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强渣男系统-第2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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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不论是皇亲国戚还是王公贵胄,都会和咱们平民百姓一样,在临安城里赏灯,沿街的店铺为了招揽生意,除了扎花灯之外,还会出一些灯谜,如果猜中的话,不但可以拿走花灯,还会有赏钱哪。。。。。。”
暂时抛却了惊蛰之日的图谋,也忘却了与阴曹地府之中的颐指气使,更勿论在天庭瑶池之中是何等的桀骜不驯,此刻仅仅作为自家娘子的官人,仅仅作为一个寻常的百姓,含笑之中更是带有捉狭的说道。
同在屋檐下,包文正又岂能不知,小青本就识字不多。。。。。。
(今天灯坏了,码字看不清楚)
190:镇江府突逢怪事()
宋金两国连年征战,外地流民纷纷南移,官吏、士人、商贾、工匠、僧道、艺人等大批进入临安,使得临安府人烟稠密,户口蕃胜。
灯夕之前,各采松枝竹叶,结棚于通衢,昼则悬彩,杂引流苏;夜则燃灯,辉煌火树;而这一夜家家灯火,处处管弦,这一夜拦街嬉闹,竟夕不眠;这一夜扎草为龙,赏灯欢酣;这一夜才子佳人,共望月圆。
遍数临安城灯夕之夜,花灯皆是推陈出新、数不胜数,却尤以“琉璃球”和“万眼罗”二物最为珍惜,往往要提前数月前去订做,价格不菲、便是寻常商贾也只能望而兴叹,而现如今李公甫和岑碧青则是各自手持一个。
万眼罗,以碎罗红白向间砌成,功夫妙天下,多至万眼,有万窗花眼密,千隙玉虹明一说。
“汉文啊,我一直以为你只会开方子抓药,想不到还会作诗啊!”
李公甫提着手中的“万眼罗”啧啧称奇,此等昂贵之物便是用衙门一年的俸禄都难以企及,想不到居然用一首诗就“换”来了,回转家门之后悬挂在屋檐之上,入夜之后自是别有一番景致,是以赞叹不已的说道。
淡然一笑,未曾接话,只因那店铺的东家虽悬挂了此物作为彩头,却是趾高气昂言道此物千金不换,而包文正却偏偏记得这“琉璃球”和“万眼罗”所记载的古诗,又见自家娘子白素贞和小青姑娘都多看了几眼。。。。。。
“叠晕重重见,分光面面呈,不深闲里趣,争识个中情。。。。。。”
那本就是娇艳俏丽的婀娜少女,手提的那盏“琉璃球”巧夺天工,引来行人的频频瞩目,此刻闻听姑老爷李公甫的赞叹之言,也将适才那首诗再度念了出来,那轻扬的吴侬软语之声自是分外的悦耳动听。
“娘子,你看那边!”
包文正手携白素贞的柔荑,与这临安城中随着人流缓缓而行,指着那别出匠心的“铁马回旋”言道。
铁马回旋彩灯,未及三尺,制作的极其精妙,其内的剪纸则是白脸曹操,手持青龙偃月刀的长髯关羽,以及虬须张飞;曹操在前,关羽和张飞在后,不断旋转仿若正在穷追不舍一般。
烛光透过朱红色的剪纸,将红色的光芒辉映着通衢,也辉映在那明眸皓齿的面颊之上,与这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祥和而又温馨的美妙滋味填满了白素贞的心头。
“官人,这剪纸为何会不断的旋转哪?”
白素贞本是冰雪聪明的女子,此刻陪伴在“许仙”的身侧,却是明知故问,故作不解的询问道。
“想必是见娘子如此美貌,为了博娘子一顾,是以不断的旋转吧!”
包文正本就是舌灿莲花之人,此刻又有心博娘子一笑,是以这番话便是半真半假的说来,也有恭维之意。
“官人!”
