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强渣男系统-第1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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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是我瞧上的东西,都非要抢上一抢……”
邀月宫主虽是已为人母,依旧是冷艳清雅,骄傲高贵无比,那声音灵动,缥缈,不可捉摸,那语调却是冷漠,无情,令人战栗。
铁杖姥姥与朗月宫门槛之处随侍左右,眼观鼻,鼻观心,更是充耳不闻……
三日之后的正午时分,骄阳似火自是炙热非常,秋风丝毫不见凉爽,更是不曾吹散这夏季已尽的闷热之感,秋蝉仿若是知晓时日无多,括噪的叫喧个不停。
与通往城郭镇的官道之上,一匹颇显神骏的黄骠马却是肆无忌惮的驰骋,那灰尘犹如狼烟一般的弥漫开来,引起官道上的百姓暗自叫骂不已。
那面色蜡黄的少年却是充耳不闻,任凭胯下的骏马已然是气喘粗重,依旧扬鞭抽打不已,全然不管不顾!
“直娘贼,赶着去投胎!”
有袒胸楼怀、腰挎钢刀的粗鄙汉子,本是举起酒囊之刻,便被这满天灰尘呛的险些背过气去,眯眼远望着那黄骠马越来越远,唯有气急败坏的高声吼道。
自然,也就是瞧见了那黄骠马上端坐的乃是少年男子,才敢如此肆无忌惮的叫嚣,此地距离那武林禁地移花宫已是不远,倘若当真是身穿宫装的女子,便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言一句……
绣玉谷外绿树成荫,那郁郁葱葱的枝叶将路径尽数遮掩,也挡住了似火的骄阳,唯有那斑驳的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直射在路面之上,芳草凄凄,野花的芬芳随风而来,那蝴蝶早与野花之上翩姗不定。
“来人止步,移花宫擅闯者死!”
衣袂声簌簌做响,与那树冠之上却是凌空落下两名美貌的年轻女子,轻盈的与前路相拦,皆是身穿宫装罗裙,手持连鞘长剑更是杀意凌冽。
包正将那缰绳一勒,促使黄骠马渐渐缓下,端坐与马背之上拱手施礼,含笑言到:“烦请两位姑娘前去通禀,包正求见邀月和怜星两位宫主!”
那移花宫的两名侍女面面相窥,而后便是“呛啷啷”长剑出鞘,面罩寒霜,杀气重重,娇叱一声喝道:“宫主有令,但凡有人自称包正者,打断双腿后再去通禀!”
包正眼见这两名少女手持长剑凌空而来,却是不由的苦笑连连,虽知对不住邀月宫主和怜星宫主,却也不料这竟是“山雨欲来风满楼”之势……
。
005:松风阁故地重游()
“叮,嗡嗡!”
那只是轻描淡写的屈指一弹,便有劲风如离弦之箭而出,将那两柄长剑便是生生击断,迸射到树桩上轻颤不已。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
那本是骄横跋扈的侍女面色渐渐惨白,能屈指弹断长剑者,皆是修为登峰造极之绝顶高手,焉是自家所能匹敌,但宫规森严却是不可不遵,骇然之下杏眼之中更是流露绝望之色,而后却是义无反顾的再次攻了上前。
四条衣袖长绢脱袖而出,遍布着内力的“流云飞袖”且暗含“移花接玉,神鬼莫敌”之奥妙,便朝那马匹上端坐的“包正”凌空卷来。
包正端坐与马匹之上,抬袖之间便是随意抚去,那《明玉功》第九重的修为自非等闲,沛沛然更是密云不雨,犹如一道气墙将这长绢阻隔在外……
峨眉仙门的功法又岂是世俗武功可比,乃是直指修仙大道的功法典籍,便是如今包正的道行十去**,便是《裂天剑典》碍于道行不得施展,但那“以剑载情”的剑修至妙,却非常人所能料及!
便是这世间所有的高手齐聚一堂,也挡不住包正携“乾坤借法”而出,那《裂天剑典》的一剑裂天之势!
“去两位姑娘,如实去通禀邀月宫主和怜星宫主……”包正翻身下马,拱手再次施礼,依旧含笑自若的言道。
却是理亏在先,与邀月宫主和怜星宫主有了身孕之时,却是化虹逃遁,此刻正值邀月宫主和怜星宫主气恼之极,焉能再闯入移花宫中。
相逢与微末之时,与那方光怪陆离的世界之中,多番仰仗《明玉功》和《花神七式》自保,如今便是有了通天的修为,也不能强加与这一对女子身上,更何况那是孩儿的娘亲……
“尊驾武功极高,我等奴婢自非对手,但要想硬闯移花宫,除非杀了我等!”
那一对侍女并肩而立,明知不敌也未曾退却,更丝毫不理会包正的言词,双掌一错便是摆出“移花接玉”的架势,依旧冷漠的娇叱道。
包正闻言便是愁上心头,并非是对这二人有怜香惜玉之心,而是硬闯移花宫,势必再激怒那素来高高在上的邀月宫主,倘若就此离去又是万万不能……
唯有先与邀月宫主和怜星宫主当面,再赔罪认错,届时要打要骂也悉听尊便,正所谓“一夜夫妻百日恩”,便是看在孩子的情份上,也终究会顾全自家几分颜面吧……
“二位姑娘,得罪了!”
