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五同人)[七五]重生之黑白间-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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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珠不好意思地垂下眸子,小声说道:“公孙先生谬赞了。”
公孙策眼里闪过一丝光亮,一瞬便隐入深眸。
“啧啧。”白玉堂咂舌:“得意什么?都是五爷的衣服买的好!”
公孙策早就注意到了白玉堂,心中也已猜测出他的身份。白玉堂的说一出,公孙策便笑着明知故问:“这位是锦毛鼠白玉堂?”
“见过公孙先生。”白玉堂朝公孙先生拱手,而后随意答道:“正是在下。”
“不知白侠士可愿入朝为官,成为我开封府的一份子,为百姓鸣冤?”公孙策知道江湖人不喜欢拐弯抹角,便直说了自己的心意。
“公孙先生的好意在下心领了。”白玉堂将合起的折扇摇了摇,带着不羁的笑容缓缓说道:“在下自在惯了,不喜欢被束缚。做官之事,在下实在是不感兴趣。”白玉堂拒绝的直接,说的也的确是心中所想。
公孙策虽然惋惜,也不多说,只是笑着表示明了。
不知道多少人挤破了脑袋想要做官,而他一句“不感兴趣”便回绝掉了大好的机会。
而珍珠便是这些人其中的一个。
虽然她不是为官的一类,但她确确实实想要进开封府啊……
不过还好,如今,她已经找到进入开封府的支点。
珍珠看着公孙策,垂了垂眸子,小声地问道:“公孙先生,珍珠听闻你医术无双,不知可否收珍珠为徒?”
公孙先生笑着看她,说道:“珍珠姑娘,要做公孙的徒弟,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听闻此言,珍珠立即跪下,目光灼灼地看着他:“公孙先生,珍珠不怕苦。”
尽管她表现出了百分之三百的诚恳,公孙先生也笑的温和,却还是对着她摇了摇头。扶起她,淡淡说道:“珍珠姑娘,公孙不适合做你的师傅。”
说完,看了看珍珠身边的白玉堂,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珍珠面色沉了几分,久久看着公孙策的背影。虽然他知道公孙策是不会如此轻易收徒的,可是他连给她尝试的机会都不给……抓住展昭进入开封府的确是一个途径,但是死缠烂打也不是个办法……接下来的路,到底该如何呢?
收敛心思,却是一瞥眼,就看见了直直瞪着她的白玉堂。
她一惊,立即装出受惊的模样:“白公子,你为何如此看着珍珠?”
“没什么。”他一挑眉,什么也没有说,便转身踏上了回自己的客房的路。
留下原地的珍珠,面色再次沉下。
这次接近展昭的计划中,没有白玉堂的出现。而如此,他出现了,似乎她与他牵扯也过多了……
缓缓垂下眸子,脑中思绪万千。她需要静一静,理清一下思路,然后安排好接下来要走的路。
一阵微风吹过,扬起她的鹅黄色裙摆。独自飞舞在院中小道,飘过一丝的孤独……
另一边,白玉堂摇着扇子走进自己的房间,关上房门。随手扯了张凳子坐下,嘴角不自觉地勾起。
还真是好玩呢。
原来她面上的表情不是只有软弱乖巧,刚刚他在她脸上看见了什么?
认真?
思虑?
呵……如此肤浅的人竟然还会如此呢……
真的是让他越来越好奇了呢……
*
夜间,王朝马汉回到府衙。带来的,却是个不好的消息——苗秀全家被杀。王朝马汉查看了尸体,可以确定,是职业杀手所为,而且杀手不止一个人。
正厅内,王朝向包拯禀报:“包大人,属下猜测,这雇杀手的是安乐侯,他想要杀人灭口。”
包拯点点头:“并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叹了口气,“可还有其他线索?”
马汉拱手道:“回包大人,苗秀家中并无其他异常,而且凶手也并未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对了,如珍珠姑娘所说,属下在苗秀家的确找到了一只木镯。看起来有些年代,应该就是珍珠姑娘的那一个。”说着马汉从怀中掏出手镯递给包拯。
包拯拿着那木镯细细察看,的确只是个平常的物什。“这是在哪里找到的?”
“苗秀的主卧的枕头下。”
“这并不是什么珍贵物品,为何苗秀要将其藏在枕头下?”包拯看着那木镯若有所思。
的确无法理解,但是人已死,谁又知道他当时的心思呢?或许只是顺手,又或许有其他隐情。
“展护卫,你将此木镯交予珍珠姑娘吧。”包拯将木镯递给展昭,展昭双手接过。
包拯看着展昭问道:“展护卫那边如何?”
“大人放心,那些姑娘同意联名诉状,另外有一半的女子愿意上堂作证。”
包拯满意地点头:“如此甚好。”
公孙策也觉得欣慰:“大人,看来我们马上就能将安乐侯绳之以法了。”
“公孙先生说的极是。”朝公孙策一笑,包拯又转向展昭:“张龙赵虎在安乐侯门外看守,想来安乐侯定然无法脱逃。展护卫,明日一早便去捉拿庞昱吧。”
“属下遵命。”
“安乐侯私押女子,私吞赈灾粮食,收刮百姓,残杀百姓。此种恶人不除,包拯还有什么脸面面对百姓,还如何担任开封府府尹!”
