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五同人)[七五]重生之黑白间-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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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怎么也没想到,原因竟然是这个……这个珍珠姑娘真的看上他了?展昭有些为难。说实话,他对珍珠半点男女之情也没有啊……可是这个珍珠姑娘似乎对他很上心,他要直接对她说自己不喜欢她么?不过……好像珍珠姑娘也没说过喜欢他来着……
展昭的心里百转千回,最终还是决定走一步看一步。这珍珠与白玉堂走的亲近,到时候让白玉堂转告一下自己的想法也不无不可。
不过他想着他的,他家的展忠听到如此信息却是乐开了花。有姑娘喜欢咱家少爷!还亲自找上了门来!他满脸笑容,开口问珍珠:“这位姑娘是为了我家少爷而来?”
珍珠赶紧低下头,害羞地点了点头。
“忠叔?”展昭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展忠不理他,只对着珍珠说:“姑娘,老奴带你去见夫人吧。”
珍珠一喜:“好啊。”
展忠一高兴,拉着珍珠就往另一边走。
“来来来,姑娘跟我这边走。”
“劳烦了,老人家。”
“叫我忠叔就好!”
“嗯,忠叔。”
……
展昭看着忠叔与珍珠离去的背影欲哭无泪。
白玉堂倒是觉得好笑,拍了拍展昭的肩膀,说道:“臭猫,五爷这次来,可是有事的。”
“白兄请说。”展昭有些心不在焉。
“你答应同我比试,却自个儿逃了。今天,是不是要履行诺言了。”白玉堂扇着扇子说道。
展昭只觉得身心疲惫:“白兄,我们改日再比试吧。”
“不行。”
“可是展某真的无心比试啊。”
白玉堂将扇子一收,轻轻往手掌心里打,一下一下,啪啪有声。与此同时,他低沉的声音与之应和。
“比试完了,五爷我有奖励。到时候……就与你说说,包大人、交代的事。”
作者有话要说:
☆、真与假
展忠似乎对珍珠格外喜爱,在前往展家夫人卧房的路上,不停地对她说着展府的情况。
“夫人啊,有三个儿子。前两个都成了亲搬出了展府,如今只剩下了三少爷还未成家……三少爷呢,在家的日子又少,夫人只能盼着有一日三少爷能够带着媳妇回来。这下珍珠姑娘你来了,倒是好了,夫人见到你定然欢喜……”
展忠说了一路的话,珍珠只觉得挂在嘴边的笑容有些僵硬。展夫人见到有喜欢展昭的女子自然欢喜,要是知道这个女子全过程只是虚情假意定然会奔溃的。不过呢,看展昭的样子并不喜欢她,看来夫人的希望倒是又要落空了……只不过,自己明知道结果了,过程又要如何来演绎呢?
珍珠正想着,跟前的展忠停了步伐,她便也停下。展忠转过身看着珍珠说道:“姑娘,前边就是夫人的房间了。你莫要紧张,夫人很温和的,很好相处的。”
珍珠低下头微微颔首。
展忠看着她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更觉疼爱。领着她到了夫人的房门口,说道:“姑娘在这儿等会儿,小的去里面通报。”
珍珠点头:“有劳忠叔了。”
不一会儿展忠便从里面出来了,笑着领珍珠进去。珍珠跟着展忠身后到了屋内,只见屋内主位上坐着一四五十岁的妇女,面色柔和,看着珍珠盈盈笑着:“这位姑娘便是熊飞的朋友?”
珍珠上前几步向展母行礼,说道:“珍珠见过夫人。”
展母看着珍珠乖巧伶俐,心里也甚为喜悦。刚刚听展忠说了,这女娃儿是专门为自家熊飞而来,看来是欢喜熊飞极了。展母笑着看珍珠,问道:“珍珠与熊飞是如何认识的?”
珍珠知道这是展母在盘问她家中的情况了,她暗自笑了笑。面上露出一抹忧伤,说道:“珍珠家中不幸,父亲被坏人所害,孤苦一人,便投靠了展大人。而后,开封府公孙大人看珍珠在医术方面有所造诣,便收了珍珠为徒。”说着面上有带上了点羞涩,“展大人回到常州府,珍珠……心里念想,便、便告了师傅,就、就与白玉堂白公子寻来了……”
展母点了点头,珍珠的话倒也算清楚明了。“珍珠,你家里只有你一人了?”
