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巫师是厨师-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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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喜欢我跳钢管舞,是吧?”谢雪满心欢喜,“以后,我不跳了!”
老三抿了口酒,“还是唱唱歌吧!”
“唉,只怕已年老色衰,在台上招人嫌弃。”谢雪抚着姣好的面容有些担忧地说。
“把灯光调暗一点,应该能以假乱真。”老三故作正经说。
“你滚吧!”她咆哮了。
第109章 、月如水(上)()
午夜,王子强伫立在酒店二十七层客房的落地窗前,默默注视窗外的一切。窗外,迷离的霓虹灯、炫目的车流,似乎一切都近在眼前。置身于此,令人恍如隔世。
身后凌乱的大床上,宋文韵已沉沉入睡,城市仍没有宁静下来。
昨晚,他俩相约到酒吧散心。闯王剑迟迟没有展出,公众的热情慢慢淡下来,就像一套被追捧的热剧突然出现狗血的剧情,走上了拐点。
他们喝的是法国赤霞珠葡萄酒,口感顺滑如丝绒般,香气浓郁,隐隐带有一丝黑醋栗的味道,令人有一点困惑。
清吧的灯光不亢不卑,里面少了那种亢奋和狂乱,一个打扮清纯的小美女坐在一边低头拨弄吉他,唱着一首《挪威森林》,声音略有些懒散。
宋文韵头发后面扎着白色蝴蝶结,尤为清丽动人。
“老师,博物馆取消展出闯王剑?”宋文韵幽怨地说。闯王剑展出遥遥无期,坊间有了各种传闻。
“我打听过了,馆方的态度相当暧昧。”王子强怀疑,“我担心是鉴定环节出现了新问题。”他思维严谨,逻辑判断力非常敏锐,看问题总能入木三分。
“你怀疑闯王剑有假?”宋文韵紧张地问,“难道是老三从中做了手脚?”
王子强喝了口酒,慢悠悠说:“老三有泼皮之性,却无狡诈之术。这种事谅他也做不出。”
宋文韵觉得老师这话中肯,想老三乖张低俗,却也不是阴险狡诈之徒。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想起前些日子受到美美她们的屈辱,她就越发感到老三面目可憎,幽幽叹息一声。
“也别太郁闷。”王子强玩着酒杯,“如果鉴定有问题,我想,不会是灾难性的。至少,博物馆方面没有否定之前的鉴定。”
宋文韵释然了,慢慢端起酒杯,轻轻晃了晃。王子强看见她肩脖处凸起的锁骨,心里涌出一股热流。
清吧里放起了一首蓝调《再续前缘》,歌声听起来有点恍惚,仿佛系在琴弦上的铃声和断在风里的忧伤。如水彩画的笔触透明、冰凉,色彩的底蕴是纯粹的,一种不加遮掩的率性的美丽。
时间在悄悄流逝,酒瓶里的红酒一点点在减少。宋文韵不知不觉有了醉意,脸上红艳艳的,她低头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他:“我漂亮吗?”
王子强没听清,“什么?”
“我喜欢你看着我的样子。”她呢喃着,“每天能让你看我一眼,我就能感觉到这一天的幸福和满足,和你说上几句话,晚上睡觉也会格外的安逸踏实。我不记得这种感觉有多久了,那么真实,那么冲动!像个初坠情网的傻女孩子一样,痴痴颠颠浑浑噩噩。”
“可你有妻子!我知道你很爱她,我应该悄悄地关注你,不惊动你,这才是真正的对你好。我一直下决心那样做,我告诉自己,别贪心,别做蠢事。就默默跟着你。我说这些话给你,不是想索要什么,不是要你怜悯我什么,只是忍不住要对你倾诉。如果有一天我忍不住靠你太近,请你一定不要推开我……”
她呢喃细语,气息喷洒在他脸上。他一时间怔在那里,一股感动的热流在心底里涌动。这个表面沉静温柔似水的女人,内心竟是这么狂烈炽热!他穿过她几根发丝,能看到窗外闪烁的夜。那夜色流光溢彩,就像一个巨大的漩涡,正等待一个又一个人迷失。宋文韵彻底醉了,王子强半扶半拽来到了这家宾馆,开了房。打开门进入房间,一松手,宋文韵便跌跌撞撞倒在床上……
作为名牌大学的教授,王子强算是年轻有为的,家庭幸福。现在,他正在背叛妻子的路上!
