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门武器-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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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天赋,胜邪师侄那也不差!当年出生时电闪雷鸣,天现异象,师父他老人家看过之后欣喜若狂,连呼我九阳峰后继有人!就连掌门真人也闻讯而来,见过胜邪师侄之后那是称赞不已!”莫青主与有荣焉地介绍道。
“哼!天赋再好,后天不努力也是浪费!”显然玉真子老道对胜邪的事情也是知之甚深。
“今天老道既然来了!也不能白来一趟。说来子由比之胜邪还要小上几个月,让他们师兄弟之间切磋切磋有利无害!”玉真子老道终于图穷匕见,道出来意。
莫青主眼底得意的笑意一闪而过,口中却劝道:“小孩子家动手没轻没重,万一伤了谁都不好吧……”
“哼!有老道在此,还能让他们两个小家伙出什么意外么?莫师侄是在嘲笑老道老眼昏花,不中用了么!”玉真子老道双目一瞪不满道。
“不敢!不敢!晚辈不敢!”莫青主尴尬地笑着退到一旁,心中却乐翻了天,等着看好戏。
“怎么?胜峰主是不给老道这个面子吗?”玉真子老道冷冷望向胜含光。
胜含光沉吟片刻,微微侧头与妻子对视一眼,见妻子沉着脸点点头,瞬间明白了妻子的意思。
虽然玉真子老道居心不良,借着朱子由和胜邪切磋来打自己,打九阳峰的脸。
可是反过来想,这也是个难得的让儿子知耻而后勇,逼他改邪归正,奋发图强的机会。
至于意外?呵呵!当我胜含光和温玉如夫妻二人是摆设不成?
别说是一个晚辈,就是玉真子老道想在我夫妻二人面前伤人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好!玉真子师叔既然有此雅兴,师侄怎能扫兴呢!”胜含光拿定主意之后点头同意。
“好!既然如此那就到殿前广场上切磋吧!就由我来当这个裁判,师叔师弟意下如何!”莫青主很是热情地建议道。
“嗯!”玉真子老道点点头,当先起身出了大殿,其余人也都鱼贯而出。
玉真子老道以及胜含光、温玉如三人站在台阶之上,莫青主带着胜邪和朱子由下台阶来到广场之上。
恰巧此时,一群九阳峰年轻弟子说说笑笑从广场前经过,为首之人二十多岁不到三十的年纪,一身月白色道袍配着英俊的五官,整个人气度非凡。
“师叔祖好!师父好!胜师叔、温师叔好!”为首的男子见状紧赶几步过来团团作揖,施礼问候,身后众弟子纷纷随之行礼问候。
“啸天啊!你们不在观日坪上练功,怎么到这里来了?”莫青主一脸诧异地问道。
“回师父!方才弟子与众师弟切磋,心有所惑,想找师父请教,众师弟也想乘机学习。于是准备去找师父,不料路过此地正巧遇到了师父。”齐啸天恭恭敬敬回道。
“师父,胜邪师弟这是要?”齐啸天疑惑道,可他与莫青主之间眼神的交流显而易见是在明知故问,“难道是要和这位师弟切磋么?齐云峰的剑法如雷贯耳,正好让我等观摩观摩!”
齐啸天与一众弟子纷纷兴致勃勃地围了过来。
“嗯!你们见识见识也好!”莫青主笑得很含蓄。
玉真子老道见状双眼微微一眯,嘴角一丝哂笑一闪而过。
胜含光与温玉如见状心中的愤怒几乎不可遏制,此时此刻他们怎么可能还不明白,今天的这一切都是莫青主、齐啸天师徒导演的一场,针对胜邪乃至胜含光的好戏!
至于玉真子老道是被莫青主当枪使了,还是也参与其中,这已经无所谓了……
温玉如悄悄碰了碰胜含光的胳膊,示意他稍安勿躁,这么多年都忍过来,这又算什么呢!
