说得上话的人来与我见面,大家好商量。
数分钟之后,一群部族手执投枪、弓箭簇拥着一个大汉过来,双方见面。
双方谁都不信任谁,部族人弓箭上弦,而陆战队员则是长枪、霰弹枪和短统在手,枪口朝上,随时可以击发。
双方接近,陈和彬眯起眼睛打量对方,见到他们的木制投枪上的枪头是金属制的,弓箭箭头是金属制的,个个都有鹿皮护甲,人人的气色不错,显然营养跟上,因此肌肉结实,他们神态剽悍。。。这是个不好对付的部族。
“我是汉人东南府部族的陈和彬。”陈和彬简单地道,没说他的官衔,毕竟土著根本不知道他的官大官小。
“我是纳胡部族的酋长阿契切!”中间那个身强力壮,全身刺青的健壮土著说道。
“你好!”
陈和彬会做人,首先送上礼物:三个小型陶瓷装的朗姆酒和一包幸福牌牛奶糖。
他拿一瓶朗姆酒,撤去泥封,给自己来了一口(以示无毒),再递给阿契切,示意他喝。
结果呢,阿契切干上一口,剧烈地咳嗽起来。
立即剑拨弩张,他的部属见状以为汉人想害了老大,举弓拿枪地吆喝着,而陆战队员不甘示弱,近距离接战,他们的枪口都对准部族人的脸。
一旦动手,那就打脸、打脸、打脸!
英雄好汉,一枪撂倒,如若不倒,再加一枪。
近距离用霰弹枪打脸杀伤力巨大,怕什么。
好在阿契切及时平息咳嗽,见到了陆战队员凶相毕露的样子,连忙喝止部族,他和陈和彬都扬手,两边才收敛战意。
他再干上一口,这回没有出丑。
阿契切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道:“好酒!”
然后陈和彬剥了一颗糖,给自己吃了,再剥开另一颗糖,请阿契切吃。
接下来就是陈和彬再剥几颗糖,请其他部族人吃。
真甜啊!
所有吃到糖的部族人眼神发直,他们一辈子也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
“土包子!”陆战队员们暗暗bs他们,全然没想到当初发糖时他们同样的反应。
牛奶糖属于正经的军用补给品,官兵们个个有份,大家吃得十分开心。
气氛缓和下来,陈和彬说起来意:他们东南府部族想在河口之地找一块地盘立足,以便那些船只有休整和补给淡水的地方,也给官兵们一个上岸休息的地方。
他说得很和气,表明纳胡部族租地或者卖地给他们都行,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