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强渣男系统-第1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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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碧青将手提的礼品递与王家的下人,随着许仙和白素贞一行人踏至王家,那美目流转已然将这偌大的院落瞧了个仔细,不由得暗赞,果然是积善之家,必有余庆。
王凤山人称王员外,自非无的放矢,仰仗先人的余荫,这院落占地数亩有余,厢房有东西两侧,门前各有活水流淌,如玉带环绕,更不如沈家故居的飞梁斗拱,雕梁画栋,但与这钱塘县之中,却也是为数不多。
“汉文,今日小酌几杯如何?”
正堂之内,王凤山将茶盏搁在了桌案之上,有心化解昔日无法与人前言明的间隙,况且今年有意前往清波门开设庆余堂分号,自是率先的含笑相询,问道。
“今日乃是大年初二,员外的亲朋好友络绎不绝,还是待上元节后,汉文再上门叨扰,与员外磋商庆余堂清波门分号之事”
包文正不过是俗礼所迫,这才登门造访,自是不愿与王凤山多做寒暄,于是婉言谢绝,却是含笑言道。
158:蛤蟆精灵符逞凶()
且说包文正婉言谢局了王凤山的挽留之时,与钱塘县的许家宅院之中,侍女香雪虽然还面带寒暄的笑意,端坐在正堂之上,而仗着天昌仙子赐下三道灵符而有恃无恐的王道灵,则是大马金刀宛然一副喧宾夺主的嘴脸。
“砰!”
盖碗重重的搁在了桌案之上,王道灵满面不耐的神情已然是拍案而起,举目遥望着许家的院门依旧是空空如也,蓦然回首恶狠狠的注视着李公甫与许娇容,放言喝道:“莫不是做了亏心事,所以避而不见!”
香雪闻言心生诧异,此行本是为了询问许仙,为何自家小姐迟迟不返,如此咄咄逼人的呵斥李公甫和许娇容,岂不是又悖先前的本意,正欲起身转圜几句之时,听闻了许娇容的反驳之语,倒是将渐起的身躯,又落座了下去。
“你这道士,好没有道理!”
许娇容杏眼圆瞪,上前几步反唇相讥,言道:“你临门是客,我们许家不曾怠慢,难不成我弟弟许仙能掐会算,知晓你们今日临门不成?”
“再者说,我们许家在这钱塘县几十年,一向都是洁身自好,谁家做了亏心事,你说个清楚!”
火药味渐浓,许娇容自幼与许仙相依为命,是以养成了泼辣的性情,这些年随着李公甫当差成了县衙的捕头,汉文又成了庆余堂的东家后,在这钱塘县的百姓之中声誉渐长,往昔的性情收敛了不少,今日听闻这道士登门之后一再咄咄逼人,已然开始蹬鼻子上脸,也终于撕开了脸面,放声的喝问。
“啪!”
李公甫性子本就是坦率直爽,自是容不得他人欺上门来,此刻拍案而起,虎目一瞪,笑容尽敛,朗声喝道:“我们与你潘家往日无怨,近日无仇,适逢大年初二你等上门口出恶言,说我家汉文做了亏心事?”
“你们若是有冤屈,就去衙门击鼓鸣冤,请县太爷给你们主持公道,还你们一个清白!”
这言词掷地有声,被人欺上门来,又怎会再秉持一贯的客套,李公甫在这衙门当差十余年,三教九流的人物自是多如过江之鲫,时值此刻也揣摩到了几分,索性将此事闹得沸沸扬扬,且看这潘家小姐的两个仆人,该如何自处!
“哈哈。。。。。。。。”
鄙夷的笑声自王道灵的口中传出,那讥讽的意味自是不言而喻,看似敦实的道人浓眉上挑,嘴角泛起几分狰狞的冷笑,言道:“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枉你二人还振振有词,当真不知家破人亡便是顷刻之间!”
