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焰通天-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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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鹰上仙说的可是真话?”那小鬼慌忙问道。
“自然是当真,我与你们本没有多大仇怨,将你们关起来只是略作惩戒,以后便会将你们放了,愿做什么都没有多大关系。”鹰逆答道。
这话到那些小鬼耳中,他们顿时凑在一起窃窃私语了起来。
“既如此,我们定会在这里老老实实,再也不与鹰上仙寻麻烦了。”那小鬼又再度说道。
“光是如此还远远不够,今后你们对待我这位朋友,还需要像对待我一般。如此也算为你们犯下的错误赎罪。”鹰逆再度敲打道。
“尔等晓得,尔等晓得。”那小鬼慌忙应道。
处理这些小鬼的事情,鹰逆便安心的与这无小花学习文字。
脱离了平王庙,这个平寇并肩王的心情明显好了许多,不似之前那般沉闷,也没有对鹰逆一口一个本王。
两人在这荒野处待了一个时辰左右,无小花便被鹰逆再度吞入肚中,随后缓缓上路,两人自始自终都没有说那第二件事情。
这天,夕阳西坠,带着最后一丝余晖恋恋不舍得消失在天际时。
鹰逆出现在了一个村庄外面,看了看楼牌上写着的“小回村”三个字,鹰逆飒然一笑,这次终于不用再去询问,这里是何处了。
却是没有走两步,一个面容有些憔悴的中年男人就迎了上来问道:“鹰仙长,鹰仙长。您可是鹰仙长?”
“怎么?”鹰逆应了一句。
“鹰仙长您可要帮帮我,这几天我家里可能闹鬼了,每天都觉得似乎有人在身旁一般。”
“家里可有人不太舒服?”
“没有。”那人应到。
“呃,闹鬼却不伤害你们,这也是稀奇”
二十、大小鬼()
乐于助人的鹰逆,这便与那人一同前往其住处。( 》》》)
这是一处不太显眼的院落,推开了木门,便有一位老太太唤了声:“大牛啊,可是将仙长请来了。”
“请来了,请来了,娘我将鹰仙长给请来了。”那中年汉子慌忙回应了一句,然后开口道:“最近这些日子,不知怎地我们一家人都觉得有人在一旁看着很是害怕。可是我妻子又有身孕在身,怕这些事情影响了她们。阿娘都急坏了,幸好今儿个将您盼来了,您可一定得帮一帮我们啊。”
“嗯,我尽量!你忙你的吧,我先打量一番。”鹰逆答道。
大牛听到鹰逆的话,点了点头慌忙往内屋跑。
这大牛在寻到自己之时,便一副心神不宁的模样,到了家后这神情更为突出,显然是有急事在身。这小家小户的不同房老财的宅邸,自然不需要人带领查看。鹰逆这便打法他离去,自己在这院里转了一圈。
这大牛家显然有人时常打理,院落内除了一颗桃树便别无杂草,鹰逆将院落厨房寻了一遍,没有看到有藏匿鬼物的踪迹。
这便抬步朝堂屋内走去,却是还没踏过门槛,又听到一个女人的撕心喊声。
随即便又传来那大牛他娘的声音,喊着:“用力,再用点力,很快就好了。”
鹰逆入屋侧目,看到了两个男人焦急的身影,一个正是大牛另外一人有些佝偻与大牛又几分相似,想来便是大牛的父亲。正欲踏进去看看什么情况,却是忽有察觉,朝院内望去。
此刻天虽未黑下来,却也已没了阳光,一道不太凝实的鬼影自茅厕内飘了出去,直奔堂屋所在。
待他来到门口,鹰逆才问了句:“你这小鬼想来作甚?”
听到鹰逆的话语,大牛父子与那鬼物都愣了片刻。
瞬间,那鬼物便对着鹰逆跪了下来,喊道:“仙长饶命,仙长饶命,我真的没有害人之心,请仙长一定不要捉我。”
“既无害人之心,为何又要在这里持续逗留呢?”