包正心中既有决断,便不会拖泥带水,凌空一掌便将这两名侍女拍飞出去,而后足尖轻点犹如大雁横空而起,便朝绣玉谷内而去。
“嗵……啪!”
一道白光夭娆而起,与高空之中绽放成黯淡的烟花,其声尖锐与这绣玉谷之外响起,犹如鸣镝一般乃是示警之意。
移花宫四面环山,那悬崖峭壁更是陡峭之极,山谷中的岚风带着浓重的凉意,驱赶着薄雾与绣玉谷的入口处随风而逝,隐约之中尚且不见身形,便有那衣袂飘飘之声几欲连成一片,正是鸣镝之声惊动了移花宫中的侍女……
“风、花、雪、月”四苑本就是移花宫中所属,能入这四苑者皆是武功有成,故而此番鸣镝一响,便是各自闻声而来,各自手提连鞘长剑,面罩寒霜更是杀意凌冽。
那素白色罗裙的侍女皆是身姿婀娜,容貌秀美,与这薄雾之中更是宛如仙子一般,罗裙随风泛起褶皱而又平复,那冰冷之意更是如出一辙!
“何人鸣镝!”
移花宫风苑管事孟姥姥,年约六旬却是老而弥坚,身穿绛紫色襦裙发髻更是纹丝不乱,行若鬼魅的飘身至此,环视这山谷入口之处不见敌踪,手中紫铜拐杖一顿,便是厉声喝道:“何人敢来移花宫撒野!”
“砰!”
石屑乍起,那紫铜拐杖本就分量不轻,孟姥姥数十年的内功修为更是高强不俗,此刻惊怒之下双眼精光四射,拐杖溅起石屑,颇显威风八面之势。
然而,这绣玉谷入口之处虽是刀剑四起,寒光闪闪,却唯有风吹衣袂飘飘之声,哪里得见仇家的半点踪影……
“启禀姥姥,是奴婢发出了鸣镝!”
那适才阻拦包正的二位侍女,也是施展轻功奔赴至绣玉谷之前,上前抱拳行礼言道。
孟姥姥那宛如秃鹫的冰冷双眸飘了过去,瞧见侍女手中的短剑之后,瞳孔便是急剧收缩,神色一变更是骇然不已。
行走江湖二十余年,孟姥姥所见过的英雄豪杰也如过江之鲫,但这长剑断裂之处却非刀砍斧劈,那两截短剑的缺口分明是手指硬生生弹断!
这等刚猛的内家修为,已然是登峰造极,是少林寺的“大力金刚指”?
不对,少林四大神僧绝无此等造诣!
一个几近二十年未曾行走江湖的人,却是突兀浮现与孟姥姥的心头,那人的武功盖世无双,任何人都知道,那人的剑,非但能与百万军之中取主帅首级,更能将一根头发分成两根……
天下间,绝无一个英雄能挡住他的轻轻一剑,便是邀月宫主的《花神七式》,也只不过是五五之数而已!
“燕……南……天!”
那久别江湖的名讳自孟姥姥口中缓缓说来,数百手持长剑的移花宫侍女之中便是略有骚乱,虽是骄阳似火却是寒意自起……
那是高山仰止的崇敬,绝无人敢心存侥幸之理;那是油然而生的畏惧,也绝无人敢与其匹敌,便是身手皆是不弱的数百侍女,更有长剑在手,也为之胆寒的天下第一神剑!
孟姥姥闯荡江湖二十余年,再也想不出第二人,敢来移花宫撒野,敢与移花宫为敌!
“姥姥,那人自称是包正,意欲求见宫主……”
手持两截短剑的侍女,闻言便知孟姥姥误解,故而便壮着胆子恭敬的回道。
“包正!”孟姥姥惊愕之下便是脱口而出,身形一晃便是近了身前,双眼之中精光四射,怒容更是一闪即逝,冷声问道:“人在何处?”
“启禀姥姥,那人若是未至绣玉谷前,便是与这密林之中躲藏了起来……”
侍女骤闻此言自是猝不及防,如履薄冰的退开一旁,唯有姑且言之说道。
“这断剑……”孟姥姥凝视着那两截短剑,更是难以置信的低声呢喃,心中却早已翻起了巨浪。
虽说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但内功一途又怎是一蹴而就,自三年前包正初到移花宫中,孟姥姥便是得侍女来报,那浣花池一事更是逾越男女大防,闹得沸沸扬扬……
一个不通武功的弱生,短短三年时间……
委实令人不敢相信……
与那不远之处的树冠之上,包正却是静静的驻足,只因有枝叶的遮掩,故而倒也未曾被人察觉,那手捻一枚绿叶便是身躯悬空,仿若鸿毛一般的轻柔,随着绿叶与风中的摇曳而动。
骤然,那发髻凌乱的少年却是一飞冲天,与那枝叶簌簌做响之中,与那衣袂飘飘之声中,犹如大雁横空一般的飘起十余丈之高,竟如凌空虚渡一般的越过这绣玉谷之上,便朝移花宫中而去……
“……!”
