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强渣男系统-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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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文正本无心伤人性命,但见这衙役的钢刀皆是狠辣无情,顿时将心一横,三尺长剑迸射出道道剑气,便朝这近前来的衙役劈去,“嘶嘶”声犹如巨蟒吐信,剑气如中败革一般,就将这四名衙役的身躯一分为二,鲜血如瀑溅射开来,立时毙命。
姬青莲眼见这少年如此狠辣,竟是丝毫未曾将人命放在心上,心中不由的一寒,随及胆气一生,也放开了手脚,既然这少年拔刀相助,都不曾畏惧死后那阴曹地府的地狱之刑,自家又有何惧。
一拍腰间的剑囊,一道虹光乍现犹如蛟龙一般,腾射而起便是翻江倒海,这虹光与朋来客栈内夭绕闪烁,莫说那衙役的身躯立时破碎开来,就连这客栈的房梁和立柱也是轰然倒塌,瞬时间偌大的灰尘纷纷扬扬,几欲迷住这方寸空间。
一只青葱玉掌伸来,抓住了包文正的胳臂,而后那一道虹光便乖巧的盘旋而回,姬青莲足尖一点便腾身跃上,瞬息便与青天白日一飞冲天,直入青冥,那一道淡淡的,几不可见的虹光逐渐消失与云海之中。
这朋来客栈已然成了废墟,那灰尘随着疾风而逐渐飘散,那残砖断础之下尽数一片死寂,唯有那一抹抹鲜血犹如泉水一般,这不过盏茶功夫,适才还色厉内茬的衙役,此刻多半埋葬与残砖断础之下,少许幸存的衙役,则是在庆幸劫后余生,若不是从屋檐上跌落下来,恐也将性命不保。
渺渺的白云从身下掠过,那狂风却是被一层光罩所隔开,包文正双足踏着那虹光犹如实地,俯视着身下的城镇轮廓,以及那细巧的官道曲折蜿蜒,一股凌驾于万物之上的豪兴涌上心中。
莫怪这方世界的妖魔鬼怪危祸苍生,这等视常人百姓为蝼蚁的力量,足以令任何物种为之痴狂,覆掌之间便可决定一城一镇数千人的生死,御剑而起直入云巅,朝游东海而暮宿西山,何等的肆意。
也莫怪那吕三娘言到有缘再见,再行切磋武技,只因已然脱离了常人的范畴,便是自家的武功修到了登峰造极的境界,也依然是云泥之判,是以不过是推脱之语罢了。
欲要完成系统的任务,与那百莽山的“春三十娘”结为夫妻,纳妾与那九幽涧的“九幽娘娘”,就势必要踏入这修道之门,拉近这功法和境界的悬殊,才有几分希望。
而这踏入修道之门,也就要落在这御剑的女子身上了。
衣着朴素到了只能覆体,仅以一碗阳春面而果腹,可见囊中羞涩到了极致,这是其一。
其二也是那一股奶香味,分明是生育过不足半载,何以会抛下夫君和孩子,去斩杀朝庭命官,而后又流落江湖,这个女子的性子倒是刚烈且恩怨分明。
只是有些不似女子的柔肠百转,有些另类。
包文正暗自分析这女子的性子,为稍后降下飞剑的交谈而准备一番说辞,如何打动这女子也好结伴而行,才能伺机从这女子的口中套出一些修行的法门。
