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符世界-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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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的旁边,一个二十七八岁年纪女子,斜靠在椅子上。
面容靓丽,脸形尖鹅,睫毛长且卷。
穿着单薄的兽皮,遮盖住身体的要害,露出大片小麦色的皮肤。身躯凹凸分明,偶尔晃动的身躯,充满撩人的韵味。
“这就是那个要当荒院院主的小娃娃!”
看到余庆,厉刚的眼珠子已经开始双眼通红。
燕青看着两人。
“我来是跟你们介绍一下!”
“不用介绍!”
厉刚走上前,直视余庆。
“我不管你是为了复仇,还是什么,但是我给你一句忠告,最好现在就离开,你输了,荒院丢的是面子,你赢了,荒院丢的是里子!”
声音冷厉,然后走到燕青身边。看着两人。
“这就是你选的院主人选?如果是的话,你永远都对不起死去的老院主。”
大声怒吼后厉刚破门而出。
而女子走到余庆身边。用修长的手挑了挑余庆的眉头。
“小家伙,我没见过老院主,所以,加油,姐姐支持你!”脸上嬉笑,充满风情的看了一眼余庆后,扭动着如蛇般的腰肢和肥翘的臀部离开。
看着一下子变得清冷的房间,黎阳看着脸色露出一丝苍老的燕青。
“师叔,厉刚院主他只是……”
话还没说完,燕青就摆了摆手。
“没关系,我理解!”
然后悠悠走到余庆的身边。
“我给你两个选择,一个是不当院主,可以安心修炼,但是那对夫妇的仇,你就别想了,二是当院主。仇可以报,但是我会带你去一个炼狱之地进行恶补修行。用伤痛换时间。”
“我可以问个问题吗?”
“可以!”
“荒院院主是不是主要挑选荒民鱼饵,供符门天骄提升资质?”
“设立荒院只是为了让四大部族可以更好的为符门卖命,挑选更多的鱼饵给你们!”余庆连续两个问题从嘴中连吐而出。
“余庆!”黎阳听到此,大声呼喝里,脸色涨红,担心的看着中间的燕青,生怕这番话激怒。
燕青的脸上悲凉一起。
苍老的身子似乎被重压压的有些佝偻。
“院主!”
他摆了摆了试图过去扶他的黎阳,缓缓的向前一步。
眼睛盯着余庆。
“你真的以为是这样?”
死死的盯着余庆。却看着他那豪不犹豫的神情。
燕青眼睛之中的某种神采开始黯淡。
“那有没有人告诉过你,所谓的蛮荒馈赠彻头彻底都是鬼神做的局?你所说的鱼饵都是鬼神早就预订好的香火,在某个特殊的环境里进行大规模的收割?”
“不可能!”余庆想也不想,回答道。
燕青还没说话,旁边的黎阳向前一步。眼神真挚。
“师叔说的都是真的,不然为什么历代十八名院主都寿不终就离开人世?”
“撒这个谎没有任何必要,为了引起不必要的恐慌,这个秘密,都被封锁在掌教与院主这个层次上。”
看着余庆略有松动的眼神,燕青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你可以继续保持你的怀疑,当你真正当上荒院院主,很快你就可以看见它们了!到时候,是真是假,你自己去判断。”
也不详细解释的燕青缓缓的推开木门,让屋外的寒风吹入。
“正是因为发现了这个局,符门才创立荒院,每一代的院主在上任初,就要与蛮荒那里的鬼神做过一场,修为深厚的,可以从那里多捞出几个荒民,如果失败,用咱们荒院符修的命去填就是了。”
“所以厉刚才会抗拒你这个拥有符咒天赋的少年当院主。”
“不是你的未来不可期。”
“而是他希望在可期的未来里可以少死那么几个符修。”
“你看过秘境里的神像吗?”
余庆点了点头。
“那是咱们荒院的初代院主!很多人都以为岂无衣院主是荒人,发现了那个秘境,与符门交易,才让荒人可以修行!”
余庆在秘境里,倒也从蛮荒的两个少年口中听过类是的传言。
“如果真的如他们所想,荒人不可修行,那初代院主又是谁带上修行路的呢?”
“没有符门的支撑,以三十不到的年纪成为一个大符咒师?”
“那是不是太看得起我们荒人这个群体了?”燕青声音嘲讽。
“岂无衣院主是我北符门的开派祖师的亲生儿子!”
黎阳声音说出的刹那,余庆猛的抬起头。
“所以,荒院院主从来不是荣耀,对于我们这些想要做的更用力些的荒修来说,它是责任!”