“尔等印堂发黑,命不久矣,你这许家妖气弥漫,遮天蔽日,尔等还道是许仙迎娶了倾国倾城的美娇娘,却不知乃是妖怪变化而成,一旦吸尽了许仙的阳气,便是命赴黄泉之日!”
王道灵语不惊人死不休,此刻与这许家正堂之上大放厥词,却是一派慷慨激昂的神情,便是趁白素贞与“青蛇”暂未回转,存心挑拨许家原本的和睦,仗着三道灵符在手足以自保,为报二百余年前青城山下的一掌之仇!
青城山之中灵气浓郁,诸多飞禽走兽得以化形为妖,蛤蟆精王道灵便是其中之一,因偷窥女妖与泉水之中沐浴,被白素贞得以撞破,这一掌只是小惩大诫,悠悠岁月更是百年过往,王道灵依旧不曾忘却!
“一派胡言!”
李公甫勃然大怒,龙行虎跃的迈步上前,那面颊之上的神情已然是冷峻到了极点,大有饱以老拳赶将出去的架势,喝骂道:“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哪里来的妖道,给我滚出去!”
正堂之内的凝固到了极点,素来与人为善的李公甫和许娇容,被这信口雌黄的道人气的是七窍生烟,张口便是印堂发黑,命不久矣;闭口便是妖气冲天,遮云蔽日,便是泥人也有三分土性,何况人乎!
“哈哈!”
王道灵倨傲的朗笑起来,那鄙夷的神色更是溢于言表之上,抬起右手并做了剑指掐动法诀之际,敦厚的道袍之外已然浮现了一层明黄色的流光溢彩,随即拂袖轻描淡写的挥了出去,言道:“肉体凡胎,又怎知晓这许家,除却你等夫妻和许仙之外,余下人等不是妖魔,便是鬼怪!”
一股巨力袭来,随着王道灵轻描淡写的一拂,一丈开外,李公甫便是如遭雷击,那脚步踉跄的便被硬生生隔空推开,与这明黄色流光溢彩的辉映之下,本是信口雌黄的道人竟是凭生了一股气势,那是有道之士斩钉截铁却又振聋发聩的气势,更是由不得这凡夫俗子怀疑的果决!
王道灵从容不迫的自怀中掏出了一到灵符,那灵符通体为紫,篆刻了弯弯曲曲的蝌蚪纹路,与掌中逐渐升起羸弱的光泽,在侍女香雪和李公甫夫妇的注视之下,那灵符凭空自掌中升起,脱颖而出化作一道流光已然穿透了房梁,笼罩了许家不过一亩的宅院
仙家法术,肉眼自是难以察觉,随着一道道涟漪自这紫色灵符之中弥漫而出,笼罩住许家宅院的这一刻,与院落之中正在静心聆听的白福,则是猝不及防,还不及化作一股阴风逃遁,已然被那灵符突如其来的笼罩下来,当机立断的施展出阴风护住周身,一声闷哼后已然是摇摇欲坠,竭尽全力的抵御着蕴含了奥妙非常的灵符之威!
“来,若是不信,不妨来瞧上一瞧!”
王道灵抬袖做引,那虚掩的房门已然随之大开,面带嘲弄的笑意,指着那周身有阴气扩散的下人白福,宛如泼墨与周身萦绕,言道:“我这灵符乃是仙人所赐,法力无边,不消片刻光景,便能让你等亲眼目睹,你这家宅之中,早已成了妖魔鬼怪的居所!”
“白素贞,便是一条饮毛茹血,噬魂夺魄的蛇妖!”
“尔等命不久矣!”
