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剑三世界做大侠-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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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代的明教弟子目前为止已有六人,舍去如今已经下山的张凯枫,恰巧能组成一个五人小队,陆南亭也就拿出身为二师兄应有的责任,带着自己的师弟师妹们朝着光明顶密道前去,陆危楼摆下乾坤大挪移五行阵的消息并未隐瞒过,整个明教都知道他把乾坤大挪移五行阵摆在光明顶密道里。
等几人到了光明顶密道口一打听,这才知道原来并非所有的五行使都参与了布阵,鎏金旗只是派出了副掌旗使薛山,方土旗更是只派出了一群弟子,整个乾坤大挪移五行阵里的掌旗使也不过星木旗掌旗使问寒松,洪水旗掌旗使吴颖莲和妙活旗掌旗使辛然,这让几人都松了一口气,虽然有三位掌旗使在阵中也极为艰难,但至少好过五位掌旗使齐聚。
弄清楚了乾坤大挪移五行阵里的基本情况,五人也就不再犹豫,直接走进了光明顶密道,光明顶密道本是光明顶极为隐秘之地,哪怕几人贵为明教亲传弟子也未曾来过,好奇的打量一下之后,才发现这里比想象中要大得多,顺着一座架空的石桥往前走去,便来到一座空旷的大厅里,大厅之中早有一人等待在此,几人互相对视了一眼,还是陆南亭站出来对着这人抱拳道:“弟子陆南亭见过问寒松师叔,受教主命令前来闯阵,还望师叔手下留情。”
“嘿嘿,南亭啊,我可不敢留情,要是被教主知道了岂不是会怪我?”问寒松乃是星木旗掌旗使,生性鲁莽,力大无穷,混身肌肉极为壮实,哪怕没有丝毫武学在身多半也是一条壮汉,而他所使用的武器也不是一般明教弟子用的双刀,而是用天才地宝若木残枝炼制成的奇门兵器‘撼天柱’,宛如扛着一根大树主干一般,陆南亭身后的小家伙们仅仅是看着问寒松手里的兵器便有些泄气了,倒是陆南亭经历三年行走江湖的日子,对于江湖上一些奇门兵器也就见怪不怪了,笑着对问寒松道:“师叔要是全力出手恐怕我们几个就得躺在这里了,稍微手下留情教主绝不会怪罪的。”
第68章 闯阵(中)()
陆南亭与问寒松毫无营养的对话之后就有些沉默,陆南亭知道无论自己怎么去说对方亦不会手下留情,而问寒松则是素来很少与人交谈,不知道说什么时候,沉默了片刻,问寒松还是打破了沉默对着陆南亭等人笑着说道:“南亭你们上吧,其实教主早已交代过让我们不许出全力,最多只能用五层力,否则我们若是动用了全力,除了凯枫那个家伙,怕是无任何一个弟子能渡过这乾坤大挪移五行阵。”
“师兄已经那么强了吗?”陆南亭眼神中隐隐有些不相信,虽然知道张凯枫似乎隐匿着自己的实力未曾让自己看到,但是陆南亭还是不相信张凯枫能以一己之力渡过这乾坤大挪移五行阵,这可是有三位掌旗使一位副掌旗使所组成的大阵。
“嘿嘿,凯枫那小家伙以为自己瞒的很好,但我们谁又不知道他真正的实力呢?”问寒松摇了摇头,眼神中颇有些感慨:“长江后浪推前浪啊,凯枫现在的实力即便是我等见了也觉得恐惧,不愧是你们这一代的大师兄,所幸教主也知道我们拦不住他,直接让他下了山。”
陆南亭有些无语,张凯枫的实力强到这种地步那么他在背后黑自己的仇怨何时才能报?无奈摇了摇头,回头看着自己身后的四个天线宝宝,陆南亭知道如果自己连山都下不了的话就不要去说什么报仇了,手持双刀咬紧牙关陆南亭对着问寒松道:“那师叔我们就上了。”
“来吧,我也好久未活动过筋骨了。”左右晃动了一下脖子,问寒松摆出一副你尽管上的架势,让陆南亭出手,他也知道陆南亭后面的沈伟等人只是刚刚入门的弟子,又没有陆南亭那般直接吃下九阳修髓丹的经历,也没有张凯枫那么妖孽的资质,纵然是入门便学了陆危楼的空冥决,但是也无法威胁到自己,自己所需要防备的不过只是陆南亭罢了。
陆南亭也不犹豫,转身叮嘱了一下自己的师弟师妹们让他们小心行事,便直接冲着问寒松冲了过去,手中的弯刀对着问寒松迎头直接劈下,问寒松虽架起手中的撼天柱挡下了陆南亭的这一刀,但是陆南亭刀身上传递的力道却让问寒松大吃了一惊,隐隐发麻的手臂让问寒松知道眼前这个曾传闻天赋极差的三代二师兄陆南亭并非大家所想象的那么弱,绝不仅仅是有九阳修髓丹的功底。