胜含光心中也明白,可是他担心的是胜邪,本来他是想借机敲打胜邪一番,让他能够幡然醒悟。
可是没想到事情出乎预料,少年天性,正是最争强好胜,爱面子的时候,私下里比较输人一筹还能发奋力追。
可让胜邪在这么多九阳峰弟子面前丢脸,就怕过犹不及,打击太过严重,从此一蹶不振。可是木已成舟,如今已经无法后悔。
“开始吧!”莫青主一挥手,有些迫不及待地宣布道,齐啸天带头鼓起掌来,一众弟子们也纷纷鼓噪起来。
“胜师兄,请指教!”那朱子由见这么多人,似乎也有些不自在,望了胜邪一眼,勉强一笑,抬手搔了搔头发,说话声音不高,在众人的掌声中似乎有些微的怯场。
“请!”胜邪也不多话,微微抬手示意对方先出招,毕竟对方年纪小,而他是师兄。
“啊?胜师兄不出剑么!”朱子由有些意外,神情顿时慌乱起来,不知所措地望向玉真子老道,抬在半空准备从背后取剑的手尴尬地顿住,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胜邪见状却是有些意外,胜邪平日里不爱说话,因为小时候的一些经历也不喜在人前显圣,甚至不太喜欢与人交往,故而外人都以为他是个脾气倔强的怪人。
但实则他是个极聪明的人,心如明镜一般,他也同样看出来今天是莫青主和齐啸天联手设的局。
本以为玉真子老道和这个少年天才朱子由也有一份,可是看情况,玉真子老道不敢说,可朱子由小道士的表现似乎真的并不知晓内情。
玉真子老道给了朱子由一个肯定的眼神,后者才咬了咬牙,动手拍向背后背着的剑鞘……
第4章 灰头土脸()
“啪!”朱子由小道士反手拍在背后剑鞘的绷簧之上,只听“呛啠В 币簧R髦螅扒锼!惫嫒缤煌羟锼悖囱徘骞狻�
“看来玉真子是真的把这朱子由当做未来的接班人培养,连‘秋水剑’都早早传下了!”胜含光心中暗道。
而场中的朱子由宝剑入手,整个人的气质陡然一变,方才的青涩与稚嫩荡然无存。
一股凛然的剑气从朱子由身上腾起,整个人与“秋水剑”似乎融为一体,稚嫩的面庞上神情专注而沉稳。
“咝!”就连莫青主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这是蕴剑达到极深境界的表现。
就连齐啸天也才刚刚摸到门槛,没想到这个不到十五岁的小家伙居然有如此惊人的天赋。
围观的众弟子也都惊得目瞪口呆,方才还乱糟糟的场面,此刻鸦雀无声。
齐啸天原本一脸看好戏的神情,此时却是隐隐有些咬牙切齿,盯着朱子由的眼神中充满着嫉妒的火焰。
“玉真子师叔亲自教导果然不凡!”温玉如虽然心中又惊又叹,可也不得不称赞道。
玉真子听出了温玉如的担心,得意地微微一笑:“温女侠过奖了!子由天生一颗赤子之心,这几年在老道的教导下心无旁骛,一心蕴剑,才能达到如此境界。”
“不过你也不必担心,子由一个月前才开始修习剑法,而且只练了一套简单防守剑法,加之子由心性醇厚,不喜杀伐!胜邪绝无危险。”
“原来如此!”温玉如松了一口气,毕竟场上的是自己的爱子,虽然明知道在自己夫妻二人面前不会有什么危险,却忍不住担心,玉真子这样一说,顿时放下心来。
这边几人交谈几句话的功夫,场下的胜邪和朱子由已经交上了手。
朱子由施展的是一套极简单的基础剑法《柔水剑法》,剑法名副其实地显示了水之柔和,招式如行云流水,不着丝毫痕迹。
胜邪未修炼任何剑法,也没有贴身宝剑,只是赤手空拳打出一套平日里配合打熬身体的拳法,这拳法甚至普通到连名字都没有。
在这个讲究“气、器、技”的武侠世界中,单纯的拳法本就少见且不被人重视,更何况这种仅仅被出入门弟子用来打熬身体的拳法?
胜邪脚下步伐倒甚是灵活,蛇行前进,身形变换之间已经来到朱子由身侧,沉腰坐马内力运转一拳挥向对手腰部。
朱子由脚下一旋,手中“秋水剑”顺势游走,轻巧地拦向胜邪的拳头。
胜邪怎敢以血肉之躯与宝剑相较,只能撤拳换招,矮身侧滑,脚下用力前冲一步,来到朱子由背后又是一拳直捣背心。
朱子由并不转身,反手背剑,宝剑与剑鞘在背后呈十字交叉状。
因为“秋水剑”平贴在朱子由背上,胜邪不用避其剑锋,故而这一拳直捣而下,
“砰!”一声闷响,胜邪一拳砸在宝剑剑身之上,可朱子由只是上半身微微一晃,胜邪却被反震得连连倒退了三步,要不是下盘扎实,恐怕会被掀翻,摔个跟头。
台上的玉真子老道见状微微摇头,眉宇间露出一丝莫名的神色,莫青主扯了扯嘴角将冷笑压了下去。
胜含光、温玉如夫妻二人虽然在动手之前就早有预计,可仍旧懊恼不已。
齐啸天等一众弟子就更不用说,一声声嗤笑嘲讽不停响起,嗡嗡的议论声越来越亮。
胜邪咬了咬牙,眼中流露出倔强的神色,不顾手上的酸疼,更加凶猛地扑向朱子由。
朱子由刚刚转身,发现胜邪状若疯狂,不要命般飞扑而来,心中虽然诧异惊恐,但是手中的剑法却舞成一道剑幕,滴水不漏。
“砰!”没过几招,胜邪见机进攻,却再次被反震,这一拳包含着他全身的力气,反震之力尤其巨大,倒退几步之后,依旧没能稳住身形,“噗通”一声摔倒在地。
胜邪无视着四周传来的鄙夷的眼神和无情的嘲讽,甚至还有夹杂在其中的辱骂,挺身而起,再次扑向朱子由。
朱子由皱着眉头,不理解仅仅是切磋而已,为何对方会如此疯狂!手腕一翻,宝剑横拍扫,拍在了胜邪肩头,后者踉跄几步险些再次摔倒在地。
“好啦!”胜含光浑厚的声音响起,见儿子依旧准备再次冲上去,冷声道,“若不是子由师侄手下留情,你这条胳膊可就没了!”