这三道灵符乃是天昌仙子亲手所绘,蕴含了仙家的法力,那灵符散发出来的一道道无影无形的涟漪,却可上请天庭诸仙临尘荡涤寰宇,下通阴曹地府的阴司正神踏足阳世斩妖除魔,本是天昌仙子赐予王道灵专门对付白素贞所用,为陷白素贞贪恋红尘和凡人婚配为天规所不容,此番一经施展,灵符的气息已然扶摇直上冲破浩渺的云海。。。。。。
一道流光溢彩顷刻间与许家的院门外停驻,流光闪烁之间已然浮现了那眉清目秀的翩翩少年郎君,素来喜怒不形于色的包文正已然是阴沉着脸,定睛注视着家宅上空漂浮的那道灵符;明眸善睐的白素贞素来心底纯善,笑靥常如和煦的春风,那灿然的星光水眸也笼罩了冷意,早已诸般景象流转,透过这灵符所散发的一道道涟漪,将这家宅之中、正堂之外瞧了个仔细。
“姐姐!”
岑碧青蛾眉倒蹙,面罩寒霜,那得自人参果、草还丹精纯的草木精华后,几近千年的道行已然随心而动,单掌当胸一错,更显与娇媚之中的英姿飒爽之风,只待白素贞发号施令,便要破门而入!
“先救白福!”
说时迟,那时快,白素贞的语音未曾落下,已然翻转了纤细的玉指掐动了法诀,玉指轻盈而迅捷变幻莫测,蕴含着几近两千载的道行的一道晶莹剔透的白芒,已然自指尖夭绕飞舞而上,与此同时岑碧青两根青葱食指与胸前交合,一道青色的光芒也随之而去,朝那笼罩许家上空的灵符迎了上去。
素来喜怒不形于色的包文正,此刻面罩寒霜已然是震怒不已,静观自家娘子白素贞和岑碧青施法的同时,喃喃的自语言道:“天昌仙子,你居然算计到了我的身上。。。。。。”
“我们来日方长!”
159:破灵符许宅剑起()
夭绕灵动,如花间蝴蝶翩姗不定,那一白一青两道流光在白素贞和岑碧青的驱策下,迎着天昌仙子所赐的灵符撞击上去,霎时间掀起无形无质的气浪,与空中扩散开去,仿若凌冽的寒风加剧了几分后,消弭的无影无踪!
那倾国倾城赛天仙的美艳妇人,折纤腰入微步轻抚白皙的玉掌,一片剔透的白光卷过,犹如风卷残云般将这迎面而来的气浪一扫而空,平日的温婉端庄之中,也是平添了几分英姿飒爽的气息,与这蛤蟆精欺上门来之时,白素贞心中的怒意自是随之而生。
“哐当”一声!
本是合掩的院门被一脚踢开,包文正面罩寒霜,眸显杀机,健步如飞的迈进了家宅之中,也将怀中的后天灵宝“金刚琢”收于衣袖之中,逼视着那一身妖气萦绕的敦实道人,不发一言便意欲突施辣手。
同是肉体凡胎的侍女香雪,自然不知那灵符已然引来“许仙”的杀机,此刻仗着王道灵显露出来道法的威慑力,望着那眉清目秀的少年郎许仙,面带寒暄的笑意意欲上前探问端倪,轻抬莲步笑语盈盈,言道:“许相公,香雪代我家小姐,前来相谢许公子的救命之恩!”
一语双关,却是兴师问罪而来,前朝帝姬香雪虽那与生俱来的雍容华贵,和颐指气使的气势已然尽显无疑,那高挑的身形缓步走了上前,一双眼眸打量着眉清目秀的少年郎,心中却是暗自揣测,这平平无奇的少年为何能引来自家小姐的垂青,当真是匪夷所思。。。。。。
身躯微晃,犹如流影一般转瞬即逝,那纤细而有力的手掌早已布满了第九重明玉功的真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便朝侍女香雪的头上拍落!
他,阴狠毒辣,视人命如草菅,为了完成“妖妻鬼妾战黑山”的系统任务,为解九幽涧的生死大劫,不惜掀起一场腥风血雨,挟持十万生灵逼迫阴曹地府投鼠忌器,而所做的这一切,不过是为了早日返回绣玉谷移花宫而已。。。。。。
哀莫大过于心死!