包拯发自肺腑的一句话,众人也皆是感同身受。
纵使他是庞吉庞太师的独子又怎么样?
天子犯法,也与庶民同罪。
*
“黑姑娘,苗秀的事已经处理好了。”
耳边传来黑衣人手下的声音,床上的珍珠却是仍然平躺着,未动半分。她的声音幽幽传来,带着冷意:“好。”
黑衣人继续禀报:“包拯准备明日捉拿庞昱,姑娘,是否需要助他脱逃?”
“不要。就算救了庞昱,庞吉也不会记得主上的恩情。这样反而会坏了我的事。”珍珠淡淡说道:“不过……明日你们混入安乐府中,帮我一个忙……”
*
包拯将安乐侯罪证整理完毕,天已经微亮。他呼了一口气,下达命令:捉拿安乐侯。
于是,展昭与王朝马汉便带领着官兵出发了。刚走出没几步,便见着一袭白衣挡在路中。
“白兄?”展昭疑惑地叫挡路之人。
白衣转身,折扇大开。
此人正是白玉堂。
他笑了笑,说道:“此等有趣之事,怎能少了我五爷?”
有趣?哪里有趣了?
听着他的话的人不免汗颜。展昭欣然接受,笑道:“白兄愿助我等一臂之力,再好不过。”
加上白玉堂的队伍,却仍是没走多远,便被躺在地上的“横尸”阻挡了前路。
白玉堂看着那地上的人,微微抿嘴。有趣的事儿在这儿呢?若不是他闲来无事,不想睡觉,在屋顶上观风景,也不会走上这一遭。那个时候,看着那个偷偷摸摸的身影,便不自觉地跟上。跟了一路,最后的目的地是一家面馆。她在里面吃的开心,他却深觉自己实在是太无聊了。转身走了些路,思绪又豁然开朗。
这个方向……不正是前往安乐侯府的方向么?原来小珍珠的此行目的是如此啊……
昨日他夜半转悠,碰见了王朝。随意说了之句,大体知道今日他们要去捉拿安乐侯。不过那个时候,小珍珠早已呼呼大睡了吧,怎么会知道今日展昭几人会有此行?难不成她料事如神?
有趣,实在是有趣啊……
折扇摇了摇,收回思绪,带着笑意看着地上的“横尸”。
展昭看着地上的“横尸”,微微皱眉。以为是什么人昏倒在路中了,赶紧走了过去。定睛一看,地上的人正睁着大眼睛有神地看着他。这眼神,还莫名的熟悉。他又仔细地看了看地上的人儿,不确定地问道:“珍珠姑娘?”
地上的人爬起来,扑进展昭的怀里,连忙点头。“嗯,珍珠在。”
展昭只觉得浑身不自在,赶紧拉开怀里的女子。看了看身后笑得暧昧的众人,不由得皱了皱眉,说道:“珍珠姑娘,你这是作何?以后莫要如此了?”
珍珠点头。
“姑娘在此作何?”展昭问道。
珍珠眨了眨眼睛:“珍珠在等展大人和众位大人呢。珍珠也要去侯府。”
展昭皱眉:“珍珠姑娘,这不是玩闹。你不会武功,不宜冒险。还是回去吧。”
珍珠一听,委屈地大哭起来。而后又横尸路中,说道:“展大人要是不带着珍珠,那珍珠今日就躺在这儿,你就从我身上踩过去吧。”
看着展昭思虑,她继续说道:“若是展大人要用武力让珍珠屈服,等展大人走后,珍珠便自寻短见。反正珍珠在这世上也没有什么可留恋的了……”
珍珠泪流满面,看起来却不是楚楚可怜。她咬着嘴唇,一副认真的模样。展昭眉头又是紧了些,有些不知所措。
白玉堂撇撇嘴,淡淡说道:“带她去吧,五爷我保护她。”
听见白玉堂如此说,展昭才勉强答应。
成功跟随了众人的珍珠,一路上却是沉默不语,看不出喜悲。
白玉堂走到她的身边,扬起语调:“小珍珠,刚刚五爷帮你说了话,你怎么也不道声谢?”
“多谢白公子。”
生硬的语气让白玉堂微微皱了眉,而后马上舒展,不在意地又说:“你瞧你,非要去侯爷府,如今可好,在展昭的心里可是留下了不好的印象啊。”
珍珠抬起头,看向白玉堂,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展大人心胸开阔,必然不会为此与珍珠置气。况且……”她缓缓看向前面,“他是不会后悔带着我去的……”
白玉堂一愣。刚刚从她口中说出的最后一句话,他为何会觉得寒毛乍起?深深地看着珍珠,语调却是轻扬。“认识珍珠姑娘这么久,还不知道姑娘的姓氏呢。”
“白公子,我们认识才三天,不久。”珍珠缓缓答道。
白玉堂低笑:“呵……那小珍珠是不愿告知么?”
