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五同人)[七五]重生之黑白间-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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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堂听她如此说,抿了抿嘴,才笑着说道:“小珍珠小珍珠,我知道你是个宝。”以前开封府的人不就公认眼前这女子是开封府的宝么。如今,她只是他的宝。
珍珠听着他的话,笑了笑。
冷无声说,她会演戏。
的确,她会演戏,她会隐藏自己的表情。
就像现在这个笑,她明明是苦涩无奈的,可是她表现出来,却是温婉的。
白玉堂以为,她话的重点是——“她能解毒”。
而她,真正的重点是——“碰着了她。”
若是下一次,她不在,他该怎么办?
这样想着,珍珠又重复地说:“小心为上。”
白玉堂一双桃花眼眨了眨,勾起嘴角。“嗯,放心。”
因为她的话,刚刚药的苦味也变得淡了些。
于是,他忽略她最初不好听的言语。
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急急喝掉,想要冲去口里的苦味。
觉得好了些,他才开口问她,带着些责怪:“昨晚去干什么了?”
白玉堂以为,自己睁眼醒来,第一眼看到的会是珍珠。却不料,是庞飞燕。当时他的心情真的很不好很低落,与庞飞燕说话也是漫不经心的。直到她来,他才觉得自己的视线变得清晰起来。
听白玉堂这么问,珍珠赶紧都自己的衣袖里拿出两个瓷瓶,说道:“一夜心神不宁,制药去了。”
白玉堂听她这么说,知道她定是因她心神不宁,至于制药……他有些疑惑地看着珍珠,反问:“制药?”
珍珠点点头,先递了一个瓷瓶给白玉堂,一边说道:“这是你昨日受伤所中之毒的解药。”顿了顿,又说,“若是以后又不小心中了这毒,就服这药。”
原来她制药为的是如此。
心中一股暖流而过,白玉堂摆弄着自己手里的药瓶,满意地说了一句:“如果是这样理由的话,我不怪你。”
珍珠失笑。“咦?你一开始是要怪我的?”
“珍珠。”他突地正色起来:“我真的希望,我的眼睛睁开,转过头,看到的就是你。”
这句话,说的是这次之事。
也是以后之事。
以后,他希望与她同床而寝,一转头,便看见她谁在自己的身旁。
珍珠也听出了他的第二层意思,脸有些泛红。她赶紧递去另一个瓷瓶,塞入他的手里,说道:“还有这个。”
“这是什么的药?”白玉堂拿着瓷瓶看了看,问道。
珍珠眼中光色变了变,随意说道:“预防药。”顿了顿,又加了一句,“这药很有用。”
白玉堂看了看瓶里的药,觉得并无什么特别,他抬眼问她:“预防什么?”
珍珠沉默了几秒,才缓缓答道:“以后若是有什么任务,你都可以拿来预防。”顿了顿又说,“若是不懂,你可以拿去问我师傅。”
白玉堂接过,眼中暖意更甚。他细细地看着她,像是要把她刻入心里似的,缓缓地开口:“小珍珠,昨日辛苦了。”
不仅是为他解毒辛苦,还有制药。
还有,她对他的这一份心。
他缓缓将两个瓷瓶收好,嘴角勾起,说道:“小珍珠,我嘴里还是苦的。”
珍珠笑他:“大名鼎鼎的锦毛鼠五爷,你还怕药苦?”
