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五同人)[七五]重生之黑白间-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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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珠瘪瘪嘴,说道:“白公子误会了,珍珠只是以为白公子不待见自己,才会不开门的。”
白玉堂停了停手中的筷子,一本正经地问她:“五爷我什么时候待见过你?”
珍珠瞪了他一眼,白玉堂赶紧点头说道:“这样说话才像话。”
珍珠无奈,谁让白玉堂知道自己是个两面人呢。他喜欢这样,她就板着脸说话吧。“白公子,珍珠最近想了很多。”
夹了一筷子鱼肉入口,白玉堂问她:“想什么?”
“想白公子对我这么好,我为什么还总是与白公子过不去。”
白玉堂差点没被鱼肉呛到。这珍珠是哪根筋不对了?说话的语气怎么如此可怜委屈……他抚了抚自己的心口,问道:“小珍珠,你没在这鱼里下毒吧?”
珍珠却是不在意他的话,继续说道:“白公子三番两次就珍珠,珍珠却不知恩图报,总是恶言相向……”
白玉堂赶紧打断她:“放心好了,五爷是不会把你凶神恶煞的模样说与别人听的。”
“珍珠不在乎这个。”珍珠心里骂了白玉堂千万遍,嘴上却说:“珍珠说的都是心里话。”
白玉堂颤巍巍地放下筷子,看向珍珠:“你受了什么刺激?”
珍珠真的是无语了。自己如此好言好语,对方却一副自己被鬼上身的模样。难不成白玉堂有被虐倾向?
珍珠正要再说话,白玉堂桃花眼一转,突地说出一句。
“你不会是移情别恋,喜欢上五爷我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
☆、水中头
“你不会是移情别恋,喜欢上五爷我了吧?”
白玉堂的这句话,自然是玩笑话。前边珍珠说的那些话在他看来,何尝不是玩笑话。不过他说完这一句,只见珍珠低头不语,他有些吃惊,又加了一句。“真的喜欢我?”
“白五爷,珍珠前面的那些话,不是在开玩笑。”珍珠懒得理他的话,自顾自地说着。
白玉堂也不知道珍珠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既然她非说如此,他也只好顺着她来。“那好吧。既然你如今知道五爷的好了,那要如何报答五爷?”
“只要白公子在汴梁城,只要白公子有事,便可以来找珍珠。”珍珠答的一本正经。
“那好。”白玉堂随口应下,也不多说。
珍珠想自己要是再说便变得做作了。其实吧,她也真的是做作,也不知道白玉堂究竟相信了她几分。看白玉堂不再动筷,珍珠问道:“白公子不吃了?”
“是不够吃。”白玉堂懒懒答道。
本来是两人份的,被你一个人吃了,你也好意思!珍珠正要回话,便听见楼下传来一声惊恐地喊叫。“鬼啊!有鬼!”
珍珠被这声音一惊,看了看窗外的天色。临近傍晚,天才刚刚黑下。这个时候有鬼?珍珠不信。
连珍珠都不信,白玉堂自然更加不信。不过他倒是对下面的喊叫挺感兴趣的,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看向珍珠,说道:“小珍珠,走。我们去看鬼。”
“定是下面的人胡诌的。”珍珠虽是这么说,也难免好奇。
跟着白玉堂到了楼下,只见楼下热闹非凡。一个穿着厨师模样的人惊慌地倒在地上,拼命地往外爬,嘴里不停地喊着有鬼有鬼。而周围围着的人又问为何的,有看热闹的,也有帮忙安抚的。
“张厨师,你这究竟是为何啊!”老板问他。
“这好好的,哪里来得鬼!”有人问他。
“张厨师,你看见了什么与我们说便是!”围观群众劝慰道。
那张厨师赶紧爬向老板,扯着他的衣摆说道。“老板,厨房、厨房有鬼!”
周围的人皆是一震。
白玉堂饶有兴趣地看了看那厨师,问道:“张厨师,不知你所看到的鬼长得是何模样?”
“头、头……鬼从水里伸出头来……眼睛、眼睛瞪、瞪着……鬼、鬼啊……”张厨师已然神志不清。
白玉堂却收起了玩味,眉头微微皱起。
头?
不知为何,白玉堂突地想到了那个无头女尸。只觉得似乎厨房里藏着很大的秘密,而这个秘密正与前几日发生的事情有关。
他看向珍珠,对方也正好朝他看来。相视一眼,便知道所想相同。他勾起嘴角,又看向那地上的张厨师问道:“鬼可会动?”
“不、不知道……”
“那张厨师是在哪里发现的?”