他现在没办法确定,唯一的可行的救赎,是不是用一个错误去纠正另一个错误!想想是那么的不可思议,甚至令他的思维混乱一片。
房间的暖气热乎乎的,身后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王子强回头,宋文韵热得踢开了被子,迷迷糊糊把身上的衣物都脱了,一具曲线优美的胴体呈现出来,青葱而富有弹性,令人沉迷。王子强心中的火热瞬间达到顶点,大脑充血,他使劲吞了吞口水,过去,艰难地替她盖好被子。
呆呆地望着窗外那片光怪陆离,王子强下意识点了一根烟。
不知在窗前站了多久,应该抽了有五支烟吧。王子强背上贴上了一具热乎乎的身体。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胸口挤压过来的柔软温热。恍惚之间,竟然有一种错觉自己身后贴紧紧的,不是宋文韵,是妻子……
宋文韵睡眼惺忪趴王子强背上,感悟他的宽阔,他的强健。那种气息是她梦寐以求的,似乎多少年来她一直等待的就是这股气息。
他侧过身,把她揽到怀里。她光洁的身体迎着灯光,修长细白的脖颈梗直昂立,下巴微微抬起,像是一位落寞的女神,高傲而且美丽。
他看着她,目光里透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既像是怜悯,又像是赞许,淡淡的无奈中又包含着一丝兴奋。
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似乎很久之前他们就彼此熟稔,什么话都不说,只需要一个动作,一个手势,甚至是一个眼神,都能够明白彼此之间的意思。那是种超越****的互动,只在亲密的爱人心中默契地存在!
她觉得那就是爱情,恒若星辰。她追求的真爱,追求的生死相许不离不弃,都隐含在其中。
宋文韵没有等很久,她缓慢却义无反顾地把脸贴过来,嘴唇印在他嘴上。潮湿而温暖的嘴唇带着点泪水的苦涩,水一样漫过。她的舌头甜美却很笨拙,如同新上手的工匠。
看她那张精致干凈的脸在眼前晃动,王子强脑子里一片纷乱,迟钝得感觉不到这无边的温柔。
女人是水,所有的女人,都有水一样的皮肤,水一样的蜿蜒。这世界上的女人,都像水一样温柔缠绵在男人身上,变幻莫测,却无处不在。而宋文韵,是那个注定与他生命无法交错的过客!是流动着的水,似乎清晰可以见底,却又无法掌握流向。
花开堪折直须折!
王子强已无暇忏悔,宋文韵在他怀里颤动起来,那娇躯柔若无骨,带着温香。他几乎能听到她的心跳,急促又欢快。
女人扭动时会有一种奇异的魅力,极具诱惑!叫人无法抗拒。王子强如同激流中一叶小舟,被欲望颠簸得忽左忽右……
第110章 、月如水(下)()
酒吧重新进行了布置,但很简单。t台后的墙上贴了一副谢雪参赛“快女”的艺术照。那是一张极具诱惑力的放大照,艺术而又性感,很容易引人遐想:身着洁白长裙的谢雪明眸皓齿,晶莹剔透,犹如一簇梨花般楚楚动人。
“万紫千红里,梨花始终如一段若无其事的独白……”一行蓝底白字的粗大艺术体下,简略摘录美丽老板娘的峥嵘岁月:参赛“快女”,攻城略地,最后倒在离桂冠一步之遥的红地毯上。于是,她只身到此,独唱另一首歌云云。
“太给力了!”调音师巴煞走来走去,从不同的角度领略老板娘的风采,感概道。他被召了回来,还按要求筹建了包括他在内的四人小型乐队,有男歌手、吉他手、萨克斯手。
“雪姐真有范儿。”薇薇夸老三,“三哥,你真有创意!”
谢雪娇羞地跺脚,“老三,你安的什么心?”
“狼子野心!”男歌手小高笑嘻嘻地,“绝对是狼子野心!”
“哥们,酒香也怕巷子深。我们要调动一切有利资源,打造酒吧的亮点,嘿嘿,让‘梨花泪’成为艳遇的高发地。”老三邪恶地笑。
这会,鲁小艺送来了五百斤药酒。五十斤的塑料桶整整十个。巴煞和萨克斯手从箱式小货车上把货卸下,又提到酒吧里,累得脸都绿了。
卸完了货,鲁小艺和谢雪的口头协议也订好了。条件相当优惠,谢雪情知俱是老三的面子,对他更多了几分感激。
“好了,就这样了。雪姐,有什么事电话联系。”鲁小艺快人快语。
“太谢谢了,鲁老板!”谢雪道。
“别教我老板,叫我小艺就好。”鲁小艺笑道,“好了,我走了,雪姐,生意兴隆!”上车。
老三去车边与鲁小艺交代了几句。她悄悄指着谢雪道,“哥,你真稀罕这个小寡妇?”
“人家是单亲母亲,不是寡妇好不好?”老三瞪了她一眼。
“差不多,差不多。”鲁小艺轻轻一笑,“幸亏美美没来,要不然你惨了!”
“去,去,去。”老三不耐烦地挥挥手。
鲁小艺冲他做了个鬼脸,钻进了箱车…
“雪姐,这什么秘密武器?”酒吧里,巴煞问谢雪。
她也是一脸犹疑地摇头,上楼了。边走边嘀咕:这酒管用吗?