“仙长且听我解释,因为我孙媳产子在即,我也是担心才不再那冢中苦等,而是来到了家里看望一番。”那鬼物语言恳切的说道。
“如此说来,你便是”
“仙长且莫让我那儿孙知晓了,不然他们定会伤心很久。”那鬼物又慌忙打断了鹰逆的话语。
鹰逆暗自思绪一番,想到,既然这鬼物是这家人的亲属,想来是不会加害他们的,既如此便让他看看又如何。
这时屋内的产妇嘶喊声越来越小,似乎使尽了全部力气,依旧没有听到婴儿啼哭的声音。
大牛父子也是在外面焦急的乱转。
就在这时那鬼物慌道:“仙长,坏事了。只怕我那重孙要胎死腹中,就连我那孙媳也要跟着遭殃。天呐,这究竟是做了什么孽,才会如此惩罚我们”
鹰逆愣了片刻,小声问道:“我可能帮上什么?”心中也是微微一痛,这大牛的身影竟然瞬间与那花栗镇的老者有了几分相似,这般天人两隔的事情,鹰逆却是不愿再见。
“仙长,现在只有一法可做了,望仙长等下切莫阻拦与我,我愿自昧灵光救下孙媳与重孙两人。仙长大恩,小老儿永生难忘。”那鬼物急道了一声,便朝那产房内飘去。
鹰逆愣了片刻,却是没有拦住他,只见这小鬼身子越发稀薄,未到产房内便已经完全消失不见。但鹰逆依旧可以感觉到他走了进去。
未有片刻,内屋便传来了孩子哇哇的哭啼声。
鹰逆略微思绪一番,便明白了怎么回事,心头一绪方解,大为舒畅,当即抬脚跨出门槛飒然离去。
“男娃,男娃。大牛啊,是个男娃。”屋内传来了大牛母亲的声音,未有多久便见一个老太太用棉布裹着一个赤条条的娃娃走了出来。
大牛看到自家媳妇折腾了半天,终于将孩子生了下来,这才松了一口气。随即才发现那鹰仙长不知何时已经离去。
大牛他爹这才慌忙喊道:“大牛快追上去问问仙长,那捉鬼的事情最终怎地了。”
闻言大牛慌忙追了出来,喊道:“鹰仙长,我爹让我问问您那鬼可曾捉了。”
“无碍了。”鹰逆道。
“如此俺便谢谢仙长了,家中无甚家珍,且等我与仙长拿些腊肉作为感谢。”
鹰逆摇了摇头,吟道:“儿孙心慌慌,请仙把翁装。大鬼方除去,又为小鬼慌。”
大牛还没听明白怎么回事,只听到后面“又为小鬼慌”,登时便急了:“仙长难不成俺们家又来了一个鬼。”
“刚刚出生的那人不就是吗?”
“仙长说话倒也有趣。”
“快快回去吧,那些腊肉也不用与我准备了。”
“可是大牛还没有感谢仙长呢。”
“我已经收到了最好了礼物。”鹰逆轻叹了一口气。随即脚下踏风便飘了起来,下刻便如同柳絮一般荡去,消失在大牛眼中。
大牛瞧得这鹰仙长果真一身仙气羡慕不已,却是更为担心屋内的母子,这便又快步跑了回去。
大牛他爹问了下事情,大牛便将那鹰逆吟的一段话告诉了他。
随后这老人愣了片刻,这才恍然,猛的拍了自家妻子一把,喊道:“瞅你这妇道人家办的好事,就知道请人来捉鬼,这可好了,把恁爹都捉走了。”
“我我这不是在担心自家孙子受了那邪祟之物的影响嘛。”
“你还有理了呢!我就说那几天感觉那么奇怪,原来是俺老爹来看我了,瞧我这不孝的儿子干了什么事情。大牛,那仙长往那个方向去了,咱们赶紧追上去问问,务必得把你爷爷要回来。”
随即,这大牛父子便风风火火的冲了出去寻找鹰逆。
未有多久,便在一处简易的茶棚内寻到了鹰逆,两人当即跪在地上,大牛他爹喊了声“仙长”便声泪俱下,泣不成声。哭了好一会后,这才说道:“求仙长放了俺老爹吧,是我不懂事故,冲撞了仙长。请仙长一定不要怪罪在俺老爹身上。”
“不会,他已经去了他该去之处,我没有为难他。你们若有这心思,便多去看看他便是。”
大牛他爹还当自家老父已经回到了葬身之处,这边止了哭声连连道谢,随后与自己儿子一同归去。
未有多久,他们一家人便来到了老父的坟头祭拜,还将上面的荒草给清理了一番,此后便月月不曾落下。
这皆是后话便不多做言表。
二十一、李老屠()
鹰逆在这简易茶棚内随便吃了一些东西,付过茶资后,询问了下附近可有仙人修行。
得知毫无仙踪可寻,这便再度默然上路。
虽然仍没有寻到仙踪,可这一路,对鹰逆来说却是有着特殊的含义。从茫然无知,到渐渐懂得,就像是一场新生,每天都有着别样的感悟。
出了小回村,未行多远,路上没有了旁人以后,腹内便传来了无小花的声音:“恭喜鹰兄弟法力精进,自这以后,便是我也没法瞧出你是个妖怪了。”
“呵,虽然我此刻也能狐假虎威架风而行,可与真正的仙人瞬息百里还是差上许多,越是这般越觉得仙路漫长,学无止境啊。”鹰逆叹了一声。
“既是如此,你还与这些小鬼纠缠作甚。这不是白白浪费时间吗?”
