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五同人)[七五]重生之黑白间-第5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颜查散无奈的声音传来。“烦请师父继续带路,时辰不早了,我等也得早些归去。”
那尼姑听言,立即点头,带着三人就往厢房走去了。
转角处,珍珠的身影出现。看着几人离去的背影,眼眶渐渐湿润。
她并不是没有感情之人,刚刚说话的时候,她的心从头到尾都是颤抖着的。
但是,她不能表现出来。
因为,他们是敌人。
目光一转,看向往大门而去的方向。
刚刚离去的那人,半年未见,似乎消瘦了许多……
泪水溢出,一滴又一滴。
沉寂已久的心,因为看到他,似乎又开始不安分了。
只是一瞥,她的脑袋中就不断闪现两人相处的画面。
那句“好久不见”,是带着期盼的……只不过,她未表现出而已。她也不必表现,这个人,这份心情,只能掩埋在心底。
深吸一口气,抬头擦了擦脸颊上的泪。
转身,消失在转角处。
*
安置好庞飞燕,颜查散和公孙策便离开了。
而庞飞燕,独自呆在屋里实在不是滋味。于是她开门而出,往刚刚珍珠离开的方向找去。
七转八转,没找到珍珠,倒是看到了两个落荒而逃的尼姑。
那两个尼姑原本是蹲在角落看什么的,一看见庞飞燕过来,立即吓得跑走了。跑得太过匆忙,将刚刚看的东西遗落在了原地。
庞飞燕看着那两个尼姑跑不见的人影咂舌:“我又不是鬼,看见我有什么好跑的!”
说着,拾起地上的书。她是准备去找找那两人把东西还给对方的,但是眼睛一瞥书中的内容,她的脸上立即燥热起来。
我、我、我去……
这、这是……春宫图!
庞飞燕咳了咳,赶紧将书合上,塞进自己的衣袖里。然后,又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地离开。
继续乱转,然后捉住迎面而来的尼姑询问:“师父,请问襄阳王妃住在哪里啊?”
那尼姑“阿弥陀佛”了一句,对庞飞燕说道:“施主,襄阳王妃不是平凡人。施主还是莫要打扰为好。”
庞飞燕“哈哈”了会儿,随意说道:“那个,我不打扰。我没见过市面,就想远观一下而已。”
同住在一个屋檐下,那尼姑也深知瞒不住庞飞燕的。所以想了想,就指了一处:“往那边走便是。”
庞飞燕赶紧鞠礼:“多谢师父了。”
说完这一句,就往尼姑指的方向而去了。
经由尼姑指路,庞飞燕这一路就顺畅了许多。很快就看到了在院子里与丫鬟交待事情的珍珠,她缓缓走过去,说了一句:“好巧啊,珍珠。”
珍珠淡淡地睨了她一眼,然后对那丫鬟说:“你先下去吧。”
“是,黑姑娘。”那丫鬟看了庞飞燕一眼,便离开了。
“黑姑娘?”庞飞燕似乎对这个称呼很是好奇,说道:“是因为你心黑所以叫你黑姑娘么?”
珍珠嗤笑一声,淡然说道:“我心黑也比没心的好。”
庞飞燕瞪了眼她,然后正经地问道:“说,这次你回来是干嘛?”
“何谈回来?”珍珠问道。
庞飞燕说:“你离开了半年,如今看见了不是回来?”
“哦。”珍珠装作明白地点点头,然后说道:“庞小姐误会了吧。我并没有去开封府,何谈回。”
“那你为什么突然出现?”庞飞燕又换了一句话问。
“呵呵。”珍珠冷笑了笑,又说:“我已在这尼姑庵待了一月之久,我先来,你们后到。应该说是,你们突然出现吧。”
庞飞燕一时语塞,而后想到了什么,惊讶地问:“你来了一个月了?”
珍珠点头。
庞飞燕吞了口口水,指着珍珠说:“这奸杀案也发生了一个月了……不会这么巧吧……”
“可是,就是这么巧。”
珍珠若无其事地回答。
庞飞燕又打量了一会儿珍珠,问:“你对雨天有什么看法?”
“不宜出门。”回答得言简意赅。
庞飞燕“啧啧”了两声。虽然珍珠这么答,但是她真的很怀疑珍珠就是这场奸杀案的凶手。如果真的是,太重口味了……
没等庞飞燕继续询问,有丫鬟过来传话:“黑姑娘,王妃请客人去坐坐。”
珍珠点头,然后看向庞飞燕:“走吧。”
庞飞燕跟着珍珠到了一房门外,珍珠敲了敲门,里面说了声“请进”。声音柔柔的,很是令人舒心。
珍珠将门打开,便看见了襄阳王妃坐在四角桌一边,专心致志地沏茶。她的身边站有一个丫鬟,一见两人进来,便走出门,将房门关好。
珍珠看了一眼庞飞燕,便对位上的人拱手行礼:“王妃。”
庞飞燕也跟着叫了一声:“王妃好。”
那王妃“嗯”了一声,说了一句“坐吧”。
两人应言坐下。
襄阳王妃沏好茶才抬头看两人,给两人一人递了一杯。然后问庞飞燕:“你是庞太师的小女?”