白素贞与这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难免有些羞涩,娇嗔一声说道,只是心中也满是欢悦之意。
“。。。。。。”
许娇容与身侧望着汉文和弟妹白素贞,这等甜言蜜语着实羡煞旁人,再回头看看那手持“万眼罗”李公甫,便决计说不出此等话来,心中的埋怨也不由加剧了几分。
临安城的人流自洗面八方而来,从熙熙攘攘已然到了接踵摩肩的地步,行走已然开始不易,而“万眼罗”和“琉璃球”本就是珍惜之物,未免有些破损,待将这通衢的彩灯看遍之后,一家人便逐渐的往临安城外而行。
亥时三刻,皓月悬挂中天,将皎洁的月华遍洒凡尘,而璀璨的繁星点缀着夜幕,也辉映着如诗如画的西子湖畔,远有游船画舫与湖面畅游,那丝竹之声依稀传来,近有乌篷船随着湖水微微飘荡,夹岸杨柳的枯枝在风中微微晃动。
夜色之中,年迈的船夫撑槁摇桨,乌篷船缓缓的驶离了岸边,朝钱塘县的方向而去。。。。。。
正月十六子时三刻,镇江府丹徒县龚家坡。
破旧的祠堂历经风雨的洗礼,在夜色之中依稀辨认的出轮廓,祠堂外的苍松和翠柏栽种了许多年了,斑驳的树影投射在地面上,为这偏僻的村落增添了几分雅致,惊蛰不至春雷不响,是以万物不苏,而这龚家坡此刻的寂静,则是有些不同寻常。
阴风起,吹开了祠堂的大门,随着“哐当”一声沉闷的响声,供奉着祠堂内列祖列宗的牌位开始不断的颤动,仿若地龙翻身一般,而后那数十块牌位开始剧烈的跳动,“啪啪”的声响结连成一片,与这本是肃穆的祠堂内,诡异的令人不寒而栗。。。。。。
毗邻祠堂的老宅之中,漆黑的屋舍内伸手不见五指,唯有床榻之上的喘息声从平缓逐渐变得急促,而那床榻上安眠的一对夫妻却依旧在沉睡之中。
“儿啊,祠堂的水井中有妖怪,快跑,快跑啊!”
云隐隐,雾蒙蒙,那慈祥的老妪飘然而至怪异的站在床榻之前,颤抖的双手似要触摸沉睡的幼子,那布满了皱纹的面颊早已声泪俱下,一声声呼唤依旧是如往昔一般的熟悉,但又是那么的急切和惶恐。
“娘,夜深了,你为何不去安睡啊?”
“娘啊,你是老糊涂了吧,咱们祠堂哪里会有什么妖怪啊!”
浑浑噩噩之中,偏偏又是如此的清晰,已过了而立之年的汉子在梦境中如此回道,却早已忘了娘亲已然入土为安。
一声如狼似虎的嚎叫声隐隐传来,怪异而又凄厉,仿若是在耳畔响起,似乎就在门外,也似乎就在龚家坡之中。
“儿啊,快跑,快去金山寺找法海禅师,只有他能除了祠堂水井中的妖怪。。。。。。”
那慈祥的老妪苍白的面颊骤现骇然之色,浑身更是禁不住颤抖连连,那仓皇的言词更是仿若大难临头一般,烟雾顿时浓郁起来,也逐渐遮掩了那熟悉的轮廓。
“娘!”
一声惊呼脱口而出,正是那沉睡中的男子心中一急,身躯猛然间一颤,已然从床榻上坐了起来。
漆黑的屋舍伸手不见五指,哪里还有娘亲的音容笑貌,怪异之中心头也涌起了失落之感,那汉子沉重的叹息着,而适才睡梦中清晰的一幕却是在心头始终萦绕,不曾消散。。。。。。
“爹!”
