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学风云-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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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说吕九州叫进贺涛来,贺涛向吕九州施了一礼,刚要汇报情况,吕九州一摆手示意不用着急,着下人把博彦喊来了,对博彦吩咐道:“博彦,你跟后厨说一声,今天晚上加菜,给小少爷和贺涛洗尘。另外,你去二爷那把二爷请来,让他一道来热闹热闹。”
博彦回道:“明白了老爷。”然后也不多话,径直离开去后厨了。吕九州见博彦离开了,对贺涛说道:“先别着急,咱们去书房详谈。”
吕九州的书房在别院内,安静优雅,下人除了打扫时决不允许进来,能经常出入吕九州书房的也就只有贺涛了,连博彦五年来也只去过两次。
二人来到书房,贺涛吩咐下人沏好了一壶上等的明前茶送到别院门前,由贺涛亲自端着进去。吕九州在书房落座,贺涛为他斟好一杯香茗,之后静静的站在那里等着老爷吕九州发问。
“京城之行还算顺利?”“回老爷的话,生意上的事情一切还算是顺利。”
“克儿可曾闯祸?”“回老爷的话,少爷一直老实本分,虽然生意上的东西还很生疏,不过慢慢来就好。”
“京城之乱是怎么回事,你可有听闻?”“回老爷的话,我们也是离京有段时间之后发生的这件事情,所以老奴并不知道。”
。。。。。。
沉默了一段时间,吕九州还是开口问道:“你怎么受伤了?”
第十七话 主仆密谈()
贺涛对吕九州从不隐瞒任何的事情,见自家老爷问起了自己的伤势,便把京城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跟吕九州说了一遍,没有丝毫的隐瞒。
吕九州听完之后沉思片刻,问道:“你可知道袭击你的是哪一路的?”
贺涛答道:“回老爷的话,对方所用的轻功可谓独步天下,而且会使用缩地术这种怪异的心法,恐怕十有**是神机宫的人。”
“神机宫?你可以肯定?他们有没有发现克儿?”吕九州一听神机宫三个字,语气陡然变得急促起来。
“老爷放心,应该是没有牵连到少爷才是,我也不敢肯定对方一定是神机宫的人,但是即便是,对方也绝对不是冲着我们来的。而且,我见到了白袍人在追杀他们。”贺涛说道。
“白袍人?这又是怎么一回事,他们不是。。。。。。”吕九州没有把话说完,他一想到自己所涉想过的最坏的场景就不寒而栗,“难道这次皇宫失窃跟神机宫有关?”
“老爷,遇到他们,我躲还躲不及,哪敢在京城细细打听。再说了,当年之事我们做的很是隐秘,应该不会有其他人知道的。就算是当年的天算复活也未必可以看破这一切,否则我们这些年也不会这么太平的。”贺涛宽慰吕九州道。
“贺涛啊,咱们都老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撒手离开这个世界了,一想到当年之事我就好像是有一块大石头压在自己的心口一样。方刚这些年虎视眈眈,我真怕克儿以后会斗不过他。”吕九州动容道。
贺涛见吕九州提到了方刚,酝酿了半天方才开口:“老爷,其实还有一事我没有告诉您。少爷此番去京城,去北溪书院找过方婷小姐。”
吕九州说道:“这我猜得到,克儿和婷儿从小一起长大,感情还是很好的。无论我们这辈人会发生什么,我都不希望会波及到他们这一辈,希望他们还是能够跟原来一样。”
贺涛说道:“老爷,其实事情不是那么简单。少爷最近一直茶不思饭不想,回程的马车上少爷才对我提起,原来在京城时,少爷偶然见到方婷小姐跟一青年才俊在一起,举止甚是亲密。”
“哦?原来是这样,知道是什么人吗?”吕九州问道。
贺涛回答说:“回老爷的话,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是兵部侍郎王祈的儿子,名叫王明哲,现在在礼部任执事一职。”
“王祈?兵部侍郎王祈?征北大将军王思远的那个书生儿子?”吕九州嘴里念念有词。
贺涛接着说道:“是的老爷,王祈三年前做了兵部侍郎,一向深居简出,很少跟外人打交道。任职的又是兵部这么一个敏感的地方,外人更是很少能接触到他。”
“当年那件事,这个王祈的行事风格可一点也不像是个读圣贤书的人物啊。”吕九州似是自言自语道,“如果不是这个王祈,王思远也不会兵败自缢。现在又蹦出个王祈的儿子,真是麻烦啊。明哲明哲,明哲保身吗?王祈啊王祈,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其实,及时当初没有这个王祈,望京的三大家族还是会赢,王思远的兵败只是时间的问题。我们当年做的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所以老爷你也不要太为当年的事情苦恼了。”贺涛说道,“我按照老爷您之前的意思,在回来的路上把一些事情浅浅地点给了少爷听,真真假假虚虚实实。希望少爷能对将来有可能会发生的事情会有个心理的准备。老爷,别怪老奴多嘴,我一直觉得,方刚这些年在背着咱们做些什么。”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方刚做了什么?你发现了什么?”吕九州问道。
“回老爷的话,我也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证据,只是感觉而已。老爷您只是觉得方刚想要抢夺生意,我总觉得方刚想做的不是那么简单。”贺涛回答道。
吕九州说:“不会的,当年的事情方刚并不知道,我虽与他交好,但是我的过去他从不清楚,应该不会怀疑到什么的。而且就算是他有所怀疑,也猜不到这上面来的。方刚我还是了解的,虽然这些年变了很多,贪心了些,但是本质还是不坏的,对咱们的帮衬也一直是尽心尽力。”
贺涛知道吕九州还是很念旧的一个人,方刚当年为了吕九州出生入死过,吕九州会记一辈子方刚的好,即便是最近方刚的所作所为有些越界过分,吕九州也不会说什么重话,更不会跟方刚撕破脸。他让自己点醒吕克的目的,只是害怕哪天自己西去了,没人能镇得住方刚,而导致吕克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
“老爷,”贺涛犹豫了半天才说道,“这么多年过去了,您内心的仇恨还不能放下吗?”