“一是觉得有趣,二是与修行有着密切的关系。如是不与他们纠缠,此刻怕是还没能彻底化形。”鹰逆笑了笑,似乎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
直到昨天,鹰逆见着了那大牛的爷爷自昧灵光,反成了大牛的孩子。鹰逆这便揭开了那老太太离去的心结。此刻他才真真的明白,有生便会有死,有死才会有生,生与死不过的通向彼此的桥梁,而不是结束。
正是洞察了这生死之间的一丝奥秘,那原本迟迟未曾化形的脑袋瞬间便突破了最后的桎梏,生出了最后九处主穴窍与二十多处副穴窍,周身穴窍总数凑足了三百六十五处。
“唉你这修路到是越走越顺了,我还是跟一个野妖怪一般,毫无头绪,便是正常的行走都不能。”洞天内的无小花又叹了一声。
鹰逆想了想说道:“倒也不是不能,只是你这身形太过庞大,弱势稍微矮上一些,如正常人相同,我便能寻个法子,将你弄成真人模样,然后与我一同行走。只是到时,我们行进的速度就需要走走停停了,慢上许多了。”
“可是,我又怎么能把自己这石头身体给弄小,难不成将他削下来一些?”虽是给了无小花一些盼头,可依旧有些犯愁。
“到也不无可能,我曾遇见过一位法力强大的真人,若是能再遇见他,你这事情,到也容易解决。”鹰逆再度想起来姜玉阳,便对那华颜宗上了几分心思,决定到了昌平城以后好好打探一番关于华颜宗的消息。
“如此,那我便在这里等你的好消息了。”无小花在洞天内回答道。
鹰逆忽然想到一事,开口询问道:“我上次传授你的青罡炼岳决,你最近修习的怎样?”
“我试着修炼了几次,却是有颇多运行不畅,可能是我这石头身体与**还是有一些区别吧”
“那你便试着脱离了那石头身体后,看看可能修习。 ”鹰逆再度说道。
“脱离?”无小花一时间有些搞不清楚状况。
“就像那些与你待在一处的小鬼一样,没有了肉身不是一样可以存在。”鹰逆解释道。
无小花愣了片刻,回了句我试试,便没有了下文。
鹰逆虽然不知道无小花的形成原因,但他还是觉得与这石头没有多大关系,无小花的真正存在形式应该与那些鬼物相仿才是。
就这样,鹰逆带着一群小鬼、石怪走走停停,一边学习文字,一边行走体悟着人类世界中的不同。
等他到了一个叫周家镇的地方,渐渐发觉了这里与别处的不同。
其他村镇,不管是贫穷还是富裕,最起码人与人之间还能笑脸相迎,称得上和和睦睦。
可是这周家镇却是大部分人都是一脸蜡黄,遇人不语甚是冷漠,见到鹰逆这个外来人也是躲躲闪闪。
路过许多家房屋,都因长期无人修缮而显得有些破败。
此处虽然也是一处大镇,却是没有多少生气,反而显得有些死气沉沉。
鹰逆只得随便寻了一路人,问道:“老头,这附近可有酒楼卖吃的。”
“年轻人,你还是快快离去吧,这里哪有什么酒楼,整个镇子都没住几口人,基本上全部都挪走了。”那老头嘟囔了几声转身就走。
“为什么会都搬走了呢?我看到这里貌似还有不少人呢。”鹰逆问道。
“你还是速速离去吧,知道的太多对你没有好处。”那人说了一声便不再接话,转身匆匆离去。
鹰逆在原地杵了片刻,正在疑惑这周家镇到底发生了什么。
一个在远处戏耍的孩童凑了上来,说道:“大叔你还是走吧,这里真的没什么人了。”
“那些人为什么要离开自己的家呢?”
“他们胆小呗,屋里闹鬼了,就被吓跑了”那七八岁的孩童不屑的说道。
“既是闹鬼,为何你个小娃娃却一点都不怕?”听到这小娃的话语,鹰逆也是有些好奇。
那孩童顿时双手掐腰,跟个小大人也似道:“哼,我爹说了那些鬼物便如同小人一样,你只要比他们横,便不用去怕他们。”
“哈哈,这个言论却是有趣,不知你这小娃可听过驱鬼鹰仙长?”鹰逆向这娃娃问道。
“什么驱鬼鹰仙长?没有听过。我爹还叫周镇李老屠呢,比你那名字响亮多了。”那孩童自豪的说道。
“如此说来,你爹还是个大人物呢,不知道能够不能让我见一见?”
“当然可以。”
就这样,鹰逆与这娃娃一同来到了周镇李老屠家里。
两人沿途前行,随后右转向路边的胡同里面走了三十多步,推开了一扇虚掩的木门,便跨了进去。
只听“匡”的一声,一块木头已经被劈成两半。
一个光着膀子的壮硕男人擦了擦汉,问道:“昊子,这是你朋友吗?”
那孩童挺了挺胸膛说道:“是啊,这位大叔说佩服爹爹你的名头,这便要来看一看你。”
“呵,我有啥名头,就是一个杀猪的屠户。小孩子不懂事,这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