床榻上的妇人一声惊呼,身躯剧烈的一颤,也从床榻上坐了起来,那面颊上已然是泪眼涟涟,抽泣之声竟是难以自制。
“娘子,娘子。。。。。。”
那汉子正待好生劝慰,只是一句话还未曾说完,却骤然间听闻村落里犬吠之声高亢起来,仿若有贼人翻墙越院一般的正在警示着什么,而不多时便看见窗棂外似乎有微弱的亮光,而奔走的脚步声和喧闹声也随之而起。
“铛。。。。。。。铛。。。。。。”
“铛。。。。。。。铛。。。。。。”
祠堂的铜钟发出悠扬的响声,在喧闹的村落中回荡开来,那是每逢祭祀之日催促龚家坡的村民前往祠堂的,才会敲响的钟声。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荒诞的怪梦本不能信以为真,但龚家坡的里正和户长以及全村人都做了同一个梦,这件事就古怪了,莫非当真是龚家的列祖列宗庇佑儿孙这才托梦不成?
而当龚家坡的里正和户长前来祠堂焚香,却发现祠堂内供奉的牌位竟是无端摔得粉碎,且那摔碎的牌位所化的粉尘,又清晰的勾勒出了一个“避”字!
“里正,莫非这梦中所言,竟是真的不成?”
龚家坡的户长早已年过半百,身形也有些佝偻,此刻举着晃动的火把,有些将信将疑的问道:“莫非这祠堂的水井中,真的有妖怪。。。。。。”
语调有些沙哑,惊疑之中又蕴含着惶恐之色,全村人都做了同样的梦,且这祠堂的牌位又无端的摔个粉碎,这等怪异的事当真是闻所未闻。
“。。。。。。”
里正望着这满地碎裂的牌位,面色阴晴不定了许久,而后这才狠下心肠说道:
“把吃百家饭的傻二牛寻来,下到水井里去看看!”
“他不是咱龚家坡的人,也在咱龚家坡住了几个月了,为咱们龚家坡的百姓出点力,也是应当的!”
里正和户长虽是小吏,却也掌管龚家坡客督税赋,且龚家坡地处偏僻,未设追捕盗贼的耆长一职,如果这一切都只是巧合而已,岂不是“因小失大”!
191:妖踪现请君入瓮()
一簇簇火把的光芒照亮了祠堂的院落,龚家坡七十三口除却妇孺之外,已然与铜钟敲响之际,尽数汇聚到了祠堂之中,一张张迷茫之中又带着惊恐的脸庞,望着龚家坡的里正和户长,只待这两位长者拿个主意。
“我们龚氏一族从大宋咸平年间。。。。。。“
年过半百的龚里正精神矍铄,灰白的发髻略有凌乱,眼见祠堂中低声议论愈演愈烈,便轻咳一声走上前来,长呼言道:”迁徙到这镇江府丹徒县,时至今日,已经一百多年了!”
这苍凉的语调之中蕴含着对过往的追忆,一眼落地之后,这祠堂之中的议论之声也随即平静下来,龚家坡的村民皆把目光投向了龚里正,仅剩手持的火把在风中呼呼作响。
“兵荒马乱的年月,有个栖身之所何其不易!”
精神矍铄的里正迈步走到了众人当中,指着那不远处布满了青苔的水井,疾言厉色的长呼说道:“只因为做了个梦,说这水井里面有妖怪,我们龚氏一族七十三口便舍弃田地和屋舍,就自此背井离乡不成!”
这番话掷地有声,高亢之中有些嘶哑的声音在这祠堂中回响开来,也说中了这赶赴祠堂众人的故土难离之心,那惊恐的脸色逐渐的转圜了一些,只是望着那布满青苔的水井,却依旧有些忌惮和胆怯。。。。。。
“自打咱们龚家坡的祠堂修建之时,这口水井便一并打下了,若是这水井中当真有妖怪,自打咸平年间迄今,为何我们龚家坡一直平安无事?”
身形佝偻的龚家坡户长,紧随着里正走上前来,也出言附和说道:“至于这水井里是否有妖怪,只要下去个人查看一番,不就水落石出了!”