“嗯。”庞飞燕有些拘谨,应了一声便不再说话。
“我昨日才到,并且会在这里呆一段时日,我们要多走动得才好。”襄阳王妃说道。
庞飞燕点头:“好的。”
又说了几句,襄阳王妃便放庞飞燕走了,珍珠则继续留在她的房里。
襄阳王妃见珍珠一口一口抿着茶有些心不在焉,问道:“见到的应该不止庞飞燕吧?”
珍珠愣了愣,点头。
“知道你心飘远,王爷让你在这里静心一月。昨日好不容易下山,我看你遇见包拯之后便心神不宁,怕你遇见其他人后会为难,所以才说要来万佛山待一段时日。没想到,要来的始终躲不过。”襄阳王妃说完,微微叹了一口气。
珍珠对其笑了笑,说道:“王妃不必担心,珍珠与他们,如今只是陌路人而已。”
襄阳王妃给珍珠续了一杯茶,一边说道:“你是王爷心腹中唯一一位女子,我也只与你谈得来话。”顿了顿,“原先你也愿意和我谈,可自从从开封府回来之后,倒是有些疏离了。”
“王妃。”珍珠看向襄阳王妃,缓缓说道:“始终,君臣有别。”
你是襄阳王的妻室,而我是襄阳王的下属。
身份地位不同,所思所想不同。
所以,有些话,只能往肚子里咽。
襄阳王妃顿了顿,终一声叹息缓缓溢出。
作者有话要说: 你们说,要是这凶手是珍珠该咋办~'奸笑''奸笑'咳咳咳咳……
☆、送包子
庞飞燕一从襄阳王妃的屋子里出来,就急急忙忙地往山下跑。她现在收集到的讯息,她已迫不及待地想要告诉另一头山的几人。刚走到岔路口,庞飞燕就看见了迎面而来的王朝马汉带领的开封府和山下县衙的一众衙役。因为之前颜查散打过招呼,所以王朝马汉正准备装做不认识擦肩而过的。但庞飞燕一把抓住最前边的王朝,往岔路口的另一边拽。
王朝吓的不轻,急忙抽出被庞飞燕抓着的胳膊,说道:“姑娘,男女授受不亲。”
而马汉则是在后边憋笑,看着好戏。
庞飞燕翻了一个白眼,抱着手臂看着一众人,然后说道:“各位官爷,这上面没什么好查的,都是一些黑心的人。”
王朝退离开庞飞燕一些,才说道:“正是有黑心的人,所以才更要去查看。难不成让凶手逍遥法外啊!”
马汉走上前,给庞飞燕使了个眼色,然后小声地问道:“庞小姐,这是唱的哪一出?”
庞飞燕撇撇嘴:“我怕你们上去以后会后悔,还是跟我先去这边寺庙转转吧。”
王朝马汉对视一眼,并不懂庞飞燕话里的意思。而后,王朝拱手说道:“姑娘,切勿妨碍公事。否则我等会以为你是凶手。”
庞飞燕翻了个白眼,挥手赶他们:“好好好,你们去去去。等会儿伤心难过了,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们!”
说完,头也不回地往寺庙那路而去。
看着庞飞燕渐渐消失的身影,王朝用手肘碰了碰马汉:“你说她这是什么意思?”
马汉诚实地摇头:“前不久我家老母鸡被贼偷了,昨天巡街回来数了数公孙先生给咱们这次办案的费用……这些事可都是让我伤心难过的,可也没看见庞小姐提醒我们啊。”
王朝嘴角抽了抽,而后拍了拍马汉的肩膀。“走吧,去看看到底是个什么事儿。”
庞飞燕说的伤心难过事,自然是看见珍珠。不过,对于王朝马汉来说,倒是震惊大于其他的情愫。
王朝马汉看见珍珠的时候,可以说是,整个人都傻了。
珍珠礼貌地对两人点了点头,便向两人走了过来,唤了一句。“王校尉,马校尉。”
珍珠是救过王朝马汉的,所以他们对于珍珠还真恨不起来。王朝尴尬地笑了笑,说道:“校尉只是个虚名。”
于是,珍珠很爽快地重新叫他们:“王大哥,马大哥。”
马汉很久没听到这声音叫自己了,眼泪差点都激动而出,大声应下。“诶,珍珠。”
双方不说立场,不说其他,只相视一笑。
珍珠看了一眼他们身后的人,问道:“你们是来查案的?”
王朝马汉点头。
珍珠想了想,说道:“两位大哥先去查案吧,我就不打扰了。”顿了一会儿,又抿嘴说,“我正要去厨房,等会儿见。”
马汉看着珍珠离去,问王朝:“等会儿见是什么意思?”