“不错。”虽然惊讶,但是问寒松并未感到惊恐,毕竟刚刚的交手只是双方的互相试探,自己并未动用太多的力量,稍稍提了一把力,展现出问寒松本身所拥有的天生神力把撼天柱往上一震,就见陆南亭宛如纸片般轻飘飘的朝着远处飘去,陆南亭虽未受什么伤,但是显然是在力量方面比不过天生神力的问寒松。
颇为苦恼的摇了摇头,陆南亭只得另想他法,眯起双眼打量问寒松半响,见到问寒松那巨大的撼天柱,以及混身结扎的肌肉,陆南亭颇有一种眼前一亮的感觉,拥有天生神力,那就不免会有一些缓慢,特别问寒松还使用这么大的一个武器,在灵活性上难免差强人意,陆南亭冲着问寒松笑了笑,身影一闪,就瞬间来到了对方的背后,举起手中的弯刀就力劈而下。
只是问寒松的举动却远远出乎陆南亭预料,只见问寒松宛如小山般的身体竟极为违和的迅捷地转过神来,撼天柱再次往头顶一架,又将陆南亭的弯刀给接了下来,只是这一次不待问寒松发力,陆南亭就迅速的收回了自己的弯刀,在问寒松还未反应过来之前,屈身朝着对方的下盘削了一刀。
问寒松招式已老,无奈只能往后退了三步,只是他的身体刚刚退完,抬头一看却不见了陆南亭的身影,而背后则传来异样的波动,问寒松不敢犹豫,立即反手将手上的撼天柱往身后胡乱一架,果然挡住了陆南亭从背后偷袭而来的一刀,只是虽然挡住了这一刀,但是问寒松还是给惊出了一头冷汗。
然而陆南亭却得理不饶人,刚刚占据上风,陆南亭就按照这自己想出来的这个套路,不断地在问寒松身边游荡,时不时朝着问寒松未曾防备的方位上递出一刀,一时间竟是让问寒松难以招架,虽说陆南亭的每一刀都没有蕴含太大的威力,但是积少成多也足以让问寒松疲于应对,可怜问寒松本是星木旗掌旗使,一身神力无比强大,只是在陆危楼令下不得不收起五层以上的实力,自缚手脚的他又怎能畅快的去战斗?
陆南亭这般骚扰了问寒松许久,但也仅仅是占了上风,根本看不出问寒松有任何败北的迹象,陆南亭不由得有些焦急,正待试试别的办法,却没想到问寒松手中撼天柱的力道瞬间为之一变,将自己整个人都给击飞出去,陆南亭惊讶的抬起头来看着问寒松,对方的五层力量自己早已熟悉,这次的攻击绝对不止五成实力,但是问寒松也不解释,直接冲着陆南亭方向举起手中的撼天柱不断敲击地面,尘土不断的荡漾而起,陆南亭也被震得发晕,他也总算知道动用全力的问寒松有多么恐怖了,正准备开口认输,没想到反而是问寒松先开了口。
“算了,我不打了,算你赢。”气呼呼的看着陆南亭,问寒松脸色涨的通红:“你这小家伙打架也太没意思,一直躲着我,要不是教主让我们只出五层力,你又怎么躲得过?要知道任你千变万化,终敌不过我以力破之。”
“师叔这是策略!”陆南亭翻了个白眼,他也是看出来了,问寒松是由于打破教主的命令动用了全力才会认输:“天下又哪里有绝强的力量能破尽万法?师叔你要是遇上力气比你大的人难道也上去和他硬拼吗?”
“就算战死也要在正面硬抗啊。”问寒松有些死鸭子嘴硬,不由想到要是自己在教主或者护法面前,如果正面硬上,多半会被揍得连亲妈也不认识,只得对陆南亭几人道:“你们继续往前走吧,就可以看到下一关了,方土旗那边你们可以略过,直接往前走就好了,我也不晓得这些方土旗弟子究竟在干嘛。”
“谢过师叔。”陆南亭面上一呆,没想到竟然可以跳过方土旗弟子这一关,赶紧抱拳谢过问寒松给的提示,带着自己的师弟师妹们就朝着下一关走去。
第69章 闯阵(下)()
顺着问寒松所指方向前行的陆南亭没有见到问寒松嘴角露出的坏笑,只是期待着下一关也如问寒松所把守的第一关一般好过,然而陆南亭几人朝着问寒松方向所指前行,却只看到了一个小房间,正当他们有些疑惑时,就感觉脚下一空,陆南亭脸色一变,还来不及说什么就直接掉进突然塌陷的地洞里去了。
所幸也是陆南亭走在最前面,后面沈伟几人见状赶忙停下脚步,对视一眼,沈伟小心翼翼走到这个地洞旁边往下面瞅了一眼,只是竟然没有能看到洞的地步,这让几个人有些不知所措,赶忙回头看了看问寒松,以期他来救助自己的二师兄,却没想到问寒松先开了口:“这个地洞陷阱是特意设置的,是为了考验你们的观察能力和应变能力。”
“师叔这不会玩死人吗?”看了看眼前这个深不见底的地洞,沈伟不由得咽了咽口水,要是自己不小心踩上了这个地洞会如何沈伟一点都不敢想象,不由得很是担心掉下去的陆南亭:“师叔,二师兄他不会有事吧?你们把这个地洞挖的这么深,二师兄不会出事吧?”