白玉堂毫不避讳地点头,然后拉着她坐入自己的怀中。
他拥的很紧,两人的温度融合,越来越烫。他凑近她,在她耳边低语:“我怕苦,所以我要吃甜的。”
语调轻轻的,沉沉的,好听得在人的心里挠痒痒。
对于珍珠来说,不仅是挠痒痒,因为她的耳朵因为他的话迅速升温。
白玉堂说完这一句,便就着她的耳朵咬下去。
虽说是咬,落于耳时,却是轻柔地舔舐。
珍珠只觉得全身发软,一丝力气也用不上,只有紧紧靠着他才有安全感。
他的浅吻都耳朵缓缓移至她的吻,一被捉住,便开始变得霸道。像是要将她剥皮拆骨送入口中似的,重重的吻,昭示着他的所有。
珍珠此时脸上已经绯红,她双手搭在他的肩上,应和着他的吻。
不满足于唇上的味道,他趁机深入。
将她所有的味道尝尽,他才放松一些,开始浅吻。
珍珠因为这一激烈的吻有些呼吸不平,想要出声阻止他继续,溢出口的声音却是半路被劫,然后变成了另一种意味。
终于,在两人都呼吸不急的时候,两唇分开。
白玉堂将头埋在她的颈窝,因为呼吸不平他的胸脯一起一浮。
珍珠脸上红色未退,反而因为他的呼吸喷在颈间而更加潮红。连带着,她的颈窝都被渲染了一层红色。
“呵呵。”白玉堂低低地笑了,缓缓地说了两个字。“好甜。”
带着满足的,带着幸福的。
“小珍珠。”
他又唤这她的名字。
脸上的红好不容易缓和下来,应了他一声。“嗯。”
“真想早日成亲。”
真想早日成亲,想要这种幸福更加具体。
更想要……在接吻之上做点别的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首长大王的地雷,么么哒~
更新来咯,三更哦~来来来,为我鼓掌,为我撒花~
咳咳,看到我的内容提要的时候,大家有木有激动一下下啊~咳咳。。。
☆、一场戏
夜幕降临的时候,珍珠又见到了冷无声。
不过这一次,与昨天不同,与之前的所有所有都不相同。正大光明,且互为陌生。
这一次,是在马将军的营帐中。一用过饭,马将军立即让士兵去请从开封府来的所有人去他的营帐。展昭走在最前头,珍珠和白玉堂走到最后。白玉堂今日才醒,手臂上还有伤,所以面上没有什么水色。珍珠走在他的身边,时不时就要问他一句“可还好”。若是旁人,白玉堂只会觉得厌烦,可问的人是珍珠,他深知她是在关心他,所以怎么回答也不会觉得烦。
前面的人都进了营帐,珍珠撩开门帘,白玉堂先进,她最后而入。一抬头,便看见了冷无声。
今日,他穿了一身红色官服,看起来有模有样,现正坐在侧座上。冷无声的面容是非常妖气的,如今的他为了使自己威严加了一个假胡子,看起来也的确要好上许多。因为有人陆陆续续地进入营帐,他此时的视线是看着门这边的。珍珠最后而入,他们两人的视线相触,却都是平淡无惊地滑过。
冷无声的到访,还是有模有样的到访,珍珠自然是早就知道的。这便是主上要他们演的戏的开始。
而她的戏份,从头到尾也只要是个路人甲便足够。
看众人到齐,马将军才开口介绍冷无声:“各位,这是襄阳王旗下护卫冷无声。”
是的,他们的主上便是襄阳王。
不满足于一个王侯,襄阳王有篡位之心。而他们,作为主上的心腹,所做的一切,也都是为了主上确保无误地登上那高位,包括珍珠进入开封府为其卧底这一行为都是。
珍珠知道自己只是主上的一颗棋子,但是这路终究是她自己选的……
是她自己选的,她怪不了别人,只能怪自己。
是她自己选的,她即使后悔,也只能把这条路走下去。
“珍珠?”白玉堂轻声唤她,她才回过神来。 她出神之时众人正在与冷无声行礼,白玉堂叫她,应该是到她了。
珍珠赶紧拂礼说道:“珍珠见过冷大人。”
“不必多礼。”此时的冷无声,话语已不是那半调子腔调,而是带着正经的。
“各位英雄侠士,我早有耳闻。如今相见,真是觉得恨晚。”冷无声说道。
展昭回他:“冷大人过奖了。”
虽然同为护卫,但是冷无声是襄阳王旗下二品护卫,所以按理说展昭是应该叫他一声大人的。
又寒暄了一阵,才进入正题。
冷无声之所以来到这里,是襄阳王出游之事。
说到这里,冷无声面色有些凝重:“前日,在襄阳城收到一封传书。”顿了顿,“是这山上土匪头领的信。说是掳了我襄阳王,要我等用千金换之。”
“襄阳王被掳了?”问这话的是庞飞燕。
冷无声沉声道:“也不知真假,所以前来一看。”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一眼,难不成就是那华衣人?
颜查散和马将军也是听展昭说过在山间看到华衣男子的事情,此时一联想,觉得应该就是襄阳王。
“展某在山上倒是看见了一个华衣男子,很可能就是襄阳王。”展昭说道。
冷无声立即一拍桌子,厉声道:“竟敢掳我襄阳王,那些土匪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马将军赶紧安抚他:“冷护卫莫气,我等定要平了这山,捉了这些土匪。”
冷无声眼中闪过一道光,马上消失不见,沉着脸点了点头。
“襄阳王是被掳的?”白玉堂突地出声。见众人看他,他又接着说,“我与展猫在山上看到的华衣人并不像是被掳的样子。”山顶的那华衣人,走在其间,反倒像是主人。
冷无声看向他,眸子突地一冷。
两双眼对视,莫名的有些敌意滋生。或许又只是错觉,因为马上冷无声就展开了笑颜。“可能是我襄阳王德高望重,就算是匪人也不敢造次。毕竟,他们也只是谋财。”
是这样?冷无声说的不无道理,一切都可以说通……只是,竟这样简单?那么,匪人在山上操练又是何故呢?
白玉堂双眼一眯,正要说话,就听着他又说:“白护卫,你这是受伤了?”