孟姥姥本是勃然色变,目睹着这身形瞬息远去,直入移花宫中,虽是惊鸿一瞥却也瞧见了轮廓,正是阔别三年的弱生包正,这才疑云浮现面颊之上……
这世间真有这等习武的奇才,短短三年时间就能有如此的修为,难怪邀月宫主和怜星宫主慧眼识珠,竟是双双委身与此人……
“召回明岗暗哨,只管禁守绣玉谷,不得流传出半点风声!”孟姥姥一驻手中紫铜拐杖,环视绣玉谷前数百侍***呲呲言道:“若是出了差池,莫说我们四苑管事,心狠手辣……”
邀月宫主与怜星宫主之间的不睦,究竟因何而起,为何邀月宫主会废了怜星宫主的武功,旁人或许不知,孟姥姥又岂怎能不知!
怜星宫主盗走三宝之一的“碧血照丹青”,携包正逃出绣玉谷移花宫,激怒邀月宫主,这才有了“令传江湖”……
那日与云雾山百丈悬崖之前,孟姥姥亲率移花宫侍女与江湖草莽相侯,亲眼目睹邀月宫主与怜星宫主联袂而归,唯有那包正不知去向……
中秋赏月之时,便传来怜星宫主被邀月宫主击破丹田,武功尽废!
十月之后,邀月宫主与怜星宫主双双临盆……
昔日,为了那玉郎江枫,怜星宫主被赶出了移花宫,今日之况又是何其相似……
孟姥姥有念到此,当即施展轻功便是越过众人,朝移花宫内疾驰而去,既然未能阻拦住这包正,便需即刻前往邀月宫主处请罪,或能稍减责罚!
松风阁位于移花宫的北侧尽头,相邻便是绣玉谷那陡峭的山壁,犹如一道利刃直劈而成,高约数十丈开外,山壁光滑犹如巧匠磨砌而成,溪水潺潺从桥下流淌,各色花朵竞相开放,仿若人间仙境。
“你究竟要我等多久……”
“曲星……”
那声音灵动,缥缈,不可捉摸,语调更是一如往昔的冷漠,无情,令人战栗……
“邀月……”
“我回来了……”
那突兀的声音竟从身后响起,邀月宫主惊骇之下便是身如鬼魅一般晃动开去,体内的《明玉功》犹如浪潮奔腾不休,回首之间却瞧见了那面色蜡黄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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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似曾相识燕归来()
松风阁虽是艳阳高照,但那山谷的寒风却是徐徐而来,那一袭宫装罗裙的丽人身形一颤,终究是停驻与原地未曾上前,那远胜“星眸”的眼神是一刹那的惊喜,随之浮现的却是怨毒的神采……
邀月宫主端详着包正那落魄且寒酸的身形,与那街头的乞丐几无差别,哪有昔日温尔雅的半点风采,本是彻夜难眠所思念的人儿,心中竟是生不起任何的涟漪,甚至往昔那一丝丝的情愫,也是不知哪里去了,唯有那满腔的恨意却是占据了心头。
画皮画虎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
看着那陌生的脸庞,竟是仿若从未曾当真看猜透一般,昔日那温尔雅的生哪里去了?
十月怀胎,一朝分娩,那撕心裂肺的痛楚,他却是不在身旁,人生一世,草木一秋,女子的韶华能有几何?
形单形只望着春去秋来,看着那月缺月圆,其中的孤寂与谁去说?
“邀月,我回来了……”
包正举步上前,透过额头前那凌乱的发髻凝望着邀月宫主,那语调颤抖之中,更是强忍着辛酸和苦楚,与那《聊斋志异》中所有的艰难和险阻,诸多的苦难和折磨,只要能返回绣玉谷移花宫,只要能见到这魂牵梦绕的女子,都将释然,都变得云淡风轻,都变得不再重要……
邀月宫主双眸寒光乍现,犹如夜空中的星辰一般冰凉如水,体内那冠绝天下的《明玉功》游走与奇经八脉且是奔腾不休,那罗裙更是随即飘摇,面颊宛如万载的冰川一般,逼视着昔日的夫君……
“曲星?”邀月宫主那美的令人窒息的面颊之上,流露出鄙夷且怨毒的笑容,言词更犹如利刃锋芒一般的说道:“三年了,你终于回来了……”
“邀月,我回来了……”
包正心中五味杂陈,更是莫名其妙的平添了一些失落之感,错愕的凝望着邀月宫主,落寞的说道:“莫非,我竟是不该回来?”
这一句反问,便是包正投石问路之举,自绣玉谷之前便听闻侍女说道,但凡有人自称是包正者,便要先打断双腿,本以为与邀月宫主和怜星宫主当面,终究会顾念昔日的夫妻之情,怎能料想,邀月宫主竟是如此的偏执……
“回来也好……”邀月宫主的面色渐渐转圜,那眼眸之中的寒意和怨毒也逐渐消散,不动声色的瞥了一眼