“你们可别小看了南亭。”问寒松耸了耸肩,一步一步朝着这边走来,然后在地洞旁边站住,深吸了一口气以后,朝着地洞里面大喊道:“喂!没摔死吧?没摔死就吱个声。”
“师叔你们可真不地道。”过了半响,还未听到陆南亭的回话,沈伟几人不免有些焦急,就连问寒松脸上都保持不住原本一脸的平静了,开始浮现惊异,才听到下面传来陆南亭的声音,而且听上去也不似受伤的样子:“师叔,你们太坑了,要不是这个坑太深让我在半空中掉下去的时候有时间去思考,指不定还真给摔出毛病了。”
“师叔这个坑到底有多深啊。”听了陆南亭的话,沈伟几人反而对于这个坑不再报以恐惧,毕竟几人都会轻功,怕的只是那些不深不浅刚刚好可以摔死人的高度,若是高度太高,那么就有足够的时间在半空中反应过来施展轻功,想了想之后,沈伟对着问寒松问道:“师叔,是不是连我们也要下去?”
“废话,要不要我送你们下去?”问寒松翻了个白眼,做出一副蠢蠢欲动企图将四人丢下这个洞的样子,吓得沈伟几人连忙挥手说不用,然后就见沈伟深吸一口气,站在这个洞边直接一跳而下,眼见沈伟如此,崇珏苏卿岚叶溟羽三人也依次跳入这个深坑,等到他们都下去了,问寒松才摸着下巴道:“还以为坑深一点好,看来下次得弄个不深不浅的。”
所幸陆南亭几人早已掉进了坑底,听不到问寒松的话,不然肯定会对师门长辈的节操失去信心,不过也仅仅是失去信心而已,毕竟只要他们度过了这一次的乾坤大挪移五行阵,就可以下山行走了,而到那时问寒松他们可就坑不到几人了。
……
正当陆南亭几人因为问寒松限于教主命令只能用五层力而让他们感觉乾坤大挪移五行阵也太简单的时候,也有人和他们生出了一样的想法,庄正为五行旗各掌旗使中武功最为高强者,为人素来刚正不阿,一直以来颇受各旗兄弟的尊敬,按说此番补下乾坤大挪移五行阵不该缺了庄正,只是陆危楼知晓庄正为人太过苛刻,做事没有分寸,若是由他来布下乾坤大挪移五行阵,哪怕有人能通过,多半也会落得半残的后果,因此才委任鎏金旗副掌旗薛山使来负责布下大阵。
庄正知道乾坤大挪移五行阵没自己的事的时候,显得异常愤怒,可是苦于是教主陆危楼所下达的命令,也只能不得不听,便整日以酒消愁,可是乾坤大挪移五行阵的事情一直记挂在他的心里,今日庄正正如往日那般借酒消愁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侍卫魏中原慌慌忙忙的朝着自己跑来,不由得皱了皱眉头问道:“出了何时让你如此惊慌?”
“大人,乾坤大挪移五行阵已经布好了,教主也下令让那几个亲传弟子去闯阵了,没有张凯枫在,那陆南亭竟然带着几个小家伙就能轻易的闯过星木旗那一关,看样子他们根本就是在玩忽职守没有认真布阵啊。”原来这魏中原却是去帮庄正打探乾坤大挪移五行阵里面的消息去了:“照这个架势,岂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闯过这乾坤大挪移五行阵?我们五行旗的面子往哪里搁?大人你的面子往哪里搁!我猜多半是那薛山暗中使坏,想让大人你丢了面子,让你威严尽失好取而代之。”
“胡说,薛山兄弟为人如何我又岂能不清楚,怎容你在此胡说八道?”本来听了魏中原的话庄正就有些出离愤怒,但是听到魏中原竟然在背后说薛山的坏话,直接就将怒火撒向了魏中原:“我那薛山兄弟是一起刀里火里走过来的,怎么可能行这龌蹉之事?”
“可是大人那乾坤大挪移五行阵真的被那些人布置的太简单啊,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啊。”魏中原转了转眼珠子,立即对着庄正道:“照着他们这个速度,指不定这会就把洪水旗和妙火旗的那关都给闯过了,要是真如此简单就被陆南亭他们闯过,岂不是正如我猜测的那样?大人你不若自己去看看,若是连您也觉得这乾坤大挪移五行阵布置的实在太简单,就可以自己出手给他们增加一些难度,省的丢了我们五行旗弟子的面子。”
“你说得对。”沉吟了片刻,庄正也觉得魏中原说的有理,若五行旗丢了面子岂不就是自己丢了面子?原来这庄正因武功高强被五行旗弟子极为尊重,慢慢竟然养出了高傲和自大的个性,要知道五行旗之间一直是互相平等,作战时互相配合,统一受光明左护法何方易调度,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