是李公甫和许娇容的殷勤呵护,令他生出了平平淡淡了此一生的念头;是下凡报恩的白素贞,用她的贤淑和温婉,令包文正生出了愧疚和责任!
而如今,被这妖魔欺上门来,打伤了姐夫李公甫不说,还在此地颐指气使的咄咄逼人,怎能善罢甘休!
轻盈的手掌如拂拭灰尘一般的轻描淡写,夹杂着至阴至柔的明玉功真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罩落侍女香雪的螓首,料想顷刻间此女便要命赴黄泉,眸显杀机的少年郎冷冷的注视着敦实的道人,手中的“金刚琢”也伺机而动!
“哼!”
王道灵修道五百余载,一身道行又岂是虚妄,虽是震惊这少年郎的毒辣,但与电光火石之间掐动法诀,隔空大袖一挥便生出一股刚猛无俦的力道,攻其不得不救之处,同时法诀再转,将孱弱的侍女香雪如牵线的风筝一般摄来,避开这毒辣的少年郎许仙!
眨眼之间,鹃起兔落,包文正身如流影一般避过了王道灵的这刚猛无俦的力道,犹如大雁横空一般自虚空之中缓缓的飘落,前朝帝姬香雪已然在生死之间走上了一遭,更是惹怒了那娇艳俏丽的青衣女子!
“找死!”
关心则乱,不及多说,不由细想,岑碧青怒火上涌、蛾眉倒蹙,盈盈转身之间作势一招,一道青光自玉掌之间升起,光影散去之后已然现出了一柄墨绿色的短剑,持剑在手当即朝这蛤蟆精王道灵攻了上前。
“道爷还怕了你不成!”
王道灵仗着天昌仙子所赐的灵符已然祭出,不消一时三刻便有天庭神仙临凡,自是丝毫不惧,一跃而起如柳絮一般轻盈的飘飞,作势一招也将一泓森寒的长剑持在了手中,同“青蛇”缠斗与一处。
剑起,风雷作!
王道灵修道五百余年,这剑法蕴含参悟天地之间的风雷之势,迅捷如狂风呼啸,去势一泻千里却又收发自如,刚猛如旱雷乍起,凝聚与剑身含而不吐,与这数丈方圆的许家庭院内,光影赫赫几近虚无缥缈,只见流光溢彩!
法起,异象生!
岑碧青昔日便能与西湖之上呼风唤雨,今时得“许仙”人参果、草还丹那精纯的草木灵气之助,法力之高几近千年,那墨绿色的短剑看似平平无奇,却与青色的剑光之中蕴含着四季轮转的奥妙。。。。。。
这剑与法交织,那娇弱的身躯随着纤细的腰肢而动,短剑所萦绕那墨绿色光芒随之而起,与这数丈方圆的许家院落之中,如侍女翩翩起舞自是如诗如梦,美妙绝伦,却将王道灵剑法之中的风雷之势尽数的避之,伺机而动,如青蛇择人而噬,动则令人万劫不复!
“官人,你无恙吧?”
白素贞眼见妹妹小青与王道灵已然战在一处,非短时间可见胜负,那灿然的星光水眸之中的关切之意溢于言表之间,说话间也抬起了纤纤玉指汇聚了法术,屈指便朝游离鬼白福的身上当头罩下,护住魂魄和躯体免受那灵符的灼烧。
“娘子,我无事!“
包文正本是隐忍的性子,此番暴起杀人不成,自是不会与天昌仙子的侍女香雪再做计较,有见这妖道的道法精妙如斯,自知若非施出“乾坤借法”牵引来天地之间的法力,祭出太上老君的随身灵宝“金刚琢”,断无斩与当面之理,便也熄了除恶务尽的心思。
有自家娘子白素贞和小青姑娘在,这妖道自无逞凶之理,这杀手锏,须得用在法海的身上才好!
“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