“里正说的对,这世道兵荒马乱,若是就此背井离乡,又去何处栖身。。。。。。”
“可是这梦全村人都做了,万一要是这水井里真有妖怪哪?”
“如户长说道,寻个胆大的,下到水井里查看一番!”
祠堂的院落里七嘴八舌、众说纷纭,不愿舍弃屋舍和田地的十有六七,毕竟离开了龚家坡无处栖身;胆怯者十之一二,毕竟事关生死之事,若是这水井里真有妖怪,只怕不定那刻就要死于非命;明眼者也不乏其人,有没有妖怪下到水井去查看一番,便水落石出。。。。。。
“吃肉。。。。。。,嘿嘿。。。。。。。”
衣衫褴褛的青壮小子随着指引来到了祠堂,蓬松的发髻上黏着稻草,腥黄的鼻涕几欲流进了口中,手里却拿着一块肥瘦相间的豕肉正在撕咬,看到有人望来,便呲着牙傻兮兮的笑着。
“二牛啊,这豕肉好吃吗?”
身形佝偻的户长走了上前,那一股酸臭味便是扑鼻而至,眉头微微皱起便随即舒开,接着笑着说道。
“要,要!”
“二牛要吃肉!”
衣衫褴褛的傻二牛狼吞虎咽的将手中的豕肉吃掉,然后吮吸着手上的油脂,浑然无知的说道。
话说到了此处,这祠堂内的众人都已经心领神会,水井中有没有妖怪如今还不得而知,而唯有这流浪到龚家坡的傻二牛无亲无故,又是心智迟缓吃百家饭才活到今日。。。。。。
“诸位。。。。。。”
精神矍铄的里正走上前来,长呼一声促使祠堂众人将目光收拢过来,而后故作长吁短叹了一声,这才沉重的说道:“即便是这水井中没有妖怪,以后在我们龚家坡。。。。。。”
“我们龚家坡只要还有一口吃的,就不能让二牛饿着!”
与这祠堂晃动的火把之中,这年迈的里正将这番话说的大义凛然,且是掷地有声,那深陷的眼眶之中双眸炯炯有神,环视众人不怒而威。
只因,若是这水井之中真有妖怪,这傻二牛必定性命难保!
月经中天,星光在夜幕之中也不再璀璨,微风摇曳了火把的光亮,也暂时驱散了祠堂的肃穆和遮掩起来的黑暗,而那一口布满青苔的水井寂静而且陌生,似乎火把的光亮也难以企及。。。。。。
“呼。。。。。。呼。。。。。。”
风骤起,晃动祠堂外的青松翠柏摩擦声响,卷起地上的杂草飞向了远方,也令祠堂内的众人不由自主头皮发麻,纵然手举火把也是不寒而栗,彼此面面相窥后,又下意识的退开了几步,尽量避开那口布满青苔的水井。
唯有那心智迟缓的傻二牛,手举着火把走向了水井,依照里正之言去捞这水井之中的豕肉,腥黄的鼻涕已然淌过了嘴唇,依旧茫然无知。
“里长爷爷,太黑了,看不见啊。。。。。。”
漆黑的水井散发着寒意,任凭火把也无法照亮一丝一毫,那衣衫褴褛的傻二牛眯着眼睛仔细的端详,也未曾瞧见里正所言豕肉的踪迹,便趴在水井上大声呼喊。
“嗵!”
一声沉闷的响声撼动了地晃,便是看似肃穆的祠堂也随之微动,祠堂的众人正值庆幸之际,脚步踉跄之下便几欲跌倒在地,一时间皆是风声鹤唳的惊恐之色。
“嗵!”
这一声沉闷的巨响令祠堂的尘土飞扬,骤起的寒风卷起尘土几欲遮掩众人的目光,肝胆俱裂的众人皆是立足不稳瘫软在地上瑟瑟发抖,与此同时,水井中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