王朝摇头。“不知道。”
相见却只是几句话,说实话还是有些失落的。但公事要紧,王朝马汉很快投入到公务中。找到尼姑庵主持寻到了那几日在庵内留宿的名单,并且找到尼姑庵所有尼姑询问并做下记录。事情办完,天色已有些暗下。
王朝马汉一队人正要离开庵堂,一到门口就看见了坐在阶梯上,托腮看着远处的珍珠。
王朝马汉对视一眼,而后由马汉上前询问:“珍珠,这前边有什么好看的?”
珍珠一看是他们来了,笑盈盈地站起。“我只是在发呆而已。”
说着,将身边的食盒拿起递给马汉,看了眼王朝,对二人说道:“这么晚了,想着你们一定没有吃东西,所以做了一点包子。”顿了顿,面上柔和,“这里面有很多,可以分给兄弟们吃。只要……你们不怕我下毒。”
马汉手中拿着食盒,心中感动不已。这样的珍珠除了装扮,和以前在开封府日日为他们做饭的珍珠无异。她眼中的真诚,他也看得真真切切。抑制住想要落泪的冲动,说了句:“不怕!你为我们做了那么多饭菜,要下毒,我们早死了!”
王朝也是挺感动的,走过来说道:“珍珠,我与马汉想的一样。”
珍珠抿嘴,看着两人笑,缓缓从嘴里说出两个字:“谢了。”
说完,又是礼貌地点了点头:“我还有事,先进去了。”
王朝马汉一边下山一边给衙役分发包子。珍珠果然做了有很多,分发完以后,还剩有不少。王朝想了想,然后勾起嘴角。看向身边的马汉,正要说话,可对方怔怔地看着包子眼里荧荧发亮。王朝叹了口气,推了一下马汉:“别在这里感慨了!”
马汉吸了吸鼻子,然后大口咬下去。包子塞在嘴里,话也变得含糊不清:“我就是感动!”
“我知道。”王朝也拿起包子一口一口吃了起来。
“真好吃。”马汉满足地说道,然后睨了一眼王朝手里的食盒。“食盒里还有这么多,够我吃的了!”
王朝用力拍了一下马汉的手:“就知道吃!”看了眼食盒,笑着说道,“这里面的,珍珠可不是做给你吃的。”
马汉不解:“那是怎样?”
分岔路口,王朝驻足了一会儿。
看了马汉一眼,往另一条上山的路走去。
“自然是做给想给的人。”
*
王朝马汉到达寺庙的时候,寺庙正在开饭。于是王朝马汉遣散队伍,让他们就在寺庙用饭。而两人,则是根据住持指引,找到了颜查散的房间。
颜查散原本正要叫白玉堂和公孙先生去吃饭,一开门,就看见王朝马汉在自己房门口。有些惊讶,出口问道:“你们怎么来了?”
“颜大人放心,我们上山的消息已让住持暂时封锁。”王朝说道。
“嗯。”颜查散点了点头:“找我是有事?”
王朝马汉点头。
王朝又说:“颜大人让和尚将斋饭送到屋子里吧。”说完对马汉使了个眼色,对方立即去敲颜查散旁边两个屋子的门。王朝这才继续,“我们边吃边说。”
很快,所有人都聚集到了颜查散的屋里。
和尚送来的斋饭也来了,两菜一汤,没有肉食。
这是来到寺庙的第一顿饭,却没有肉食。
白玉堂皱了皱眉,却是未说什么,一口一口吃起饭菜来。
颜查散贴心地问公孙策:“公孙先生,可还吃得惯?”
公孙策笑着点头:“无碍。”
颜查散点点头,便也吃了起来。
王朝马汉看着自己饭菜,却是怎么也下不了口。两人隐隐决定,下次再也不在山上吃饭了。
王朝看了众人一眼,将食盒放在桌上,然后打开盒盖。
香味从食盒里飘出,吃着饭的三人都不禁一愣。
颜查散指着食盒问王朝:“这是?”
“包子。”王朝答得爽快:“肉包子!”
白玉堂一听,立即从盒子里拿出一个包子,说道:“你还挺有远见!”说完,一口咬下。熟悉的味道盈满口,他不禁微蹙眉头。
颜查散看其如此表情,不由得问道:“难吃?”
“怎么可能!”马汉立即反驳。说着就从盒子里拿出两个包子,给颜查散和公孙策一人递了一个。然后又拿了两个,一个给王朝一个给自己。
颜查散和公孙策相视一眼,不确定地咬了一口。
咬完之后,却都是愣住了。
熟悉而陌生的味道。
说熟悉,是因为半年前每日都能吃到如此的美味。说陌生,是半年都没有吃到这种味道了。
公孙策直视王朝马汉,问道:“你们见过珍珠了?”
王朝马汉点头,后者说道:“珍珠姑娘和以前一样,见我们查案劳累,给我们每个衙役都做了包子吃。”
珍珠姑娘和以前一样……
这句话,说起来还真是有些讽刺。
坐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