第十八话 傍晚家宴()
吕克洗漱过后换过衣衫,正在房间里面陪着母亲说话。门外小丫鬟来通禀说是父亲吕九州在陪着二叔方刚,晚上要一起打家宴为自己和贺涛接风洗尘。张氏的身体不好,一般这种场合她是从不抛头露面的,所以吕克跟母亲张氏告退之后,也来到前厅。发现父亲正陪着方刚在品茶,贺涛正站在一旁伺候着,没有见到博彦,估计他是在指挥后厨忙活晚上的晚宴。
“父亲,二叔。”吕克走上前向吕九州和方刚施礼问安。
“哈哈,克儿啊,怎么俩月的时间,受了一圈啊。你二叔还以为你是上京城花天酒地去了,怎么跟去受罪似得啊?做生意不容易吧?”方刚的生意很是洪亮,原来吕克只是觉得可能方刚是嗓门大,后来经贺涛说方刚是习武之人,吕克这才明白为什么。
“二叔又是取笑我了,这次我出门是跟父亲约法三章过的,哪敢花天酒地啊,是跟着涛叔学学做生意去了。”吕克早就习惯了方刚这种为老不尊的说话的方式,依旧老实地回答道。
“哈哈哈哈哈,克儿你还是这么实在,二叔跟你开玩笑呢,二叔还不了解你,老实孩子一个,也就在家里还能闯闯祸。对啦,这次你去京城有没有去见见婷儿啊,这丫头也不知道经常给他娘亲写信,害的她娘亲挂念的不行。”方刚还是那样的语气。
不提方婷还好,提起方婷,吕克就一肚子的委屈无人倾诉。见了吗?肯定见了,还见了两面呢。只是怎么说呢?总不能说我看见方婷姐跟一个男的在一起吧?总不能直接问:二叔,方婷姐还会嫁给我吗?
吕九州是知道事情的,可是也没想好怎么开口搪塞这个话题,一旁的贺涛说话了:“二老爷,少爷这次跟着奴才去京城,在京城逗留的时间太短了,各个关口都得少爷出面才显得够分量,实在是没能抽出时间去看看方婷小姐。而且方婷小姐的功课又那么忙,少爷也不好去叨扰。”
方刚说道:“这丫头谁知道有没有好好,老子好不容易给她找了个好点的书院。我说贺涛,你跟我说话能不能别一口一个奴才奴才的,咱俩认识这么多年了,我是什么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可从来没把你当成下人奴才看过。”
没等贺涛说话,吕九州道:“好啦好啦,贺涛就这个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再说了,毕竟尊卑有别,贺涛愿意怎么称呼自己就随他去吧。”
几人正在谈话间,下人进来通报说晚宴已全部准备妥当。几人便移步饭堂用膳,席间推背换盏,有方刚这个酒虫在,吕九州也多喝了几杯,其实早年间的生意应酬,让吕九州的肝脏有了毛病,平时他是很少喝酒的。吕克十三岁就学会了喝酒,也是被方刚教坏的,家里又从不乏好酒储备,家里人也不限制他喝酒,所以席间也陪着饮了几杯。贺涛也跟着作陪了,按照贺涛的脾气,他是断不会跟着一起的,只是方刚一直说都是自家人,贺涛推脱不过,也就跟着一起用餐了。
散席之后,方刚已经喝得有些上头了,毕竟年纪在这里摆着,不是年轻气盛的时候了,但是还执意要回自己的宅邸,不留下来过夜。吕九州见方刚走路都不是很利索了,于是赶忙安排贺涛着人送方刚回自己的家。
“博彦,博彦!”吕九州安排贺涛去送方刚了,想过博彦来,有事情要交代。毕竟自己这边刚和京城那边签订了这么大的一笔单子,还要赶在八月节之前送到。货都是现成的,关键是需要不少人力归整,于是想要让博彦明天一早去多招短工。
一名下人小跑过来向吕九州施礼:“回禀老爷,博彦管家傍晚前出去了,说是家中有急事需要料理,现在还没能赶回来呢,估计得明天才能回来了。当时老爷您正要去用餐,所以也就没去打扰老爷您。”
“哦?家中有急事?可曾说是什么事情?”吕九州问道。
