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五同人)[七五]重生之黑白间-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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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五'重生之黑白间》作者:花飏若翛
文案:
他和她最初相遇时,她抱住他的大腿求助。
却在得救后,如狼似虎地扑向了另一个男人。
这个男人,还是他的宿敌。
他和她朝夕相处时,她一派天真无所宿求。
他早已不信她,而她也在后来倒戈相向。
她的背后,是他看不到的黑暗。
他和她各为其主时,她不念旧情做事狠辣。
所有人唾弃她,他却发现她早已住进他的心里。
不想放弃,却无法开始……
他是白玉堂,她是黑珍珠。
重生前,或许有交集,却来不及开始。
重生后,相知相识是否能相恋?
内容标签:七五 重生 悬疑推理 江湖恩怨
搜索关键字:主角:白玉堂、黑珍珠 ┃ 配角:展昭、颜查散、丁月华、庞飞燕等 ┃ 其它:七侠五义、重生文
☆、重生
刺目的红色,跋扈着,跳跃。混沌的黑色,飘忽着,摆动。
血一般的大火烧红了半边天,浓烟呛着屋里的人咳嗽不止。屋外被堆了厚厚的柴火,随着火势的增大而“噼啪”地响着。屋外围着大半个村子的人,但是却没有人想要救火。他们,是这场火的主导者。
“爹,咳咳,呜呜……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咳咳……”十七岁的女孩无力地趴在地上,望着紧关着的门外模糊的身影。脸上的泪水与灰尘混合,不见面目。她的喉咙似被扼住,呛人的浓烟不断钻进她的喉间,折磨着她,语不成句。
门外,苍老略显悲戚的声音。“珍珠啊……谁让你竟与外来人做了苟且之事……你好好去吧……”
“咳咳……爹,为什么连你都不相信我……”
为什么?为什么就连这世上唯一的亲人都不相信自己……都要与外人联合骗她入这个荒郊里的木屋……
苟且之事?
呵,想她十七年来,矜持自律,循规蹈矩……到如今却落了个如此下场!
外来人随随便便的一句话,你们就相信?为什么连她争辩的机会都不给?外来人?遇杰村外来人还少了?为什么,她连自己苟且人的名姓面貌都不知?为什么,死也不让她死个明白!
天理!天理何在!
“爹,你太让我失望了……”
自己真的是他的亲骨肉么……
原来父爱竟是这么卑微廉价的啊……
呼吸越来越困难,意识越来越模糊。可是,她真的不甘……真的就这样死掉了吗?
“颜先生!颜先生!你这是作何?”
屋外传来杂乱的声音断断续续传入她的耳中。
颜先生?颜查散么……
“黑大夫,珍珠姑娘不会做这种事情的!赶紧把火熄灭吧!”
“村长!人命关天啊!我们不能就这样杀害一条人命啊!”
“珍珠姑娘……你千万挺住啊……小生这就来救你……”
……
颜查散,原住于隔壁的榆林村。一年前,来到遇杰村当先生。她在爹的医馆帮忙,与颜查散也有数面之缘……这样的陌生人,竟然为她求情……
应该高兴,可是她心里却越是悲伤……
脑海中,浮现出了自己与父亲相依为命十多年的点点滴滴……原来,也不过如此啊……
“这样便能随随便便地处死一个人,那还要官府作何?”
“义弟!你来了!”
“义弟,快去就珍珠……”
“啪!”
门被踢开,一袭白衣出现在门外……
与此同时,房梁被烧得塌下,带着火,毫不留情地砸在了她的身上……
白衣越来越近,却被自己一口鲜血染污……
头痛欲裂,意识模糊……
她躺在地上看着白色越来越近,可是眼皮也越来越重……
终于,在一双黑靴在自己身前站定后,她永远地闭上眼睛。
若有来世,她再也不要像今世这般活着!
*
她没有想到,她竟然还能再睁开眼睛。
身上万般的疼痛,她极不自然地挪了挪。看到家中熟悉的摆设的时候,她以为她被救活了。她呆呆地看着地上,沥青像是刚涂上似的……可是,她明明记得,家中的地早已不是这个颜色了……
一双布鞋出现在她的眼里,她知道,那是她的父亲。可是这一刻,她却不想面对他。
她收回视线,缓缓闭上眼睛。
“珍珠啊,你怎么那么不小心呢?以后不要再去水边玩耍了,小心再给我栽进水里!”
栽进水里?
呵,她明明是被你这个亲生父亲放火烧成这般的啊……
“诶?怎么呢?还是不舒服?”
一双大手抚上自己的额头,熟悉的温暖此时却让她感到好笑。叹了口气,他又将她的手拉起,为她诊脉,嘴里喃喃地说着:“你说,爹这个当大夫的,怎么就连自己女儿的病都治不好呢?”