珍珠点点头。
展母叹了口气。但想着珍珠拜了公孙策为师,也算有了个好出路,与自家熊飞倒也般配。而且日后两人都在开封府,也算举案齐眉。她笑了笑,对珍珠说道:“珍珠啊,老身年纪大了,也想早日抱上孙子。你,可要努力啊……”
这八字都还没有一撇呢,就谈上孙子了……珍珠嘴角抽了抽,装作一副害羞模样,说道:“夫人,展大人还未曾表过态呢。”
“所以你便要更加努力啊。”展母说道:“熊飞的心也不是铁打的。”
珍珠低着头,红着脸,应了。“嗯,珍珠明白了。”
这边是和和气气,而这边却是拳脚相加。
既然说是比试,便在三百招内定输赢。可是展昭与白玉堂你来我往了一阵,却是不相上下。最后三百招过了,又是一个三百招。展昭实在是无心比试,止住白玉堂的进攻,说道:“白兄,三百招已过,我们就此收手吧。”
白玉堂撇了撇嘴,收了自己的攻势,一个飞身,离远了展昭一些。打开折扇悠然摇着,说道:“既然这次没有比出输赢,便下次再来吧。”
展昭扶额。还有下次啊……算了,他不纠结这个。“白兄,说吧,包大人有什么事?”
白玉堂摇着扇子,勾着嘴角,说道:“让你好好照顾珍珠呗。”
展昭眼睛一瞪,不会吧……他与白玉堂比试这么半天等到的就是这个答案?
白玉堂见展昭不信,他故作一副认真的模样:“珍珠可是公孙先生的徒弟,包大人叫展昭你照顾有什么不对么?”
展昭无奈地点了点头:“好的,展某会好好照顾珍珠姑娘的。”
*
翌日,展昭说要带着两人出去逛逛遇杰村。白玉堂早早准备好了,珍珠却是半点也没动静。
“这珍珠是怎么回事?”正厅内,白玉堂随意坐在侧座上,摇着扇子说道:“昨日不是答应了么,现在是反悔了?”
展昭也不知为何,正要去寻珍珠,便看见展忠进了正厅。“少爷,珍珠姑娘说她身体不适,便不与你们一道出去了。让你们玩的开心。”
展昭微微皱眉:“怎么突地身体就不适了?”
白玉堂站起身,合起扇子,说道:“展昭,珍珠好歹是奔着你来的,既然她身体有所不适,那你应该去关心关心才是。”
白玉堂的话虽然展昭不喜欢听,但是他说的固然也有道理。朝他点了点头:“白兄与展某一道吧。”
“好。”白玉堂勾起嘴角:“五爷我也去关心关心小珍珠。”
他倒要看看,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刚走到珍珠房门口,就见着她出来。面色憔悴,脸色苍白,这个模样吓了展昭和白玉堂一跳。珍珠出门看见他们,哑着嗓子说道:“展大人,白公子,你们怎么知道珍珠还是要去啊……”
“小珍珠,你病了?”白玉堂看着她问道。他原本是不相信,现在看着珍珠这个模样还真像是生病了。
展昭也觉得珍珠很不妥,问道:“珍珠姑娘,你要是不舒服的话还是回房歇着吧。”
珍珠摇摇头,说道:“两位放心,珍珠刚刚给自己把过脉了,没有大碍。”
“那是什么病?”白玉堂问道。
“小风寒。”珍珠软糯糯地答道。
“既然如此,珍珠姑娘……”展昭刚要说些让她歇息的话,谁知道自己的话还没说完,珍珠被朝着自己这边倒了过来。他一惊,急急扶住。“珍珠姑娘?珍珠姑娘?”
白玉堂见这架势,冷呵了一声,说道:“她晕过去了。”
展昭赶紧将珍珠抱起,送进了她屋内。将她安安稳稳地放在床上,盖好被子。
白玉堂有条不紊地随着他进了屋内,却是被桌上放着的宣纸吸引住了。他一步一步走过去,随意拿起桌上的纸,看见那纸上的内容,又是忍不住冷笑起来。
展昭正担心珍珠,听见背后白玉堂冷不丁的笑声,他只觉得寒毛竖起。他转过头,问道:“白兄,这是怎么呢?”
“展昭,安置好了珍珠,接下来你要怎么做?”白玉堂将手负于身后,问道。
展昭看了眼床上的珍珠,说道:“珍珠姑娘生病,我们总不能放着不管,得请个大夫。”
白玉堂这才将身后的纸张拿出递给展昭,说道:“瞧瞧我们珍珠姑娘多有先见之名。”
展昭将白玉堂递过来的纸一看,只见上面已经开好了药方。展昭抿嘴笑了笑,对白玉堂说道:“这定是珍珠姑娘原先要去抓药时写的。”
“那便去吧。”白玉堂淡淡说道。
展昭点头,对他说道:“白兄你在家中照顾珍珠姑娘,展某去为其抓药。”见白玉堂点头答应,他支会了门口的忠叔一声,便出去了。
白玉堂嘴边勾起一抹笑,缓缓走近珍珠。看着她安静地躺着,面上看不出一丝表情,眼里也闭得死死的。
明明珍珠和这遇杰村一点半点关系也没有,为什么她会频频出现这种退避的表现呢?
遇杰村到底有什么让她害怕的?还是说只是他想的太多?