“玉真子师叔果然教导有方,子由师侄内力绵长,更难得的是‘器与气合’已经到了极深的境界!”胜含光虽然心中不爽,却也不得不赞叹道。
玉真子老道微微点头,坦然认可了胜含光的称赞,让胜含光和温玉如直翻白眼。
“胜邪这小家伙根骨确实不错,不借贴身武器的配合就能将内力修炼到后天中期境界,极为难得!而且有股子不认输的狠劲儿,可惜不务正业。哎!成也于斯,败也于斯!”玉真子老道连连摇头,也不管胜含光温玉如脸色难看,也不理会莫青主的奉承,带着朱子由大跨步离去。
莫青主心中得意,但看到胜含光和温玉如阴沉的脸色,明智地没有再去刺激二人,摆摆手带着齐啸天等人离去。
胜含光沉默不语,转身返回大殿,温玉如无可奈何,哭笑不得地拉着小脸紧绷的胜邪紧随其后。
关上门之后的大殿显得有些阴沉,沉重压抑的气氛弥漫在昏暗的大殿之中。
胜含光紧闭着双眼,呼吸略显沉重,脸上的肌肉在微微抖动,一双手将太师椅扶手抓得咯咯作响,像是随时可能爆发的火山。
就连温玉如都不知道该如何劝解丈夫,她能够理解丈夫心中的痛苦和愤怒。
他痛苦独子的不争气,迷恋旁门左道,执迷不悟,屡教不改;更愤怒在两个宿敌面前丢尽了脸面。
玉真子老道和胜含光的父亲斗了一辈子,要争个高下,如今却让这个不孝子给人家看笑话。
莫青主狼子野心,靠着掌门真人撑腰,不仅逐步架空了胜含光这个峰主,更是一心想要进一步谋取峰主之位。
胜邪一言不发,跪在大殿之中,绷着脸,用力抿着嘴,牙关咬得紧紧,狼狈却依旧倔强。
第5章 远虑近忧()
“咔嚓!”太师椅扶手终于承受不住巨力,碎裂开来,掉落一地,胜含光长时间沉默之后,终于睁开一双虎目,缓缓开口……
温玉如心中一紧,丈夫受此刺激,沉默许久,再度开口,定是一阵狂风暴雨,雷霆震怒……一个盛怒之下,一个脾气倔强,这可怎么办!
“邪儿!你父亲费尽心血,付出极大的代价为你夺得胜邪宝剑,原想助你早日剑法有成……可谁知道你居然不愿练剑,偏偏喜欢那些奇门兵器,至今不愿蕴剑,各类剑法也不曾用心习练!”
温玉如本想居中缓和,可说着说着想起了丈夫为此付出的血汗,和这些年承受的巨大压力、冷嘲热讽,今日又受此大辱,心下悲戚,竟哽咽着说不下去了。
“陈年旧事不必再提!”胜含光摆摆大手,却并没有发脾气,深吸了一口气,声音略显疲惫:“‘胜邪’宝剑乃是上古铸剑大师欧冶子所铸神剑之一,乃是一柄巨剑,风格粗犷,适合大开大合的剑法。论外形,论脾性确实与我儿不相适宜,如我儿确实不喜此剑,不必强求,咱们可以另想办法。”
“胜邪既然喜欢稀奇古怪的武器,那天下宝剑中奇门也不在少数,前些时日我曾联系几名生死之交,他们愿意相助。”
“勾剑之‘吴钩’在我一位好友手中收藏,只需一封书信便可要来。”
“双剑之‘日月双股’也有消息,我儿若愿意,为父也能托人寻找。”
“奇剑之‘竹枝’就在宗内藏剑洞中,为父舍了老脸,托个人情,耗费些功劳也能取来。”
“软剑之‘紫薇软剑’在你母亲的一位闺中密友处,只要你母亲开口,也不成问题。”
“怪剑之‘金蛇剑’听说过段时间会拍卖,为父也有八九分把握获得。”
“胜邪,你说你喜欢哪个?”胜含光这话若是被旁人听去,绝对会惊得目瞪口呆,他所说这些可都是名剑,一般人穷毕生之精力也不见得能够见到一柄,他居然都有办法获得。
一直沉默不语的胜邪此时想到父亲为了刚出生的自己甘冒奇险,身受重伤夺得‘胜邪’宝剑。
这些年来因为自己拒不练剑而受尽宗内上下冷嘲热讽,有苦说不出,今天的遭遇更是连自己都心疼父亲。
可他不仅没有发火,却依旧殚精竭力为自己谋划,胜邪知道,父亲说得轻松,可是那些宝剑各个都是难得的名剑,若想得到,必然没有那般轻描淡写,定要付出巨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