突地,她睁开双眼,不可置信地看向被他抓着的那只手!
那……那是小孩的手啊!
她赶紧查看了一下自己的身体,顾不上疼痛,只是看了一眼,便是触目惊心。
小孩……她自己竟然成了小孩……
在看向来人,没错,这是自己的爹!只不过这明显是他十几年前的模样……
难道……她自己……
“爹爹。”稚嫩的声音从喉间发出,让她有些不习惯。“珍珠几岁了?”
床边的人笑了起来,抚了抚她的脑袋,说道:“水把我家珍珠脑子泡坏了么?我家珍珠啊……五岁了呢。”
五岁!她竟然回到了她的五岁!
看着那张慈爱的脸,可是她再也回不到五岁时的心情了啊……
*
在床上躺了几日,珍珠终于接受了自己重生了的事实。
以前这个时候,她还在与同龄人玩耍,这是现在,她不要走与以前相同的路。
五岁的身体,却有超强的记忆力,仅一个月,她读完了父亲所有的医书。然后她开始自己悄悄实践,甚至根据药理配出了毒药。
就这样,读书,实践,读书,实践……这样不断循环着……
一年后,她带着年仅六岁的身体离开了遇杰村。
这个伤透了她心的地方,她不想再付出半分真心。
那场大火,烧掉了她对这个地方的眷念,这个地方的喜爱,烧掉了她曾经的一切一切……
从此以后,她黑珍珠,会好好地,好好地在黑暗处发光发亮。
遇杰村,再见。
作者有话要说: 新文哟~~请不要大意地收藏评论吧~
☆、潘家楼
安平镇地方,路西有一座酒楼,名为潘家楼。原本再平常不过的酒楼,但如今有些不太寻常。
二楼南北两桌。一桌白衣男子相貌出众,甚是好看,与人相对浊饮,相谈甚欢;而另一桌,蓝衣男子眉目清秀,正气凛然,独坐小酌。
这白衣人,正是锦毛鼠白玉堂。而蓝衣人,正是“御猫”展昭。
两人相知而不相识,在于此,全因为一个项福。
展昭追随包大人来到陈州查办安乐侯,而这项福正是安乐侯府上的人。展昭追踪至此,正巧碰见了他与白玉堂喝酒。而白玉堂只因自己已故的兄长原本是这项福的恩人,自己并不知道现在项福在何处安生,投奔了谁。
潘家楼的客人,此时是有福了。无论哪一桌,都是赏心悦目。喝着小酒,看着美人,也觉得格外惬意。而这美好,却是在一声哭喊后,转移了焦点。
一衣衫褴褛的老者携着一模样标致、但穿着破旧的十五六岁女子紧行几步,跪在了西面的一老者身前。
“苗员外,放了我这女儿吧,她才十六啊……老夫,老夫愿意做牛做马偿还……”老者双目含泪,苦苦哀求。
他身边的女子也是泣不成声,一手扶着老者,一手抹着眼泪。
那被称作苗员外的人,挥挥手:“没有钱还在这里谈什么?我是看你闺女长得标致!放心好了,以后定少不了她的好的。”
那女子一听,哭声又大了些,话不成句地喊着:“不、不要……我……死……”
意思就是宁死不屈。
员外不高兴了,猛地站起身来扇了女子一巴掌,气道:“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白衣男子原本吃的正高兴,听到了如此动静再也吃不下去了。寻了过来,问跪着的人:“你们这是为何?”
话刚说完,自己的大腿就被猛的抱住。等回过神来,才发现那女子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抱着他,将那些污物尽数擦在了他的衣摆上。“大爷,救救小女子啊……”声音可谓要多凄惨有多凄惨。
白玉堂生平最要的便是干净,如今这么一个脏兮兮的丫头将自己的鼻涕眼泪擦在自己身上,他是打心里厌恶的。但看在她如此悲伤的份上,他面上也未露出,只是拉扯着女子离开他些。“姑娘莫哭。”越扯对方反而越是更用力地抱着自己的大腿。
女子身边的老者赶紧拉扯回女子,在她耳边嘀咕了一句“不,不是蓝的”,她便老老实实地退回了。这时,老者才向白玉堂解释道:“都是老夫不好,欠了苗员外的银子,如今……如今……竟要赔了自己的女儿……”说着说着又哽咽起来。
白玉堂心上不忍,宽慰老人道:“莫要担心。这姑娘……”说着看向那女子,却发现那女子虽然脸上还挂着眼泪,面上还留着红印,但眼神却是晶亮。不如先前那般悲伤,反而倒有心思四处张望了。白玉堂讽刺地笑笑,对苗家员外说:“他欠你多少钱,我帮他还了便是。”
“原本是五两,但如今已经三年了,加上利息,三十五两。”苗员外见白玉堂长的好看,语气也格外的好。
“三十五两而已,这点钱,五爷我还是出的起。”白玉堂从怀中掏出一个钱袋,颠了颠,丢给了那员外。“不用找了。”
白玉堂撇头,正巧看见那女子在看自己,目光中待着探究。
不在意地看向她身边的老人:“可有借据?”