“水、水缸……”
白玉堂将手负于身后,不在多问,向厨房走去。珍珠紧随其后。其他爱凑热闹的,也是跟着两人进了厨房,只见白玉堂在门口站定,环视了厨房一周。锁定角落里的水缸,直直地走去,不带一丝犹豫。
在水缸前站定,微微勾头。
白玉堂眸中闪过一丝惊愕,然后微微皱眉。他不动声色,脸上未表现出半分惊恐。只是他也不动,笔直地站在原地,目光深究着那水缸的一切。珍珠面带疑虑,缓缓走近他。目光触及水缸,瞳孔放大。
其他跟来的人好奇心起,也凑近一看。面容变形,腾地退后,大叫出声。“啊!”
“那水缸里……”其中一人哆哆嗦嗦地指着那水缸说道。
白玉堂的眸子也是越来越深邃,因为水缸里的的确是一个人的头颅。
头颅也被水泡的泛白略发,一副面孔正对外边。黏湿的头发紧紧贴着头颅,一双眼睛睁开,目光略带恨意。七窍流血,血迹却已经干涸结痂。水将这些血痂泡得略浮,一块一块地贴在皮肤上,甚为吓人。
珍珠跟在公孙策身边验尸已久,看到此景还是不忍吸了口凉气。她看了眼白玉堂,对方面不改色,一副探究模样。想来白玉堂行走江湖经历大风大浪,这些应该不足使他惧。珍珠又看向后边面色惊骇的几人,说道:“去报官吧。”
一句话将几人从怔愣中惊醒,赶紧相邀着跑了出去。
回过头,见白玉堂还在看,珍珠不由得问道:“在看什么?有花不成?”
白玉堂摇了摇头,一脸正色答道:“这个人,我好像见过。”
虽然现在水缸里的头颅的面孔已经变形,但是白玉堂是真真觉得见过的……而且是越看越脸熟……
记忆飘回来到汴梁城的第一天。
刚和颜查散到达汴梁城门口,就听见了街上有人一阵谩骂,声音尖锐刺耳,很不好听。
“本夫人在你这里买茶叶是看得起你,你这是什么态度?”
“哭给谁看?本夫人才不会可怜你!”
“给我小心紧了,以后你们家的茶叶都堆在家中好了!”
……
待两人上前去看,只见一个身着锦衣华缎的女人嘴里喋喋不休地说着,她的身前跪着一个农家女,正苦苦哀求着她。颜查散看着心有不忍,问身边的围观人:“大叔,这是怎么回事?”
“唉……这夫人嘴里虽然是说要买茶,其实是想让这姑娘去给他儿子当小妾!”
“太过分了。”颜查散说道。
那大叔叹了口气,说道:“谁叫人家家里有钱有势呢。听说得罪了不少人呢,大伙儿都巴不得她早些儿死!”
颜查散却是不好接话了,看向白玉堂说道:“义弟,我们去帮帮这位姑娘吧。”
“这是当然。”白玉堂摇着扇子,嘴角在笑,眸中却是冷然。
他率先上前,看了眼地上的人,然后问那妇人:“这位夫人,不知这姑娘与你是何干系?”
妇人没有想到会突然有人上前打搅,还是这么英俊的人儿。她清了清嗓子,说道:“没有关系。”
“那夫人可有官职?”白玉堂继续问。
妇人摇头。
白玉堂勾了勾嘴角,说道:“那就是说,这位姑娘没有义务要跪夫人咯。”
那妇人语塞,而后吞吞吐吐说了一句:“是她自己要跪的!”
颜查散瞪了那妇人一眼,然后去扶地上跪着的姑娘。
白玉堂点头,顺着她的意思说道:“她要跪,夫人便欣然接受。那么她要夫人走,那夫人也不会留咯?”
“你!”一向口齿伶俐的妇人现在却不知道如何反驳。
白玉堂不理她,又看向那位姑娘,问道:“姑娘,你为何要跪此人?”
那姑娘哭的梨花带雨:“小女子只想求夫人放小女子一条生路……”
“你的命又不是她给的。”白玉堂淡淡说道。
“可是这位夫人说要断了我家的茶销之路,说若是我做他儿子的小妾才肯放过我家……”
白玉堂看了一眼妇人,然后又问:“姑娘可认识她家公子?”
“认识……”姑娘面色悲伤,“那公子曾几次三番来调戏我……”
白玉堂顿时了然,想来这位夫人来此是受儿子所托。白玉堂让颜查散安抚那姑娘,自己又与那夫人说:“夫人,强人所难,坏人好事是会遭报应的。”
妇人一脸不在乎,说道:“那我可要看看这报应在哪!”说完,瞪了一眼那姑娘,也不管在场的人,大摇大摆地离开。
既然闹事者都不在了,白玉堂与颜查散也不好逗留。留给了那姑娘一些银两,颜查散还与其说了许多道理,什么“天无绝人之路”,什么“恶有恶报”之类的话。
白玉堂竟是没有想到,这个人的现世报来的这么快。
*
展昭刚回开封府,便听见有人报案,说是会友客栈这边发现了尸体头颅。
今日他去了卢夫人的娘家,得到了许多消息。而最重要的一个就是,卢夫人根本没回娘家。刚刚又听公孙先生说,那尸体有何卢夫人相应的特征,他似乎更加笃定那死者就是卢夫人。头颅找出,想必接下来破案会方便许多。想着,便一刻也不愿停留,带着几个衙役去了会友客栈。
会友客栈现在人心惶惶,除了好事者,其他人都已回去。他一进发现头颅的屋,便看见了白玉堂和珍珠。
展昭自是知道白玉堂住在这里,那珍珠怎么会在此呢。他有片刻地走神,只觉得这个发现让他绷紧的身体就有些放松。却是在下一秒,又绷紧了起来。
“展大哥!”珍珠跑向展昭身边,面上有些惊恐颜色,说道:“这头颅死者为女,很有可能就是无头新娘的头!”