冷冷笑了笑,他缓缓低下身子,靠近她,在她耳边小声说道:“小珍珠,五爷我虽然不知你是真是假,但是……五爷还是得告诉你一句,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看着珍珠的睫毛颤了颤,他收起嘴边的笑。直起身子,“啪”地一声将折扇打开,然后大摇大摆地出了她的卧房。将门关上,与忠叔一道离去。
而这时,珍珠才缓缓睁开眼睛,她看了眼紧关着的门,然后视线又转向天花板。
她是在躲,是在逃避……
她重生了十六年,不怕死不怕痛,却最终怕了这回忆……
作者有话要说: 灰常感谢覆水难收童鞋的地雷~么么哒~
表示大雨一直下,有洪水的趋势。。。
家中断电了,所以拿手机码字。。。
再次表示手机码字无力。。。
☆、元村长
珍珠这一病拖了好些天,这可害苦了展昭。白玉堂每日闲的没事,就找展昭比试。棋逢对手,分不出胜负,白玉堂便更是要打。展昭实在不喜欢这种整日舞刀弄枪的日子,每每被白玉堂缠的没办法,就来珍珠的卧房找珍珠。虽说珍珠也缠他,但总比白玉堂强。况且每每他一来,白玉堂找不到他人,自然也就寻到了珍珠的屋里。一到珍珠的屋里,白玉堂的玩闹心思就全放在珍珠身上了。
这一日,白玉堂在前院找展昭,展昭来后院找珍珠。还在珍珠房门口,就看见她坐在桌前,手肘抵着桌子手掌拖着下颚看着桌上的药碗发呆。他疑惑,敲了敲珍珠的大开的门,然后问道:“珍珠姑娘,这药碗有什么好看的?”碗很平常,里面装着的黑漆漆的药。这样的都能盯出花儿来?
珍珠一见是展昭,忙起身笑嘻嘻地迎他。“展大哥,你来了。”这几日,展昭与珍珠来往频繁,他们的关系自然也就比之前要近了些。他让她改口叫一声展大哥,她自然却之不恭。
见展昭向她点头,她又笑着回答他刚才的问题:“一连好几天的药,珍珠自然是喝的想吐了。正在想法子看要怎样将这一碗下肚呢。”
原来是这样啊……展昭也看了看那药,然后问珍珠:“要不展某为珍珠姑娘拿些糖来?”
珍珠一脸感动的模样,看着展昭说道:“嗯。展大哥对我真好。”
展昭摆摆手表示无碍,然后与珍珠说了一句“去去就来”,便出了她屋里,往厨房走去。
珍珠看展昭离去,又开始盯着桌上的药碗看。其实她并不是喝不下,从小她便以身试药,毒药都喝过不下百种,还会怕这一碗?只不过,她只是在想……该怎样继续拖下去……现在她的模样已经渐好,白玉堂定然不会放过她……这样想着,自然也就喝不下去了。
白玉堂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和展昭如出一辙。他略略勾起嘴角,走进珍珠的屋里,用折扇敲了敲桌子,然后说道:“怎么?喝不下?”
珍珠抬头看见白玉堂,撇了撇嘴角。懒得理他,她可不想再把刚刚与展昭说的话再说一遍。
白玉堂见她不理也不在乎,看了看那碗说道:“既然喝不下,不喝了便是。”说着拿起桌上的药,走到窗边的盆栽前,将药水一滴不剩地倒入了盆中。
珍珠一惊,站起身来,皱眉说道:“你这是干什么?”
“帮你解决问题啊。”将碗重新放回桌子上,勾着嘴角看着她:“反正你的病已经好了,再装下去对你自己倒是没好处了。”
珍珠淡淡看他:“药可都是治病救命的好东西,你这种浪费行为真可耻。”
“你说,五爷我浪费?”白玉堂不明白她脑子里到底在想着什么,为什么他好心帮她解决问题,倒落得了如今这个下场。
珍珠指了指那碗,一脸认真地说道:“药吃着总归无害。白五爷是爷,自然不知道一晚药熬成要有多辛苦。采摘、筛选、晒干、分类这些是制药草的过程,大夫开方抓药要格外谨慎斟酌,熬药更是一个麻烦,熬药人不仅费得是时间,更加费得是精力与心思,药要熬几次,火候如何都要万分注意。白五爷,你瞧瞧,这么这个精工细活制成的好东西,就被你这样糟蹋了,还不算浪费?”
珍珠噼里啪啦说了一通,白玉堂真觉得脑子有些懵。这个珍珠是不是太较真了点……他不过是倒了一碗药……好吧,可能大夫对于药材的想法与平常人比不得。白玉堂撇过头去,咳了咳,然后打开折扇摇了起来,别扭地说道:“珍珠的一番话五爷领教了,日后注意便是。”
珍珠看白玉堂如此模样,心中高兴,说了一句:“不客气。”
白玉堂撇撇嘴,他又没说谢她说了这么一大通,她不客气干嘛……
正想着,展昭兴冲冲地走进,嘴里边说道:“珍珠姑娘,糖来了!”
刚站定,首先入眼的便是白玉堂。展昭一愣,有一种转身要走的冲动。白玉堂怎地这么快就来了?
珍珠看展昭愣在了原地,便自己上前去拿了他手中的方糖,放入口中,甜甜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