姬青莲一路御剑飞行,已然将适才斩杀官差尽数从心中挥散,只是心中却对这少年剑客有几分敬意,不过小小年纪,便已是轻生死,重侠义,也不知是得何方高人言传身教,为何之前却未曾听闻。
这一路飞行已然有了百余里之遥,姬青莲按下了剑光寻了一处荒芜之处,而后本欲伸手携这少年施展遁光,却不防这少年却是一脚踏出了剑身,犹如柳絮一般轻盈的飘落下去,那身法虽是缥缈与轻盈兼得,却委实不如遁光轻便。
包文正施展花神七势中的轻身功法自空中落下后,便上前几步抱拳施礼,面带笑意谦声说道:“不知姑娘竟是修道之人,小可不自量力出手,还望姑娘莫怪。”
“公子侠肝义胆,路见不平,拔刀相助,青莲倒是多谢了。”姬青莲抱拳还礼,面带笑意说道。
024 : 打酒去怒毙恶犬()
“姑娘谬赞了,在下包文正,未请教姑娘如何称呼?”包文正再次抱拳行礼,面带笑意的开口问道。
姬青莲对这少年也不乏好感,便抱拳还礼,言道:“在下姬青莲,师承鸠磐上人座下,因有家仇未报,故而与顺天府斩杀仇家,却不想行踪泄露,招惹了官差。”
“相请不如偶遇,今日有缘与姬姑娘并肩迎敌,却也误了午间的吃食。不若寻一处酒家,与姑娘把酒言欢如何?”包文正故作洒脱,直面开口相邀说道。
姬青莲虽是秀丽之极,但本就是不拘于俗礼之人,否则又何至于为了报恩,便为人生下麟儿,便颔首笑道:“既是把酒言欢,又何必去那酒家,此时烈日当空,清风为伴,就在此地如何?”
包文正心知这姬青莲囊中羞涩,便开口言道:“那就请姑娘稍等,容在下前往附近的城镇中购些美酒,与姑娘开怀畅饮。”
姬青莲也不争辩,便开口说道:“公子沿此地一路向西,约有二十里外,便有酒家。”
包文正心知这姬青莲意欲寻些野味,眼见其身无利器,便将手中的普通长剑留下,也好处理野味的毛皮和内脏,便只携“吟雪剑”施展轻功,按照姬青莲所指引的方向而去。
“到底是什么法器,为何会蕴含如此强的妖气?”姬青莲遥望着远去的文弱身形,双眸中流露出狐疑的神采,喃喃自语说道,而后便拎起三尺连鞘长剑,径自去寻找吃食。
包文正施展轻功一跃十余丈高,犹若御风一般朝那集镇而去,因这明玉功修行到了最高境界,故而真气已然生生不息,自无需再行借力,漂浮之间更显身形与轻快之中且不乏优雅。
王家寨便是因地处官道毗邻,且因方圆村落较多,故也常有货郎与此处徘徊,久而久之便衍生了一处小集市,酒肆之中虽无上好的酒水,但些许黄汤倒是不乏,修建了通铺供人下榻。
此时日近正午,王家寨的集市上已逐渐冷清,寻常的百姓哪里有闲钱与这酒肆中果腹,包文正远远的瞧见了集市的轮廓,便一个翻身稳稳的立于地面。
那王家寨的岔路口的茶馆边,一名衣衫褴褛的妇人神情呆滞,大半条腿已然没有衣衫遮挡,那黄褐色的精斑早已干枯,恶臭味距离老远便可嗅到,与一条肥壮的土狗蹲在茶馆的外边,那土狗不时的围绕着妇人打转,摇着尾巴发出意欲交配的犬吠声,令人咂舌不已。
身穿衙门官差服饰的汉子,鄙夷的打量着那妇人,随手从桌案上拿起一个窝头,抛了过去,嘿嘿的笑着说道:“吃饱了才有力气,这一路你可是我们哥俩的摇钱树!”
另一名略显粗壮的衙役,也是满脸淫笑的说道:“不光你的吃,你的狗夫君也得吃饱,才能博人一乐,哈哈!”