老三进来倒了杯伏特加,在一张小桌前坐下,看小乐队调音、调灯光。
酒吧再过几天重新开张,那药酒能让酒吧起死回生吗?老三心里没底。大半个下午不知不觉过去了,待谢雪唤他时,他才发现天快黑了,其它人都走了。
“走吧,我们去吃晚饭。”老三摇摇晃晃站起来,差点就跟谢雪碰在一起。近看老三的脸庞,她忽然觉得这个男人的皮肤竟然是那么好,双目深邃得犹如浩瀚的夜空,英挺硬朗的脸庞透出一股男人的成熟气息。谢雪心里莫名其妙的一阵躁动,脸上不由浮起一抹红晕。
靓靓闻声奔来,“老三哥哥,你带我们去吃大餐吗?”
“开路。”老三挥手。
靓靓欢声雀跃,“妈妈,快走!”
老三开车带母女俩找了一家漂亮的餐馆。
“谢谢你!”吃饭的时候,谢雪由衷地感谢,“要不,这样好吗?如果酒吧生意好了,你就按协议分四成红利,如果垮了,那钱就算我借的,我卖了店子还你。”
看得出,她真的很疲惫了,不光是身体的疲惫,还有心累。作为一个单亲妈妈,带着一个小女孩,用光了所有的积蓄,如果店子垮了,以后的路将异常艰难。
“这样吧,那钱算我入股,但只算一成股份。”老三轻松说,“你只是欠缺一点机遇。我,就当是投资了。”
“你希望得到怎样的回报?”谢雪试探地问。
老三坦然道,“我有一份不错的工作,过日子足够了。那笔钱是我师公祖送我的福利,只要不血本无归就成。”
靓靓在一边努力地吃虾,谢雪看桌上一堆虾壳,““靓靓,不要吃了。再吃,就成小肥婆了!”
“才不会哩!再吃一点点,最多变丰满一点好不好?”小丫头雷死人地说,“老三哥哥,你做我爸爸算了。以后,天天带我吃大餐,比陈嘉群长得还高。”
“靓靓……”谢雪满脸通红。
回去的路上,谢雪的心越来越迷茫。到目前为止,她还没摸清老三的真实想法,不明白他到底为什么帮自己。
汽车在街道上滑行,穿过一盏盏灯火,靓靓在车上爬来爬去,东一句西一句唱儿歌,显然很开心。
谢雪心里涌出一股浓墨般深的哀怨。月色如水,只是一种习惯,而我已是残花败柳!
“老三哥哥,一直开车,可以开到月亮上吗?”靓靓趴在前面的座椅背上,问。
“恐怕不能。”老三往后仰了仰身子,“月亮离我们太远了。汽油不够的。”
“哦。”靓靓明白了,坐下来,往妈妈怀里靠了靠,“咦,妈妈,你脸上好烫,像火一样!都要烫糊我了。”
“胡说!”谢雪仿佛被逮住尾巴的小老鼠一样慌张,脸上更烫了。
“是不是暖气太大了?我关小一点。”老三说。
“是有点。”谢雪连忙道。
到了酒吧门口,谢雪和靓靓下了车。老三正要说再见,谢雪探头道:“下来喝一杯吧!刚才吃饭时你说要开车,没喝酒。”
“算了。你今天也累了,早点休息吧!”老三推辞。
靓靓已经跑过来拧开了车门,央求:“老三哥哥,来嘛!”
老三只得下车。进去酒吧,谢雪带靓靓上楼睡觉,小丫头困了。
未开张的酒吧里异常冷清。好一会,谢雪才下来,换了一件过膝的深红色毛衣,还化了淡妆,烟视媚行的样子。她开了中央空调,给老三倒了一杯白酒,自己倒了杯红酒,两人隔着吧台,面对面地喝酒。
“你这个人耐人寻味。谢雪闪动着水灵灵的大眼睛说。
两人喝的都差不多了,老三坐在那抽烟。她闻到那股烟草的苦涩,水一样漫过,如同一道重复了很多年的工序。
她似乎醉了,扬起红艳艳的脸庞说:“我们,做点什么吗?”
谢雪说着,缓缓地走出吧台,去关了大灯,开了t台的射灯和音乐,然后,脱下芬芳的长毛衣……
她脱得只剩下一件紧身露脐装和超短热裤,丰胸宽臀,曲线毕露,肌肤欺霜赛雪,在灯光照耀下,宛如一颗熟透的水蜜桃。
“今生,我最后一次跳钢管舞,只为你……”灯光闪烁的t台上,谢雪看着老三,伸出滚烫的舌头舔了舔指尖,妖冶地笑。
劲爆的舞曲响起,谢雪跳起来了,像狡兔一样攀上白亮的钢管;那蛇一样扭动的腰肢,那美妙而活跃的****,以及她迷离而深沉的眼神,令老三目不转睛。
最后,她双手攀上钢管,倒立将一双腿岔开,拉成笔直的一条线,然后又并拢,绕着钢管宛如美女蛇一样扭动性感的娇躯,身上的每寸肌肤都在召唤。她云一般从钢管顶端绕行向下,黑发飘舞……落下后,她一手扶着光滑的钢管,一手向老三勾指,露出妩媚的笑。
老三走过去,谢雪两只手虚捧过来,纤细的手指从他脸颊划过,指尖似有若无地触碰他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