第44章 美丽的日子()
所有关于荒院院主的责任与述说并没有让余庆有过多的感同身受。
在燕青与黎阳还沉浸在颓唐的情绪里。
“我只想为他们报仇!”
余庆没有那么大的胸怀与报复,他可以在任何苦难里依旧保持乐观,也不介意,在能力范围内帮助别人,但是从来没有大到拯救整个荒民如此崇高的目标。
他只想踏踏实实的,握住手中能握住的,做自己可以做到的。
话语从余庆的口中说出。
燕青深深的看着余庆一眼。目光里透露的不知是欣慰还是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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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符院,没有符门其余四院那般有着几百座山峰。
它与中峰一样只有一座山峰,荒峰。
孤立的荒峰背靠着一处无尽悬崖。显得它更加的特殊。
当燕青把余庆山背时。
映入眼帘的,近十个少年指尖里捏着符纸。
一张张的符纸在少年们的手中飞离,一上一下的符纸形成了一股股神奇的景象。
每一次的挥洒,轻薄的符纸飞向一米然后,似乎被蕴藏在其中的咒力被消失。
轻飘飘的掉落在地上。
“这是荒院的预备咒士在训练符纸的力度,从他们修炼出第一丝咒力起就已经在修炼了。”
“我们管它叫控符术!”
这种控符除了需要臂力之外,更重要的对咒力的掌控力。
深与浅的咒力叠加都会让符纸发生不可控的变化。
太重的咒力叠加,虽然会人为的让符纸变重,但是它会让符纸本身的力量变得不稳定。
这样的结果就是,不等你打到敌人,符纸的力量就会在中途被宣泄。
太浅的咒力叠加又会让符纸的重量不够,使得不到那个位置,就直接掉落。
所以掌控咒力,是每一个咒修都要掌握的基础。
“但是这种水磨功夫并不适合你。”
没有停止的脚步,推开无限靠近悬崖的木屋。
“吱…”
进入后的视线里,木屋的空间没有在屋外看得那么大。
只见燕青嘴角呢喃。木屋瞬间一变。
从木屋顶开始飘落符纸。
奇怪的是,本来轻飘飘的符纸在此刻却如石子般掉落。
砸在地面后,又被顶上,粘合在木屋上。
此刻的余庆快速的用双眼向上看去,赫然看见,木屋里,密密麻麻的布满符纸。
“这些黏在木屋上面的全部都是土属性的沉土符!”
“这种符纸没有丝毫用处,只是在砸在人的身上会有一点点疼痛感。”
“刚入咒师境的符修,为了控制爆涨的咒力,可以更好的控制咒力。”
“你的咒力可以出体吧?”燕青问道。
余庆点了点头。
“你站在那里!”
指着中心处的位置。
余庆走到位置的刹那。
一枚符纸笔直的向着余庆的身体笔直的掉落。
“闭上眼睛,试着用咒力托举沉土符,让它的速度变慢。”
声音出现的刹那,余庆连忙闭上眼睛。
试着用咒力离开脑海的刹那。或许从不曾,那星海此刻却犹如老龟,行动极为缓慢。
“嘭!”
不等余庆继续,符纸准确的打在余庆的头上。
瞬间如被重石打在余庆的头上。
吃痛的他刚想躲闪。
“不能躲,眼睛不用睁开,继续挖掘你的咒力!”
声音冷厉的传入耳中。
符纸继续掉落。砸在余庆身体各个部位。那股撞击的疼痛从全身各个部位里传来。
到了后面,他只有尽量压低情绪,全身心的融入识海。
星海的咒力依旧在从识海爬出。
即使余庆的心神压低,从身体部位传来的疼痛感依旧让身体不得不颤抖。
一般忍受着这种疼痛感,余庆一边挥舞着力量识海传出。
当咒力出现,准确的摸到符纸上时。
原本以极快速度掉落的符纸开始被托举,速度开始变得缓慢。
当余庆睁开双眼。又是几张符纸在碰触到身体上。吃痛的他视线却只盯在眼前的一片轻飘飘的符纸上。
它如轻絮,又如微风。
轻飘飘的摇晃下,掉入余庆的手中。
瞬时的握紧。
“成功了!”黎阳的声音传入燕青的耳中。
“慢了点!”燕青的声音不充满任何情绪弥漫,只是陈述他所感知的事实。
“停了吧,他的咒力应该消耗的差不多了!”燕青的声音说出,眼神之中还是不可避免的流露出了一许失望。
从被告知余庆同时拥有符咒天赋,燕青就不可避免的对这个荒民老乡的少年报有期待。
他希望他比常人勤奋,比常人更能忍受苦难。比常人天赋更加强大。
他希望少年给他带来惊喜。因为他拥有符咒天赋,更因为他是荒民。
北符门的先辈为荒民做的已经足够多了,所以更该有个荒民站出来,承载这个重担,比所有人做的都要好。
他对此抱有的期待有多大,只有他自己清楚。
“还是太急了!”