这女子本是青州寻常人家的妇人,只因夫君外出多日不得回转,便难以雌守的冷清,竟突发奇想与豢养的土狗**多日,待夫君回转之后,被这土狗瞧见了床榻之上的“**之欢”,便凶性大发,扑身上前将这男子咬死,被告上了县衙,押解到了部院的途中,这二衙役便一路专寻那喧闹的集镇,只晓有闲人打赏,便松开这土狗的绳索,上演一出“活春宫”,而这妇人已然是待死之身,兴不起反抗的念头,这一路行来如今早已经犹如朽木一般。
说话间,有一乡绅之家的员外漫步与王家寨的岔路口,待瞧见那官差与茶馆中就坐,便眼神一亮走上前来,笑着说道:“据闻,十枚铜钱便可一饱眼福?”
两名官差相视一笑,开口说道:“今日倒是好彩头,竟是连这茶钱都有了着落。”
“正是,十枚铜钱便能一睹这千古奇闻,你可是愿否?”那矮胖的官差淫笑着说道:“过了这个村,以后可是想瞧都没地瞧了。”
“桄榔”
那员外从怀中摸出了十枚铜钱,又仔细的数了一遍,这才放在了桌案之上,笑着说道:“那就烦请二位官爷了!”
“好说!”那矮胖的官差将那十枚铜钱拨弄为二,将五枚铜钱放在了怀中,而后便嘿嘿的笑着走了出去,将那土狗的绳索解开。
那土狗顿时低声嘶吼着便围着这妇人打转,伸出前爪不断地撕扯着妇人的衣衫,胯下那话儿已然张牙舞爪起来,不断地往这妇人身躯上磨蹭。
那妇人双手捧着窝头正在咀嚼,下意识的就伏倒了身躯,任由那土狗撕扯着衣服,爬了上来
茶馆中的闲散宾客见状,也围了上来,面面相窥皆是淫笑连连,不时的开言指指点点。
“左边,左边,右边”
“这土狗,倒是艳福不浅,啧啧!”
不过片刻功夫,那土狗已然用前爪将这妇人的衣服撕扯开,身躯伏了上去,低声嘶吼着焦躁不安,那锋利的爪在这妇人的脊背上划出了一道道血痕
“畜生!”
一声暴喝自远处传来,这怒吼声振聋发聩令人头疼欲裂,只见一道蓝色的身形自空中飘落,犹如神龙一般令人耳晕目眩,发出“簌簌”的衣袂飘舞声。
“砰!”的一声闷响,那不过弱冠的少年,便一掌拍击到了土狗的头颅之上,那土狗犹如被千斤巨锤轰击一般,身躯如败革一般的横飞了出去,而后软绵绵的倒落在凹凸不平的地面之上,殷红的血液这才顺着口鼻渗落出来,显然已经毙命。
王家寨的寻常百姓,哪里见过如此场面,顿时吓得鸟雀飞散,骇然的遥遥看着这满身肃杀之气的少年,生怕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包文正心中愤怒之极,委实意料不到,这光天化日之下,竟有这寡廉鲜耻的一幕出现与茶馆之外,眼见这围观的百姓皆如潮水一般散去,便伸手解开了大氅,披在了这妇人的身躯之上。
“你二人好生恶毒,竟作践妇人为乐,为你二人敛财,如此作为有何面目立足于天地之间!”包文正面罩寒霜,双眼之中杀气萦绕,单手拎着“吟雪剑”大步流星的走了上前。
“你是何人,竟敢私自杀死这罪证!”那粗壮的汉子倒是有几分胆色,将手中的茶碗摔落在地面之上,一把抽出了钢刀,恶狠狠的开口喝道。
包文正冷笑连连,“吟雪剑”更不值当出鞘,便朝这两名官差劈头盖脸的砸落上去,怒形于色的喝骂道:“莫非你二人便没有老娘和姐妹,便是这妇人犯下惨绝人寰的大恶,一刀杀了便也是了,何以如此不做人看!”