“回老爷的问话,博彦管家没说,只说若是晚上他赶不回来,明儿一定回来,到时候他再向老爷您告罪。”下人回答道。
“没你的事情了,你去忙吧。哦对了,等贺涛回来时,让他去书房来见我。”吕九州吩咐道。
“是,老爷,奴才下去了。”说罢,下人作了一揖,起身退出去了。
吕克会喝酒,也能喝酒,按照平日里的酒量来说,今天喝的不怎么多,但是感觉还是有点晕晕的上头感,脚步有些无力,知道可能是自己刚回来,身体疲乏的很,便跟父亲吕九州告退回房间休息了。
第十九话 书房风云()
还没回到房间的吕克感觉脑子昏昏沉沉的,刚才经过天庭是可能又被晚风吹了一下,便随便进了间厢房休息,躺在床上昏昏欲睡。吕九州回到书房,摊开一本空白书稿开始记一些事情,这是吕九州多年来养成的习惯。一般晚间的时候,吕九州都喜欢在书房闻闻香写些东西,不一会儿,敲门声响起,是贺涛回来了。
贺涛晚上也喝了两杯酒,因为自己知道自己有伤在身,而且身份又有别,故饮的不多。“老爷,我回来了。”贺涛向吕九州问安。
“把二爷送回去了?”“回老爷的话,二爷已经平安到家了,我把二爷交给了他府上的家丁才回来的。”
“那就好,他也真是的,一把年纪了,还那么贪杯。”“老爷您把握喊来,可是有什么吩咐吗?”
“嗯,本来是想把事情派给博彦的,但是他临时家有急事,只好再让你辛苦辛苦来了。”吕九州也知道贺涛跟自己一样,都不年轻了,这样连轴转是很累的。
“老爷您这是哪里的话,有事情尽管吩咐就好。博彦家中可是有什么急事?”贺涛说道。
“我也没有见到博彦,听下人说的。这样,你明天一早多去找些熟练的短工来,最好是在咱们这里做过活的,这次的工作量大,多上些人手。”吕九州吩咐道。
还没等贺涛回答,敲门声突然响起,笃笃笃笃笃笃笃笃笃笃。。。。。。不急不缓
吕九州知道一般的下人家丁是绝对不会来别院书房的,便示意贺涛去开门。贺涛打开房门一看,原来是吕克站在门外,只穿了一件单衣,便示意让吕克快快进屋。
“爹,涛叔,你们在聊什么?”吕克问道,自己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
“少爷,你怎么还没休息?我跟老爷在讨论明天要招工的事情。”贺涛回答说。
“招工?为什么要招工?有必要吗?”吕克喝了一口茶水,说道。
“克儿,生意上的事情你还不懂,这次我们得加速整货才行。”吕九州回答道,“你还没怎么接触生意,以后慢慢交给你。”
“不,你们没听明白我的意思,我是说,有必要吗?反正。。。。。。”吕克不温不火的说道。
吕九州和贺涛没理解吕克想要说什么,还在等着吕克的下文。就在此时,风云突变,贺涛猛然觉得自己的前胸一阵剧痛,低头一看,胸前居然插着一把短小的弩箭,而弓弩此时就在吕克的手里面握着。吕九州的视线被吕克的身子挡住了,不清楚有事情发生,直到看到贺涛一口鲜血喷出,才诧异万分。
“少爷,你这是为什么?”贺涛身子不断后退,直到倚住墙壁才停下。
“不为什么啊,涛叔你的功夫好,当然先射你了。哎?这样你都没死,身上有穿什么内甲吗?”吕克的声音变了一个声调,不再是原来的样子。
“你。。。你不是克儿。”吕九州有些不可置信的指着“吕克”说道。
“对啊,我不是啊,此时吕克应该在已经去黄泉路等你们了吧。”说着,此人在自己脸上一抹,居然撕下一张完整的人皮面具,面具下的脸,自然就不是吕克,但也是让吕九州跟贺涛十分熟悉的一张面孔:博彦!
“博彦,怎么是你!你这是为什么?”贺涛中的一箭因为内甲的原因,没有入体太深伤及内脏,但是贺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