未来可期,所以更不应该拔苗助长!
转过身子,燕青要停止这一切时。
“师叔!”
黎阳的声音在木屋响起。燕青下意识的转过身。
视线里。只见那站在木屋中心处的少年,身体包括脸庞承受着被沉土符带来的疼痛。
一张沉土符在余庆的手指上方,缓缓的下落。
“第二张!”黎阳充满惊喜的盯着余庆。
直到握入手心,余庆依旧没有停止的迹象。
闭着的眼皮下眼珠无规则的转动,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随着沉土符掉落而抽搐的身躯。
“第三张!”
“如此深厚的咒力,即使同时拥有符咒的天赋,也属异常!”深深的疑惑让燕青不由自主的眼睛眯起。
声音出现的刹那,站在身旁的黎阳身子猛的一滞,脸色露出挣扎,他隐隐感觉到余庆深厚的咒力与试炼地里的传承绝对脱不了干系。
但是想到与余庆的承诺,挣扎的他最终还是半个字都没有吐出。
当第五张符纸缓缓从半空里掉落到余庆的手中。
余庆的面色已经变得苍白。
黎阳默默的把机关停止,看向燕青。
“四成!”一声细弱的呢喃从燕青的口中说出。
“什么?”黎阳疑惑的看向燕青。
燕青转过身子,柔和的拍了拍黎阳的肩膀。
大步踏出木屋的燕青看着天高白雪蓝天微风,眼睛里有着止不住的笑意在弥漫。
第45章 总有恶人在人间()
阳光洒落在天地,空间澄清,千群山里繁密的树木笔直的竖立,无风的稀有天气,穿过积雪,让人凭空增添几分暖意。
一老一少两道身影穿梭于林木间,从山腰跨过山顶走到山背。
两人的前后,稀稀落落的少年同时跟着前行。
如果细心观察,就会发现,少年们都刻意拉开与这个奇怪的组合的距离,隐晦的距离让他们对两人指指点点。
“那个小子就是我们未来的院主?”声音轻微,带着某种莫名的讽意。
身边的同伴撇了一眼少年,露出了笑容。
“怎么,难不成你也想当?他年纪再怎么小,毕竟同时拥有符咒天赋!”
“哼,那又怎么样?拥有符咒天赋只能代表未来可期,可要他用三个月的时间,正大光明的击败一个老牌咒士的符修,我可一点都不相信。”
“再者说了,咱们副院主对他可不满意,一个比咱们年岁还小的娃娃当上院主,咱们荒院要扔出多少荒修的命来帮他成长?”说到后面,少年脸上隐隐开始有怒意散出。
“唉,你说的也有道理,不过这也不是咱们该操心的事!”
…………
……
身处在议论中心的余庆跟着黎阳亦步亦趋的行走。
“明天我就要去,荒院在哪里有所发现,恐有战事,我也要去那里备符,随时准备!燕青师叔也已经率先过去了。”看着黎阳隐隐担心的面庞,余庆心中一暖,咧开笑容道。
“黎老,我可以照顾好自己的!”
看着余庆信誓旦旦的神情,即使再怎么担忧,他也只能憋回肚中。
荒院毕竟掌控着各个部族与刺探其他符门信息的重要职责。
身为荒院的正式符修每天都面临着各种繁琐的事物,在这种重压下,黎阳又如何能整天都在余庆身边进行指导。
当两人走到山背处,熟悉的木屋前却已有一群人站立。
看到余庆的到来,人群晃动,眨眼的功夫就已经来到余庆身前。
两个壮年中间,一个老妇与少女也清晰的展露在余庆两人的视线里。
“北院孙婆婆?”
不等余庆说话,旁边的黎阳率先惊讶的喊出中间老妇的名字。
而余庆也在四人里看到了熟悉的脸孔。
“林婳?”
此刻,听到余庆的低吟。少女犹豫的看了一眼身旁的老妇,在她细微的眉头挑动下,林婳向前一步。
“余庆!”林婳打了声招呼,音调轻微,似乎带着某种怯意。
“我把你与西符院的赌斗跟阿嬤说了,阿嬤答应了帮你调解。”
一句话顺畅的说出,林婳原先的怯意慢慢流逝。
只见名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