展昭点点头,然后走近,看了一眼水缸里的头,对身后的一个衙役说道:“让卢府的人来认尸。”然后又对其他的衙役说,“封锁会友客栈。”
各衙役领命,纷纷走出办事。
珍珠见展昭交待完事情,才问他:“展大哥确定是卢夫人了?”
“八、九不离十。”
白玉堂看着那水缸里的人头,缓缓说了一句。
“展昭,可有的你忙的了。”
展昭疑惑地看他。
他继续:“不管她是不是卢夫人,五爷我敢肯定的是,她的仇家定不少。”
所以凶手会是这些个仇家中的哪一个呢?
展昭,慢慢查吧。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七夕,祝大伙儿七夕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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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家人
当卢家的人来认尸首的时候,已是深夜。卢老爷走在最前,一派严肃。卢青城跟在他的身后,一脸茫然。同样茫然的还有卢青城身边的颜查散。今日原本约好与卢青城秉烛夜读的,读的好好的,就被官差叫了回来。走在最后面的是卢青岸,他捂着嘴打着哈欠,一脸不耐烦的模样,一进门看见展昭就语气不佳地问道:“展大人,都这么晚了,到底是有什么事把我们卢府的人都叫到这里来!”
展昭看着他微微皱眉,白玉堂讽笑了笑,珍珠低头不语。
这三个人,看着卢青岸都是各自有各自的心思。
展昭:自然是人命关天的事,不然谁会去找你。
白玉堂:跟这死的女人真是一个德行啊,应该是母子……
珍珠:这么晚了?呀,我还得回去给药草浇水!
……
卢老爷瞪了卢青岸一眼,然后看向展昭,正色说道:“不知展大人找我等究竟是何事?”
展昭叹了口气,然后指了指水缸,说道:“在这水缸之中出现了一人头。展某是来请各位看一看这里面的人是不是卢夫人。”
卢老爷还未回答,卢青岸抢先一步反驳展昭:“怎么可能!我娘回娘家去了!”
卢老爷面色一僵,不理会卢青岸的话,一步一步走向那水缸。水中尸首映入眸中,他也是被惊的退后几步,而后深呼一口气,看向展昭说道:“正是鄙人的内室。”
卢青岸没想到自家爹爹会这么说,赶紧上前几步看那水缸内里。他面色最初是惊恐,而后变为震惊,略带悲伤地朝几人喊道:“这不是我娘!不是!”说完,便跑出了厨房。
卢老爷赶紧命令几个几个家仆去追,面色淡定地问展昭:“展大人,那无头新娘便是我夫人么?”
“正是。”
卢老爷叹了口气,然后说道:“还请开封府查明真相,莫让她枉死。”
展昭点点头。这卢老爷除了看到那头颅时一闪而过的震惊,其他时候都是淡定自如。今日在卢夫人娘家,展昭还得知了另一件事情。卢夫人之所以总回娘家,是因为她在娘家养了一个小情人。这个小情人,只与卢青城一般大小。展昭不知道,这卢老爷有没有探查过详细,知不知道自己被戴了绿帽子。若是不知道,展昭只当他一心以事业为重,不拘小节。若是知道……那这个卢老爷也沉稳得太过头了……
颜查散听展昭说那水缸里有人头,不由得有些惧意。几天前就看见了那个无头女尸,如今这里的必是那女尸首级。这就是说,这首级放在这厨房好几天了!而他颜查散……这段期间似乎一直在这里,吃着厨房的菜肴……这么想着便有些恶心。他一个身形不稳,靠在了卢青城的身上。有些歉意地支起身子,看向卢青城,对方却是完全没有在意。面朝门口方向,低着头,看不见脸色。
这卢青城似乎从进来就没有说过一句话!似乎也没有去看那水缸!
颜查散想,这卢青城定是不知道如何面对这事实。继母死他似乎应该笑的,可是他本性善良,死了人他又笑不出来……知道他内心的纠结,颜查散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卢兄莫要在意,逝者已逝。”
卢青城感激地看了一眼颜查散,点了点头。感觉到有人在看自己,往那方看去。只见白玉堂眯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