“怎么会。”珍珠立即堆起笑容,“小女子姓珍名珠。”
白玉堂自然知道她在哄骗他,也不气,挑了挑眉:“真的么?”
“比珍珠还真。”诶?这话说着怎么有些奇怪?
“那好。”眯起双眼,勾起嘴角。“五爷以后便唤你……小、猪。”
作者有话要说: 表示标题真的很难取……
☆、侯爷府
安乐侯府门外,展昭一行人与张龙赵虎等人会和。据张龙赵虎描述,昨日项福进进出出几次。赵虎跟着项福,发现他奉安乐侯庞昱之命与陈州太守密谋偷运软红堂女子之事。太守并没有发现苗恒义已死,以为他已打点好一切。而安乐侯同样也没发现软红堂女子早已不在,还以为今日便能瞒天过海。
白玉堂面色冷然,双手抱臂,一直不说话。特别是听到项福的时候,身体还略显僵硬。潘家楼那次,白玉堂吃饭的对象正是项福。虽然两人有些交情,但是白玉堂向来善恶分明。此次若是再见到项福,他也只当见着了恶人,再不当熟人。
展昭那日先走,并不知道白玉堂与项福后来的崩交。此时看着白玉堂的表情,他以为他为难,便开口说道:“白兄,此事若是你觉得难办……”
还没说完,便被白玉堂打断:“展昭,五爷我向来认理不认人,你放心便好。若是你怕我勾结贼人,直说便是,五爷我立刻就走。”
白玉堂的话说的决断,展昭连忙拱手:“白兄,展某不是这个意思。此次捉拿安乐侯,还望白兄助展某一臂之力。”
白玉堂将折扇一开,掩去面上的冷意,摇了摇,挂起笑容。瞥了眼毫不在意的珍珠,淡淡说道:“展昭你这个情,我自是要领。况且,这个小猪儿,还需要我来保护。”
珍珠只觉得心里“咯噔”一下,堆起笑容看白玉堂:“白公子说的极是。”珍珠暗地却是翻了个白眼,谁需要他保护?这个白玉堂,只要不坏事,她便对他感激涕零了。
于是,一行人,由展昭带头,四大护卫随后,白玉堂和珍珠隐在官差中堂而皇之地站在了安乐府门口。见着这么一大群人,安乐府看门的侍卫一惊,一侍卫进府里禀报,其他侍卫在门口拦住众人。
“大胆,这是安乐侯府!”
侍卫怒言相向,展昭却是礼貌有加。“在下开封府展昭。奉包大人之命,请安乐侯庞昱去陈州衙门一叙。”
侍卫一惊,故作镇定地问道:“我们侯爷犯了什么罪?”
“这些,你自当比我们要清楚的多。”
听闻展昭的话,门口的侍卫又有些惊慌。
张龙上前喝道:“你们还不速速散开,误了我等,该当何罪!”
侍卫有些迟疑,不知到底应该让这些人进去,还是誓死捍卫。也就趁这个空当,四大护卫制住护卫,于是展昭一行人也就大大方方地进了安乐侯。刚走到正厅门口,便听见有人大喝。“是何人如此大胆!”
此人正是项福。
展昭还未开口,眼尖的项福看见了一袭白衣白玉堂,诧异道:“白五爷?”
白玉堂这才从人群中缓缓走去,嘴带讽笑:“安乐侯在何处?”
项福一愣,看了眼展昭一行人,又看了看白玉堂,心中了然几分。虽然白家于他有恩,但是他既然已经投靠安乐侯,必然不会胳膊肘往外拐。“我家侯爷在哪并不需要向各位禀告吧。”
白玉堂听着他这话,只觉得遇人不淑。别过头,懒得看他,冷冷说了一句:“你家侯爷若是再不出来,这安乐侯府,我必掀翻了去。”
项福一惊。他知道白玉堂的脾气,这人说话算话。说出来的,必然做得出。他赶紧对四周大叫:“来人,将人给我轰出去。”
话毕,立即有一群黑衣侍卫冲了出来,见人便砍,毫不留情。展昭拔出巨阙,吩咐众衙役小心,便与其打了起来。其他人,也纷纷拔出刀剑,与黑衣侍卫相搏。一时间,安乐侯府打斗声四起。珍珠四处逃窜,本想跑去展昭身后求庇佑,不过白玉堂却是不给她这个机会。将她保护的死死的,那些黑衣侍卫连她的头发丝都碰不到。珍珠认命,将注意力转移到那些黑衣人中。
“安乐侯在那!”突地有人大喊。
想要偷偷逃出的安乐侯一惊,见众人向他看来,一个颤栗,脚下的步伐更加快了。马汉离安乐侯较近,脑里蹦出“擒贼先擒王”的念头。一下子将身边的黑衣侍卫打远,脚步迅速靠近安乐侯。只见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