老人赶紧点了点头。白玉堂又转首向那员外说:“还不将借据还来。”那员外赶紧从怀中掏出借据,递给白玉堂。
白玉堂勾起嘴角,朝酒楼众人说道:“今日大伙儿也见着了,钱已还,债已清。”
说完,将借据对半撕开,叠好,再撕开,如此叠了四五层,才作罢。向空中一撒,扬扬洒洒落了满屋。
地上跪着的女子就这样仰头看着那人,白色碎片像是点缀,映的那白衣人更加好看。
“起来吧。”看着跪着的两人说道:“莫跪着了。”
听白玉堂如此说,老者赶紧起身,说道:“多谢公子了。”。见女子没有反应,拍了拍她,女子这才站起身来。
白玉堂问她:“姑娘怎么称呼?”
那老者顿了顿,看了看女子,又低下头,等她自己回答。
女子听白玉堂问她,呆了呆,然后面色突然苦涩起来,一脸的委屈样。“小女子名叫珍珠。”
“倒是挺好记。”白玉堂笑笑。
“多谢公子大恩大德。”珍珠睁着大眼睛看着他。
白玉堂笑笑:“也太迟钝了些。”
女子不在意,用手肘碰了碰老者,那老者便上前说道:“公子,小的告退了,不打扰您了。”
白玉堂点点头,回身走回自己的座位。
“砰”的一声从北面响起。
白玉堂回过头,只见那女子倒在蓝衣男子的怀中,满脸羞色。
不屑地笑了笑,不在意地回座,与项福又吃喝了起来。不过,他也留了一只耳朵。
北面这一桌,女子涩然从展昭怀里站起,抱歉地说道:“对……对不起……”
“无碍。”展昭摆摆手。想了想,说道:“既然如此巧,二位便坐下吧。”
老者迟疑地看了看女子,见女子坐下的干脆,他才缓缓坐下。
“公子,真是打扰了。”女子双目放光地看着展昭。
展昭被看的拘谨,撇过头,看着老者问道:“方才那员外姓甚名谁?在哪里居住?”
老者又看了看那女子,才缓缓答道:“他住在苗家集,名为苗秀。唉……他儿子苗恒义在太守衙门当值,得了靠山,欺凌街坊,盘剥重利……这些个相邻,没有一个不忿恨他的!”
说着情绪有些激动,展昭赶紧添了一杯酒:“莫气,喝酒便是。”
女子见展昭毫不在意自己,眼珠子转了转,手拂过,“不小心”将他面前的酒杯打倒,酒水撒了展昭一身。
女子大惊,赶紧慌忙站起,双手往他身上扑去,替他拍打那些酒渍。双目含泪,嘴里满是道歉的话语:“公子,实在不好意思,小女子不是有意的……”
一套动作一气呵成,展昭都还没来得及反应,那女子就在自己身上上下其手了。呃……这么说有些严重,但展昭还是很尬尴。退了几步,离那女子远些。“姑娘,不要紧的。”
女子摇头:“怎会不要紧,不然公子,你脱下外衣,我帮你洗洗吧。”
“江湖儿女,不拘小节。”展昭摆手,见那女子还要说话,赶紧拱手行礼:“在下还有急事,先行一步。”
说着,便结了账逃了出去。
女子将动作收敛,看着慌忙而走的背影,嘴角勾起。
“我们走吧。”淡淡的轻声。
完全不似先前大胆夸张,如今这句带着一股似有似无的威严。
那老者点点头,抬步先走。女子看了看四周,上前几步扶住老者。
正在这时,南面的白玉堂又开始掀桌子了。
女子转过头,只见那白衣男子怒气嗔嗔,微微冷笑:“你竟投在他的门下!好!”说着将桌上一直放置的折扇拿起,指着项福道:“从此以后,你我再无交情!”
说着,白玉堂双手附背,就朝女子这边,也就是下楼方向走来。
女子低头忖思,在白玉堂快步经过她时,她看准他手里的折扇,脚胖脚“不慎”倒下,手碰到折扇,一用力,那折扇与她一同落地。
“嘭”的一声,震惊了楼上的所有酒客。
白玉堂一惊,虽有疑虑,但赶紧扶起那女子。那女子也在起身时,只拿了折扇的一侧,随着手臂抬高,那折扇下垂打开。
扇面上,“风流天下我一人”格外醒目。
“娃儿,你没事吧。”老者也被惊倒,探头问女子。
女子摇了摇,歉疚地将手里的折扇合拢,然后递给白玉堂:“公子,失礼了。”
白玉堂见她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