见对方看自己的伤处,白玉堂点了点头。
“看面色似乎很严重啊。”冷无声慢慢地说着。
庞飞燕立即补充道:“白玉堂还中了剧毒,连军中大夫都束手无策!”前半句声音中还带着些关切意味,后半句就有些埋怨了。她真的觉得军医是混饭吃的。
不喜庞飞燕如此说,白玉堂随意说了句:“已经解了。”
“咦?”冷无声疑惑地问道:“谁的医术如此高明,为白护卫你解的毒?”
珍珠听他问出这一句,不满地看了他一眼。他明显是故意的了,故意要把她引出来。也亏的庞飞燕说的多,让他的故意毫不费力气。
白玉堂眯着眼睛看他,不准备回答。
还是马将军回答了的。“是这位珍珠姑娘,她是公孙先生的徒弟。”说着也指向珍珠。
果然冷无声的视线就锁定了她,然后笑着说道:“姑娘医术告明。”
珍珠好想回一句:大人演技高明。
“大人过奖了,是师傅教的好。”珍珠垂眸说道。
冷无声还是看着她,最后竟说了句:“虽是第一次见姑娘,却觉得相识已久。姑娘,你很美。”
第一次见面就说这话,的确有些越举了。不过,他如此说,毫无疑问是在调戏珍珠。
白玉堂一双桃花眼眯得更加厉害了。“冷大人,你家襄阳王还是在土匪窝里受苦。”你竟然在这里调戏我家娘子!
听白玉堂这么一说,冷无声又赶紧正色。“的确,还请马将军率领军队去救襄阳王。”
这回终于将话题转回来了,展昭开口道:“包大人传书于展某,他与公孙先生一行人已起身前往此地,相信再过两日便可以到这里了。”
昨日回来,展昭本是要传书给包大人说明昨日看到的情况的,却不料收到了他的传书。包大人要来,并且已经起身了。不知道包大人为何会有此举,这事本应该是全全交与颜查散的。不过,包大人要来,自有他自己的道理。
“包大人要来?”马将军问。
展昭点头。“嗯,信上是如此说的。”
颜查散昨日就听展昭说了,所以并不惊讶。
冷无声皱眉说道:“包大人来是好事,我襄阳王可等不了那么久。”
“而且,马将军要灭那些土匪,也应是迫不及待吧。”
最后,冷无声放了话。
“各位,我希望明日就能起兵。”
*
白玉堂有伤在身,珍珠便扶着他先回营帐了。这几日,白玉堂都是住在军医营帐中,今天才回到与展昭颜查散的营帐。
为白玉堂换好药,珍珠在他面前坐下,说了一句:“明天,你不要去。”
说话时,珍珠的眼睛直直盯着他,格外坚定。
知道她担心自己,白玉堂笑笑,拉起她的手,说道:“小珍珠,担心我了?”
她不回答他,只是重复:“不要去。”
白玉堂失笑,捏了捏她的手:“没关系,我的伤无碍。”
“不要去。”珍珠还是这句话。
白玉堂神色微变,这才问她:“那小珍珠,你说说为何我不要去?”
为何?
珍珠眸子一暗。
因为,这次的营救襄阳王,是一场阴谋。
也就是这场戏的结束。
襄阳王最后的确会被救出,只不过这次会付出惨痛的代价,甚至是死亡。最后冷无声会救出襄阳王,土匪会畏罪潜逃,而他们……
珍珠不敢想,她只能对他说不要去。
至于为何……
“因为,你受伤了。”
她只能说这个理由。
白玉堂一笑,然后正色说道:“小珍珠,五爷我就是喜欢管闲事,以前是这样,做了护卫,剿匪之事更应是义不容辞了。”
珍珠的脸一沉,久久都不说话。
他也不说话,只是与她对视。
她突地抬起头看他,带着丝丝恳求,说道:“泽琰,你不喜欢官职束缚,那你不做护卫,我们隐居山林好不好?”
白玉堂一愣,一双眼睛紧紧看着她。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有此言,不知道她为什么言语中会带着急迫、恳求,但他却是问也不问,答了一句“好”。
珍珠面上的喜色还未停留多久,他又说:“等我们剿匪回去,我就去削了这官职。”
火热的心似乎被丢在冰水里,一下子落差太大,珍珠竟觉得心都化木了。
白玉堂见她如此,又说:“小珍珠,你放心,我会平安无事地归来。然后我们成亲,然后我们隐居山林。你,等我可好?”
缓了很久,珍珠才淡淡地,轻轻地说了句。
“好,我等你回来。”
*
最后,白玉堂没有去成。
因为他剧毒复发,昏睡过去。其他人奔赴战场,而他,被她守着,毫无意识地躺在床上。
冷无声曾找过珍珠,对她的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