025 : 逐官差大氅裹尸()
“好汉爷,莫要打了”二官差滚地求饶,凄惨的叫声哀呼不已。
“吟雪剑”本就是绛雪娘娘随身多年的法器,坚硬自是不言,而包文正的明玉功也已经修炼到了至高无上的境界,便是不蕴含真气,举手投足亦有千钧之力,这一番劈头盖脸的抽打下去,不过数息已然将这二官差打的皮开肉绽,倒地哀求不已。
侠以武犯禁,朝廷虽是昏庸无道,但这律法的立意本是好的,若有人触犯了律法,本就受到制裁,故而包文正虽不耻这二官差的宵小行径,但却也不愿无端夺去性命,故而听闻求饶声,便停下了抽打。
“这妇人到底犯了何罪!”包文正面罩寒霜,冷声喝问道。
那矮胖的官差忍住身躯上的剧疼,颤声说道:“好汉爷,这妇人与土狗**致其夫君被这土狗坏了性命,我二人也只是依照衙门的上令,押解前往府院。”
包文正错愕之极,回首望着那茶馆外仍瑟瑟发抖的妇人,心中虽鄙夷这妇人的行径,但却也不能与这光天化日之下被人取乐,厉声说道:“这土狗已死,即刻便押解这妇人前往府院,若是再行这等恶事,势必取你二人性命!”
“好汉爷,我等再也不敢了。。。。。。”那矮胖官差忙不迭的应下,而后便将钢刀归鞘,满是惧意的上前将那高瘦的官差扶起,抛下了两个铜钱,便欲尽早抽身离去。
包文正迟疑了片刻,这才走到了那身披大氅的妇人身侧,欲言又止,正欲抽身离去,却眼见这妇人轻声的抽泣起来,那丰韵的身躯若隐若现,与这寒风中颤颤发抖。
“公子。。。。。。”
那妇人转身之间泪流满面,俯身跪下叩拜不已,泣声说道:“小妇人耐不得雌守之苦,累夫君丧命,便是一死也难以赎罪,这一路行来,早已是心如死灰。。。。。。”
“只是这临死之前,却蒙公子心善,尚且将奴家作人来看,奴家叩谢公子的慈悲。。。。。。”
“小妇人已无颜苟活人世,望公子能大发慈悲,容这大氅为奴家裹尸所用,来世做牛做马,结草衔环,也必定报答公子的大恩大德!”
包文正闻言驻足而立,拱手施礼说道:“大姐毕竟是触犯了朝廷的律法,在下虽能诛杀了这土狗,免去大姐的羞辱,却也不能罔顾朝廷的律法。。。。。。”
那妇人叩首再拜,泣声说道:“小妇人如今唯有一死谢罪,不敢劳公子相救,将死之人,惟愿公子一生平安。”
言罢,这妇人站起了身躯,伸出满是裂痕的手掌,撩了发髻的凌乱,而后侧身再向包文正施礼,便一头朝那茶馆外的树桩上撞去。
“砰!”
那妇人发髻之间,有殷红如淙淙溪水流淌,不多时便顺着下颚淌落到了大氅之上,身躯也随即软弱无力的摔倒,已然是呼吸渐弱,唯有那濒临死亡前的身躯痉挛。
活生生的人命,就自缢与眼前,包文正心中却只有如释重负,心知对于这妇人来说,死亡才是最好的结局,再也不用遭受旁人异样的眼光,至于死后走过黄泉路,到了地府之中,那已然是另一方世界了。
包文正走了上前,也不嫌这妇人身上的恶臭之味,径自将大氅包裹好这妇人的身躯,而后将其拦腰抱起,施展轻功便一跃而起,朝这王家寨的东边而去,只因沿路曾瞧见,约有十余里外,便是那漫山遍野的无名坟茔。
“吟雪剑”锵然出鞘,凌冽的剑气与这空旷之处斩落,抛出一处足以掩埋尸身的凹处,这才又将这妇人的尸身抱起,缓缓的放了进去,又下意识的为这妇人拂拭了面颊上的污垢,以及那凌乱的发髻。
包文正将“吟雪剑”放在一旁,拱手深施一礼,神情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